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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主心骨 真想讓她懷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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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主心骨 真想讓她懷上啊?

她所有的體重都被他承擔, 背靠在門上,雙腿被他攬在臂彎裏,看到了汗水正順著他的臉頰往下落, 四目相對, 他先笑彎了眉眼。

許冉只覺得自己要麻木了,到底是個處於黃金年紀的小夥子,長達一個小時的狂歡,還沒有結束的樣子。

許冉只覺得他身上的腱子肉像石頭一樣, 明明長相看起來是乖巧清冷型的, 可他的行為都跟野獸一般, 反差有點過於明顯。

在她的註視下, 他被她看得實在有感覺, 就喜歡她用這樣破碎又欲罷不能的神色看著他做這些事, 他的視線也沒移開,終於把他最後一點的存貨也全部給了進去。

他也不著急離開, 停下狂風驟雨一般的急切, 好看的眉眼間都是汗跡,“嫂嫂?”

許冉感覺自己被他浸透了,她已經不是她自己, 已經到處染上他的氣味, 包括全身的細胞和骨頭, 有個地方尤其嚴重。

她緩過來之後拍拍他的肩, 有氣無力, “放我下去。”

楊則仕沒放開她, 抱著她轉個身又坐到床沿去,“堵會兒,別浪費。”

許冉蹙眉, 精致的妝容也掩不住她目前皮膚的紅潤,“真想讓我懷上啊?你個混小子……”

楊則仕也不覺得自己多過分,“你現在在家帶孩子,也沒事幹,懷上就懷上唄,我年紀輕輕當爸爸,也是好事一件,這樣的話,等我的孩子長大,我還很年輕,我就是最帥的爸爸了。”

許冉,“……”緩緩伏在他肩上,也不掙紮了,歇會兒,感覺她快累死了。

楊則仕還讓她說話,“我說的對不對?村裏十七八歲結婚生孩子的男人很多,我都二十一了,難道還當不了爸爸?”

許冉的聲音像團棉花,“你還在上學,我再生一個,把我和孩子餓死,小畜生,一個就夠我帶了,還好磐之身體不錯,不怎麽生病,不然我這個當媽媽的,心力交瘁。”

楊則仕的手撫著她的背,“母乳餵養的小孩健康,他又是足月順產,身體肯定好。”

許冉再沒說話,其實也很眷戀他身體的溫度,兩個人就著一個姿勢又溫存了會兒,許冉覺得他還沒有熄火。

還撐著她。

心裏到底是害怕的,但已經發生了,她怕也沒用。

歇夠了,她起身要移開,他又壞心眼地把她摁回去,許冉本來就在餘韻中,這下又高了一回。

他嘖了一聲,“那麽有感覺?”

她紅唇微張,看看他的臉,索性閉上眼睛。

真的不能看他那張臉,看一眼都要升天。

她小聲警告他,“時間快到了,你走開。”

楊則仕也不鬧她了,轉個身將她放床上,這才退離。

毫無意外,全部要沁出。

他抽了紙來墊上,“就喜歡這樣對你,非得讓你知道你屬於誰。”

許冉懶得跟他計較了,“出去把門給我關上,我要睡會兒。”

楊則仕去浴室洗了一下,出來穿好衣服,“明天周末,你要是沒事兒,我帶你去玩。”

許冉拒絕,“要看孩子,沒時間。”

楊則仕笑了聲,“那行,我明天讓江阿姨回金家,我回去陪你在家待一天。我留著過夜。”

許冉一想到剛才他那個兇勁兒,又換了話術,“那還是去玩吧。”

他笑著彎腰親親她的唇角,“這才聽話。”

許冉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千言萬語也說不出她的情愫。

楊則仕整理好衣服,又變得人模人樣,完全看不出來他剛才幹了什麽。

許冉有點累,躺下沒兩分鐘就睡著了。

大概快三點的時候,沈淑華派人來叫她,她才起了。

去浴室洗了臉,索性全部洗了,擦了點防曬霜,塗點口紅。

上廁所時排出來的全是楊則仕的好東西,都液化了。

底褲也沒幹透。

她也沒心思參加晚上的舞會,去找沈淑華隨便胡謅了一個借口回家看孩子。

沈淑華不讓她走,“晚上才有得玩兒,你這會兒回去多無聊啊?”

許冉說,“要是有時間,我晚上再來,得回去看孩子。”

沈淑華多想挽留她,聽到她說孩子,也得放她走,“唉,當媽媽的太難了,去哪裏都記著孩子。”

許冉點頭,“可不是嘛,一直在擔心他。”

沈淑華送她出來,叫了司機把她送回去,許冉跟她道謝。

老袁還在跟她說話,問她為什麽不留下玩兒,晚上才好玩,會有好多活動。

許冉還是一樣的話術,說孩子看不到她會哭。

老袁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就走了,許冉看到車不見了,才去附近的藥店買緊急避孕藥。

她不會給楊則仕生孩子。

回去時剛好寶寶哭的哄不住,許冉從江玉屏手中接過來,抱進臥室,讓江玉屏去休息。

“辛苦你了江阿姨,我就知道會哭。”

江玉屏也無奈。

“小孩子還是要有媽媽呀。”

許冉覺得也是,雖然她的孩子沒爸爸,但有她這個媽媽也是一樣的。

她從小沒有感受過父母的愛,就想竭盡全力讓自己的孩子有愛。

等到江玉屏出去了,她把寶寶哄好,才去接了水,吃了藥。

雖然不是百分百避孕,起碼讓她心裏沒那麽慌。

繼而洗個澡。

下午六點左右,楊則仕給她打電話,問她去哪裏了,要吃飯了,沒看到她。

她神色冷靜,“回家了,你和他們吃好玩好。”

楊則仕無奈,“讓你出來玩都盡興不了,回去那麽早。”

許冉沒敢看他的眼睛,“你侄子哭的兇,江阿姨哄不住。”

楊則仕點頭,“行,要是累的話,就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去玩。”

許冉應著,“好。”

掛了電話後,江玉屏做好了晚飯,叫她去吃。

沈淑華這天晚上沒回來,估計住在沈家了,也沒跟許冉發消息。

磐之不是個愛哭的孩子,可這晚睡會兒就哭,許冉哄了半晚上,還是沒用。

江玉屏聽到動靜醒了,敲開她的房門問怎麽回事,許冉也不知道。

孩子哭,她心裏也煩躁。

江玉屏摸了摸小孩的額頭,又去摸手和腳,發現也沒發燒,不知道怎麽了。

她覺得不對勁,直接說,“去醫院吧,這麽大的孩子,有點什麽不對勁也不會說話。”

許冉感覺寶寶的聲音不對勁,過了會兒又咳嗽,她心下也有點害怕,當即就把孩子包裹嚴實抱著下樓。

她穿的睡衣都沒換,江玉屏把她的手機拿上了。

已經夜裏一點多了,江玉屏在網上打了車,過了十多分鐘車才來了,直接往婦幼保健院送。

本來想掛急診,結果到了婦幼保健院後,發現等著掛急診的家長還在排長隊,要入冬了,換季的時候,生病的小孩子特別多。

許冉抱著孩子坐著等著,在家裏還沒發燒的寶寶,這會兒開始發燒,她用臉頰試了試孩子的溫度,只覺得燙得很。

江玉屏排了半個小時的隊,發現動都不動,她有點著急,“許小姐,換醫院吧?這可能要排到早上去了。”

小孩子咳嗽了幾聲之後,開始昏睡了,也不哭了,才幾個月大的小孩,這個動靜真的嚇人,許冉開始後怕,聽到江玉屏的話後,她也當即抱起孩子往外走。

“哪個醫院人少啊?他燒得好嚴重,江阿姨。”

江玉屏聽到她要哭了,在這個區域裏,三甲醫院基本上人都多,保不準也在排隊。

江玉屏說,“還是給則仕打個電話吧,叫他給金家的家庭醫生打個電話,這個時候,短距離的醫院應該都要排隊的,最近感冒的小孩子很多。”

許冉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從江玉屏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都夜裏一點半了,她給楊則仕打微信視頻過去。

那邊過了十幾秒就接上了,聲音是剛被吵醒的惺忪,“冉冉?”

許冉也顧不得他怎麽稱呼她了,快哭了,“磐之突然發高燒,醫院急診預約不到,你快想想辦法。”

楊則仕聽到這裏一下子清醒了,他讓許冉別慌,“在哪個醫院?等我過來。”

江玉屏在旁邊幹著急,“則仕少爺,你別過來了,直接往範醫生的醫院走,給範醫生打電話。”

楊則仕不知道範醫生的電話,他掛了視頻,下樓去找金鼎中。

金鼎中夫妻回來得晚,回來夫妻倆又吵架,金鼎中睡著沒多久,房門就被拍得震天響。

他也有點生氣,“誰?”

楊則仕聲音著急,“我,把範醫生的電話給我。”

金鼎中起身打開床頭燈,下床去開門,見楊則仕大晚上站在他門口,神色焦急。

“發生什麽事了?”

楊則仕讓他快點,“我侄子發高燒,醫院急診預約不到,快點。”

金鼎中轉身去拿了手機,給範淞撥過去,第一遍沒人接。

金鼎中又打了一遍,範淞這才接了。、

“金老爺,怎麽了?”

金鼎中也沒廢話。

“給我掛一個你醫院的急診,家裏有小孩子生病,高燒,有點嚴重,快一點。”

範淞那點快速應下來,“您先去醫院,我馬上打電話給兒科急診處。”

金鼎中嗯了聲,掛了電話,看向楊則仕,“需要我去一趟?”

楊則仕轉身就走,“不用,我去就行了。”

他出去給許冉打電話,讓她打車去那個醫院等,他馬上就來了。

江玉屏知道那個醫院,帶著許冉過去。

孩子燒的迷迷糊糊,哭都不哭了,許冉急得掉眼淚,一直在叫寶寶的名字。

到了那個醫院還是一樣,兒科的急診處也全是家長在排隊。

兒科急診處連床位都沒有。

江玉屏一看這陣仗,也是沒招了,“怎麽辦啊?還這麽長的隊。”

楊則仕和範淞幾乎是同時到醫院的,在不影響其他家長的情況下,他讓楊則仕帶孩子去他的辦公室。

楊則仕去找許冉,許冉正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哭。

楊則仕幾步跑過去,從她懷裏抱過孩子,讓她跟上。

許冉擦了眼淚跟在他身後,去了範淞的辦公室,範淞快速用自己的電腦給孩子開了急診單,檢查了一下孩子的情況,確診是最近比較嚴重的病毒性感冒。

又去兒科藥房拿藥,也沒敢耽誤時間。

許冉只看到範醫生把心電圖和吸氧的儀器都用上了,又被嚇哭了。

她在旁邊看著,範淞先用一根長長的細管子戳進孩子的鼻孔給他吸痰,一直昏睡的寶寶突然開始大哭,劇烈掙紮。

範淞讓楊則仕按著寶寶,“這兩天到處的兒科都是這個樣子,出事的很多。”

楊則仕兩只大手按住寶寶的手和腳,心裏也難受,“突然這麽嚴重。”

範淞說,“這應該是感染幾天了,只是前幾天沒什麽癥狀,突然發作,免疫系統全面運轉了。”

孩子的哭聲撕心裂肺,管子從鼻孔抽出時,還帶著血跡。

許冉心都要碎了,江玉屏在旁邊安慰她,“沒事的,有範醫生在。”

抽完痰又開始做核酸,抽血,許冉看著都痛苦。

抽完血讓楊則仕送到檢驗科,又去拿藥,準備輸水。

小孩子手上的血管不明顯,就在頭上紮,許冉才真正意識到養一個孩子多不容易。

就這麽一遭,她的心都要碎了。

範淞提前給她打預防針,“估計是病毒性的,反覆高燒,發展成肺炎了,要住院。”

許冉眼眶紅得嚇人,“會沒事吧?”

範淞說,“先退燒,加了退燒藥,十分鐘測一次體溫,如果半個小時後溫度又反覆,再靜脈註射退燒藥。”

許冉聲音都在發抖,“好。”

弄好這些之後,還要做霧化,範淞拿了儀器進來,“霧化先做上。”

楊則仕在旁邊等著,“你說,我做。”

範淞把儀器打開,給霧化儀器裏加了藥,“別把藥灑出來,搭在他的鼻子下面,吸進去就好。”

楊則仕表示明白,範淞說了一遍他就懂了。

許冉看著楊則仕熟練的樣子,有點慶幸,還好他來了,不然她什麽都不懂。

開始做霧化之後,小孩子的呼吸開始平穩了,心電圖的心跳頻率也在往正常降,脈搏跳動也是。

楊則仕回頭看許冉一眼,不忘安慰她,“沒事了。”

許冉走到他身邊去,擦了擦眼角,“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楊則仕分析道,“應該是前兩天出去的時候帶他到人多的地方走了一回,染上的。”

他讓許冉給孩子測體溫。

江玉屏在一邊欣慰道,“還好有則仕少爺,這到處的醫院都人滿為患,床位都沒有,耽誤下去肯定出事。”

範淞又拿了藥進來,“是啊,幸虧及時,這孩子才幾個月,扛不住的。”

許冉心裏還在後怕。

過了二十分鐘,測了體溫,孩子的溫度降下來了。

許冉舒了口氣。

範淞讓她別放松警惕,“會反覆高燒,過會兒再測。”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測了兩次,結果又開始燒了,燒到了三十九度。

範淞又進來給靜脈註射的液體裏加了退燒藥。

許冉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的藥,一瓶一瓶的輸進去,到了淩晨五點左右,孩子的溫度才降下來,趨於一個正常的值。

範淞也舒了口氣,“好了,降溫了就好,應該沒什麽大事了,孩子媽媽多註意點,有事直接叫我。”

許冉感激地道謝,“謝謝你,謝謝你。”

楊則仕摸了摸孩子的臉,心中也是憐惜,“嚇死爸爸媽媽了。”

範淞剛要走,聽到這句話,又轉頭看他,“這個孩子是你的?”

楊則仕聲音清淡,“又有什麽區別,我哥的孩子,剛懷上,我哥就沒了,我這個當二叔的,和親生的爸爸沒什麽兩樣。”

範淞看了許冉一眼,還是覺得有區別,“那不一樣,叔叔是叔叔,爸爸是爸爸。”

楊則仕讓他去忙,“你管的還挺多。”

範淞攤手,“第一次見趕著給人當爹的,你是孩子的爹,那你嫂子是你的什麽?”

楊則仕沒回答,心想,嫂子肯定是老婆。

之後孩子再沒燒,楊則仕也熬了一晚上,許冉見孩子沒事了,讓他回去休息。

她留下來看就好了,江玉屏回去了,楊則仕讓她中午給許冉送飯來。

她是一點睡意都沒有,生了這麽久,也算是徹底體會了一次當媽媽的不容易。

楊則仕說,“要是困的話,就在他旁邊睡會兒,我守著。”

許冉看他一眼,心中始終因為他在身邊而安穩一些,“我不困。”

楊則仕看了一下時間,又要開始做霧化,“那你在旁邊看著。”

許冉往旁邊退一退,看著他忙碌。

範淞再次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楊則仕在做霧化,他感慨一句,“你這個小叔子確實當的比爸爸還稱職。”

楊則仕問,“還有藥沒有?”

範淞搖頭,“沒了,這是最後一瓶,但是住院費得提前付一下,金少爺。”

楊則仕讓他別著急,“做完霧化我去交。”

範淞把二維碼給他拿過來,“來,直接掃,先掃一萬吧。”

許冉聽到這個數字被嚇到,“這麽多?”

範淞笑著回答,“之後他還要住院,費用都從這個裏面扣,會給你一張卡,多退少補。”

雖說多退少補,但基本上是要補的。

楊則仕讓許冉拿著霧化器,他拿了手機掃了一萬過去。

範淞把卡遞給他,“早上小孩子尿了或者拉了,要收集一下樣本,拿到綜合樓的檢驗科去。”

楊則仕表示明白,“麻煩了,範醫生。”

範淞點頭,“確實麻煩我了,陪你們一晚上,我得回去睡覺了。有事直接叫護士。”

楊則仕讓他去。

終於告一段落,霧化做完,他洗了霧化器,等著最後一瓶水下來後,他把寶寶往旁邊挪,讓許冉睡會兒,

“我今天沒事,守著你,你睡。”

許冉看他一眼,見周圍沒人,伸手摸到他的手,握住。

“謝謝你,則仕。”

楊則仕拍拍她的手,神色和語氣一樣溫柔。

“沒事,跟我客氣什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許冉躺在了寶寶身邊。

“他醒來了你就叫我。”

雖然很累很困,但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拉著楊則仕的手,閉上眼睛。

心下安穩許多,沒放開他的手,越握越緊。

人在極度脆弱的時候,確實需要一個主心骨。

她因為孩子生病手足無措,一時間就亂了陣腳。

還好他在身邊,隨叫隨到。

這一刻,在許冉心裏,楊則仕不再是一個孩子,而是一個值得依賴的男人。

她想,還好有他在。

大概八點左右,寶寶醒來了。

許冉被他叫醒,小孩子醒來就找吃的。

許冉的心回到了肚子裏,抱著他起來,要給他餵奶。

一擡眼,楊則仕還在。

許冉心下有些不好意思,“沒事了,則仕,你回吧。讓江阿姨把我的東西收拾一些,我估計要在醫院住幾天。”

楊則仕應著,“好,辛苦你了。”

許冉沒回答。

楊則仕回去給他嫂子收拾東西,江玉屏做好早餐剛要走。

見他直接往許冉的房間走,江玉屏喊住他,“則仕少爺,你嫂子的房間你隨便進啊?”

楊則仕問,“為什麽不能進?給孩子和嫂子拿點東西,她這幾天要住在醫院。”

江玉屏想說什麽,楊則仕讓她先走,“我拿了東西就來了,你先去送飯,我嫂子餓了。”

江玉屏再沒說,出了門。

楊則仕翻開許冉的衣櫃,看到了上次他撕開的瑜伽褲,還藏在衣櫃的角落。

他也沒動,又去浴室拿她的牙刷和毛巾。

冷不丁看到了牙杯旁邊放的藥物包裝。

裏面的藥不見去向。

毓婷。

他心裏一驚,拿起來看了看。

24小時緊急避孕藥。

他心中忽而一陣冷意。

將那包裝紙捏在手心,一股莫名的怒氣從心底升騰上來。

他出了一口長氣,將包裝紙裝進了口袋,拿了她的東西往醫院走。

許冉剛吃完早飯,江玉屏跟她說,楊則仕進了她的房間,都不避嫌,讓許冉說他。

許冉表示知道了,也隨著江玉屏的口吻說了幾句楊則仕。

江玉屏剛走,楊則仕就來了。

許冉看到他來就心情好,“你吃飯了沒有?”

楊則仕沒回答,把她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許冉覺得他有點奇怪,“則仕?”

楊則仕這才轉頭看她,“那麽不喜歡我?”

許冉抱著寶寶,疑惑地“啊”了聲,“什麽?”

楊則仕臉色陰沈,眼神陰婺地盯著她,似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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