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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羞恥心 她感覺自己要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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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羞恥心 她感覺自己要壞了。

怕被發現, 許冉讓楊則仕把燈關了,將寶寶抱到一個安全的位置,她才趴到了他懷裏。

他洗過澡的身上帶著花香一樣, 她怎麽都聞不夠, 從他的胸口聞到他唇邊,他靠在床頭把她抱在自己身上坐下。

她也不敢大聲,臉頰貼在他的薄唇邊,抱緊他的脖頸, 小聲問, “不會被聽見吧?剛才之之哭的時候, 吵醒他們沒有?”

楊則仕低沈的笑聲從她耳際傳來, “害怕還這麽勾我?明知道不是在自己家裏, 隨時都會被發現, 你還敢這麽做,變得有點膽大了。”

不是膽大了, 是她莫名其妙地想楊則仕, 真的很奇怪,明明一路上兩人都在一起,楊則仕還幫她抱孩子, 就下午到了金家之後一會兒沒見, 她就想得不行。

她心裏清楚, 她對楊則誠的愛和對楊則仕的不一樣, 也不知道是沖破了禁忌之後的不易還是什麽, 她心裏更愛楊則仕。

她知道這很對不起楊則誠, 可事實就是如此,她也不是個喜歡活在回憶裏的人,楊則誠既然已經成了過去, 那她就不想了。

從此以後就好好愛楊則仕。

知道時間緊迫,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她也不想浪費時間,“快些做,還要早起。”

楊則仕深呼吸,還沒等他解開她的睡衣,就感覺自己觸到了一處軟泥。

許冉自己把他睡褲邊緣壓下去,只把它放出來,一點準備都沒給他,她就坐上了。

楊則仕頭往後仰,出口長氣,緩了半天才開口問,“會不會難受?”

許冉趴在他懷裏搖頭,“還好。”

楊則仕將她抱起來,坐好,低頭埋進她懷中,“我以為生個孩子以後感覺會不一樣。”

許冉的腦子已經混沌了,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口腔,裹著她作為女人的軟香,是和給寶寶餵奶時不一樣的感覺。

她沒回答楊則仕的話,其實也在想,生了個寶寶,給他的體驗感會不會有點差,但她沒好意思問。

楊則仕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同,許冉懷孕的時候,他做的次數不多,只覺得窄小,所以問許冉,她是不是沒和他哥怎麽做過。

許冉也不會告訴他,和他哥到底是什麽情況,他只是猜測,許冉的夫妻生活並不頻繁。

原以為生個孩子之後,會容易一點,但他依舊覺得層層疊疊的阻礙絞著。

他忍不住感慨,“挺神奇的,孕育了一個小生命,依舊沒什麽區別,冉冉,身體恢覆很好。”

他吃了一口甘甜,咕咚咕咚咽下去,許冉聽見了。

他也不吝嗇他的誇獎,“好吃,好香啊,嫂嫂。”

他伸手去摸許冉的肚子,被許冉抓住了大手。

她低頭捧住他的臉吻住,也嘗到了屬於她的奶香甘甜,心中悸動異常,身心都成了他的附屬。

她並不想讓楊則仕看到她不好的一面。

她生完孩子之後,肚皮上的肉有些松散,還沒來得及做產後恢覆,就跟他上了北城。

她不讓他摸肚皮的贅肉,勾著他的舌,“別浪費時間,你快一點。”

楊則仕大手抓住她的腰,低聲笑出來,“又害怕,又想做。”

許冉嗯一聲,“則仕,給我。”

楊則仕的呼吸亂了,“你自己都餵給自己了,還要,這麽貪吃?那你之前不願意讓我碰,都是裝的?”

許冉臉紅地解釋,“沒裝,一直在拒絕你,不想讓你走錯路,其實很害怕和你獨處,但現在不一樣了,你瘋了,我也瘋了,不在乎那麽多了,就想順從本能。”

楊則仕把她摁在懷裏熱吻,上下貼合,“順從本能就是最好的,你看,男人和女人本該就這樣契合,這就是陰陽平衡定律。嫂嫂,你真的好軟。”

許冉好喜歡他在這種時候說的一些話,特別戳她。

不粗俗,很會說。

又會哄,又會疼,又會誇。

和楊則誠在這種事上,就像天經地義例行公事,每次匆匆了事,也沒什麽好回味的。

可是楊則仕每次給她的感覺,都讓她難忘,深深印在腦海。

一個年輕好看的男人,即使臉上有點瑕疵,可身體依舊彰顯他作為男人的魅力。

他像鋼鐵,她似軟花,盡情契合。

已到一半,許冉才想起來他們沒有做安全措施,要從他身上下去。

之前懷孕的時候是不怕再懷,所以就任由他去了,結果今天就忘了,她早就生完孩子了。

楊則仕摁著她的後腰,貼著自己,不讓她動,在黑暗裏調笑她,“現在害怕了?沒經過我同意就坐我身上時,你可著急了。”

許冉對他的思念緩解了一點點,就不想讓他再繼續了,“很晚了,我有點困,則仕。”

楊則仕並沒有打算放過她,雙臂環住她整個身子,禁錮在自己身上,在她唇邊低語,“叫老公,我就放過你。”

起初只顧著想他了,許冉並沒有在意他到底有多雄偉,這會兒心中相思緩解大半,她覺得自己好撐。

根本容納不下,還非要往裏擠。

帶著些許澀痛,她不敢動了,難得用嬌憨的語氣撒嬌,“別欺負我,則仕。”

楊則仕才剛開始,“哪有欺負你?明明是嫂嫂在欺負我,不喜歡年紀小的,你這會兒又在幹什麽?”

許冉被他兩句話說出了羞恥心,“在幹什麽,你說呢?”

楊則仕的笑聲低沈沙啞,“在淦我。”

許冉,“……”

感覺到她想中途離去,楊則仕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大刀闊斧百來次,她囈語碎在了黑暗裏。

他出口長氣之後,讓她轉身,把她雙手摁在了床頭,也沒什麽耐心再照顧她的情緒,從後來。

許冉覺得自己要壞了。

打擺子似的,跪不穩,“則仕。”

楊則仕胸膛靠在她背部,“叫老公。”

許冉的羞恥心也隨著他的強度,慢慢地消散,帶著哭腔的聲音,無疑比劇毒還見效快。

“老公。”

楊則仕聽到她叫老公,一時間身心失守,直抵深處。

他這個時候的聲音格外好聽,低沈性感,“嫂嫂。”

許冉在餘韻中被他喚回神思,“我叫老公了。”

楊則仕寵溺地在她耳邊笑,“聽見了,老婆。”

不得不說這個稱呼的威力還是厲害,許冉也因為他叫老婆,春潮不斷,她有一種楊則仕真已經是她老公的錯覺。

可即使不是夫妻,該做的也都做了,她緩過來之後才懊惱道,“我真瘋了。”

楊則仕還沒離開,只是問,“夠不夠?不夠的話,我可以繼續。”

許冉搖頭,說話都有氣無力,“不要了,會懷上的。”

他小聲安撫,“不會那麽準,就一次,沒事的。”

楊則仕不急不慢地退,活像拔塞,清晰的聲音在黑暗中彌漫。

她終於覺得他遠離了自己,身體缺失了一塊,冷風嗖嗖。

楊則仕打開燈,許冉順勢提褲,扯了被子蓋上,不讓他看。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了床,彎腰親她一口,“好好睡覺,什麽都不要想,只要我在這裏,不會有事。要是覺得帶孩子比較累,就讓保姆阿姨幫你,別一個人死撐。我最近可能事情比較多,不經常在家,有事及時告訴我。”

許冉突然好安心,仰頭親他的唇,“好,你真長大了。”

楊則仕薄唇殷紅,挑起笑,“才知道我長大了,那我和我哥,誰更讓你受用?”

許冉聽到這裏,打他一下,“睡覺去吧,沒大沒小,你哥都去世了,放過他。”

楊則仕也不問了,拿了紙來遞給她,“擦一擦再睡,明天你可以睡到自然醒,吃飯的時候我叫你。”

許冉肯定睡不到自然醒,因為床上的小祖宗每天起得很早,她要起來換尿布,餵奶。

楊則仕走了,出去輕輕地把門關上,她這才下床去浴室清理自己。

心裏懊惱的同時,也打定主意以後不能這樣了,很容易出事。

她要是這個時候再懷一個,那她下半輩子怎麽辦?

不過楊則仕的孩子……一想到這個,她又覺得很可愛。

不過她沒打算給楊則仕生孩子,以後幹這種事,都要做安全措施,不能這樣肆無忌憚。

...

...

許冉清晨五點左右起來一次,給寶寶換了尿布,餵了奶,哄到六點多才睡著了,她也困得很,便繼續睡,沒起。

也沒有人打擾她,迷迷糊糊間聽到不斷有車輛駛來,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金家別墅熱鬧非凡,聽起來人很多,都在一樓大廳。

許冉起來下床往別墅院子裏看了一眼,只見院子裏的泳池邊,還有私家園林裏,全是人。

不過看到最多的是漂亮的名媛,各個打扮得體美麗。

不用想都知道是來幹什麽的,金家別墅內部的隔音效果很好,她住在二樓,都聽不到一樓的動靜,唯有院子裏的車聲隔著玻璃窗入耳,但聲音並不大。

她的寶寶睡醒了,也不哭,揮舞著小拳頭,看著許冉咿咿呀呀。

剛把孩子抱起來,房門被敲響,是金家的保姆帶來了早點。

許冉打開門拿進去,那保姆也沒有多餘的話,轉身又走了。

看得出來這個家裏的保姆都是訓練有素的。

早點是黃油面包和熱牛奶,許冉先吃了點對付下。

一早上沒看到楊則仕的影子,她也不適合這樣的場合,便沒下去。

一直到了中午十二點,快吃午飯的時候,依舊保姆來叫她。

許冉客氣,想拒絕,可那保姆說,“是少爺叫你下去吃飯,那些關系一般的世家,來送個禮就走了,留下吃飯的都是老爺的好友,以後要經常打交道的。”

許冉聽著就有點犯怵,“這是則仕的事情,和我沒關系,我就不去了。”

她真的害怕大場合,怯場啊。

保姆沒叫動,許冉以為罷休了,可過了會兒楊則仕上來叫她了。

“嫂嫂?”

許冉打開門,看到他就心跳加速。

擡眼對上他的視線,又想起昨晚兩人怎麽纏綿,她臉色微紅。

又低下眼睛,“我就不去了,我在這裏吃就行。”

楊則仕走進去看一眼,見小侄子還醒著,他出去喊金明,“找個保姆看一下孩子,我嫂子要吃飯。”

金明便把金家最老最信任的保姆——他老媽,打發上去了,“少爺,這是我媽,也是金家的老人了,讓她看著比較放心。”

楊則仕滿意了,示意許冉下樓,“嫂嫂,入席了。”

許冉無奈,只得去換了衣服,洗漱一下下樓去,感激地跟金明的媽媽道謝。

金明的媽媽笑容慈祥,“你去吃飯吧,你是少爺的嫂子,席上該有你的位置。”

許冉心裏尷尬,如果真的只是嫂子,她倒是沒那麽心虛。

偌大的餐廳,三個餐桌上已經坐滿了,唯有金鼎中坐的主餐桌還留著席位。

和金鼎中坐的是沈家和秦家的人,這兩家和金家算是京圈裏比較巨頭的家族。

沈家來的是沈今川,沈淑華的堂弟,楊則仕的表舅,很年輕,是沈家三爺的小兒子,大概率也是以後沈家的繼承人。

彼此都見過了,也問候過。

秦家和金家是世交,自然也都來了,秦龍帶著女兒來赴宴。

許冉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明媚到讓周圍事物黯然失色的秦書瑤。

她還是那麽漂亮,那麽活潑。

很顯然,秦書瑤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許冉。

怔楞片刻後,笑開了。

她對許冉的印象還挺好的,隔著一段距離就對著她笑。

許冉也朝她笑了一下。

楊則仕進來給許冉把餐桌旁的凳子拉開,讓她坐下,這才大方地給大家介紹,“這是我嫂子,跟我一起來北城生活,希望大家以後多多關照。”

秦書瑤笑得跟花兒一樣,“嫂子,你也來了呀,那太好了,以後我可以找你玩嗎?”

許冉的心情有點微妙,她一直覺得秦書瑤這樣的女孩配楊則仕那就太好了,可現在……

她斂了情緒,笑著點頭,“可以的,歡迎你常來。”

氣氛和諧地可怕,所有人都在祝賀金鼎中找回親兒子,那個養子一直沒出現。

可能也是害怕尷尬,所以沒回來。

席上,所有人都在討論楊則仕,以及金鼎中這個企業家做了多少貢獻,唯有許冉安靜地吃飯。

她的眼睛都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只想著快些吃飽離開這樣的場合。

所有的話題圍繞著楊則仕和金鼎中,宴席過半,酒過三巡之後,正事說完了,大家才把註意力轉移到秦書瑤身上。

沈淑華先開口問楊則仕,“你和書瑤是校友啊?還是同一屆學生?”

楊則仕嗯一聲,眼睛都沒擡,“她現在算學姐,我休學時間長。”

秦龍笑著說,“年齡差不多,這都是小事,之前我們要給她和金霆聯姻,她死活不同意,如今看到你,她又同意了,你說說這孩子……”

金鼎中擡起一雙精明的眼睛,從楊則仕身上掃過,“你應該沒談對象吧?”

楊則仕剛想開口說什麽,許冉打斷了他,“沒有,則仕沒有談過對象。”

秦龍看向許冉,“他嫂子,他在村裏也沒有對象是吧?”

楊則仕側頭看著許冉,“嫂嫂,我談沒談對象你怎麽知道?萬一我談了呢,我覺得騙人是不對的。”

許冉的心像被人揪住了一樣,她努力鎮定下來,疑惑地問,“你談了?”

秦書瑤著急,“到底在和誰談啊?楊則仕,你也不說出個所以然,只說你有喜歡的人,這個人真的存在嗎?”

許冉低著頭,假裝喝一口湯順順氣,壓根不敢擡頭。

楊則仕笑了聲,“有女朋友,只不過不能說,身份保密。”

許冉這才放松下來,欲蓋彌彰,“哦,你也不跟我說。”

秦龍不樂意了,“聽說你當過兵?部隊談的?”

楊則仕反應很快,“對,她還沒退役,身份特殊。”

說到這裏,一直在觀望的其他人也洩了氣。

“原以為討個好彩頭,看看誰家有福氣跟金家聯姻,沒想到這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楊則仕情緒淡漠,“還好我沒結婚,不然你們的行為就是破壞軍婚,會被抓去坐牢的。”

許冉,“……”

他煞有其事地舉杯敬大家,“你們都有心了,我和女朋友情比金堅,以後必然要結婚的,就不勞大家費心了。”

他幹了一杯酒,給大家看了看,“希望你們都能找到合適的聯姻家族。”

秦書瑤啪地一聲放下筷子,“楊則仕,你又騙人,你根本沒有女朋友。”

楊則仕沒理她。

秦書瑤又看向許冉,“嫂子,你說句話呀,他是不是在騙人?”

許冉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誰知道呢,反正沒跟我說過。”

楊則仕看她一眼,“跟你說了那就是洩密,我要被抓去槍斃。”

許冉,“……”

真是越說越離譜了,不過,楊則仕的言辭讓她挺開心的。

她雖然知道和楊則仕的感情不會被認可,但至少目前為止,他在努力維護他倆的感情。

這種偏愛感和安全感,讓她心中好受點。

一頓飯吃完,大家掃興而歸。

誰都沒撈到好處,誰都想攀金鼎中這個大樹。

其實金鼎中看出來楊則仕在撒謊,但沒揭穿。

等各位好友走了,金鼎中才把楊則仕叫到書房去,表情沈冷地問他,“你覺得我很好騙?”

楊則仕坐在他書房的沙發上,隨手拿起一本書,“所以呢金老爺,我說過,戀愛和婚姻,我自己做主,你敢插手我的感情問題,我立馬帶我嫂子回楊家村。”

金鼎中一雙精明的眼睛掃過他,冷笑了一聲,“真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我看不出來?早就在去你楊家村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你和你嫂子不對勁了。”

楊則仕,“……”後背突然起了一陣冷汗,他強裝鎮定,“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這關乎我嫂子的名聲。”

金鼎中懶得跟他理論太多,扔給他一本書,“我不管你的私生活如何,好好給我把大學讀完,允許你胡鬧幾年,但等你進公司的時候,這些不入流的事必須給我終止。”

楊則仕心裏不爽快,“什麽叫不入流?在沒來你金家之前,我就是個農村的野小子,我和誰在一起都行,並不會因為身份和地位而改變什麽,既然你看出來了,我也不裝了,我帶她來北城,不是為了你攀附你金家,我是為了照顧她。”

金鼎中坐在書桌旁,眼神冷靜地看著他,“離開楊家村,不就是為了讓自己和嫂子沒有世俗的壓力?她親手把你養大,又親手把你禍害,這樣的事情放在哪裏都很炸裂,人們只會罵她不知廉恥,卻不會說你什麽,畢竟你年紀小,很多事情看不透,可她三十歲了。”

楊則仕的心裏一陣陣泛疼,喉頭像紮了魚刺一樣,他的薄唇動了半天,才發出聲音,“別對我嫂子下手,她只是個普通人,而且,我和她這件事,是我主動的,她是被迫的。”

他一直覺得金鼎中不是什麽好人,好人爬不到金鼎中這個位置。

真應驗了。

金鼎中戴上自己的金絲眼鏡,眼神精明如星芒,“世人不會管到底是誰主動的,亂輪這種事,他們只會譴責年紀大的一方,你既然在乎她,那就得為她著想,愛一個人不是非要和她在一起才行,得事事護她周全。”

楊則仕把翻開的書本合上,擡眼和金鼎中對峙,“你不會用我嫂子威脅我做什麽吧?我告訴你,不可能,你打錯算盤了。”

金鼎中搖頭,“你把我想的太壞了,如你所見,我在乎利益,在不動搖我金家利益的基礎上,你幹什麽都行,我不會幹涉,目前你也沒進公司,胡作非為都對我沒影響,我要的是你畢業以後。”

楊則仕拒絕,“畢業以後,我要和她結婚。”

金鼎中覺得他太天真,“人都是要臉的動物,關於你的報道,已經傳遍了京圈和網絡,關於你嫂子和你哥的,也自然有人挖掘,如果你的錢財和權勢不夠大,不足以壓住輿論,你和你嫂子,去哪裏都只能是偷。”

楊則仕,“……”

金鼎中,“識相點,既然回來了,就好好當金家的兒子,聽我的話,對你,對你嫂子,都好,只要你聽話,我自然會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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