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你以為自己多大能耐，能當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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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你以為自己多大能耐，能當皇帝
謝欣塵對於他這點小情緒從來是不屑一顧的。
“你挺在乎啊她們啊？現在可是她們自己選的，她們不在乎，你又在乎什麽？”謝欣塵端起比他手掌大一些的果酒，興致缺缺的看著面前跳舞的舞女。
若安也拿起面前的果酒，喝了兩口，“沒準她們是被迫呢。”
他歪著腦袋看他，他帶著桀驁的笑容，帶著調笑，在他耳邊小聲跟他說：“這麽會猜？那你猜猜我接下來要幹什麽？”。
若安滿頭黑線，“？”
他看著舞女中唯一一個露著肚臍的，伸出食指，“我選這個。”
他起身整理坐著所以褶皺的衣物，“我選這位美人，那我就謝謝皇上了。”他抱拳行禮。
皇上明顯很喜歡謝欣塵坦蕩的性子，也哈哈大笑兩聲，遣散宮人，說快把兩人送入洞房。
若安看看天帝，依舊隨著大部隊動作，面上沒什麽表情，淡淡地。
他低頭，謝欣塵這個水性楊花的！要不然天帝更喜歡鳳衍哥呢！
他理智出走，腦子裏胡思亂想著。
袖子有人拉了拉，他順著肩膀處的衣物一看，是天帝，“該走了。”
幾人領完賞就要出宮。
等去到酒館，皇帝的人終於撤下，謝欣塵放開那女子攬著的肩膀。
“你現在這裏躺會兒。”謝欣塵說完就給還在淺笑的舞女一掌劈在後頸上。
謝欣塵扶著她肩膀讓她從床榻上緩緩躺下。
“我們走。”
因為上次的經驗摸清皇宮地形，深夜三人穿著夜行衣潛進去。
謝欣塵比若安想象中能承擔更多。
雖然初次見面跟個小霸王一樣，除了天帝跟天後好像一副誰也不在乎的樣子，事實他現在收斂許多，經歷的事情多了人也會成長。
有危險他都讓兩人在原地，他第一個前去。
皇帝正在寢宮，這個時辰沒人敢打擾他跟妃子，微微地燭光映在窗戶上，也略微顯出屋內兩人的身影。
三人趴在房梁，彼此之間使了個眼色，一一跳下去，躲到茂盛的草叢中。
“小孩子別亂看。”
從身後謝欣塵捂住他的眼睛，微微彎著腰。
若安下意識伸手抓住捂住他眼睛的手，因為夜晚涼氣手心有些涼的手抓他滾燙的手背，“你……我才沒看！你就會欺負我，你把手放開！”
他聽到身後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微笑。
他放開捂在他眼睛上的手，“你一會兒可要聽我娘的話，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就算在黑夜他還是能看到面前少年的明媚，眼底煥發的生機，謝欣塵總是這樣，總是讓人記恨不起來。
於是他點頭，“我知道了。”
“塵兒。”
如此親昵的話語是從天帝口中說出，謝欣塵一瞬間就停住了，他盡力收起眼睛裏的情緒，不洩露一絲一毫，回頭。
“娘。”
天帝嗯了一聲，“現在萬不得已不能動用法術，但不動用法術你現在與凡人一般脆弱，進去後切勿輕敵，萬分小心。”
“哎！”
謝欣塵獨自潛入皇帝寢宮了，雖說人少，但那也是有精兵把守的，難怪天帝會擔心。
若安小心翼翼詢問，“天帝，您有沒有發現謝欣塵變了很多啊。”
天帝做事很認真，眼睛一直盯著謝欣塵躲避放哨的，再到悄無聲息打暈在寢宮門口的兩名侍衛，放倒，拖到隱秘之處。
“他肩上承擔了很多，更或許是我才知，”她漏出個沒表情的微笑，“好事。”
沒過一會兒，天帝率先看到蠟燭投影下，有食指點點窗戶，這是他們的暗號。
“若安公子，走。”
阻礙都被他阻擋沒了，兩人很順利進到寢宮。
那皇帝在床邊撿起破爛的衣服在身前擋住，那妃子正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就漏出個腦袋，看上去也被謝欣塵劈暈了。
“謝將軍，你你你，你怎麽恩將仇報！”皇帝身上破衣服遮遮掩掩，勉強蓋住身上。
謝欣塵皺眉，在他肩膀處踢了一腳，“會小點聲吧，不怕舌頭沒了？”
“救……”
那皇帝剛喊了一半，謝欣塵真就拿小刀刺進他手掌心釘在身後木床上，還拿破布捂住他的嘴，“再敢大聲喊一句，我讓你做太監。”
他說完把刀抽出來，小刀一勾就把皇帝嘴裏的破布也勾出來。
這回那皇帝眼神帶著仇恨跟害怕的看著謝欣塵，倒是真不敢叫了。
謝欣塵拿他身上的衣物擦擦帶血的刀，“你以為就你真能當上皇帝？就你頂多當個殺豬匠。”
他把手中的破布扔在地上，“現在該回到正軌了。”
“說，你把人藏哪兒了。”
皇帝裝作不知道，“我就是皇帝，我藏什麽人。”
這回受苦的是皇帝另一只手背，謝欣塵又把他手背釘在木床上。
“說實話，這刀在你手背上旋轉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說，我說……”那皇帝疼的臉都發白，再也不敢說謊了。
“那人在床下的地窖中。”
天帝眉頭微微皺，“說清楚。”
皇帝吐了口氣，不敢不從。
“三月前有個穿著黑衣服的說什麽，讓我享受榮華富貴，就把我帶到這裏成皇帝了，本來還有個少年，被關到地窖中，那穿著黑衣服的不讓我傷他，說什麽因果生死簿，命運互換但還要繼續之類的，我就突然變成皇帝了，周圍人還真認我當皇帝。”
若安聽完也明白了，魔界把真皇上和假皇上的命運互換了，但按照命數兩人還需各自按著本該的道生活，所以那真皇上要按照假皇上的道生活，但假皇帝本就是個舉無輕重的人，消失在凡間也無所謂只要活著就行，綁在地窖還方便看守……
“你，你不知道自己多大能耐啊，你真敢當皇上。”若安不敢相信面前的人荒謬到如此地步。
“當務之急是讓兩人回到本來的道去。”天帝對著謝欣塵說。
那假皇上也不算太笨的人，瞪著眼睛看他們，“你們，你們！你們不是凡人？”
謝欣塵皺眉，又在他脖頸處劈了一下，假皇帝也昏過去。
“話真多。”
地窖下陰冷潮濕，長滿了青苔，沒燈，沒亮，還好能勉強站直身體，走廊盡頭是一身白衣坐在地上帶著腳銬的少年。
那少年雖然被關著，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把自己打理得很整潔，稻草是他的床，地上有些生銹的刀是他修剪頭發的工具，一身單薄的衣服洗的發白。
少年就擠在小小的地方，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嘴唇幹裂發白，雙眼無神，看著手中已經磨爛的書本，不知是否看進去。
“皇上。”若安放輕聲音，“我們來救你了！”
他把他的腳銬打掉，扶著他的肩膀，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謝過公子。”真皇帝在若安肩膀處輕聲說道。
謝欣塵看著心裏總感覺不對勁，於是把那人從若安的肩膀處拉到自己後背上，“你小胳膊小腿的自己呆著去。”
他沒看若安無語的臉，腳步輕快三兩步就從地窖走出。
謝欣塵找來一碗涼水倒在暈倒的假皇帝臉上，“你偷的榮華富貴，該換回去了。”
“咳咳咳咳咳，”大膽，“咳咳咳咳額。”
那假皇帝顯然已經忘了現在的境地，還以為自己能呼風喚雨，抹了一把臉氣洶洶的看著謝欣塵，一瞬間又蔫吧下去。
若安覺得謝欣塵跟天帝的法力更強，更該用到正地方，他主動施展法力療愈皇帝在地窖中關久了不太好的身體，恢覆常人樣子。
過程比他想象中要難，他盤腿坐姿，皇帝在他身前，他氣沈丹田，運氣吐氣，一掌運氣到他的後背。
他閉上眼睛，他能心裏描繪出他的丹田，氣根，消耗得比他想象中的嚴重，真真是吊著一口氣活著。
修補的過程需要極度專註，他閉眼，額角汗珠一顆接著一顆劃過臉頰下巴。
兩人並沒有動他，就連擦汗也未曾有，這時讓他靜心才是最好的選擇。
謝欣塵在門口開著小縫看守，精英的沒上戰場，倒是在皇宮守著這狗皇帝保證他的安全。
比他想象中的快，巡邏的首先發現狗皇帝門口看守沒了，屋內也沒動靜。
正躍躍欲試要進來。
現在正面發生沖突對他們不是好對策，他們幹預人間是非本就是違背生死簿的，能用的法力有限，肉身近搏，外面雖說時凡人，但人多勢眾，不是好決定。
天帝也看著他。
“娘，把他們兩個搬到地窖中去。”
他拿起一本書一變，那書就變成狗皇帝的模樣，他塞到跟妃子一起的被子中去。
若安又是個問題，現在碰他就是讓他分心，如果打斷療愈那之前他做的努力都前功盡棄。
“是我思慮不周。”謝欣塵第一次檢討自己，可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
“先走。”
若安無形之間感覺有人把他整個抱起來，他不能多想，現在主要是該療愈，只要雙手緊貼著真皇帝的後背就好。
沒時間讓他亂想。
謝欣塵跟天帝動作迅速，迅速讓兩人到地窖中。
假皇帝被他背在身上，手上還有血跡，他迅速將地上流下的血跡擦幹凈。
門口的侍衛也越來越懷疑，幾人動作一再迅速。
等剛關上地窖門那一刻，侍衛正好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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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欣塵對於他這點小情緒從來是不屑一顧的。
“你挺在乎啊她們啊？現在可是她們自己選的，她們不在乎，你又在乎什麽？”謝欣塵端起比他手掌大一些的果酒，興致缺缺的看著面前跳舞的舞女。
若安也拿起面前的果酒，喝了兩口，“沒準她們是被迫呢。”
他歪著腦袋看他，他帶著桀驁的笑容，帶著調笑，在他耳邊小聲跟他說：“這麽會猜？那你猜猜我接下來要幹什麽？”。
若安滿頭黑線，“？”
他看著舞女中唯一一個露著肚臍的，伸出食指，“我選這個。”
他起身整理坐著所以褶皺的衣物，“我選這位美人，那我就謝謝皇上了。”他抱拳行禮。
皇上明顯很喜歡謝欣塵坦蕩的性子，也哈哈大笑兩聲，遣散宮人，說快把兩人送入洞房。
若安看看天帝，依舊隨著大部隊動作，面上沒什麽表情，淡淡地。
他低頭，謝欣塵這個水性楊花的！要不然天帝更喜歡鳳衍哥呢！
他理智出走，腦子裏胡思亂想著。
袖子有人拉了拉，他順著肩膀處的衣物一看，是天帝，“該走了。”
幾人領完賞就要出宮。
等去到酒館，皇帝的人終於撤下，謝欣塵放開那女子攬著的肩膀。
“你現在這裏躺會兒。”謝欣塵說完就給還在淺笑的舞女一掌劈在後頸上。
謝欣塵扶著她肩膀讓她從床榻上緩緩躺下。
“我們走。”
因為上次的經驗摸清皇宮地形，深夜三人穿著夜行衣潛進去。
謝欣塵比若安想象中能承擔更多。
雖然初次見面跟個小霸王一樣，除了天帝跟天後好像一副誰也不在乎的樣子，事實他現在收斂許多，經歷的事情多了人也會成長。
有危險他都讓兩人在原地，他第一個前去。
皇帝正在寢宮，這個時辰沒人敢打擾他跟妃子，微微地燭光映在窗戶上，也略微顯出屋內兩人的身影。
三人趴在房梁，彼此之間使了個眼色，一一跳下去，躲到茂盛的草叢中。
“小孩子別亂看。”
從身後謝欣塵捂住他的眼睛，微微彎著腰。
若安下意識伸手抓住捂住他眼睛的手，因為夜晚涼氣手心有些涼的手抓他滾燙的手背，“你……我才沒看！你就會欺負我，你把手放開！”
他聽到身後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微笑。
他放開捂在他眼睛上的手，“你一會兒可要聽我娘的話，讓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就算在黑夜他還是能看到面前少年的明媚，眼底煥發的生機，謝欣塵總是這樣，總是讓人記恨不起來。
於是他點頭，“我知道了。”
“塵兒。”
如此親昵的話語是從天帝口中說出，謝欣塵一瞬間就停住了，他盡力收起眼睛裏的情緒，不洩露一絲一毫，回頭。
“娘。”
天帝嗯了一聲，“現在萬不得已不能動用法術，但不動用法術你現在與凡人一般脆弱，進去後切勿輕敵，萬分小心。”
“哎！”
謝欣塵獨自潛入皇帝寢宮了，雖說人少，但那也是有精兵把守的，難怪天帝會擔心。
若安小心翼翼詢問，“天帝，您有沒有發現謝欣塵變了很多啊。”
天帝做事很認真，眼睛一直盯著謝欣塵躲避放哨的，再到悄無聲息打暈在寢宮門口的兩名侍衛，放倒，拖到隱秘之處。
“他肩上承擔了很多，更或許是我才知，”她漏出個沒表情的微笑，“好事。”
沒過一會兒，天帝率先看到蠟燭投影下，有食指點點窗戶，這是他們的暗號。
“若安公子，走。”
阻礙都被他阻擋沒了，兩人很順利進到寢宮。
那皇帝在床邊撿起破爛的衣服在身前擋住，那妃子正被被子蓋得嚴嚴實實就漏出個腦袋，看上去也被謝欣塵劈暈了。
“謝將軍，你你你，你怎麽恩將仇報！”皇帝身上破衣服遮遮掩掩，勉強蓋住身上。
謝欣塵皺眉，在他肩膀處踢了一腳，“會小點聲吧，不怕舌頭沒了？”
“救……”
那皇帝剛喊了一半，謝欣塵真就拿小刀刺進他手掌心釘在身後木床上，還拿破布捂住他的嘴，“再敢大聲喊一句，我讓你做太監。”
他說完把刀抽出來，小刀一勾就把皇帝嘴裏的破布也勾出來。
這回那皇帝眼神帶著仇恨跟害怕的看著謝欣塵，倒是真不敢叫了。
謝欣塵拿他身上的衣物擦擦帶血的刀，“你以為就你真能當上皇帝？就你頂多當個殺豬匠。”
他把手中的破布扔在地上，“現在該回到正軌了。”
“說，你把人藏哪兒了。”
皇帝裝作不知道，“我就是皇帝，我藏什麽人。”
這回受苦的是皇帝另一只手背，謝欣塵又把他手背釘在木床上。
“說實話，這刀在你手背上旋轉的滋味可不好受。”
“我說，我說……”那皇帝疼的臉都發白，再也不敢說謊了。
“那人在床下的地窖中。”
天帝眉頭微微皺，“說清楚。”
皇帝吐了口氣，不敢不從。
“三月前有個穿著黑衣服的說什麽，讓我享受榮華富貴，就把我帶到這裏成皇帝了，本來還有個少年，被關到地窖中，那穿著黑衣服的不讓我傷他，說什麽因果生死簿，命運互換但還要繼續之類的，我就突然變成皇帝了，周圍人還真認我當皇帝。”
若安聽完也明白了，魔界把真皇上和假皇上的命運互換了，但按照命數兩人還需各自按著本該的道生活，所以那真皇上要按照假皇上的道生活，但假皇帝本就是個舉無輕重的人，消失在凡間也無所謂只要活著就行，綁在地窖還方便看守……
“你，你不知道自己多大能耐啊，你真敢當皇上。”若安不敢相信面前的人荒謬到如此地步。
“當務之急是讓兩人回到本來的道去。”天帝對著謝欣塵說。
那假皇上也不算太笨的人，瞪著眼睛看他們，“你們，你們！你們不是凡人？”
謝欣塵皺眉，又在他脖頸處劈了一下，假皇帝也昏過去。
“話真多。”
地窖下陰冷潮濕，長滿了青苔，沒燈，沒亮，還好能勉強站直身體，走廊盡頭是一身白衣坐在地上帶著腳銬的少年。
那少年雖然被關著，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把自己打理得很整潔，稻草是他的床，地上有些生銹的刀是他修剪頭發的工具，一身單薄的衣服洗的發白。
少年就擠在小小的地方，看上去狀態不是很好，嘴唇幹裂發白，雙眼無神，看著手中已經磨爛的書本，不知是否看進去。
“皇上。”若安放輕聲音，“我們來救你了！”
他把他的腳銬打掉，扶著他的肩膀，一步一步往外走去。
“謝過公子。”真皇帝在若安肩膀處輕聲說道。
謝欣塵看著心裏總感覺不對勁，於是把那人從若安的肩膀處拉到自己後背上，“你小胳膊小腿的自己呆著去。”
他沒看若安無語的臉，腳步輕快三兩步就從地窖走出。
謝欣塵找來一碗涼水倒在暈倒的假皇帝臉上，“你偷的榮華富貴，該換回去了。”
“咳咳咳咳咳，”大膽，“咳咳咳咳額。”
那假皇帝顯然已經忘了現在的境地，還以為自己能呼風喚雨，抹了一把臉氣洶洶的看著謝欣塵，一瞬間又蔫吧下去。
若安覺得謝欣塵跟天帝的法力更強，更該用到正地方，他主動施展法力療愈皇帝在地窖中關久了不太好的身體，恢覆常人樣子。
過程比他想象中要難，他盤腿坐姿，皇帝在他身前，他氣沈丹田，運氣吐氣，一掌運氣到他的後背。
他閉上眼睛，他能心裏描繪出他的丹田，氣根，消耗得比他想象中的嚴重，真真是吊著一口氣活著。
修補的過程需要極度專註，他閉眼，額角汗珠一顆接著一顆劃過臉頰下巴。
兩人並沒有動他，就連擦汗也未曾有，這時讓他靜心才是最好的選擇。
謝欣塵在門口開著小縫看守，精英的沒上戰場，倒是在皇宮守著這狗皇帝保證他的安全。
比他想象中的快，巡邏的首先發現狗皇帝門口看守沒了，屋內也沒動靜。
正躍躍欲試要進來。
現在正面發生沖突對他們不是好對策，他們幹預人間是非本就是違背生死簿的，能用的法力有限，肉身近搏，外面雖說時凡人，但人多勢眾，不是好決定。
天帝也看著他。
“娘，把他們兩個搬到地窖中去。”
他拿起一本書一變，那書就變成狗皇帝的模樣，他塞到跟妃子一起的被子中去。
若安又是個問題，現在碰他就是讓他分心，如果打斷療愈那之前他做的努力都前功盡棄。
“是我思慮不周。”謝欣塵第一次檢討自己，可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
“先走。”
若安無形之間感覺有人把他整個抱起來，他不能多想，現在主要是該療愈，只要雙手緊貼著真皇帝的後背就好。
沒時間讓他亂想。
謝欣塵跟天帝動作迅速，迅速讓兩人到地窖中。
假皇帝被他背在身上，手上還有血跡，他迅速將地上流下的血跡擦幹凈。
門口的侍衛也越來越懷疑，幾人動作一再迅速。
等剛關上地窖門那一刻，侍衛正好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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