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天意可沒說普通農民的孩子要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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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天意可沒說普通農民的孩子要打仗
三人安靜得有點過分，若安想戳戳謝欣塵讓他說點好聽的，跟天帝說說話升升溫。
直到快吃完了，兩人之間也沒說出什麽話來。
天帝吃得很快吃相很優雅，謝欣塵吃得也快，雖然私下吃飯也很斯文，但現在還是更收斂了一些。
還是在魔界好，在危險的情況下幾人考慮得很少，不像現在還顧慮這麽多。
作為把兩人聚在一起的若安決定說兩句。
他左看右看確認兩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他清清嗓開口，“那個……那個酸菜餡的包子好吃嗎？還是我奶奶給我帶過來的。”
想到這若安就有點想哭，就算在幻境他還能看到他奶奶，還能跟奶奶說話。
天帝對他冷淡的點點頭，“不錯。”
他也點點頭，尬笑兩聲，“謝欣塵，那你覺得呢？”
謝欣塵嘴裏還有一半包子沒咽下去，他也點頭。
“哈哈，那那個……還行就好……”
氣氛又陷入寧靜的尷尬了。
“天帝，我今天看到謝欣塵早起晨練了，練得特別好，我在後邊都忍不住鼓掌呢……”他說完又尬笑兩聲，低頭吸溜粥。
“你又幹什麽。”
謝欣塵在桌子下撞一下他的腿。
若安表情一僵，“哈哈，我就是把我看到的跟天帝說說唄，哈哈，吃飯怪沒意思的……”
他自己都說不下去，又尷尬的吸溜口粥。
這招不行，他一邊苦哈哈刷碗一邊想，兩人怎麽一點話都沒有呢，謝欣塵這麽愛說話的一個人。
鳳棱跟天帝寡淡這一張臉，兩人一見面就能寡淡這一張臉說許久……
他想去凡間想買糖葫蘆時，一落地就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願看到的一幕。
到處都是喊打喊殺的將領揮舞著長矛，爭鋒陷陣，長矛刺到人身上，血噴出來，沾了他一臉。
他摸摸自己的臉，又看看互相殘殺的人類，地上的是人的屍體鋪成的路，擡頭，巨石被發射出去，打中一個士兵的小腿，那人痛苦的哀嚎，劇烈的疼痛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地生靈塗炭……
他用了仙術周圍人都看不到他，可他能感知周圍的一切，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境……
在慌亂中他又看到一個人，他微微瞪大眼睛小跑過去。
“天帝，您，您怎麽也在這裏。”
天帝依舊帶著聖白的袍子，渾身幹幹凈凈，一點血跡汙漬都沒沾上，隔絕了混亂不忍的一切，沈靜的如同聖子一般……
天帝也看到他，伸手一揮，時間暫停，喊打喊殺的士兵定在空中，刺進人身體的長矛還未拔出。
“凡間乃是仙界看管，風雨雷電，天恩雨露皆是天宮看管。”
若安動了動嘴唇，看著周圍帶著血海的一切，無從下腳，“現在是為何……”
“乃是人心貪婪，爭搶土地，與天宮無關，這些乃是他們的命數，順其自然。”
若安不信她說的話，他知道天帝心中也是不好受的，她並沒有看上去那般鋒利。
天帝也說了，是凡人自己挑唆的戰爭，是他們自己種下的因果……
“若安。”她叫他。
他應了一聲。
“你還此處何為？”
他撓撓頭，“我記得凡間這塊賣糖葫蘆特別好吃，我本想買兩串的……哈哈。”他不忍再看，“只是沒想到買不到了。”
天帝點頭，“回去罷。”
他跟著她身後飄到空中準備回去。
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心想。
他也看到天帝眼角有亮晶晶的東西滑下，她並沒擦，順著風讓著眼淚劃過下頜，滴入不見。
“凡間事乃是我之事，是我沒看管好凡間，每任皇帝乃我親手按天意扶持，是我沒扶持好。”
他聽她忽然講話，“您……您別怪自己，生死簿就如此寫，您……您也說了只是按照天意。”
落到天宮的地板，她不急不慢往前走，“天意可沒說普通農民孩子要打仗。”
若安眼睛一亮，看來天帝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幹預了……
就算是假的，誰又能無動於衷……
接下來的事情若安便看不到了，他知道謝欣塵鳳棱，天族左右兄弟姐們，還有各路神仙，都聚集一起，重兵看守，顯然在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良久，天帝推門而出，後面跟著的是謝欣塵。
若安打量兩人的臉色，“你們晚上要不要吃蘑菇湯……”
謝欣塵出來後身後六個侍衛才能推得動的，厚重高大的門便關上了。
天帝的臉露出疲憊。
謝欣塵也蔫了，一句話沒說。
“若安公子，快回去歇息。”
若安搖頭，“我就站在門外呆著了，也沒幹什麽。”
天帝明白他的用意，笑了下，“告訴你也無妨。”
謝欣塵眼睛神采都被磨沒了，看向若安。
“反正馬上就傳開了，讓你提前知道也沒事。”他頓了下，“凡間兵荒馬亂是魔界幹的鬼。”
若安捂住嘴，“魔界……魔界幹的？他們為什麽啊……”
“因為我。”天帝表情嚴肅，手心微微收緊。
若安知道，是魔尊還放不下她，心生怨恨，知道天神不該參與凡間之事，故意讓天帝陷入兩難境地，實在是可恨……
“我跟娘去凡間治理，那魔尊最好別見我娘，也最好也別見到我，我怕我忍不住殺了他！”
謝欣塵忍不住往墻上錘了一拳，“可恨！”
“那現在怎麽辦？”
他問。
謝欣塵看了他一眼，“那魔尊想讓天宮坐視不理心生愧疚，他做夢！凡間我就當真管到底了！”
若安心裏聰明的很，這扇門，就兩人出來，說明管凡間的只有兩人，多了打草驚蛇，對凡間影響也不好……
他思來想去忍不住問，“那魔界呢？”
魔界若是坐視不理會捅出簍子，讓那群小人為虎作倀，永遠擦他們的屁股。
謝欣塵看著他，“你不都知道嗎？不是猜出了嗎？”
若安撓撓頭他確實猜出門裏的要去魔界收拾，這一場又是腥風血雨很難解決，更難善終。
天帝作為支柱，掌權人，才最為難受，一邊是無辜的百姓，一邊是天宮，想解救百姓各路神仙就要去魔界抗衡。
最想去魔界要個說法的就是天帝，可她不能去，若是去了那魔尊只會更猖狂……
若安聽完也要跟著一起去凡間。
這回沒人有意見，凡間雖然是個爛攤子，但凡人沒有法力，只要在腦中多動腦筋便好。
若安晚上看著星星看了好久，這是謝欣塵的幻境嗎？這一切真實的讓他害怕，他開始懷疑現在所遇到的一切究竟是幻境還是幻境外發生的事……
這個冬天都變得格外難熬，將士手中的鋼鐵粘在手上，到溫暖的地方想烤掉，整個手掌便下來了。
厚重的盔甲阻擋人的視線，拖慢逃跑的步伐，人間如煉獄。
如果若安在凡間，如果要經歷這一遭，他寧願先死掉……
天宮失去了原本的熱鬧生機勃勃，都在為日後發生的事情擔憂，天宮中守著一部分，魔界一部分，凡間是他們三人。
雀輝身子還未完全痊愈，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敢告訴他即將發生的事情。
只是聽說他親愛的孩子又要走，難免大哭一頓，謝欣塵往日拍著父親的後背讓他等待他回來，但現在謝欣塵面色沈重，無暇估計顧及雀輝的心情……
簡單吃過後三人便下凡了，剩下的也各司其職。
若安心裏居然有點慶幸，因為這樣謝欣塵跟天帝又有單獨接觸的機會了，這樣的話，謝欣塵在任務中好好表現，他跟天帝的關系便會緩和。
他被自己的想法唾棄到，人命如草芥……他在心裏不停告訴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幻境，他看到的一切皆是空……
生死譜不僅寫凡間由天宮管，還表明了就算管天界事也不可讓人知曉法術。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凡人短暫休戰讓幾人有了調整的時刻。
是夜，三人偷偷跑到龔國皇帝寢宮，套取情報，順便點醒這混皇帝的心智。
三人躲在墻縫裏，天帝跟若安身材嬌小，很輕松便進去，可苦了謝欣塵，被卡在原地一動不動。
放哨的士兵點著篝火走來走去，天帝對兩人比手勢示意別出聲。
謝欣塵那還兒能出聲音，都被擠得呼吸都難受。
若安用脈搏問，“你怎麽不用法術把自己變小啊。”
他直接小聲回答他，蚊子一樣，“你用什麽脈搏，不知道天神處理人間事端能用的法力是有限的！現在生死譜就寫了你我娘三人名字，每個人用的次數都是有數的！”
若安攥緊手一動不敢動了，心裏默默想，環環相扣，魔界是不被認可的，凡人無人供奉，接收的供奉都是怨念，修煉法力不僅慢且痛苦。
天神恰恰相反，凡間一切風調雨順皆是天宮賞賜，凡人會供奉信仰，心生尊敬，吸收香火的天神自然是如魚得水。
凡人呢？一生短短幾十載，不知是否自由是否如願，一舉一動受人牽制……
現如今因為魔尊混賬事情就要經此一劫，雖能輪回，但現在的痛是真的……這一世經歷一切的一切皆是打在身上的肉，難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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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安靜得有點過分，若安想戳戳謝欣塵讓他說點好聽的，跟天帝說說話升升溫。
直到快吃完了，兩人之間也沒說出什麽話來。
天帝吃得很快吃相很優雅，謝欣塵吃得也快，雖然私下吃飯也很斯文，但現在還是更收斂了一些。
還是在魔界好，在危險的情況下幾人考慮得很少，不像現在還顧慮這麽多。
作為把兩人聚在一起的若安決定說兩句。
他左看右看確認兩人都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他清清嗓開口，“那個……那個酸菜餡的包子好吃嗎？還是我奶奶給我帶過來的。”
想到這若安就有點想哭，就算在幻境他還能看到他奶奶，還能跟奶奶說話。
天帝對他冷淡的點點頭，“不錯。”
他也點點頭，尬笑兩聲，“謝欣塵，那你覺得呢？”
謝欣塵嘴裏還有一半包子沒咽下去，他也點頭。
“哈哈，那那個……還行就好……”
氣氛又陷入寧靜的尷尬了。
“天帝，我今天看到謝欣塵早起晨練了，練得特別好，我在後邊都忍不住鼓掌呢……”他說完又尬笑兩聲，低頭吸溜粥。
“你又幹什麽。”
謝欣塵在桌子下撞一下他的腿。
若安表情一僵，“哈哈，我就是把我看到的跟天帝說說唄，哈哈，吃飯怪沒意思的……”
他自己都說不下去，又尷尬的吸溜口粥。
這招不行，他一邊苦哈哈刷碗一邊想，兩人怎麽一點話都沒有呢，謝欣塵這麽愛說話的一個人。
鳳棱跟天帝寡淡這一張臉，兩人一見面就能寡淡這一張臉說許久……
他想去凡間想買糖葫蘆時，一落地就看到了他這輩子都不願看到的一幕。
到處都是喊打喊殺的將領揮舞著長矛，爭鋒陷陣，長矛刺到人身上，血噴出來，沾了他一臉。
他摸摸自己的臉，又看看互相殘殺的人類，地上的是人的屍體鋪成的路，擡頭，巨石被發射出去，打中一個士兵的小腿，那人痛苦的哀嚎，劇烈的疼痛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地生靈塗炭……
他用了仙術周圍人都看不到他，可他能感知周圍的一切，就算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境……
在慌亂中他又看到一個人，他微微瞪大眼睛小跑過去。
“天帝，您，您怎麽也在這裏。”
天帝依舊帶著聖白的袍子，渾身幹幹凈凈，一點血跡汙漬都沒沾上，隔絕了混亂不忍的一切，沈靜的如同聖子一般……
天帝也看到他，伸手一揮，時間暫停，喊打喊殺的士兵定在空中，刺進人身體的長矛還未拔出。
“凡間乃是仙界看管，風雨雷電，天恩雨露皆是天宮看管。”
若安動了動嘴唇，看著周圍帶著血海的一切，無從下腳，“現在是為何……”
“乃是人心貪婪，爭搶土地，與天宮無關，這些乃是他們的命數，順其自然。”
若安不信她說的話，他知道天帝心中也是不好受的，她並沒有看上去那般鋒利。
天帝也說了，是凡人自己挑唆的戰爭，是他們自己種下的因果……
“若安。”她叫他。
他應了一聲。
“你還此處何為？”
他撓撓頭，“我記得凡間這塊賣糖葫蘆特別好吃，我本想買兩串的……哈哈。”他不忍再看，“只是沒想到買不到了。”
天帝點頭，“回去罷。”
他跟著她身後飄到空中準備回去。
這一切都是假的……他心想。
他也看到天帝眼角有亮晶晶的東西滑下，她並沒擦，順著風讓著眼淚劃過下頜，滴入不見。
“凡間事乃是我之事，是我沒看管好凡間，每任皇帝乃我親手按天意扶持，是我沒扶持好。”
他聽她忽然講話，“您……您別怪自己，生死簿就如此寫，您……您也說了只是按照天意。”
落到天宮的地板，她不急不慢往前走，“天意可沒說普通農民孩子要打仗。”
若安眼睛一亮，看來天帝終於還是忍不住要幹預了……
就算是假的，誰又能無動於衷……
接下來的事情若安便看不到了，他知道謝欣塵鳳棱，天族左右兄弟姐們，還有各路神仙，都聚集一起，重兵看守，顯然在說什麽重要的事情。
良久，天帝推門而出，後面跟著的是謝欣塵。
若安打量兩人的臉色，“你們晚上要不要吃蘑菇湯……”
謝欣塵出來後身後六個侍衛才能推得動的，厚重高大的門便關上了。
天帝的臉露出疲憊。
謝欣塵也蔫了，一句話沒說。
“若安公子，快回去歇息。”
若安搖頭，“我就站在門外呆著了，也沒幹什麽。”
天帝明白他的用意，笑了下，“告訴你也無妨。”
謝欣塵眼睛神采都被磨沒了，看向若安。
“反正馬上就傳開了，讓你提前知道也沒事。”他頓了下，“凡間兵荒馬亂是魔界幹的鬼。”
若安捂住嘴，“魔界……魔界幹的？他們為什麽啊……”
“因為我。”天帝表情嚴肅，手心微微收緊。
若安知道，是魔尊還放不下她，心生怨恨，知道天神不該參與凡間之事，故意讓天帝陷入兩難境地，實在是可恨……
“我跟娘去凡間治理，那魔尊最好別見我娘，也最好也別見到我，我怕我忍不住殺了他！”
謝欣塵忍不住往墻上錘了一拳，“可恨！”
“那現在怎麽辦？”
他問。
謝欣塵看了他一眼，“那魔尊想讓天宮坐視不理心生愧疚，他做夢！凡間我就當真管到底了！”
若安心裏聰明的很，這扇門，就兩人出來，說明管凡間的只有兩人，多了打草驚蛇，對凡間影響也不好……
他思來想去忍不住問，“那魔界呢？”
魔界若是坐視不理會捅出簍子，讓那群小人為虎作倀，永遠擦他們的屁股。
謝欣塵看著他，“你不都知道嗎？不是猜出了嗎？”
若安撓撓頭他確實猜出門裏的要去魔界收拾，這一場又是腥風血雨很難解決，更難善終。
天帝作為支柱，掌權人，才最為難受，一邊是無辜的百姓，一邊是天宮，想解救百姓各路神仙就要去魔界抗衡。
最想去魔界要個說法的就是天帝，可她不能去，若是去了那魔尊只會更猖狂……
若安聽完也要跟著一起去凡間。
這回沒人有意見，凡間雖然是個爛攤子，但凡人沒有法力，只要在腦中多動腦筋便好。
若安晚上看著星星看了好久，這是謝欣塵的幻境嗎？這一切真實的讓他害怕，他開始懷疑現在所遇到的一切究竟是幻境還是幻境外發生的事……
這個冬天都變得格外難熬，將士手中的鋼鐵粘在手上，到溫暖的地方想烤掉，整個手掌便下來了。
厚重的盔甲阻擋人的視線，拖慢逃跑的步伐，人間如煉獄。
如果若安在凡間，如果要經歷這一遭，他寧願先死掉……
天宮失去了原本的熱鬧生機勃勃，都在為日後發生的事情擔憂，天宮中守著一部分，魔界一部分，凡間是他們三人。
雀輝身子還未完全痊愈，上上下下的人都不敢告訴他即將發生的事情。
只是聽說他親愛的孩子又要走，難免大哭一頓，謝欣塵往日拍著父親的後背讓他等待他回來，但現在謝欣塵面色沈重，無暇估計顧及雀輝的心情……
簡單吃過後三人便下凡了，剩下的也各司其職。
若安心裏居然有點慶幸，因為這樣謝欣塵跟天帝又有單獨接觸的機會了，這樣的話，謝欣塵在任務中好好表現，他跟天帝的關系便會緩和。
他被自己的想法唾棄到，人命如草芥……他在心裏不停告訴自己一切的一切都是幻境，他看到的一切皆是空……
生死譜不僅寫凡間由天宮管，還表明了就算管天界事也不可讓人知曉法術。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凡人短暫休戰讓幾人有了調整的時刻。
是夜，三人偷偷跑到龔國皇帝寢宮，套取情報，順便點醒這混皇帝的心智。
三人躲在墻縫裏，天帝跟若安身材嬌小，很輕松便進去，可苦了謝欣塵，被卡在原地一動不動。
放哨的士兵點著篝火走來走去，天帝對兩人比手勢示意別出聲。
謝欣塵那還兒能出聲音，都被擠得呼吸都難受。
若安用脈搏問，“你怎麽不用法術把自己變小啊。”
他直接小聲回答他，蚊子一樣，“你用什麽脈搏，不知道天神處理人間事端能用的法力是有限的！現在生死譜就寫了你我娘三人名字，每個人用的次數都是有數的！”
若安攥緊手一動不敢動了，心裏默默想，環環相扣，魔界是不被認可的，凡人無人供奉，接收的供奉都是怨念，修煉法力不僅慢且痛苦。
天神恰恰相反，凡間一切風調雨順皆是天宮賞賜，凡人會供奉信仰，心生尊敬，吸收香火的天神自然是如魚得水。
凡人呢？一生短短幾十載，不知是否自由是否如願，一舉一動受人牽制……
現如今因為魔尊混賬事情就要經此一劫，雖能輪回，但現在的痛是真的……這一世經歷一切的一切皆是打在身上的肉，難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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