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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你腦子被驢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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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你腦子被驢踢了

看到這一幕的若安眼睛瞪得老大,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被公主抱的天帝。

謝欣塵剛準備擡腳,卻看到他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氣的他在他腦袋上打一下,“我娘遭遇危險了看不見啊!你還楞著幹什麽呢!”

謝欣塵大步跑出去,“娘!”

“天帝!”若安小跑兩步,看到魔尊被繩子綁的嚴嚴實實正躺在地上,嘴裏還塞了塊布,只能嗚嗚叫。

“不是說讓你和若安公子先回去。”天帝從魔尊身上回神,看向兩人。

“畢竟魔界危險重重。”他說完看著若安。

若安也趕緊接話,用力點兩下頭,“我實在是擔心您,實在是不放心回去。”

天帝扭頭看了眼被麻繩五花大綁扔在地上的魔尊,“已經解決了。”

“我們回去吧娘,爹在天宮等我們。”謝欣塵站到她面前,有些急。

天帝不知不覺又將視線轉回五花大綁的魔尊。

他嗚嗚叫著,被捆得嚴嚴實實的,本來都放棄掙紮,一聽到她要回去又開始在地上蠕動,可憐巴巴的看著天帝。

這魔尊看上去也不年輕了額頭眼角也有歲月的痕跡,現在倒在地上可憐樣,讓人覺得怪心酸的。

若安撓撓頭,額頭又被人打一下。

“別亂想,這是我娘,自然是要跟我爹在一起的。”謝欣塵警告他。

他雙手捂住打的地方,手勁真大,每一下打得都這麽疼……

“你自己亂想,我什麽都沒說……”

魔尊嘴中的布被他吐掉,“阿寒,”他說得每個字微微顫抖,“別走,留在這裏,就當好友敘舊,陪我一段時日可好?”

聞言她臉上依舊毫無波瀾,“今日見一面足以,如你誤解倍感抱歉,我與孩子回去罷,願你日後一切安好。”

聞言魔尊輕而易舉掙開身上的麻繩,喝酒醉般踉蹌,腳步虛浮,語氣落寞,“你幸福嗎?”

“我很幸福。”她說完嘴角還有淡淡的微笑,是真情實意的。

魔尊靜靜跟她對視片刻,袍子一揮,背對著她,一滴清淚劃過下巴,“走,阿寒,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這回天帝並無言語,留下一串腳步聲漸行漸遠。

等徹底聽不到聲音,魔尊身體無力滑下,一拳打在黃金地板,地板開裂,拳頭出血。

謝欣塵跟若安一直跟在天帝身後,一臂距離。

這回是真的能回天宮了,他心想。

他右側的謝欣塵靜靜走著,目視前方,不鹹不淡,完全沒了剛才湊熱鬧的樣子。

察覺到視線的謝欣塵,掌心扣在他的頭頂,迫使他把臉轉回前方。

這回一路順暢,除了高大的草葉會擋住幾人的去路,除此之外沒再遇到危險,若安知道,魔尊這是真的要放他們走了。

天帝一只腳邁出去,猶豫片刻回頭最後看了眼魔界,之後毫不猶豫走出,兩人緊隨其後。

“娘,您心情不好啊,跟我說說唄。”

“多嘴。”天帝斜著眼看了眼他。

若安想到自己出幻境的任務不能放棄一絲機會。

“天帝,您都不知道,謝欣塵可擔心您了,您被困在魔宮時他真是晝夜不眠,這幾日就守在魔宮門口郁郁寡歡生怕您遭遇不測,今日是他看好時機帶著我趕過去救您,真把我們擔心壞了!”若安胳膊肘打一下謝欣塵示意他也跟著說幾句。

謝欣塵一臉莫名其妙看他,“你腦子被驢踢了。”

若安瞪大眼睛看他,“不是,就是你特別擔心天帝,就連飯都快吃不下去,整日難受,對吧?”

“你腦子被驢踢了?”謝欣塵伸手食指敲一下他的腦殼,“挺響的,腦子也沒壞啊,怎麽那棕熊贈與你的法力還有副作用?”

若安吃痛的揉揉自己的頭後退兩步防止謝欣塵又打他,“你就說你很擔心天帝是不是?”

他看到謝欣塵表情僵了一瞬,他恨鐵不成鋼是面子重要,還是讓你娘喜歡你重要,你就說很擔心你娘得了!

在若安期盼的眼神中,他又打了一下他的頭頂,“回去讓太醫給你抓兩副藥。”

他被打得有點生氣,“你好好說話不行,非要動手打人!打得還這麽痛!”

“你裝什麽嬌氣,哪有很痛?”

“真的很痛!又沒人打過你,你當然不知道!”

謝欣塵無語的看他一眼,“行行行,看你那樣,大不了你打回來。”

聞言若安跳起來使勁彈了他一下,“你自己說疼不疼?”

謝欣塵額頭明顯紅腫了一塊,可臉上表情還是淡淡的,“不疼啊,小勁兒。”

他看他強人疼痛的樣子,就要再伸手使勁再談他一下。

天帝拉住若安手腕,“點到為止,他額頭都紅了。”

若安也看到他紅腫的額頭,心裏突然有點心虛,謝欣塵打他有沒有使勁不知道,他打他可是用盡了全力。

“好吧好吧,那以後誰也不打誰了……”

若安自從在棕熊嶺跟謝欣塵關系好些後,謝欣塵對他態度好了不止一星半點,都這樣了也沒生氣,他算跟他是朋友了。

他的新朋友看上去心情不錯,若安敏感的立刻猜到謝欣塵為什麽心情不錯了,因為天帝第一次維護他呢。

若安想他的目標還未實現,不知道天帝什麽時候才能徹底的喜歡謝欣塵,等到那天他才真正能出去。

現在他心裏犯難,天帝只要在天宮就忙個沒完,一直在魔界磨合感情,也不現實,怎麽樣才能讓天帝跟謝欣塵兩人發生點什麽事呢。

三人剛走不遠天宮那邊的人就來接,鳳衍跟吃了草藥身體好了不久的雀輝也在。

雀輝還帶著帽子顯然受不了風寒,嘴唇微白,看到天帝的眼睛卻發亮,右手揮著帕子,時不時咳嗽幾聲,病秧子美男模樣,他確實好看,天帝的幾個子女樣貌各個出眾,他功不可沒。

鳳衍在一旁攙扶著雀輝胳膊,他比雀輝高很多,虛攬著他的後背,以防他倒下。

天帝跟謝欣塵被 雀輝拉著談話,雀輝一把鼻涕一把淚講述著自己多想念,多擔心。

鳳衍沒加入到這場家溫馨團聚中,他靜靜看著若安。

若安走上前,不知說什麽,尷尬的挑起話題,“那個……雀輝天後身體可好些?”

他看到他點頭。

他也點頭,“好多了就好……”

兩人又沒話說了。

“若安公子身體可好,在棕熊嶺還以為公子會有去無回,情況危急,還好天帝跟小殿下趕去營救。”

“我現在沒事啦,好著呢。”他在原地轉了一圈,“你看,我還因禍得福增加了一身的修為。”

“不必擔心,”天帝見兩人說話也湊過來,雀輝身子剛好不能在外太久,就先回了。

“生死草在天宮可能生長?”天帝問。

鳳衍搖頭,“魔界靈草乃需要吸收魔界靈氣,孩兒走前在魔界帶了一把土,在凡間找了處洞穴,日夜催化,如今結果如何,尚未知曉。”

天帝點頭,“如此便好。”

若安聽兩人說話聽得認真,也跟著時不時點頭,餘光看到謝欣塵根本沒走,眼神直勾勾看著幾人。

他心叫不好,天帝雖然主動維護過謝欣塵,兩人卻從未說過長話,就算說話大部分都是謝欣塵先開口,隨後潦草結束。

他現在看到這一幕肯定又會多想了……他移開視線,他怎麽和小孩一樣,還跟父母爭風吃醋呢……

他亂想時謝欣塵已經離開了。

椒 膛  鏄  懟   睹  跏   鄭  嚟 若安回到天宮,掏出袖子裏的鑰匙,都已兩月有餘,究竟什麽時候能回去……

他打開門,擡腳跨過門檻,反身關門。

“你怎麽磨磨唧唧的。”

伸手突然出現的聲音把若安嚇得一機靈,手中的鑰匙差點飛出去。

他拍拍胸口。

謝欣塵正毫不客氣的坐在他的床榻上,吃著他做的糕點一邊吃還一邊皺眉,“你這放了幾個月了?真難吃,不知道收起來啊。”

若安皮笑肉不笑,“我們幾人在魔界這些時日這糕點就一直放在此處。”

都這樣了謝欣塵依舊不嫌棄,一口一個很快一盤子沒了。

若安把包袱放在桌上,“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了?”他說完給自己倒了杯茶,剛進嘴就吐回杯子裏,“差點忘了你這茶也放了三個月了,去給我泡一杯去。”

“怕了你了。”若安覺得這個問題也不過分,就去給他泡了一杯。

謝欣塵喝了一口又嫌棄上,“你放了多少茶葉,這麽濃,再給我泡一杯。”

“你穿著外衣坐在我床榻上,還嫌棄我泡的茶不好喝。”若安坐在椅子上,細膩的手指舉起茶杯,嘴巴碰杯口,喝了口茶,“就濃了一點點。”

“這杯是我喝過的。”

若安差點吐出來,跟他生氣忘了這事了,輕輕放下茶杯,不自然移開視線。

“你扭捏什麽,都是男的。”

若安不看他,他想說他是男的,同時他也是斷袖啊……

謝欣塵又把茶杯拿過,喝了一口,閉上眼睛好像在細細品嘗,表情好像還有點享受。

若安閃閃的眼睛略顯期待看他,他可是認真泡的,這茶葉是他山雞族獨有,味道肯定不能比,現在他就等著他誇誇他泡的茶了。

他放下茶杯,優雅地擦擦嘴,仔細斟酌後吐出兩個字,“難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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