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只恨我沒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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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只恨我沒用全力
若安看著毫無波瀾的湖面心裏淡淡的，看到是風衍趕緊站起來，雙手在衣服上擦擦，尷尬的對他笑笑就當打招呼了。
“怎麽了若安？遇到不順心的事兒了？可跟我講講，我可為你排解一二。”
他說罷坐在他身旁的位置，看著湖裏的鯉魚，示意他也坐下，若安帶著局促的笑容坐下。
“你可知這是何物？”
“魚啊。”
“這魚能保人平安幸福。”
鳳衍說完自己都笑了，“你呢，有何煩惱？”
“我的煩惱只有我能懂……”
他看著水中嬉戲的小魚，心中羨慕，他也和這些魚一樣就好了，每天吃得胖胖的在湖裏游來游去，只需要張大嘴巴就有飯吃，不為任何事情發愁……
“若安，切勿在幻境中迷失了方向，時刻記得剛來的目的。”
他睜大眼睛，幻境！
他激動的站起來，“鳳棱哥……你……你也來歷練了嗎？”
他搖頭，“練行，經過此處。正好點醒你一二。
若安坐在他旁邊的石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我聽著。”
“幻境最能蠱惑人心，現在的謝欣塵還是謝欣塵，這點你可知道？”
若安抿著嘴唇，眼睛睜大，用力點點頭。
“幻境其中最危險的不是外在的幻境野獸。而是你的內心，你的內心是否被困住，只要解開心結才能破除。”
他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又不知道心迷是什麽，又該如何破除。
鳳衍站起身，微風吹過他的臉，頭發也被微微吹起，“我也在空虛幻境練過，出來並不困難，這要看你自己，只能自己去尋找心中的迷惑，旁人不可知。”
若安正思考其中的奧秘，他手裏抓著的魚竿動了一下，拉著他的手也動了動，微微用力，並拉不上來。
他雙腳紮馬步，雙手死死拉著魚竿，氣沈丹田一步一步往後走，終於大魚被拉上來。
他面容一喜，拉近繩子想仔細查看，這魚嘴一張一合還渴望水呢，他心中一軟，打算放回去，指尖剛觸碰魚鱗的瞬間，紅彤彤的魚瞬間化為泡影。
這魚是假的……但人是真的……這裏又有多少假的呢？
他回頭剛想說兩句，身旁的鳳衍早已消失不見，不知何時離開。
他帶著空空的魚竿回去了。
“鳳衍哥！”他心中一喜，小步跑過去，“你提前回來了呀。”
鳳衍雙手放在背後，背拔如松，不知正在與土地公說些什麽，看到若安禮貌疏離微笑，“若安公子，你找我何事？”
他對土地公使了個眼神，微微佝僂著後背滿頭白發的他說：“公子們先聊，老身告辭。”
土地公越走越遠。
“若安公子何事如此開心？”他和他微微拉開距離，並不讓人感到不舒適，眼睛裏帶著疏離。
“剛才還一起釣魚呢，那條紅鯉魚一釣上來就化為泡影了，這裏的物都是假的嗎？”
“若公子，我方才一直與土地公攀談，何時去過池塘邊？”鳳衍依舊保持微笑，眼睛裏依舊帶著淡淡的疏離，只是禮貌的拒絕並不讓人厭倦。
“這樣啊，可能是我記錯了吧，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就先回房了。”他也禮貌的微微欠身。
鳳衍含著微笑微微點頭算是知道。
他也知道鳳棱哥在天界是大人物，平常小神仙見到他雖說不至於三叩九拜，那也是要行禮的，剛才他那麽冒冒失失說話他也沒生氣，算是脾氣很好的。
這一切都是假的啊，在池塘的鳳衍哥是真的，剛才與土地公交談的鳳衍哥是假的，鯉魚是假的，幻境罷了。
天色漸晚，他看著頭上高高的星星，這星星只有在凡間有，而現在天宮也有了，他很喜歡星星啊。
夜晚來臨的都格外快，若安坐在新建的亭子裏，風一吹涼涼的，天宮裏也有秋天了，不算冷不算熱，神清氣爽，他用力吸一口氣，很舒服。
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月亮地灑滿地面，如果能一直這麽愜意就好了，他閉上眼睛，靠著背，幾乎快要睡著。
“嘿！哈！”
他猛然坐起，拍拍自己的臉。“怎麽還在這裏睡著了……”
他擺弄褶皺的衣衫，看清那人是謝欣塵。
謝欣塵赤裸著上身，漏出結實的臂膀，肩膀平直，此刻拿著劍對著夜色發洩精力，揮灑汗水。
突然一根針擦著若安的臉頰流過一條血印，他順著針的方向看過去，亭柱子由小小的銀針開始裂開小縫，隨後快速蔓延到整根亭柱，風一吹，整個爆裂開，發出不屬於寂靜夜裏的巨大爆裂聲，整個亭子轟然倒塌 。
嘴邊有液體，他伸手一摸，是他顴骨處傷口流出的鮮血……
“我警告過你不要跟著我。”謝欣塵赤著上半身冷冰冰看他，“和柱子一樣結果就滿意了？”
若安不自覺往後退一步，這和白日裏的謝欣塵不一樣，雖然他一直嘴毒不饒人，但也只是說著聽聽，而現在他有種謝欣塵真的會殺了他的感覺……
反駁不是最好選擇……
若安和他避開視線，看著地面，“你先別生氣冷靜一下……”
謝欣塵擦擦汗穿好袍子，咣當一聲，劍扔在地上，他路過他旁邊，坐上亭子時亭子已經恢覆原貌了。
若安心臟在胸骨裏跳的很快，好一陣才慢慢平覆下來。
“過來。”
若安指自己的臉，“我？”
“廢話！難不成這兒還有別人？”
沒辦法他硬著頭皮坐下。
還以為他會刁難他一番，沒想到謝欣塵這是小口喝著水壺裏的水，仰頭看星星。
“你說天上有多少星星？”
若安頓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問他，他扭頭看他。
他安安靜靜坐著難得沒說話。
若安知道法器是修仙人最重要的物品，他忍不住問，“斷了？”
“一把破劍，誰喜歡誰拿著。”他說完也看著他，“你要是喜歡可以撿走，我不要的破物，你都可以撿走。”
若安接著扭頭看星星，他就不該有跟他說話的意圖……
“被嚇到了？”謝欣塵把他頭扭過來硬讓他看他，“你以為我若是想傷你，你僅僅只是出血？你該和亭子一個下場，你活該。”
若安忍無可忍站起來，“你什麽意思？意思是我看你我罪該萬死嗎？我就恰巧看到還不行？沒有人想偷看你！”
謝欣塵也站起來，少年結實的臂膀完完全全把他籠罩住，他好像吸不了氣了。
他帶著輕蔑的眼神看他，“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就幹多大事，鼓起勇氣想反駁一次？現在害怕的瑟瑟發抖？我說了我留你一命，不代表你能肆意妄為，把嘴閉上。”
若安僅僅掐著手掌心，指甲都陷進去，謝欣塵就是這樣的人，忽冷忽熱，今日心情好了能和你拌拌嘴，明日心情不好了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難受說不好出話。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遠離這種人，可是他現在和他是一個師傅，還一起進入到空虛幻境，如果想出來只能靠兩個人共同努力，缺一不可……
他沒說話，坐回去，下垂的睫毛擋住眼中翻湧的情緒。
謝欣塵也緊跟著坐回去，“討厭我？”
“你以為呢？”若安反問，“除了你父親沒有人受得了你，所有仙子只是怕你的權利！”
他已經準備好聽到更難聽的話，更威脅的語言，他是惹不起，這也不代表他沒脾氣，在天宮他還是他眾所周知的救命恩人，天族的名聲和他的命謝欣塵和天族的名聲，他還是能分清的，謝欣塵心中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謝欣塵一直沈默，看著夜晚的星空發呆，渾身氣場很低落。
若安只想翻白眼，剛才還一副誰惹他的樣子，現在渾身一股難過氣質，難過就可以發脾氣了嗎？他可一點都不想聽他說多難過。
“你今天找我哥套什麽近乎？我告訴你，我哥那是被天帝作為下一任儲君培養的，輪不到你。”
若安想到今天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又不能說他認錯時空人了，於是他閉上嘴，多說錯，還是少說為好。
“你們都挺喜歡我哥啊。”
若安在他旁邊如坐針氈，雖說為了任務還要繼續跟他相處，至少現在他是不想跟他挨在一起。
“你要是喜歡我哥，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若安忍住翻白眼，他是斷袖他不是早知道嗎……來到幻境腦子還笨了。
他……他是虛幻的嗎？
若安看向他，咬了咬下嘴唇還是沒忍住“我能用針紮你一下嗎？”
又收到高高在上俯視他的眼神，“想死？成全你。”
若安僵硬著把頭一步步轉回去，“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紮吧。”
若安聽到這話也沒墨跡，從袖子裏掏出銀針就往他大臂上用力紮了一下。
鮮血順著那小小的針孔就往外冒血，若安用食指點一下，大拇指一起慢慢揉搓那點鮮血，感受其中的脈絡，是真的，眼前的謝欣塵是真的……
“解恨了？”謝欣塵恥笑一聲，放下袖子，“也就這點能耐。”
若安一肚子氣，之恨自己剛才紮針時沒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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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安看著毫無波瀾的湖面心裏淡淡的，看到是風衍趕緊站起來，雙手在衣服上擦擦，尷尬的對他笑笑就當打招呼了。
“怎麽了若安？遇到不順心的事兒了？可跟我講講，我可為你排解一二。”
他說罷坐在他身旁的位置，看著湖裏的鯉魚，示意他也坐下，若安帶著局促的笑容坐下。
“你可知這是何物？”
“魚啊。”
“這魚能保人平安幸福。”
鳳衍說完自己都笑了，“你呢，有何煩惱？”
“我的煩惱只有我能懂……”
他看著水中嬉戲的小魚，心中羨慕，他也和這些魚一樣就好了，每天吃得胖胖的在湖裏游來游去，只需要張大嘴巴就有飯吃，不為任何事情發愁……
“若安，切勿在幻境中迷失了方向，時刻記得剛來的目的。”
他睜大眼睛，幻境！
他激動的站起來，“鳳棱哥……你……你也來歷練了嗎？”
他搖頭，“練行，經過此處。正好點醒你一二。
若安坐在他旁邊的石頭，雙手放在膝蓋上，“我聽著。”
“幻境最能蠱惑人心，現在的謝欣塵還是謝欣塵，這點你可知道？”
若安抿著嘴唇，眼睛睜大，用力點點頭。
“幻境其中最危險的不是外在的幻境野獸。而是你的內心，你的內心是否被困住，只要解開心結才能破除。”
他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又不知道心迷是什麽，又該如何破除。
鳳衍站起身，微風吹過他的臉，頭發也被微微吹起，“我也在空虛幻境練過，出來並不困難，這要看你自己，只能自己去尋找心中的迷惑，旁人不可知。”
若安正思考其中的奧秘，他手裏抓著的魚竿動了一下，拉著他的手也動了動，微微用力，並拉不上來。
他雙腳紮馬步，雙手死死拉著魚竿，氣沈丹田一步一步往後走，終於大魚被拉上來。
他面容一喜，拉近繩子想仔細查看，這魚嘴一張一合還渴望水呢，他心中一軟，打算放回去，指尖剛觸碰魚鱗的瞬間，紅彤彤的魚瞬間化為泡影。
這魚是假的……但人是真的……這裏又有多少假的呢？
他回頭剛想說兩句，身旁的鳳衍早已消失不見，不知何時離開。
他帶著空空的魚竿回去了。
“鳳衍哥！”他心中一喜，小步跑過去，“你提前回來了呀。”
鳳衍雙手放在背後，背拔如松，不知正在與土地公說些什麽，看到若安禮貌疏離微笑，“若安公子，你找我何事？”
他對土地公使了個眼神，微微佝僂著後背滿頭白發的他說：“公子們先聊，老身告辭。”
土地公越走越遠。
“若安公子何事如此開心？”他和他微微拉開距離，並不讓人感到不舒適，眼睛裏帶著疏離。
“剛才還一起釣魚呢，那條紅鯉魚一釣上來就化為泡影了，這裏的物都是假的嗎？”
“若公子，我方才一直與土地公攀談，何時去過池塘邊？”鳳衍依舊保持微笑，眼睛裏依舊帶著淡淡的疏離，只是禮貌的拒絕並不讓人厭倦。
“這樣啊，可能是我記錯了吧，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就先回房了。”他也禮貌的微微欠身。
鳳衍含著微笑微微點頭算是知道。
他也知道鳳棱哥在天界是大人物，平常小神仙見到他雖說不至於三叩九拜，那也是要行禮的，剛才他那麽冒冒失失說話他也沒生氣，算是脾氣很好的。
這一切都是假的啊，在池塘的鳳衍哥是真的，剛才與土地公交談的鳳衍哥是假的，鯉魚是假的，幻境罷了。
天色漸晚，他看著頭上高高的星星，這星星只有在凡間有，而現在天宮也有了，他很喜歡星星啊。
夜晚來臨的都格外快，若安坐在新建的亭子裏，風一吹涼涼的，天宮裏也有秋天了，不算冷不算熱，神清氣爽，他用力吸一口氣，很舒服。
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月亮地灑滿地面，如果能一直這麽愜意就好了，他閉上眼睛，靠著背，幾乎快要睡著。
“嘿！哈！”
他猛然坐起，拍拍自己的臉。“怎麽還在這裏睡著了……”
他擺弄褶皺的衣衫，看清那人是謝欣塵。
謝欣塵赤裸著上身，漏出結實的臂膀，肩膀平直，此刻拿著劍對著夜色發洩精力，揮灑汗水。
突然一根針擦著若安的臉頰流過一條血印，他順著針的方向看過去，亭柱子由小小的銀針開始裂開小縫，隨後快速蔓延到整根亭柱，風一吹，整個爆裂開，發出不屬於寂靜夜裏的巨大爆裂聲，整個亭子轟然倒塌 。
嘴邊有液體，他伸手一摸，是他顴骨處傷口流出的鮮血……
“我警告過你不要跟著我。”謝欣塵赤著上半身冷冰冰看他，“和柱子一樣結果就滿意了？”
若安不自覺往後退一步，這和白日裏的謝欣塵不一樣，雖然他一直嘴毒不饒人，但也只是說著聽聽，而現在他有種謝欣塵真的會殺了他的感覺……
反駁不是最好選擇……
若安和他避開視線，看著地面，“你先別生氣冷靜一下……”
謝欣塵擦擦汗穿好袍子，咣當一聲，劍扔在地上，他路過他旁邊，坐上亭子時亭子已經恢覆原貌了。
若安心臟在胸骨裏跳的很快，好一陣才慢慢平覆下來。
“過來。”
若安指自己的臉，“我？”
“廢話！難不成這兒還有別人？”
沒辦法他硬著頭皮坐下。
還以為他會刁難他一番，沒想到謝欣塵這是小口喝著水壺裏的水，仰頭看星星。
“你說天上有多少星星？”
若安頓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問他，他扭頭看他。
他安安靜靜坐著難得沒說話。
若安知道法器是修仙人最重要的物品，他忍不住問，“斷了？”
“一把破劍，誰喜歡誰拿著。”他說完也看著他，“你要是喜歡可以撿走，我不要的破物，你都可以撿走。”
若安接著扭頭看星星，他就不該有跟他說話的意圖……
“被嚇到了？”謝欣塵把他頭扭過來硬讓他看他，“你以為我若是想傷你，你僅僅只是出血？你該和亭子一個下場，你活該。”
若安忍無可忍站起來，“你什麽意思？意思是我看你我罪該萬死嗎？我就恰巧看到還不行？沒有人想偷看你！”
謝欣塵也站起來，少年結實的臂膀完完全全把他籠罩住，他好像吸不了氣了。
他帶著輕蔑的眼神看他，“知道自己有多大能耐就幹多大事，鼓起勇氣想反駁一次？現在害怕的瑟瑟發抖？我說了我留你一命，不代表你能肆意妄為，把嘴閉上。”
若安僅僅掐著手掌心，指甲都陷進去，謝欣塵就是這樣的人，忽冷忽熱，今日心情好了能和你拌拌嘴，明日心情不好了有一萬種方法讓你難受說不好出話。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遠離這種人，可是他現在和他是一個師傅，還一起進入到空虛幻境，如果想出來只能靠兩個人共同努力，缺一不可……
他沒說話，坐回去，下垂的睫毛擋住眼中翻湧的情緒。
謝欣塵也緊跟著坐回去，“討厭我？”
“你以為呢？”若安反問，“除了你父親沒有人受得了你，所有仙子只是怕你的權利！”
他已經準備好聽到更難聽的話，更威脅的語言，他是惹不起，這也不代表他沒脾氣，在天宮他還是他眾所周知的救命恩人，天族的名聲和他的命謝欣塵和天族的名聲，他還是能分清的，謝欣塵心中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謝欣塵一直沈默，看著夜晚的星空發呆，渾身氣場很低落。
若安只想翻白眼，剛才還一副誰惹他的樣子，現在渾身一股難過氣質，難過就可以發脾氣了嗎？他可一點都不想聽他說多難過。
“你今天找我哥套什麽近乎？我告訴你，我哥那是被天帝作為下一任儲君培養的，輪不到你。”
若安想到今天的事情，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又不能說他認錯時空人了，於是他閉上嘴，多說錯，還是少說為好。
“你們都挺喜歡我哥啊。”
若安在他旁邊如坐針氈，雖說為了任務還要繼續跟他相處，至少現在他是不想跟他挨在一起。
“你要是喜歡我哥，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若安忍住翻白眼，他是斷袖他不是早知道嗎……來到幻境腦子還笨了。
他……他是虛幻的嗎？
若安看向他，咬了咬下嘴唇還是沒忍住“我能用針紮你一下嗎？”
又收到高高在上俯視他的眼神，“想死？成全你。”
若安僵硬著把頭一步步轉回去，“還有事嗎？沒事我就走了。”
“紮吧。”
若安聽到這話也沒墨跡，從袖子裏掏出銀針就往他大臂上用力紮了一下。
鮮血順著那小小的針孔就往外冒血，若安用食指點一下，大拇指一起慢慢揉搓那點鮮血，感受其中的脈絡，是真的，眼前的謝欣塵是真的……
“解恨了？”謝欣塵恥笑一聲，放下袖子，“也就這點能耐。”
若安一肚子氣，之恨自己剛才紮針時沒用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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