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一去不覆返，你們可想好？
關燈
小
中
大
第五章:一去不覆返，你們可想好？
兩人雙手放在兩側，腰背挺直，看著空虛長老講話，時不時認真的點頭。
從天宮旁邊的稻草屋走了三天又去了另一個稻草屋外站著。
自從若安在雀輝哪裏吃到虧之後就離謝欣塵越來越遠了。
謝欣塵當然沒在意，只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兩人雖說站在一起，但一個身子側歪到另一側，一個身子歪到另一側，活像一個倒立 的外八。
空虛長老摸摸胡子嘆了口氣，“你們二人可是自願前往？”
“是！”兩人同時回答道，又對視一眼，馬上移開視線，好像再多互相看一眼就會功力大減一樣。
空虛長老悠悠站定：“此次幻境極其危險，每走一步都需步步小心，少有偏差就會墜落其中深陷漩渦，永不能出，你二人可知否？”
“明白！”兩道截然不同的聲線又同時回答，兩人又對視一眼馬上移開。
空虛長老在二人面前漫步走著，時不時摸摸胡子仰望天空嘆一口氣，再擔憂的看看兩人，“危險不可怕，面對危險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意識被卷入渦流就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經歷危險，還在環境中喜怒哀樂，等到回過神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晚咯。”
空虛長老看著天空摸摸胡子，高深莫測的樣子。
若安腳控制不住的往前搓了一小步，身子微微前傾，皺著眉頭有些急切，扣著手指猶豫再三。
空虛長老一句看著天空目不斜視，“有話就說。”
若安怯生生的大眼睛瞪得很圓，嘴唇微動聲音也微弱“長老，您說這空虛幻境危險，那可有經驗，好辦法讓我們傾聽一二？”
空虛長老又摸摸自己的胡子“你可知你要進的幻境是何？”
若安搖頭。
謝欣塵已經裝不下去了，叉著腿站著，“意思是每個人從小到大的思想不同，在幻境中經歷的也不同，這你還問半天問不明白，蠢。”
“我又沒問你,又沒讓你解答……”
“膽子大了，敢這麽跟我說話。”謝欣塵聲音上揚直起身子看著他。
若安眼神躲閃片刻，又控制自己看回去。
空虛長老拐杖使勁砸了砸地面，厲聲道：“你們當這是哪裏？鬧市？”
謝欣塵除了他父母，最尊敬的就是雲隱真人，要不是現在有求於面前這個老頭，他才懶得墨跡。
若安低下頭，心裏自責的很，長輩還在面前呢，他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罷了罷了，比起你們馬上要經歷那些，這都是小事。”
空虛長老看著天色慢慢落下，若有所思。
而謝欣塵卻是一臉不屑，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多動，不耐煩的樣子。
“你二人緊跟我來。”說完他就走了，長長的衣衫流暢順滑的跟在他身後。
若安沒反應過來楞了一會兒，緊接著哎了一聲緊緊跟著他。
而謝欣塵依舊是不緊不慢，嘴裏甚至還哼著小曲，兩人很快和他拉開距離。
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小路，周圍的天色在短短的一刻鐘忽然變暗，黑壓壓一片寂靜無聲，就連月光都很微弱。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空虛長老，長長的衣衫變得好模糊，四下空寂得可怕。若安加快腳步跟上。
本來一直漫不經心甚至還在哼歌的謝欣塵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緊跟著二人。
只不過過了半刻鐘，周圍天色又變得明亮，若安下意識捂住眼睛，周圍的反光甚至有點刺眼，一陣風吹過他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擡頭一看，漆黑的墻面變得透明如冰雪，眼睛裏都是純凈的藍色，腳下一不註意就會滑倒，他蹲下把包袱裏粗糙的麻布纏在腳上，系緊站起來，緊跟著空虛長老。
他想他一定走了很久，趕路時還是炎炎夏日，現在穿著輕薄的在冰天雪地了已經麻木了，渾身直不住的顫抖。
“快走。”
他在催他。
若安不敢怠慢，強忍著因為冰冷所以麻木疼痛的腳底板緊跟著長老。
他看到謝欣塵雖然面色不太好，看上去到沒有他這麽狼狽，和他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不至於落下。
等到若安渾身上下都已經冷的沒知覺頭發都掛滿霜時終於停下步伐。
他看到空虛長老轉身。
“冷？”
他渾身哆嗦著點點頭，想說話卻發現上下嘴唇凍在一起，一掙紮生疼。
“你呢？”
這話明顯是對後面的謝欣塵說的。
他嘴角**一下，連帶著眼角的淚痣都動了動，“他都冷成這樣了？難道我就不會冷了？”他眼神平淡的看著他，“搞什麽花招。”他問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看到的感知到的難道是不一定是真的。”他一揮袖子，冰墻變成山洞，若安瞬間覺得不冷了，剛才的一切好像是幻覺一般。
剛才一切就是幻覺！雲隱真人坐在山洞中央的石頭床上打坐。
“此處就是空虛環境通往之處，剛看到那些幻覺只不過是幻境中的反噬。”
他接著說：“有人在通往過程中被熱的快死掉，有人看到滿墻的蟲子嚇得一動不敢動，打道回府，回去也罷，連最簡單的幻境都承受不住人，去了幻境意識也會永遠留下。”
“你二人可知如此兇惡之地，為何要你們兩個來？”
“還有隱情啊。”謝欣塵忍不住笑了，“我說我爹怎麽可能忍心讓我來這種地方，其實我很好奇，”他看向若安，“為什麽非要帶上你。”
他沒錯過若安臉上的錯愕，他更是沒想到雖然知道此行危險，但不知這麽嚴峻。
他將目光轉到雲隱真人身上，對他來說師傅就跟父親一樣，雖然他不是空虛長老的弟子，但是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長輩，他相信他說的話。
“你們之間有一條很深很深的線，斬不斷，又無從得知從何而來日後又要歸去何方，總之不是好事。”
謝欣塵滿不在意的坐在石床上,“所以我們現在是來斬線來了？”
“天後會議如此。”
“逆天改命啊。”謝欣塵毫不客氣躺在石床上，雙手放在後腦勺下當枕頭看著本來在他頭頂的石頭，“逆天改命最不可為。”
“這是你們的選擇你們既然曉得了，要不要去便是你們的決定，一旦決定了就再也改不了了。”
“我不去！”若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兩人，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捂住自己的嘴，又洩氣的放開。
“都說了逆天改命不可為，那為什麽還改來改去的！要歷練幹什麽不好？非要為了修為把命都搭進去，人活著就能修煉，死了才完蛋了！”
“你慫什麽。”
“你不慫？你把命搭進去你就不慫了？”
聽到這話謝欣塵坐起來。
“你以為我爹我娘會讓我把命搭進去？”
若安沈默了，他是天族小太子，母親是天帝，父親是孔雀族最尊敬的雄孔雀，他的身份就是個小山雞……
謝欣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以為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了？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從始至終都是我說的算的。”
“你！”
“你奈我何？”
空虛長老拐杖一點地，擴散開來，兩人便都動不了了， “都把嘴閉上！”
他開口：“死是死不了了，若安你該信你師傅，師傅既然讓你來那就說明他有他的打算，雲隱真人從不是依附天族之人，從不屑於討好。”
“我……”若安滿臉通紅，說話也有點結巴，“我……我剛才有點沖動了，我知道現在知道不該質疑師傅的決定……”
“也該到時辰了。”以他為軸八卦陣從拐杖點地，擴散到山洞所有，八卦陣緩緩升起籠罩住三人，又猛然落下，結界大開。
空虛長老吐出一口氣，拿出羅盤。
“既然是命運那便由不得自己選擇，你二人晃動竹簽，掉在地上是什麽幻境就都是你們的命，快！”
他說的很急，兩人同時抓著竹簽同時一晃，掉出來一根，飄在空中，空虛長老一看心中了然，迅速收好。
端出兩碗湯藥，“喝了之後會失去在現實的記憶，只有在幻境裏所經歷的一切才是真，你二人要相互扶持，可知道？”
謝欣塵到是沒什麽話，直接端起來一口氣喝掉，擦擦嘴角 便進到了結界裏。
若安也不猶豫，也大口喝掉，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我也相信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回來後只會變得更好！”
“去罷。”
若安點點頭，也走進去，在他進去的一瞬間洞口漸漸縮小到沒有，狂風大作，空虛長老嘴裏念念叨叨不知是何，周圍氣場很快恢覆平靜。
“多久能出去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若安的頭很痛，他夢到有人在喊自己，是阿娘，他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他剛有記得時刻，娘也是抱著他溫柔的哄他睡覺，說希望他平安……
阿娘要走了，走的好遠，阿娘別走！他猛然睜開雙眼，原來是做夢。
這周圍，這是天宮……他怎麽在天宮，喝了忘川水後怎麽還記得這一切。
他掀開被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還是他，一切都沒變化，不對……
他推開門卻看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兩人雙手放在兩側，腰背挺直，看著空虛長老講話，時不時認真的點頭。
從天宮旁邊的稻草屋走了三天又去了另一個稻草屋外站著。
自從若安在雀輝哪裏吃到虧之後就離謝欣塵越來越遠了。
謝欣塵當然沒在意，只覺得他莫名其妙的。
兩人雖說站在一起，但一個身子側歪到另一側，一個身子歪到另一側，活像一個倒立 的外八。
空虛長老摸摸胡子嘆了口氣，“你們二人可是自願前往？”
“是！”兩人同時回答道，又對視一眼，馬上移開視線，好像再多互相看一眼就會功力大減一樣。
空虛長老悠悠站定：“此次幻境極其危險，每走一步都需步步小心，少有偏差就會墜落其中深陷漩渦，永不能出，你二人可知否？”
“明白！”兩道截然不同的聲線又同時回答，兩人又對視一眼馬上移開。
空虛長老在二人面前漫步走著，時不時摸摸胡子仰望天空嘆一口氣，再擔憂的看看兩人，“危險不可怕，面對危險也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意識被卷入渦流就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已經經歷危險，還在環境中喜怒哀樂，等到回過神來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晚咯。”
空虛長老看著天空摸摸胡子，高深莫測的樣子。
若安腳控制不住的往前搓了一小步，身子微微前傾，皺著眉頭有些急切，扣著手指猶豫再三。
空虛長老一句看著天空目不斜視，“有話就說。”
若安怯生生的大眼睛瞪得很圓，嘴唇微動聲音也微弱“長老，您說這空虛幻境危險，那可有經驗，好辦法讓我們傾聽一二？”
空虛長老又摸摸自己的胡子“你可知你要進的幻境是何？”
若安搖頭。
謝欣塵已經裝不下去了，叉著腿站著，“意思是每個人從小到大的思想不同，在幻境中經歷的也不同，這你還問半天問不明白，蠢。”
“我又沒問你,又沒讓你解答……”
“膽子大了，敢這麽跟我說話。”謝欣塵聲音上揚直起身子看著他。
若安眼神躲閃片刻，又控制自己看回去。
空虛長老拐杖使勁砸了砸地面，厲聲道：“你們當這是哪裏？鬧市？”
謝欣塵除了他父母，最尊敬的就是雲隱真人，要不是現在有求於面前這個老頭，他才懶得墨跡。
若安低下頭，心裏自責的很，長輩還在面前呢，他怎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罷了罷了，比起你們馬上要經歷那些，這都是小事。”
空虛長老看著天色慢慢落下，若有所思。
而謝欣塵卻是一臉不屑，踢著腳下的小石子，多動，不耐煩的樣子。
“你二人緊跟我來。”說完他就走了，長長的衣衫流暢順滑的跟在他身後。
若安沒反應過來楞了一會兒，緊接著哎了一聲緊緊跟著他。
而謝欣塵依舊是不緊不慢，嘴裏甚至還哼著小曲，兩人很快和他拉開距離。
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小路，周圍的天色在短短的一刻鐘忽然變暗，黑壓壓一片寂靜無聲，就連月光都很微弱。
他看著走在前面的空虛長老，長長的衣衫變得好模糊，四下空寂得可怕。若安加快腳步跟上。
本來一直漫不經心甚至還在哼歌的謝欣塵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緊跟著二人。
只不過過了半刻鐘，周圍天色又變得明亮，若安下意識捂住眼睛，周圍的反光甚至有點刺眼，一陣風吹過他渾身上下都起了雞皮疙瘩。
他擡頭一看，漆黑的墻面變得透明如冰雪，眼睛裏都是純凈的藍色，腳下一不註意就會滑倒，他蹲下把包袱裏粗糙的麻布纏在腳上，系緊站起來，緊跟著空虛長老。
他想他一定走了很久，趕路時還是炎炎夏日，現在穿著輕薄的在冰天雪地了已經麻木了，渾身直不住的顫抖。
“快走。”
他在催他。
若安不敢怠慢，強忍著因為冰冷所以麻木疼痛的腳底板緊跟著長老。
他看到謝欣塵雖然面色不太好，看上去到沒有他這麽狼狽，和他保持不近不遠的距離不至於落下。
等到若安渾身上下都已經冷的沒知覺頭發都掛滿霜時終於停下步伐。
他看到空虛長老轉身。
“冷？”
他渾身哆嗦著點點頭，想說話卻發現上下嘴唇凍在一起，一掙紮生疼。
“你呢？”
這話明顯是對後面的謝欣塵說的。
他嘴角**一下，連帶著眼角的淚痣都動了動，“他都冷成這樣了？難道我就不會冷了？”他眼神平淡的看著他，“搞什麽花招。”他問他。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看到的感知到的難道是不一定是真的。”他一揮袖子，冰墻變成山洞，若安瞬間覺得不冷了，剛才的一切好像是幻覺一般。
剛才一切就是幻覺！雲隱真人坐在山洞中央的石頭床上打坐。
“此處就是空虛環境通往之處，剛看到那些幻覺只不過是幻境中的反噬。”
他接著說：“有人在通往過程中被熱的快死掉，有人看到滿墻的蟲子嚇得一動不敢動，打道回府，回去也罷，連最簡單的幻境都承受不住人，去了幻境意識也會永遠留下。”
“你二人可知如此兇惡之地，為何要你們兩個來？”
“還有隱情啊。”謝欣塵忍不住笑了，“我說我爹怎麽可能忍心讓我來這種地方，其實我很好奇，”他看向若安，“為什麽非要帶上你。”
他沒錯過若安臉上的錯愕，他更是沒想到雖然知道此行危險，但不知這麽嚴峻。
他將目光轉到雲隱真人身上，對他來說師傅就跟父親一樣，雖然他不是空虛長老的弟子，但是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長輩，他相信他說的話。
“你們之間有一條很深很深的線，斬不斷，又無從得知從何而來日後又要歸去何方，總之不是好事。”
謝欣塵滿不在意的坐在石床上,“所以我們現在是來斬線來了？”
“天後會議如此。”
“逆天改命啊。”謝欣塵毫不客氣躺在石床上，雙手放在後腦勺下當枕頭看著本來在他頭頂的石頭，“逆天改命最不可為。”
“這是你們的選擇你們既然曉得了，要不要去便是你們的決定，一旦決定了就再也改不了了。”
“我不去！”若安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兩人，意識到自己聲音太大了捂住自己的嘴，又洩氣的放開。
“都說了逆天改命不可為，那為什麽還改來改去的！要歷練幹什麽不好？非要為了修為把命都搭進去，人活著就能修煉，死了才完蛋了！”
“你慫什麽。”
“你不慫？你把命搭進去你就不慫了？”
聽到這話謝欣塵坐起來。
“你以為我爹我娘會讓我把命搭進去？”
若安沈默了，他是天族小太子，母親是天帝，父親是孔雀族最尊敬的雄孔雀，他的身份就是個小山雞……
謝欣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以為你想不去就可以不去了？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從始至終都是我說的算的。”
“你！”
“你奈我何？”
空虛長老拐杖一點地，擴散開來，兩人便都動不了了， “都把嘴閉上！”
他開口：“死是死不了了，若安你該信你師傅，師傅既然讓你來那就說明他有他的打算，雲隱真人從不是依附天族之人，從不屑於討好。”
“我……”若安滿臉通紅，說話也有點結巴，“我……我剛才有點沖動了，我知道現在知道不該質疑師傅的決定……”
“也該到時辰了。”以他為軸八卦陣從拐杖點地，擴散到山洞所有，八卦陣緩緩升起籠罩住三人，又猛然落下，結界大開。
空虛長老吐出一口氣，拿出羅盤。
“既然是命運那便由不得自己選擇，你二人晃動竹簽，掉在地上是什麽幻境就都是你們的命，快！”
他說的很急，兩人同時抓著竹簽同時一晃，掉出來一根，飄在空中，空虛長老一看心中了然，迅速收好。
端出兩碗湯藥，“喝了之後會失去在現實的記憶，只有在幻境裏所經歷的一切才是真，你二人要相互扶持，可知道？”
謝欣塵到是沒什麽話，直接端起來一口氣喝掉，擦擦嘴角 便進到了結界裏。
若安也不猶豫，也大口喝掉，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上，“我也相信我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回來後只會變得更好！”
“去罷。”
若安點點頭，也走進去，在他進去的一瞬間洞口漸漸縮小到沒有，狂風大作，空虛長老嘴裏念念叨叨不知是何，周圍氣場很快恢覆平靜。
“多久能出去就要看你們自己了……”
若安的頭很痛，他夢到有人在喊自己，是阿娘，他娘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在他剛有記得時刻，娘也是抱著他溫柔的哄他睡覺，說希望他平安……
阿娘要走了，走的好遠，阿娘別走！他猛然睜開雙眼，原來是做夢。
這周圍，這是天宮……他怎麽在天宮，喝了忘川水後怎麽還記得這一切。
他掀開被子看著鏡子裏的自己，他還是他，一切都沒變化，不對……
他推開門卻看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