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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不如留下來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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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不如留下來過夜?

和陸沈淵同居?!

姜絨白皙耳根已然紅透,雖然她肚子裏懷了對方的孩子,他是自己孩子的父親。

但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們對彼此完全不熟,也沒有任何感情,甚至高中時期,自己還討厭過他很長一段時間。

而同居意味著,極度親密,她們兩人必須住在同一屋檐下,生活在一起。

這對她來說,根本無法想象。

陸沈淵似乎是看出了她的顧慮,那雙有神的黑眸望向她,接著說道:

“你可以把你的顧慮,一一告訴我,或許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來擬定一份同居協議。”

同居協議?姜絨臉上熱了一下,看來陸沈淵是來真的,為了免除她的後顧之憂,連這種細節都已經想好了。

她只得張了張唇,垂下顫抖的長睫,回答他道:“我得需要時間,去考慮一下這件事情。考慮好以後,我會告訴你。”

陸沈淵點了點頭,幽深的目光,卻沒有從她身上離開。

“對了,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訴任何人。不管是你爸媽,還是我爸媽!”兀然想起這件事來,姜絨趕忙朝他說道。

從小作為眾星捧月的校花,飽受父母寵愛長大,她性格恣意張揚,內心也因為這天之驕子的身份,而十分驕傲,好強、要面子。

因此,在與陸沈淵的關系尚不明確、自己的心態也未調整過來之前,她絕對不要讓任何人,看到她的狼狽或者生活失控的一面。

目前階段,選擇隱瞞所有人,是保護她自尊心的最好選擇。

作為她曾經的同學,陸沈淵似乎對於她這份驕傲,早已心知肚明,對此並無異議,接受了她的要求。

姜絨心裏這才松了一口氣,背靠在舒服至極的真皮沙發椅上,不再覺得那麽緊張了。

然而,陸沈淵高大的身影,卻兀然站了起來,他似乎是要去取什麽東西過來。

姜絨目光落在他身上,對此充滿了好奇,可逐漸的,她的念頭又變了顏色。

為什麽自己高中的時候,從沒有發現過,這個人身材好到了這樣的地步?

莫非是,高一時候的陸沈淵個子不高,又總愛帶著副厚厚的黑框眼鏡。自己沒有等到他個子瘋長的時候,就去了國外留學的緣故?

姜絨的視線黏在對方背影上,棕色高定西裝外套包裹下,寬闊的肩膀線條,收窄的腰背曲線,以及黑色西裝褲下,弧度頗翹的臀部,以及肌肉線條明顯,長而直的雙腿。

總之,是個極品。

光是隨意站在那裏,就比畫報上的男模特還要好看數百倍。

她在心裏這樣感嘆。

“這個手表,你戴著吧。”陸沈淵兀然轉身,手裏拿著一個黑色的小匣子,朝她走了過來。

姜絨臉上熱了一下,趕忙收回了自己視線,放下二郎腿,乖乖坐著接過了對方修長手指,遞來的東西。

她纖長手指,將那個高級感很強的盒子,打開後,差點被閃瞎了眼睛。

那是一塊鑲嵌了滿鉆的限量款勞力士手表,似乎和陸沈淵手上那一塊,還是同一個款式。

只是顏色是銀白的,在落地窗外夕陽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姜絨自然能夠估到這快手表的價格,價值不菲。一塊就能頂得上,她建造整座藝術館的價格了。

怎麽看,都覺得不合適。

就好像是她為了陸沈淵的錢,在那晚故意懷上了他的孩子,而他給予她補償一般。

她將盒子關上,放到大理石桌面上,推回給了陸沈淵,直接出言拒絕:“這我不能收……”

“你別誤會。我給你這塊表,是想讓你二十四小時都戴上。因為這塊表裏的結構是經過改造的,放有定位裝置。”

“和我的表是綁定在一起的。”

“你也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這快表,可以讓我隨時掌握你的行蹤,確保你和肚子裏孩子的安全。”

陸沈淵似乎早有準備,預料到了她的反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向姜絨沈聲解釋道。

“哦。”姜絨楞了一下。

原來是為了保證他孩子的安全,這樣的原因,倒也很符合陸沈淵的行事作風,這要求也不算過分。

她將那塊表收進了包裏,接下了陸沈淵這份沈甸甸的“監督”。

“還有,你把我的微信好友也加上,以便於,我們能夠隨時取得聯絡。”陸沈淵接著朝她說道。

啊?姜絨鹿眼圓睜,短暫的呆了一下。

陸沈淵骨節修長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適時補充了一句:“為了孩子的事。”

“哦,好吧,也對。”姜絨點了點頭,掏出自己的手機掃碼,利落的和陸沈淵加上了微信好友。

望著對方毫無情趣的,全黑微信頭像,而微信號碼則是一串神秘數字加數學公式。

姜絨在心裏搖了搖頭。

果然,不出所料,對方思維,一如既往的和她不在一個世界。

“好了,現在談判也結束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姜絨站起身來,提起沙發上的愛馬仕包,對陸沈淵說道。

“我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家吧。”陸沈淵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走近了她,向她提議道。

姜絨往後輕退了一步,紅著耳尖搖了搖頭:“不必了,會引起人懷疑的。”

“那好吧,你註意安全。”見她已經決定,陸沈淵不再多說什麽。

她撩了一下,自己那頭酒紅色長卷發,邁開步子,轉身欲瀟灑離去。

下一秒,姜絨卻整個人都差點跳起來,直接巴在了陸沈淵身上,嚇得尖叫出聲:“啊,你家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陸沈淵!你是奇葩嗎?”

陸沈淵喉嚨收緊了一下,骨節修長的寬大手掌,遲疑了一秒,隨即緩緩收緊,扶住了她纖細的腰身。

順著姜絨嚇得滿臉通紅,花容失色的白皙小臉,所在的方向看去,他看到了地上趴著的,一只通體紅色,吐著藍色舌頭,看起來威風凜凜的鬃獅蜥。

那是——他的寵物。

“怎麽會從恒溫箱裏跑出來呢?”陸沈淵的聲音,兀然從姜絨頭頂傳來,帶了幾分啞。

姜絨瞬間被驚醒了過來,這才發覺,她還緊緊抱著陸沈淵腹肌輪廓明顯的窄腰,不松手呢,對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道,環繞包圍了她。

令她整個身體更加熱的厲害,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自己怎麽能這樣呢?

“不……不好意思!”姜絨紅著臉,趕忙松開了他,向對方道了句歉,從緊貼著陸沈淵的身上下去了。

陸沈淵什麽也沒說,徑直邁開長腿,走向了那只蜥蜴,骨節修長的冷白手掌,只是靠近。那只蜥蜴,就順從而熟練的爬上了他的手掌。

令一旁站著的姜絨,看的目瞪口呆。

從小到大,她最害怕的就是那些陰濕冰涼的冷血動物,無論是蛇,還是蜥蜴。

冷冰冰的,好像會在一瞬間纏上來,讓獵物根本無法逃脫,一擊即中。

因此,這種爬行動物,會讓她本能的覺得危險,不敢接受它們的靠近,或者只是看到,就會覺得頭皮發麻。

而她萬萬沒想到,陸沈淵,竟然會養這種東西,和他曾經那副乖乖好學生、書呆子學霸的模樣,在她面前瞬間形成了巨大反差。

陸沈淵長腿一邁,帶著那只蜥蜴,往偌大客廳裏,恒溫箱所在的位置走去。

姜絨莫名覺得好奇。

這種好奇戰勝了她內心的恐懼,讓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陸沈淵將那只紅色鬃獅蜥,放回了恒溫箱裏。

那箱子裏面,還擺著一個,畫了歐式古典花紋的金鑄小瓷碗,碗裏卻是幾條蠕動著的,白白胖胖的面包蟲。

陸沈淵用那雙,骨節分明,極度勻稱修長的手,拿起銀質的鑷子,夾起一條面包蟲,放到了蜥蜴嘴邊。

它伸出長長的藍色舌頭,極為默契的配合著陸沈淵投餵的節奏,將鮮活的面包蟲盡數卷走吞下。

姜絨站的離箱子遠遠的,卻莫名的被面前的畫面吸引,忘記了害怕。

那只蜥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註視,那雙豎瞳,隔著透明玻璃層看向她。

直到餵完那只鬃獅蜥後,陸沈淵才不緊不慢的,拿起箱子旁邊擺放著的消毒方巾,擦了擦手。

“這只蜥蜴,是你的寵物嗎?它叫什麽名字?”姜絨忍不住向他問道。

陸沈淵張了張好看的唇,告訴了她:“對,它叫熵”

“熵?為什麽給它取這個名字?”他的回答瞬間吸引了姜絨的註意力。

姜絨隱隱記得,這是一個物理概念。

而學生時代的物理課,大部分時間,她都在打盹。

“熵,代表的是系統的混亂度。而蜥蜴靜止不動的時候非常多,如同一個趨於最小能量狀態的系統,就像熵減的過程。”陸沈淵沈聲回答她道。

姜絨思索了好幾秒,算是聽明白了他的話:“所以,還是因為你不喜歡混亂無序,所以才選擇養冷血動物咯?”

“嗯”陸沈淵點了點頭,似乎對於她的理解能力很滿意。

聽了他的答案,姜絨的臉上卻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

他在說謊吧?

因為,姜絨根本不會忘記,那個雪夜裏的陸沈淵,是個什麽樣子。

不僅沒有推開她。

就如同死死纏繞住了她的冷血動物,從身後貼近她時,她連一切逃脫的可能都沒有,只能被予取予求,連眼淚和叫聲都沒用,直到耗盡全部精力,直到他饜足為止。

其實,她很想問陸沈淵,那晚為什麽不推開她,但目前她還不敢問。

“咳,我該走了。”姜絨回過神來,轉身向前走去,這才發覺落地窗外的天色,竟然已經完全黑下來了。

從去領證,一直到來這裏談判,他們一整天耗費的時間,實在太多了。

姜絨有些苦惱,不知道自己現在叫車的話,還會不會有司機接單,前來這座山上的豪宅別墅裏,接她下山。

陸沈淵的聲音,卻兀然從她身後傳來,說出的提議,令她白皙耳尖霎時紅了起來:

“為了肚子裏孩子的安全考慮,不如今晚,你留下來過夜?”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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