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沒自覺 大型相親現場

關燈
第56章 沒自覺 大型相親現場

121

等到妖兒終於見識到精靈族派遣使者的陣仗時,他確定了——

這不是來聯姻的,這就是來互相惡心對方的。

秉持講道理主義慈眉善目,溫文爾雅的老古板們一個沒來,來的全都是心氣高傲,鼻孔瞧人以表尊重的年輕小輩。

魅族這邊更是為了表達對遠道而來客人的歡迎,特地把會面地點定在了能夠領略當地“聲色犬馬”特色風情的紅燈區。

精彩,太精彩了。

這個熱鬧必須要湊!

對此,陸澤川不太理解但表示尊重。

“你有歐若拉的假面了,為什麽還要把自己臉擋得這麽嚴實。”

“沒辦法,老熟人太多了。”

“還有。”妖兒一臉嚴肅:“萬一我待會要火上澆油做個壞事,把臉擋住,還能保住這個馬甲的清譽。”

彼時二人正在談判會談現場角落偷聽。

雖然魅族事先清了場,屏退無關人士,但架不住陸澤川精神力高,偽裝成兩個護衛混在隊伍裏神不知鬼不覺。

宴客廳裏,一紫一白,涇渭分明的兩個方陣。

精靈族一方成同心圓陣型,以中央一男一女為尊,後方跟隨四位身著長袍的蒙面侍者,其餘則是手拿長弓的精靈守衛。

魅族一方更是聲勢浩大,光是護衛的數量就足足多出兩倍,領頭的是之前碰見過頭風騷男。

此刻,他深陷在軟皮沙發中,美酒在手,美人在懷,男女通吃,看著對面全都一副嚴肅板正的臉,深深嘆了口氣。

唉,果然精靈族都是一幫木頭美人。

美則美矣,就是不解風情,可惜啊,可惜。

不過也就是這麽副端正的樣子才有淩/虐的價值。

錚錚傲骨被踩碎,向來目空一切的眼神染上情/欲,反抗、欲迎還拒。到最終自甘情願沈淪……嘖嘖,那光景才可算得上是稀罕。

他舔了舔嘴角,笑容玩味:“幾位遠道而來,怎麽能讓各位不玩盡興呢?”

話音剛落,原本環繞在他身邊的幾個鮮活年輕的□□就欺身纏了上去。

紫色的魔素陡然彌漫過去,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氣縈繞。

我去!

妖兒心裏暗罵一聲,剛想屏住呼吸,一旁的陸澤川已經蒙住了他的臉,將周邊的紫色魔素盡數吸收。

一片迷霧中妖兒只看到對面的精靈族聖女依舊一副古井無波的表情,從懷中取出一株幼苗,再以雙手結陣凝結出綠色光團。

羸弱的幼苗在綠色光團裏瞬間抽條長枝,長成了一株參天巨樹。

青翠的枝丫鮮嫩欲滴,凝結著巨大的生命能量,接連抽打在倒貼上來的魅族身上,一瞬間就將空氣中的腌臜汙穢震退了去。

緊接著,所有精靈族人有條不紊,不爭不搶,一個接著一個來到樹底下接受凈化,用露水洗面、潔體,要不是場合不對,恨不得從頭到腳全換一遍,面上不顯露半分,卻身體力行地表達著嫌棄之意。

聖女道:“魅族諸位不用驚慌,這是我族母樹的分身,只要不做出過分的言行,它是不會自作主張傷害你們的。”

風騷男此刻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好半晌才道:“受教了,精靈族愛潔,果真名不虛傳。”

聖女遲疑片刻,又道:“我等此次前來是順應母樹的指示,我的天命之人在魅族,故而族長大人才準予我來魅族。”

“能夠結交兩族之好,也不失為一大幸事。”

在後面偷聽的妖兒瞪大了眼睛。

他家母樹還有媒婆這功能,他怎麽不知道?

“呵呵,天命。”

風騷男意味不明地笑了聲:“那聖女大人想怎麽尋找你的天命之人呢。”

聖女直視著他:“如若魅族同意聯姻一事,殿下有合適人選盡可提出,若無合適人選,煩請借用一下魅族的名錄簿。”

“聯姻一事成,我族自會奉上生命之泉及珍寶若幹為禮。”

生命之泉同樣可適用於魔族,只是功效會大打折扣。

“嗯……聽上去聖女大人是鐵了心了要在我們魅族找自己的人生另一半了嗎,稀奇啊。”

風騷男翹起了二郎腿:“精靈族不是一向瞧不上我們魅族嗎,說我們淫/邪放蕩,今天這般低聲下氣,嘖,難得啊難得。”

他邪惡一笑:“聖女大人,你知道我們這邊的習俗嗎?外族人嫁進來可是要‘入鄉隨俗’的。”

“騎*、群*、脫*,你又能受得住幾個呢?”

聖女臉色一白,手攥得緊了又緊。

“聯姻禮制可否采取你族與我族折中之法,我族可增加天靈地寶作為彌補。”

能退讓到這種程度……

風騷男瞇了瞇眼。

算了,若是真的跟精靈族起了沖突也麻煩,左右不過是一場聯姻,送過去一個人換一個表面盟友,也不虧。

於魅族而言,聯姻是家常便飯,算不上什麽大事。

他之前請示族長,族長直接撂下一句你看著辦,就繼續摟著美人快活了。

“行吧,就這樣吧。”風騷男甩出一副名錄薄。

“魅族所有的適婚青年都在這上面了,聖女大人自己看吧。”

妖兒看得心裏著急。

他與這位聖女沒見過幾面,印象中是一位資質優異、潔身自好的人,從來不參與背後的狗茍蠅營,只專註於修煉一道。

姐姐你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一個人獨美不好嗎!是腦殼被人打了才來跟魅族聯姻嗎?!

旁邊那聖子你倒是說句話呀,啞巴了?!

你之前在我面前可不是這副模樣!

另一邊,聖女接過名錄薄倒是松了口氣。

其實母樹指示說她的天命之人在魅族一事是假的,是女王指使她這麽說的,母樹本身也無司掌姻緣這個功能。

只不過身為精靈族人,只要平日虔誠信仰母樹,母樹可連接世界中樞,在不影響世界運勢的情形下提供想要的信息。

聖女將名錄薄恭敬遞到 母樹分身跟前,雙手緊握,虔誠祈禱。

母樹在上啊,求求了,求求了!在此名錄薄中給我匹配一個人品過關的人,顏值、天賦、才能……都沒有要求,只要人品過關!

本身要跟魅族聯姻這件事已經夠讓她蒙羞了,要是碰上一個爛人,她直接就地獻身母樹了此餘生。

或許是她的祈禱足夠虔誠,母樹幾乎是一瞬間就在名錄薄上選定了人選,枝丫迅速生長,連成一片英文。

——“Luca”

風騷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妖兒也笑不出來了,心中思緒覆雜。

這時,一旁伸來一只手狠狠地捏了把他的臉,那人語氣散漫。

“你家母樹是有亂點鴛鴦譜的愛好嗎。”

Luca絕對不能去聯姻!

風騷男咬了咬牙,他還想把那家夥忽悠去墓葬禁地替他擋災,怎麽能因為這種事讓他溜了!

他面露為難:“聖女有所不知,其實這個家夥他身體有點問題,沒法擔起聯姻大任,要不還是換一個人選吧。”

“問題?是有殘疾嗎?”

聖女:“沒關系的,我不介意。”

“倒不是殘疾這種小事,”

風騷男嘆了口氣:“簡單的說就是他不太行。”

聖女“啊”了一聲,眼神茫然。

其他精靈族人也擰著眉,顯然不太明白。

場面詭異地安靜了幾秒。

噗嗤——

突然,偏僻角落處傳來一陣清脆的笑聲。

只見魅族族人後方,一位護衛捧腹弓腰,半跪在地上,另一只手捂著嘴,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只能聽見一陣一陣,被強壓下去的微弱笑聲。

那護衛身旁站著的另一人,雙手環胸,斜睨了一眼身旁已經笑得不能自已的同伴,翻了個白眼,又正視前方,看著風騷男的眼神冷到不行。

——怎麽看都不像個正經護衛。

風騷男皺了皺眉,指了指身旁的親衛:“你,把那二人帶上來。”

妖兒覺得自己已經快笑撅過去了。

不行,他要控制住自己,好歹現在是兩族會面的重要場合,不能太過引人註目。

精靈族一向對兩性方面的事諱莫如深,提一嘴都是羞恥,聽不懂很正常。魅族又是開放慣了,這種事情張口就來。

作為在兩個族都混過一段時間的人,妖兒非常明白這種文化差異。

也因此,在場也只有他能get到其中的微妙。

嗯,明白,他非常明白。

妖兒雙手攥拳,狠狠敲了幾下地板。

“——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陸澤川直接撤掉了偽裝。

風騷男一臉不可置信:“你怎麽會出現在這?”

陸澤川涼涼道:“我閑得慌,來聽你造謠。”

風騷男:“……”

他又看向那位聖女:“精靈族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未自我介紹,我是Luca。”

“多謝好意,聖女大人,但是抱歉,我不同意聯姻一事,還請聖女另擇他人。”

聖女猶疑半晌:“是因為你不行嗎?”

陸澤川額上青筋抽了抽,果不其然,身後某個小沒良心的笑得更大聲了。

“不是,單純個人審美偏好問題。”

陸澤川:“在此我也提醒一下,為了修煉砸天靈地寶不是什麽上佳之選,你體內魔力太過蕪雜,源頭不明,導致身形和骨骼也逐漸畸形,現在彌補還來得及。”

妖兒聞言停下了笑聲,擡頭看向那位聖女,又低頭看了眼自己。

畸形?他有嗎。

聖女:“這樣嗎……好的,我記下了,謝謝。”

母樹誠不欺她,這人人品的確不錯。

就是有點不太像魅族出身的。

她思索片刻:“那你我……就算了吧。”

話音剛落,一旁裝啞巴的聖子終於發話了。

“不是,你就這麽算了?那聯姻一事怎麽辦!這可是女王的命令。”

聖女瞥了一眼對方:“要不然你來?”

“什麽!”聖子提高了音量。

“我不可能跟一個魅魔聯姻的!”

“女王說聯姻,可沒說必須由我。”

聖女語氣淡淡:“現下我已經試過了,你不妨也向母樹還願一下,說不定能在這裏找到你的命定之人呢。”

“我已經有命定之人了!”

聖子一字一頓道:“我絕對不會背叛他!”

妖兒動作一頓。

聖女:“哦。”

她並沒有多費口舌,直接上手用魔力將聖子與母樹連接。

“你不信?”

聖子皺眉:“我心儀之人,氣質聖潔脫俗,性格溫婉純良,容顏更是傾絕天下……”

他這邊尚還在喋喋不休,把心中那位心上人吹得天上有地下無,另一邊母樹的枝丫卻已經慢騰騰地蔓了過去,直接牽住了在場另一個剛剛還在地上笑得打滾的人。

“……”聖子冰凍的臉上像是能瞧見裂痕。

妖兒看著纏在自己手腕的樹枝,嘴角抽了抽。

不至於吧哥,我都混到魅魔這邊了,你還不放過我。

他剛想著“快樂的日子一去不覆返”,一擡頭看到對面那位聖子一臉吞了蒼蠅的模樣,心裏突然就平衡了。

哦,原來他現在還沒認出我。

那就沒事啦!

“就憑你?”

聖子上下掃了眼在“歐若拉的假面”效果下的妖兒,眼裏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你言行舉止放浪輕浮,容貌無鹽,魔力更是低微,母樹怎會將你和我匹配在一起!”

明明是毫不客氣的詆毀話語,但在妖兒聽來,簡直是如沐春風的一股清流。

哥你就繼續保持著這樣吧哥。

比起之前在精靈族時,在我面前仿佛被下了降頭的失智模樣,還是這副態度讓我感到親切。

於是妖兒雙手叉腰,開懟。

“你自我意識過剩了吧親!”

“你看不上我,難道我就看得上你呀!你當人人都瞧得上你這副死裝樣子!”

“抱歉嘍,我可不吃你這一款!”

“鼻孔瞧人,目中無人,基本的待人禮貌都不懂,精靈族怎麽會放你這種家夥出來外交,臉都要被丟盡了。”

妖兒上下掃了眼,眼裏時更濃重的嫌棄:“看上去就像一個不解風情的毛頭小子,沒有經驗,不知情識趣,還不知道疼人,也不知道日後誰瞧得上你!”

妖兒剛開口說話的時候,聖子還有些恍然,總覺得這個聲音似曾相識,再仔細一瞧那人的身形,十分幻視他那位心上人。

但這咄咄逼人,神采飛揚的樣子,他從不在那人身上看見過。

在他印象中,他的心上人總是一副淡淡的眼神,周身縈繞著一種空谷幽蘭的氣質,空靈又破碎。

聖子咬了咬牙,想扇自己一巴掌。

他怎麽會覺得這兩人會像呢!這對他心上人來說是一種褻瀆!

“你!你……”

“我什麽?不會罵人就別上趕著丟人現眼!略略略。”妖兒吐了吐舌頭。

聖子漲紅了臉,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不知羞恥!”

妖兒頭一次見這趾高氣昂的家夥這副模樣,心中只覺得暢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

風騷男在一旁看著,摸了摸下巴,眼中意味不明。

他原以為自己這個便宜兄弟帶這個小家夥在身邊,只是一時興起。

畢竟在魅族中,這小家夥算不上多出色,一舉一動算得上嬌憨,但也不及風情萬種。

只是這性子倒是潑辣的狠,上次對上他毫不客氣,這次對上精靈族也是如此,嗯,在床上估計也是如此。

更重要的是,陸澤川對他很不同尋常。

聖子緊盯著妖兒,雙目赤紅,手上青筋暴起,揚起手,手中利劍釋放出光芒,半空凝出一道巨型法陣。

妖兒一個激靈。

他能認出這招是什麽,精靈族單體殺傷力極高的技能之一。

不是吧,哥們兒,什麽仇什麽怨,就憑你之前對我做的那些破事兒,我都沒有追究什麽,現在就這麽說了你幾句,你就破防了?

聖女上前阻撓他:“你瘋了!”

“你別管!”聖子怒吼一聲。

被壓抑了這麽久,他早就忍夠了,精靈族本就超脫於其他族群之外,為什麽非要來這破地方看人臉色,還要跟這麽下賤的魅族聯姻。

他這一招並沒有針對妖兒,而是要給魅族一個下馬威,不然日後誰都要在他們精靈族頭上作威作福!

白光閃光,斬擊的破風聲和暴鳴聲相合在一起,就在那致命一擊即將落下的瞬間,一股強大的魔力突然湧現,在半空中與聖子的攻擊相撞。

再定睛一看,兩位不速之客早已不見蹤影,只留下一地瑣碎與狼藉。

從宴客廳逃出來後,妖兒一回想到剛剛發生了什麽事,還是幸災樂禍笑得不行,簡直是長舒了他前數十年的惡氣。

就是身旁一直有人釋放著低氣壓。

“你還在生氣啊。”妖兒歪頭湊上前,扯了扯陸澤川的衣袖。

“放心,你行,你很行!別聽那幫家夥瞎說!”

妖兒以為他是傷到自尊心了,振臂一揮:“天選金瓜,盤靚條順,荷爾蒙爆棚!一夜十三次!”

“就剛剛那個局,你絕對是其中最亮眼的那個仔。”

那些個挫家夥根本比不上你半根毫毛!

他最近在酒館裏混多了,該見識的不該見識的都見識了,嘴上沒個把門,開始口無遮攔了起來。

陸澤川聽完,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他,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嘴角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

明明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散漫姿態,卻不自覺讓人感到危險。

妖兒動作一滯,眼前的陸澤川讓他有點陌生。

陸澤川慢慢走向前,將人逼至角落,懸殊的體型差讓他輕而易舉就攏住了他。

妖兒一邊後退,一遍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雙手抵在墻上,恍惚覺得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

“怎麽,剛剛不是說得挺歡的嗎,現在才知道害怕?”

陸澤川伸出手,掐住妖兒的下巴,拇指撫弄過對方的薄唇,一遍又一遍,直到揉得艷紅,才不緊不慢地又往深處探去。

他輕聲呢喃,像是情人間的低語:“我一下沒看住你,你倒是自己學了不少不該學的東西。”

嘴裏的黏膩感太過陌生,大腦裏一陣發麻,羞恥又緊張。

更別說此刻,另一只大手悄然爬上他的後腰,指腹暧/昧摩/挲著他的腰肢,膝蓋也不知不覺嵌入了他兩/腿之間。

腳背猛然繃緊——

妖兒覺得自己此刻像是被把玩著。

明明像是被當做物件一樣的對待,偶爾卻又從那動作中砸摸出幾絲憐惜之意。

“有時候我是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麽辦好。”

“你想見識,我帶你見識,出了岔子擺平就是,沒想到把你養成了這副沒危機感的樣子。

“你知道要是我現在把你扔到歡場,你會是什麽樣一個下場嗎。”

“沒有背景,沒有倚仗,無知無覺,千人騎,萬人嘗,囚禁折磨,日夜承/歡,輕則精神折辱,重則皮肉淩/虐。”

“有很多事我沒教你,只是不想教你,真相沒你想得這麽美好。”

陸澤川清楚自己的本性,算不得什麽善男信女,要不然這幾天也不會被發情期折磨得幾欲崩潰。

初次見面時,他救了他,此後他就在他面前維持著散漫隨性、偶有善心的形象。

這是他們相識的契機。

如果妖兒信任的是這樣的他,他不介意一直壓抑著陰暗面,保持著這種形象。

——他不會想知道自己午夜夢回時都是在想什麽的。

“你太沒自覺了。”

陸澤川凝視著那雙水汽蒙蒙的眼睛,神色平靜地收回手,拿出帕子抹過對方的嘴角。

“想相安無事,就別隨便撩撥,下一次就沒這麽簡單了。”

他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繼續用帕子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一句細如蚊蠅的呢喃聲。

“你不會這樣的……”

衣袖被緊緊攥住了。

妖兒臉色酡紅,手指輕顫,之前在酒館中那些話,此刻像是某種咒語一樣,在他腦海裏縈繞不散。

——“想要就要表達出來”“這是快樂的事情,是欲望的和本性,不用感到羞恥。”

“我確實還有很多不懂,但是我想知道。”

“包括剛剛你對我做的事,你之前晚上在想什麽,我都想知道。”

“所以,你教我吧。”

作者有話說:

----------------------

此刻場外觀摩的蘇欒:這兩人怎麽還不在一起?不應該呀,你跟我是同一個人嗎?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正經了上啊,你給我上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倒再說呀。

——————————

最近的日常:加班、備考、抽出時間碼字。嗚嗚嗚我什麽時候才能穩定碼字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