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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張健與陳東新番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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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張健與陳東新番38

新的假期,新的一天。

他們最終到了他們的度假屋。

一到地方,打掃房間的人在外邊等他們,張健只看了人一眼,點了下頭算是打了招呼就往房子裏走。

陳東知道他是要去洗澡,張健那毛病……他真是不想說什麼了,有時候真不能怪自己嫌張健不在乎自己,張健有時候表現得好像太多事要比他重要得多,一旦他要去做那些事了,多看他一眼的時間也不會給。

陳東只好下了車,跟照理他們度假屋的負責人道了謝,笑著跟他聊了會。

負責人告訴他他們房子的情況,跟陳東握了手,說了歡迎他們來到,有什麼事給他電話後也就走了。

等人離去,陳東一個人把他們的行李往房子裏搬,也許等他們老了,七十八十的,他家張健一個人往房子裏沖著去洗澡,就餘他一個老頭孤伶伶地搬他們的行李。

剎那,陳東覺得人生其實也不是那麼完整的!

陳東生性豁達,跟人真不會去真正計較什麼,除了對張健他自認識開始就很小心眼得很,希望張健眼裏心裏只有他一個人,招惹張健註意力的一切都能惹他嫉妒。

所幸,張健生性冷清,從不喜歡跟人過多接觸,不過就算這樣,還是有那麼幾個人對張健死心塌地得連命都會給。

其中,譚少原就算一個。

陳東也不明白這個人怎麼就從來不消失,他其實暗地裏解決過不少次譚少原,但每次都沒得手,後來有次張健放明了告訴他,如果再去搞譚少原的鬼,他丫的就一輩子滾出他的房子,休想再進來一步。

是的,他的房子……陳東沒有後悔把他所有財產都放在張健名下,但是,他後悔怎麼在一開始就沒把譚少原給弄死呢。

也許第一場車禍開始,他就應該把那個禍害給弄死了,省得他在日後總是出現在自己的生活當中。

當然也只是也許,陳東從來都不是枉顧人命的男人,更是不敢跟張健真正作對,更何況,譚少原還有人保……一切綜合下來,等張健洗完澡就在跟那個人在視談時,陳東也只能默默地忍了又忍。

十分鍾,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零一分鍾,陳東再也不能忍了,進了張健的沙發,對著那邊那個黑得跟個木炭似的的瘦裏叭嘰鄉下土匪吼:「媽的什麼破事半個月後再說。」

吼完,伸手就要關視訊,「叭」的一聲聲響,他被張健一巴掌煽得手偏了一下,沒關上。

沒關上的那邊的譚少原在那邊張著口驚得跟傻子似的,半晌才哆嗦著手指著屏幕對陳東吼:「煽回去啊,是不是男人啊你?」

說著,那臉上一片興奮,一躍而起,蹲在先前他面前桌子上,像農民一樣蹲坑蹲在桌子上拍著桌子吆喝:「趕緊的,老子給你助興。」

陳東瞪著那興奮異常的瘋子,實在懶得理他,但也不敢關視訊了,默默地低下了頭,坐到一旁。

他被張健當著別人面前煽了一巴掌,換以前,要麼打回去,要麼推了門關了門就走不再理他……可現在,他什麼都不會做。

但,這並不代表他就好受了,可他愛張健,說過要對他好的,所以他也就忍了。

煽完陳東,張健根本沒多看陳東一眼,這人,欠教訓,該下手時候別想他手勁會輕一點。

他對著那邊還在嚎叫的譚少原淡淡地說:「人既然死了,照顧好他的兒子,把人安排妥當了,別的事別想了。」

譚少原正因跟了他幾十年的手下,最後為了幫他搶生意而亡的參馱的死正在發癲,聽著張健說的盡管是聽進耳朵裏了,但心裏難受,還是嘿嘿地笑著說:「是啊,照顧著呢照顧著……」

他說話一直癲三倒四的,張健看著他還在拍著桌子鼻子裏在哼著聲音在唱著曲子,揉了下頭,說:「最近沒什麼事,你過來陪我幾天。」

「幾天啊……」譚少還是在笑著,看到陳東把頭擡起頭來突然瞪著他,笑得更大聲了,在視訊裏指著陳東說:「丫不想我來吧?是不是?是不是……靠,老子就來,氣死你媽的……」

陳東想說話,可聽著他明明笑著但糝人的語氣哼了哼,也不再說什麼了。

他是不想任何一個人破壞他跟張健的假期,可現在……剛沒看明白,現在是看明白了,這譚少原正人不人,鬼不鬼的,他要是來,就來吧。

「我安排人送你來我這……」張健淡淡地跟譚少原說著,看著他的眼睛冷漠得跟永不融化的冰河似的。

從心內就對他臣服的譚少原自然屈從,說:「好呢,好呢……好……」

他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那邊已經有人幫他打了一針,讓癲狂得淚都流不出一滴的他倒了下,視訊裏,把譚少原放倒的醫生魏方對張健暗啞著嗓子說:「張總,我會迅速安排人把他送到你身邊,麻煩你多照顧了。」

譚少原的即將來到讓陳東悶得有些不著調……按譚少原現在的慘狀與精神狀況,確實是值得同情。

可,他依賴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的人。

對於張健的感情從不允許別人分去一點點的陳東來說,這讓他焦躁無比……他不喜歡譚少原,從開始現在,直到他死了都不會改變分毫……可是,他現在就要來了,他再想他怎麼慘也還是芥蒂得很。

正當他撓著頭想背叛張健給譚少原的那個人打電話讓他把人接回去時,回過頭看到張健冷冷地看著他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時,陳東覺得良久沒再出現過的暴躁全部湧上心頭,「你要我怎麼辦?看著他來成天抱著你?你覺得我能忍受?」

陳東大聲地吼著,他這輩子對張健的占有欲已經接近於病態了,他這種性格的人好不容易接受了這種扭曲的情感後,張健不應該讓別人來挑畔他的情感。

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多愛他。

張健看著陳東那暴躁的臉,閉了閉眼,然後睜了開眼擡起了手。

陳東警戒地瞪了他半會,最後逃脫不開誘惑似的,還是向他走了來。

張健抱住他,淡淡地說:「他來住半個月,好了我送他回去,然後我們再在這住一個月。」

這是補償?陳東突然驚喜,擡起了臉不敢置信。

「陳東……」譚少原的慘狀讓張健想起,如果他沒有背負隱藏那一切,讓他與陳東最終恩怨糾纏下去,陳東是不是也會跟譚少原一樣的會在悲苦與折磨中度過一日又一日?……幸好,不是如此……

張健的叫聲讓陳東的情緒安靜了下來,他看向張健,等著他下面的話。

「不管如何,你還在我懷裏,這事不管對不對,但我還是有些慶幸……」是的,慶幸,慶幸不用想起他可能正在受苦,而自己的心可能比下了地獄還要痛苦……

愛這個東西,有時候愛到盡頭不是無愛,而是什麼都不怕,卻真的害怕愛上的那個人,沒有得到幸福。

再恨,再覺得罪孽重得無法原諒,但如果他是他,他就是那根你心頭的刺,你因害怕他過得不好,就算是刺會在你心中存在一輩子,也會用血肉養著他讓他生存……

「只是慶幸?」懷裏的強壯男人很不以為然,「好吧,你只是慶幸,我卻是要愛你一輩子,到死都不會覺得後悔一點點的。」

張健扯了扯嘴角,聽著蠢男人的回答,笑了一下。

「他要來就來吧……」蠢男人嘆了口氣,繼續說著他的蠢言蠢語:「你答應現給我一個月的,這個,你得按字面上的意思給我一個月,我不想跟別人分享你……張健,再怎麼想,我還是不喜歡譚少原。」

張健聽了只是抱著他,自己的身體躺到了沙發上,讓蠢男人壓在自己身上,自己去吻著他的額頭,淡淡地說:「你聽話點,我會對你好一點。」

「好一點?」

「……」

「怎麼好?」

「……」

「張健……我想要你……」

「……」張健笑了。

陳東迷了眼,癡迷地看著眼前的人,說:「真的,我現在就想要你,你會對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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