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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陳東與張健新番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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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陳東與張健新番28

陳東這幾天回去陪母親,順便,也就是順路又方便地讓陳老爺子教訓幾句。

當然也不能教訓得狠了,陳老夫人自年紀更大了脾氣倒比以前要壞上一些了,平時倒還是溫溫和和的像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一看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老爺子還要教訓,護犢得更厲害了,脾氣就出來了,一把拉著兒子就要離開大屋,不跟陳東老爺子過日子了。

唉喲餵,這招還真成,陳老爺子一看自家大家閨秀出身溫婉了一輩子的老夫人使性子,真是屁都不敢吭一聲,兒子也不敢罵了,只好在陳東跟他下棋的時候多說幾句,還不敢說得多了,旁邊夫人在盯著呢。

陳東氣色,身體一直都不錯。

陳老夫人一直對這個晚年得來的兒子是深深溺愛的,就算看著兒子不錯也還是忍不住要問:「他對你好不?」

「好,好……」陳東連連點頭微笑著,幫著他母親滾著毛線團,見老夫人身上的綢衣上有點線條,變腰低下去幫著撫開下來。

陳東是孝子,他從來不跟母親撒謊,當年出櫃也是一句謊話也沒跟陳老夫人說過,見陳老夫人傷心了也只是傷心抱著她說:媽媽別哭,我真愛他,你就讓我要了他吧。

陳老夫人的心吶,跟天下無數父母心一樣,都是掛在自家的骨肉身上的,陳東自小也知道母親生他不易,哪樁事都沒讓她費心過,可……唉,萬般皆是孽,也全是緣,拗不過兒子,也只能隨他去了。

可就算這樣,也還是擔擾著。

兒子陷得如何之深,做母親的是看在眼裏的,生怕那人負了兒子,惹得他不開心。

「怎麼個好法?」陳老夫人不想細問,還是忍不住問了。

「就是挺好的……」陳東轉手拿著茶杯讓老夫人喝了一口,又接過老夫人喝好了的茶杯放好,說,「家裏的事都他做主,你也知道的,他心高氣傲的,有時候脾氣有一點點的壞……」

「現在還壞啊?」老夫人忍不住插了嘴。

「就一點點……」陳東笑意更深了,「他本來就脾氣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四師兄教他書法才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讓他砸了多少青花瓷瓶兒。」

「他就是個天生帶著煞氣出生的。」老夫人聽著唉聲嘆氣,揪緊了手中的小手絹兒。

「你別嘆氣,他現在可會心疼人了,也不隨便砸東西了,反倒是我老去廚房砸他的餐具,他有時候就不怎麼理我罷了。」陳東也不敢跟親人抱怨張健不理他了,趕緊說:「回來時,先查好的天氣預報幫我準備行李,第二天起來要走時才知道天氣有變,咱們家這邊要下雨,又把行李重新整理了一次帶了合適的衣服,他早上本來要跟一個國際商務團在他公司會晤,他都是先開了車前我到機場再回公司的。」

陳老夫人沈默了一會,嘆了下氣,「倒是用心了。」

「你別擔心他欺負我……」陳東笑著攏著母親的肩,低聲安慰她說:「我是你的心頭寶,也是他的,他就是天生一張冷臉,你別老以為他對我不好。」

陳老夫人摸著兒子的臉畔嘆了口氣,悠悠地說:「他哪知道當年你為了他,真是腿斷了三翻五次的爬也是爬著去找他的啊,媽都攔不住你。」

兒子為了他命都不要了,如果不好,她這當母親的豈止是一點點的心疼?那簡直就是比掏出她的心肝窩兒還疼啊。

「媽……」陳東見母親又舊事重提,挺無奈地叫了一聲。

陳老夫人沒理他,又想了一下,細細地問:「吃住呢?」

「還那樣,都做我愛吃的……我有時也跟著他吃吃素,養養生什麼的……」

「倒是可以再胖點,看著倒是有點瘦……」陳老夫人又打斷,端詳著自己的兒子臉說。

陳東笑,捏老夫人的鼻子,「這樣你兒子就不帥氣了。」

「哪可能……」沒有人比自己兒子更出色的陳老夫人覺得兒子可以再胖點,「就胖一點點就好了。」

陳東失笑,不忍違抗老夫人的關心叮囑,只好連連點頭:「好,好。」

等該問的都問了,陳東又幫著把陳老夫人的毛線團給挽盡,才送了她回房間休息,快走到地方時,陳老夫人又問了:「聽說,上次你在國外出了事,在機場滯留了,是他先去找的你?」

「你知道了?」陳東心疼地看著他母親。

陳老夫人點頭,「新聞都播了,你爸先從你舅舅那知道的消息,還沒怎麼動,就說你回來了,不想讓你知道我們擔心,你爸不許我打電話問你。」

陳東安撫地拍著她的背,「你別擔心我,我不會出事的,有時候我自己能處理,有時候就讓他就照顧著我去了。」

「他倒是不怕。」陳老夫人知道那天那個遭受恐怖襲擊的國家的空中領域不是誰都能飛得進的,也不是你能飛,也敢飛進去的。

「他就那樣,膽大包天。」陳東失笑,「去年我下海潛水,下去得久了沒及時上來,他就下來找我了。」

「你又不顧危險了?」一聽,陳夫夫人斥責起兒子來了,「下海能下久嗎?那裏面是久呆的地方嗎?你都這麼大年紀了,怎麼不為家裏人想想。」

陳東立馬舉手投降,「好,我知道了,下次,下次註意。」

說到這裏,陳老夫人瞪他一眼,哼了一聲,「難怪他不理你。」

陳東摸摸鼻子,連母親都這麼說了,看來自己有時候是該檢討下了。

陳東回去時,張健來機場接的他。

他上的駕駛座開車,讓這幾天加班的張健休息,他一不在,沒盯好,張健就又多加了些班。

在紅燈處時,陳東吻了幾下張健,等繼續開車時,又忍不住多吻了幾下張健。

張健任他吻著,把手伸了出來,摸了下陳東的脖子。

只一下,陳東覺得這幾天沒見的饑渴被安撫了不少,也就不再逮著空檔就吻張健,安心開起了車起來。

一進了屋,陳東是抱著張健在起居室的地毯上就做了一次,接著洗澡的時候又延長著時間細致地做了一次,才算是得到了一些滿足。

到了床上,他讓張健趴他身上,撫弄著他的頭發,跟他說著話,「不知道怎麼的,就幾晚沒你趴在身上,老睡不好。」

張健輕扯了下嘴角,沒說話,但擡起頭吻了下陳東的下巴。

陳東受用地傻笑了起來,「我就覺得吧,沒跟你膩歪,人生都不完整。」說著,大手在張健的背部撫摸著,帶著溫情與心滿意足觸碰著手掌每寸抵達到的地方。

這廂。

張懷來了。

十幾歲的少年自動要到堂哥手下受訓,提前一天跟張健商量了一下,得到首肯,第二天就背著個包就來了。

連保鏢都沒帶。

張健安排他去了隔壁的房子去住,張懷看著張健,冷靜地問:「為什麼?」

「你不需要跟他更多接觸。」

「是我不需要跟他更多接觸,還是你不允許我跟他過多接觸?」處於青春少年期的張懷甚至是帶著惡意向他堂哥說這句話的。

可是,張健就是張健,臉色一直都保持著冷漠,對這個崇敬他但又抱怨他的孩子淡淡地說:「他是我的,對他好與壞是我的權利,別人沒資格,你也是。」

張懷聽著眼神裏的亮光暗了下去。

晚上他去張健那邊的房子吃飯……見那個男人見到他,驚訝地挑了下眉,毫不掩飾他的打量,盯著他就像盯著被侵入了地盤的猛獸。

果然,他們是誰都不喜歡誰。

張懷覺得心裏的惡意更深了。

晚上,陳東死趴在張健身上不動。

張健沒力氣推他,只是冷冰冰地問了句:「幹什麼?」

陳東擡頭惱怒地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來帶你走的。」

張健瞇眼看他。

陳東不顧張健因他又說話犯蠢的警告眼神,重重地說:「誰敢讓你離開我,我不管他是誰,都得讓他走。」

「吃飽了撐著,膽子大了?」張健好笑,但說出來的話又是那麼的諷刺。

陳東伸出手抱著張健的頭,哼了一聲,「我只是讓你好欺負,小屁孩以為長大了一點就可以跟我來鬥?還嫩得很。你可不能幫他,你答應要跟我過一輩子的。」管他是不是張家的,那小孩才兩年沒怎麼接觸過,就變得這麼兇狠了,竟然仗著張家人的身份來敢管他跟張健的閑事了。

「過完暑假,讓他走。」最終,張健開口了。

陳東吻著他的眼瞼,鼻子,直到嘴間,最後露齒一笑,白牙閃閃發光,「那好,這段時間內,你別管我跟他的事,我要親自讓小屁孩知道,我們之間容不得外人撒野。」

這下挺好的,陳東直接把自己的小堂弟扔到外人領域了,這麼大把年紀跟個小孩計較,真是縱得他大腦失調了……張健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拍了拍陳東的臉,喝斥:「從老子身上滾下去。」

既然縱了,倒不如再縱點,讓他玩這次吧。

陳東聽著翻了個身,讓張健趴他身上,抱怨地咬了張健脖子一口,「老怪物就是不安生跟我過日子。」

這話引來張健冰冷的一眼,陳東縮了下脖子,扯過絲被,蓋在了他們身上,拍了下張健的臀部,不高興地嘟囔了一聲,「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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