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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番外 張健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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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番外 張健8

剛拿著他那根腫脹,他哼了一聲,下巴在空中揚起了弧度,重重地呻吟了聲,他說:「張健,吻吻它,再吻吻。」

我看他,他的眼睛裏全是我的樣子,潮紅,又冷白。

「張健……」他乞求。

我低下頭,再度吻上,細細的舔著,那濃厚的味道全充斥著我的所有味蕾,他叫著我的名字,把我的頭死命往上按。

等他滿足再提起我的頭,他的眼睛充滿著渴求看著我。

就像嬌寵的孩子,知道寵著的那個人不會拒絕他的要求那樣,就算過份,他也還是要求對方給予。

我笑了笑,吻上他的嘴,他呻吟,叫著我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我慢慢往下滑,直到吻到他的腫脹,再舔弄了那處直挺,拿著他的那根往自己那處慢慢地搗進,一厘一厘的挺進。

他看著我,紅了眼,也迷亂了眼,扶著我的腰,深深地呼吸與嘆氣。

再一寸一寸地進入了,最後那一挺,他自己直起了身,掐住我的腰硬生生地往下按,直到了深處。

我情不自禁大叫了一聲,太深也太痛,痛得我腰抖,眼淚不由我控制自己掉了下來。

他吻著我的眼睛,手往我的大腿拉,讓我死死的纏住他的腰,他笑了,笑得遠比太陽還要燦爛,說,「你哭了。」

他吸吮著我的臉,還有眼睛,用著很大的力量,像要把我的眼珠吸了出來,吻完,眼前一片朦朧時,他說:「張健,你哭一下,你哭得我下面會更脹。」

我閉著眼睛,伸勁打了下他的臉,下一刻我睜開眼,看到他笑著看著我,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流到了眼睛裏。

我抱住他的脖子,纏住他的腰,咬了咬他的肩,「還不快動。」

只一刻,他的下腰劇烈地抖動了起來,我的深處,除了赤痛還有麻憋的快感,任他插到我的最深處,也任他把我擺成屈辱的姿態,反正,這個時候的他,為了得到他要的,他任何手段都會使得出。

他不滿足,把我一翻,從上而上地穿插,我閉著眼睛讓他狂亂,他插著還嫌不過癮,硬生生停住,彎下腰在交際處舔吻。

因敏感處被觸動,我抖動得任腿從他身上掉落,他猛地抓住,吻上了我的前面。

他全部含進,感覺到他喉嚨裏的熱度,我不可抑制地呻吟,他吻得上癮,用牙齒細細地咬著,再用喉嚨一吸,我達到高潮,身體抽搐與那處內部緊縮。

他頭一擡,腰又再猛穿插,幾分鍾的穿至深處,我用著最後的意志不讓自己昏過去,然後體內一陣狂烈的湧潮充斥著內部,他倒在我身上,身體在我身體上死死地再次貼緊,他劇烈呼吸,稍過後,他擡起頭,看著我笑了一下,下一秒,白色的,含在他口裏的我的發洩物慢慢地從他的嘴角滑落……只幾滴,他的喉嚨一咕嚕,把裏面的全吐下,像不滿足,舌頭一舔,把嘴角那滑落的那幾滴再度吞下。

我看得頭昏,偏頭深深呼吸。

幾分鍾後,他舔著我的耳朵,說,「張健,寶貝……」

我推開他,他慢慢起身,抽出那處,伴隨著精液與淡淡的血。

他皺下眉,「還是出血了。」

我實在不想說他了,使勁了全力操老子,不出血,他媽的真當我是女人?

他看向我,我懶得罵,只是伸出手抱住他,說了句,「洗幹凈。」

他一看我不罵他,喜形於色起來,「好。」

洗裏面的時候他手還不幹凈,弄著摸著自己前面的又翹了起來,用嘴幫他再次弄了一次,他才放過我的口腔,幫裏面塗了藥。

淩晨時,房間裏還是黑暗一片,體內的熾熱燒得我睡不著,他的手緊緊地抱著我的腰,讓我半躺在他的身上,我擡起眼,看著天花板,什麼也沒想,就等著身體好受點,再讓自己好好睡一覺。

每一次我都這麼想,看著他睡在旁邊那滿足又那麼愚蠢的臉,什麼事都似乎可以忍耐了。

第二天起來吃了消炎藥跟潤喉的藥,請了一天假沒去公司,他中午打了電話,我沒說話,他在那邊又哼哼氣呼呼地說,「又不跟我說話……」

下午他回來,不再像以前那樣白癡只顧著生氣,現在倒還是會問:「喉嚨太疼嗎?下次我不會這樣了,對不起,對不起。」

我躺著隨他胡說八道,以前不會說對不起,只顧著生氣我不理他;現在聰明一點會說對不起了,但只會說下次不會了,可他媽哪次不會了?

跟他這種蠢物生氣,老子不願意。

他在我旁邊呆了半天,我實在不耐煩,扔了他出門,他死都不出,攥著門把,也不敢吭聲,就是一剎不剎地看著我。

我把他坑死在了我這個坑裏,也縱容了他一輩子……我拍了他一巴掌,讓他進門。

他站在我後面,死不悔改,「張健,我餓了,要吃煎牛排,你上次做的那個……」

我回眼看他,他頓住,不敢再說話,撓著頭,孩子氣地看著我,再討好地沖我一笑。

看著那笑,我深深地無力,多少年了,他還如當初一樣,索討著他想在我身上他想得到的一切。

只一刻,他卻走了過來,抱住我,說,「張健,你得照顧我,我肚子餓了,好不好?」

抱住我的懷抱太溫暖,他還低頭對我笑,磨蹭著我,還像二十幾年前那個小孩一樣,明知道我討厭他,還死不放手地靠近我。

他嘴角的笑,還跟當年一樣,有著簡單的快樂,他摸著我手的溫度,也跟當年一樣,溫暖又緊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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