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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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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 興師問罪

驀然,他的心底冒出一個人,只是他還不怎麽確定。

聞言,陸南初不禁有些楞住,但很快就回過神來:“怎麽可能?我能有什麽事情瞞著你?你不要因為今天婚禮上的事情,就在這裏懷疑這懷疑那的!”

“是嗎?”許琛沒有錯過她剛剛一閃而逝的怔楞,更加確定了她就是心虛:“既然你說得這麽肯定,那你剛剛心虛什麽?”

她一定是有事在瞞著他,而且不止一件。

南初,到底背地裏在策劃著什麽?她到底什麽目的?

陸南初簡直覺得他不可理喻:“我什麽時候心虛過了?許琛,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夫妻之間如果連相敬如賓都做不到的話,那這段婚姻還有什麽維持的必要?”

“夜深了,你還是洗洗睡吧,少想那些有的沒的。”

說完,陸南初就拿著衣服去洗澡了,沒再理會他。

許琛望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是真的。

如果她真的有事情瞞著他的話,那麽最熟悉的人,莫過於表哥了。

表哥,難道還不願意放過他嗎?

……

翌日下午,琴園灣。

桑若正在樓上的書房裏和薄燼延一起工作,薄燼延坐在書桌後面批文件,桑若則是抱著自己的筆記本畫玉雕設計圖。

倏然,書房的門被人給敲響了。

“請進。”

馮嫂上來通報:“薄少,許先生在樓下求見,說要見您跟太太。”

許先生?

註意到這個稱呼的薄燼延,皺了皺眉:“哪個許先生?”

許先生可是有兩個啊,一個許琛,一個許翼。

她到底說的是哪一個?

“是您的表弟,許琛許先生。”馮嫂說得十分恭敬:“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見您跟太太,讓我叫您下去一趟。”

許琛?

“讓他在樓下等一下,我們等會兒就下來。”薄燼延就知道他會來找他。

“是。”

說完,馮嫂轉身就下樓去了。

直到她出去之後,桑若才將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落在男人的身上:“許琛他來找我們幹什麽?不會是為昨晚婚禮上發生的事情來找我們的吧?”

雖說,這件事情是因為宮廉把陸南初錯認了成了她開始的,不過她始終覺得,這句話只是宮廉說的一個幌子。

他真正的目的在於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許琛也嘗一嘗心痛的滋味。

“說不好。”薄燼延也不確定,他合上筆記本電腦,直接起身:“我們下去會會他吧,許琛還在樓下等著我們呢。”

桑若輕輕頷首,將筆記本放在一邊,跟在薄燼延的身後,與他一同下樓去了。

當桑若下樓的時候,只看見許琛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悠閑地喝著茶。

“許琛,你來找我們,到底是什麽事?”率先出聲的人,是薄燼延。

聞言,許琛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坐在沙發上笑望著他:“我今天來這裏,主要是問問表哥,你有沒有在背著我偷偷的跟南初聯系?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如果南初真的有事情瞞著他的話,那麽無疑,表哥就是那個最清楚的人。

尤其是賣紐約婚房的那件事情,沒有人通風報信的話,南初怎麽可能會知道得那麽清楚?

而那個通風報信的人,不是表哥,就是表嫂。

“偷偷聯系?我要聯系我的表弟媳婦,還用得著偷偷的嗎?”薄燼延聽完後只覺得好笑:“至於有沒有事情瞞著你,對不起,我無可奉告。”

畢竟,他們之間跟南初是有過合作協議的,絕不輕易透露給別人。

包括許琛在內。

他的這番話,可謂是讓許琛心底的疑惑更重了,但他不選擇再問薄燼延,而是將視線落在了桑若的身上:“表嫂,你也是無可奉告嗎?”

他就不信了,他套不出桑若的話出來。

“對,我跟阿延的答案一樣,我也無可奉告。”桑若不知道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但她跟南初之間有合作協議,不能透露半分出去:“許琛,你要是懷疑什麽,應該去問南初吧?”

而不是跑到琴園灣來問他們。

比起他們這種第三方,陸南初作為當事人的答案,顯然更準確也具有可信度,不是嗎?

他為什麽要舍近求遠,放著陸南初這麽好的當事人不問,卻繞這麽大一個圈子來問他們?

許琛見他們的口風這麽一致,心底的懷疑更甚:“那麽我賣紐約婚房的事情,不是你們兩個透露出去的?不是你們倆還能有誰?”

還能有誰會這麽大膽的跟他作對?

“賣房的事情,我們還真不知道。”桑若覺得他的懷疑來得莫名其妙:“許琛,你怕是找錯人了吧?”

她要是知道許琛賣房的事情,會放著這麽好的機會不去利用?輪得到他站在這裏來質問她?

許琛的劍眉緊蹙,視線在他們兩個人身上來回掃:“我是不是找錯人,怕是只有表哥自己知道了……”

“你說是不是啊?表哥?”說著,他的視線頓時停留在了薄燼延身上,眸光銳利得似乎非要從他的口中問出點什麽來似的。

薄燼延卻不可置否道:“如果我說不是,你會相信我嗎?許琛,賣房的事情我不知道,你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問問昨晚在婚禮上親你妻子的那個男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既然他這麽想要得到一個答案,那麽他也不妨直接告訴他。

省得他在這裏懷疑小若。

“你是說宮廉?”許琛聞言,眼底流露出幾分意外,似乎有些沒想到:“你是說賣房這件事是宮廉透露給南初的?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他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他自問,跟宮廉無冤無仇的,除了在他的未婚妻溫清意落難的時候幫過一把之外,他自問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情!

宮廉到底有什麽理由值得在他的背後這麽捅他刀子?

薄燼延聳了聳肩膀,攤手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這個問題,你似乎應該去找宮廉問,而不是來我家找我興師問罪!”

如果僅僅是找他興師問罪也就罷了,畢竟他們是老表,親表兄弟,他看在親戚的情分上可以理解他。

但他卻牽扯上了小若,那他就不能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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