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他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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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他值得嗎？
離子身邊的小兒依然站在她身邊, 依然是畏懼的模樣躲在她身後，看著言壹他們二人。
面對言壹的話，離子沒有說什麽, 左手微擡將那段被斬斷的青絲撈回自己手中。
言壹見此，不自覺皺了皺眉。
她認得出, 這是她當年贈給離子的一段斷發, 如果不是這段斷發，她也不會認為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還是離子。
離子慢條斯理的將斷發整理好塞進懷裏，這才看向言壹, 用一種近乎陌生的語調：“好久不見, 府君大人。”
雙方就這樣面對面站著，好像並沒有要敘舊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離子問：“還打嗎？”
離子抱起站在她腳邊的小兒, 一副不打就準備走的表情。
言壹覺得有些怪異。
有著重把他們二人打量了好幾遍, 這半刻鐘前還滿是殺氣, 對於他們勢在必得的架勢, 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就完全轉變了態度？
難道因為離子認出了自己？
剛剛的交手讓她覺得打不過自己, 想一走了之？
言壹看向離子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山谷深處的村莊, 這裏能形成特殊場域, 定然是長期被魂力滋養的結果。
她不認為離子會輕易放棄自己經營了這麽久的“家”。
也不認為遇見自己會對她的決定產生多大的影響。
那麽……
言壹看向楚竹抱在懷裏的寶鼎, 眼眸一沈。
疑心立起。
她喊住已經抱著小兒準備離開的離子：“離子，這個鼎是你的吧。”
說著, 將鼎朝她拋過去。
準確的說，是砸過去，力道很大，鼎的速度很快。
這是一次試探。
她想看看, 離子是個什麽反應，是躲，還是反攻，還是…其他。
離子輕松化解了這個力道，臉色是肉眼可見的崩開了幾條裂縫，她看向言壹，又著重看了一眼言壹身後的楚竹。
離子接住鼎，站在原地。
“府君大人，您對我有恩，原本我不想將您牽進來。”
言壹沈默了一會，看著她問道：“離子，當年你沒有和我說實話？”
“我沒有騙您，只是…造化弄人。”離子看了一眼，眼睛時不時往楚竹身上瞄的小兒：“府君，讓我走吧。”
言壹皺了皺眉，沒說話。
她也註意到了看向楚竹的眼神越來越露骨的小兒。
“府君，看在我們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讓我走吧。”離子面上已經顯露出焦急的神色。
言壹將楚竹擋住，指著離子身後的小兒，對離子道：“你可以走，他要留下。”
“不…府君，這不行…”見已經暴露，她身後的小兒直沖沖朝楚竹撲過去，哪裏還有什麽軟儒怯怯，分明是兇神惡煞。
“小石，小石！”離子緊緊的抱住他：“媽媽在這裏，小石，媽媽在這裏，聽話，聽話！”
她懷中的小兒越發狂躁，手指變形變得鋒利，劃拉間已經劃破離子的衣裳，粘上血跡，她的安撫不見絲毫效果，它依然越來越狂躁。
“他是你的小孩嗎？”言壹覺得怪異。
“沒有母親會認錯自己的孩子。”
話音剛落，她懷中的小兒爆怒之下，一掌將她甩開十多米遠，離子被摔的七暈八素，疼的一時都站不起來，她看向小兒依然喊著他的小名：“小石！”
而被稱作小石的小兒，身體扭曲著，幾乎無視了言壹朝楚竹奔去，被言壹一腳踹了回去。
言壹盯著不停朝她們撲過來的小兒，被踹飛好幾次後，小兒朝她們低低的嘶吼著，頭頂臉上開裂，爆開一層皮膚，被撐開的皮膚朝外卷著邊，露出帶著血肉殘渣的那一面。
他甩著身子一層皮脫落，又一層皮膚爆開，層層疊疊的扭曲五官堆疊在一起即使是言壹都覺得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每爆開一層皮膚，他身上的氣場就更詭譎一分，可以施展的力量也更強一大截。
一旁的離子緊張的看著言壹：“府君，他只是一個孩子，我會管好他，求您，讓我帶他走吧，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惹事。”
言壹看著氣場和力量節節高升的小兒，聽著離子的話只覺一陣無語。手上法術不斷，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
幾百年過去，眼前人與過去的故人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小兒在言壹手下被打的嗷嗷直叫的時候，一旁的離子看向小兒的眼神有多心疼，看向言壹的臉色就x有多陰郁。
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朝言壹出手，而是將眼光看向了被言壹保護在身後的楚竹。
三足鼎出現在她手中，又變成了布滿泥巴的灰撲撲模樣，卻絲毫不影響她能很好的操作這個鼎。
小兒見到離子手中的這個鼎，難得開口喊道：“娘，快動手啊。”
聽到小兒口中的催促，離子眼中最後的猶豫也消失殆盡。
只見三足鼎在她手中極速旋轉著，緊接著默默站在她身後的楚竹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楚竹只覺得周遭所有的力量都在撕扯著他的身體。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瞬息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痛呼。
前方的仙人似乎是聽見了自己的喊叫，下一秒他感覺到有人接住了他突然脫力的身軀，他感覺到抱著他的人有些發顫，聽見仙人不穩的聲音，隨著疼痛而來的還有漸漸迷離的意識。
他好像仙人在喊他君嵐。
君嵐……
好熟息的名字，這是誰…？
仙人為什麽喊他君嵐？
看來仙人也糊塗了，竟然認錯人了。
看著懷中漸漸失去意識的人言壹眼中滿是焦急，絲絲縷縷的魂力在透過楚竹的七竅往外逸散。
見此，言壹甚至來不及思考，就用神力簡單粗暴的堵住再用禁制鞥層將楚竹的身體封禁，以期望屬於楚君嵐的魂魄之力能逸散的少一些。
簡單的處理完，她看向離子和那個孩子的眼神再沒有半點餘地，只剩下肅然冷冽。
離子看了一眼她的孩子，一瞬間心領神會。他們不在保留任何力量，此時言壹面對的事比剛剛在村莊還要洶湧的魂力漩渦。
這裏離村莊有一段距離，不用擔心誤殺村民沒有了顧慮，言壹也架勢全開沒有絲毫保留。
離子面對神明的威壓，臉色蒼白的後退幾步，臉色顯出遲疑，已經褪下十幾層人皮的小兒此時儼然是一個怪物模樣，見此又急又怒的朝離子怒吼：“你在幹什麽？快給我拿下他，我只要吃了那個男的，就可以變回本來的樣子。”
“娘~我好難受，讓我吃了他，讓我吃了他！！！”
言壹聽了神色更冷一分。
離子越是操縱三足鼎，楚君嵐的魂力就更逸散的多一些。
言壹臉色鐵青，他們中計了。
離開是假，要楚竹接觸到三足鼎才是真。他們的目標是吞噬楚君嵐的神魂。可想而知，一位神明的神魂，對於他們來說會是怎樣的大補。
一晃神，那個怪物一般的小兒已經急不可耐的沖著言壹來了，離子驚呼：“小石！！”
言壹一刀直接往它脖子砍去。
震蕩之下，她覺得頭暈目眩，他們的攻擊可直擊神魂。猶如千千萬萬的幽魂在她耳邊低語。
直攻人心。
她眼前好似又看見了楚君嵐在洛川時那無奈又沈默的哭泣。這剎那她強烈的湧上自責，有一瞬甚至因為這強烈的自責而想傷害自己。
不過僅僅只是一剎那，言壹便恢覆了清醒。
雷霆萬丈，照亮了整個天際。
交戰數十回合，離子母子兩徹底敗下陣來，三足鼎被言壹毀了，之前磅礴的魂力也在交手中消耗的七七八八。
離子抱著她的孩子，看著持刀走向他們，眼神冷冽的言壹一步步後退。
“府君，府君，我求您，放過他吧，所有的惡都是我做的，所有的罪孽都可以算在我的頭上。”
“對，對，這些都是因為她，不幹我的事，都是她，都是在這個女的。”被離子護在懷中的小兒一邊依偎著離子，一邊毫不留情的將所有都推給了他的母親。
離子沒有說話，身體也依然護著懷中的小孩，臉上卻露出一種如死灰般的表情。
言壹看了看他們兩，對離子冷笑：“你的這個孩子，值得你這樣疼惜麽？為了等他甘願在冥府忍受數十年魂魄分離之苦。”
“為了他，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離子怔怔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他是我的孩子。”
“……”
“好吧，現在都結束了。”言壹揚起刀，雷光照耀在他們二人的臉上，也讓言壹看清了接下來的一幕。
離子懷中的孩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活生生將離子吞噬了。
女人致死，臉上都定格在一種麻木的神情。
它用僅存的力量懷帶著怨恨全力躲開言壹的雷光，四處逃粗，希望可以找到一個逃生的出口。
然後不出意外，它死在雷光之下。
這一切的發生都在瞬息之間，待他們灰飛煙滅，言壹放下手，剛剛離子被吞噬的那一幕還在她眼前。
然後她催動力量，雷光蔓延整個山谷，一遍又一遍。
直至空氣中，角落裏感知不到一點不舒服，言壹才轉身去看楚竹的狀況。
一層層小心的撤掉禁制，她眉頭皺了起來，楚竹的狀況並沒有因為離子他們的消失而好轉。
七竅依然在不斷往外逸散魂力，他依然昏迷不醒。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不斷在揮發的香膏，再這麽下去，這還沒找到千魂草，三魂七魄都要不完整了。
情急之下，言壹吻住了楚竹的唇，她想嘗試著讓渡神力，試圖減緩神魂消散。
就在這一刻，她滿懷擔心親吻愛人的時刻，遙遠的千裏之外，昆侖神殿內一直沈睡在冰床上的昆侖神君悄然睜開了雙眼。
無形的氣場自他為中心，向神殿四散而去。
蕭條灰暗的神殿鋪上一層淡淡的聖光，幾息間恢覆了幾分鼎盛時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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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篇文還有兩章到三章正文完結。
說一說番外的內容，大概是把一些他們之間過往細節還沒填的坑以打補丁的方式寫出來，其中大概包含：
1 第一次眼淚。
2 黑金匕首
3 楚君嵐是怎麽知道言壹喜歡他的。
4 袁俏俏與言壹的第一次見面。
5 大概是一些天天日常。
3，言壹與楚君嵐的初見，楚君嵐是怎麽動心的。
大概這些內容，有可能一章番外包含以上幾個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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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壹見此，不自覺皺了皺眉。
她認得出, 這是她當年贈給離子的一段斷發, 如果不是這段斷發，她也不會認為現在站在她面前的人還是離子。
離子慢條斯理的將斷發整理好塞進懷裏，這才看向言壹, 用一種近乎陌生的語調：“好久不見, 府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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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重把他們二人打量了好幾遍, 這半刻鐘前還滿是殺氣, 對於他們勢在必得的架勢, 怎麽這麽短的時間就完全轉變了態度？
難道因為離子認出了自己？
剛剛的交手讓她覺得打不過自己, 想一走了之？
言壹看向離子的背影，又回頭看了一眼山谷深處的村莊, 這裏能形成特殊場域, 定然是長期被魂力滋養的結果。
她不認為離子會輕易放棄自己經營了這麽久的“家”。
也不認為遇見自己會對她的決定產生多大的影響。
那麽……
言壹看向楚竹抱在懷裏的寶鼎, 眼眸一沈。
疑心立起。
她喊住已經抱著小兒準備離開的離子：“離子，這個鼎是你的吧。”
說著, 將鼎朝她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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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看看, 離子是個什麽反應，是躲，還是反攻，還是…其他。
離子輕松化解了這個力道，臉色是肉眼可見的崩開了幾條裂縫，她看向言壹，又著重看了一眼言壹身後的楚竹。
離子接住鼎，站在原地。
“府君大人，您對我有恩，原本我不想將您牽進來。”
言壹沈默了一會，看著她問道：“離子，當年你沒有和我說實話？”
“我沒有騙您，只是…造化弄人。”離子看了一眼，眼睛時不時往楚竹身上瞄的小兒：“府君，讓我走吧。”
言壹皺了皺眉，沒說話。
她也註意到了看向楚竹的眼神越來越露骨的小兒。
“府君，看在我們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讓我走吧。”離子面上已經顯露出焦急的神色。
言壹將楚竹擋住，指著離子身後的小兒，對離子道：“你可以走，他要留下。”
“不…府君，這不行…”見已經暴露，她身後的小兒直沖沖朝楚竹撲過去，哪裏還有什麽軟儒怯怯，分明是兇神惡煞。
“小石，小石！”離子緊緊的抱住他：“媽媽在這裏，小石，媽媽在這裏，聽話，聽話！”
她懷中的小兒越發狂躁，手指變形變得鋒利，劃拉間已經劃破離子的衣裳，粘上血跡，她的安撫不見絲毫效果，它依然越來越狂躁。
“他是你的小孩嗎？”言壹覺得怪異。
“沒有母親會認錯自己的孩子。”
話音剛落，她懷中的小兒爆怒之下，一掌將她甩開十多米遠，離子被摔的七暈八素，疼的一時都站不起來，她看向小兒依然喊著他的小名：“小石！”
而被稱作小石的小兒，身體扭曲著，幾乎無視了言壹朝楚竹奔去，被言壹一腳踹了回去。
言壹盯著不停朝她們撲過來的小兒，被踹飛好幾次後，小兒朝她們低低的嘶吼著，頭頂臉上開裂，爆開一層皮膚，被撐開的皮膚朝外卷著邊，露出帶著血肉殘渣的那一面。
他甩著身子一層皮脫落，又一層皮膚爆開，層層疊疊的扭曲五官堆疊在一起即使是言壹都覺得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每爆開一層皮膚，他身上的氣場就更詭譎一分，可以施展的力量也更強一大截。
一旁的離子緊張的看著言壹：“府君，他只是一個孩子，我會管好他，求您，讓我帶他走吧，我保證他以後不會再惹事。”
言壹看著氣場和力量節節高升的小兒，聽著離子的話只覺一陣無語。手上法術不斷，她的態度已經很明確。
幾百年過去，眼前人與過去的故人已經不是同一個人了。
小兒在言壹手下被打的嗷嗷直叫的時候，一旁的離子看向小兒的眼神有多心疼，看向言壹的臉色就x有多陰郁。
即使這樣，她也沒有朝言壹出手，而是將眼光看向了被言壹保護在身後的楚竹。
三足鼎出現在她手中，又變成了布滿泥巴的灰撲撲模樣，卻絲毫不影響她能很好的操作這個鼎。
小兒見到離子手中的這個鼎，難得開口喊道：“娘，快動手啊。”
聽到小兒口中的催促，離子眼中最後的猶豫也消失殆盡。
只見三足鼎在她手中極速旋轉著，緊接著默默站在她身後的楚竹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楚竹只覺得周遭所有的力量都在撕扯著他的身體。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瞬息失去理智，只剩下本能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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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仙人在喊他君嵐。
君嵐……
好熟息的名字，這是誰…？
仙人為什麽喊他君嵐？
看來仙人也糊塗了，竟然認錯人了。
看著懷中漸漸失去意識的人言壹眼中滿是焦急，絲絲縷縷的魂力在透過楚竹的七竅往外逸散。
見此，言壹甚至來不及思考，就用神力簡單粗暴的堵住再用禁制鞥層將楚竹的身體封禁，以期望屬於楚君嵐的魂魄之力能逸散的少一些。
簡單的處理完，她看向離子和那個孩子的眼神再沒有半點餘地，只剩下肅然冷冽。
離子看了一眼她的孩子，一瞬間心領神會。他們不在保留任何力量，此時言壹面對的事比剛剛在村莊還要洶湧的魂力漩渦。
這裏離村莊有一段距離，不用擔心誤殺村民沒有了顧慮，言壹也架勢全開沒有絲毫保留。
離子面對神明的威壓，臉色蒼白的後退幾步，臉色顯出遲疑，已經褪下十幾層人皮的小兒此時儼然是一個怪物模樣，見此又急又怒的朝離子怒吼：“你在幹什麽？快給我拿下他，我只要吃了那個男的，就可以變回本來的樣子。”
“娘~我好難受，讓我吃了他，讓我吃了他！！！”
言壹聽了神色更冷一分。
離子越是操縱三足鼎，楚君嵐的魂力就更逸散的多一些。
言壹臉色鐵青，他們中計了。
離開是假，要楚竹接觸到三足鼎才是真。他們的目標是吞噬楚君嵐的神魂。可想而知，一位神明的神魂，對於他們來說會是怎樣的大補。
一晃神，那個怪物一般的小兒已經急不可耐的沖著言壹來了，離子驚呼：“小石！！”
言壹一刀直接往它脖子砍去。
震蕩之下，她覺得頭暈目眩，他們的攻擊可直擊神魂。猶如千千萬萬的幽魂在她耳邊低語。
直攻人心。
她眼前好似又看見了楚君嵐在洛川時那無奈又沈默的哭泣。這剎那她強烈的湧上自責，有一瞬甚至因為這強烈的自責而想傷害自己。
不過僅僅只是一剎那，言壹便恢覆了清醒。
雷霆萬丈，照亮了整個天際。
交戰數十回合，離子母子兩徹底敗下陣來，三足鼎被言壹毀了，之前磅礴的魂力也在交手中消耗的七七八八。
離子抱著她的孩子，看著持刀走向他們，眼神冷冽的言壹一步步後退。
“府君，府君，我求您，放過他吧，所有的惡都是我做的，所有的罪孽都可以算在我的頭上。”
“對，對，這些都是因為她，不幹我的事，都是她，都是在這個女的。”被離子護在懷中的小兒一邊依偎著離子，一邊毫不留情的將所有都推給了他的母親。
離子沒有說話，身體也依然護著懷中的小孩，臉上卻露出一種如死灰般的表情。
言壹看了看他們兩，對離子冷笑：“你的這個孩子，值得你這樣疼惜麽？為了等他甘願在冥府忍受數十年魂魄分離之苦。”
“為了他，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
離子怔怔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他是我的孩子。”
“……”
“好吧，現在都結束了。”言壹揚起刀，雷光照耀在他們二人的臉上，也讓言壹看清了接下來的一幕。
離子懷中的孩子，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態活生生將離子吞噬了。
女人致死，臉上都定格在一種麻木的神情。
它用僅存的力量懷帶著怨恨全力躲開言壹的雷光，四處逃粗，希望可以找到一個逃生的出口。
然後不出意外，它死在雷光之下。
這一切的發生都在瞬息之間，待他們灰飛煙滅，言壹放下手，剛剛離子被吞噬的那一幕還在她眼前。
然後她催動力量，雷光蔓延整個山谷，一遍又一遍。
直至空氣中，角落裏感知不到一點不舒服，言壹才轉身去看楚竹的狀況。
一層層小心的撤掉禁制，她眉頭皺了起來，楚竹的狀況並沒有因為離子他們的消失而好轉。
七竅依然在不斷往外逸散魂力，他依然昏迷不醒。
此時的他就像一個不斷在揮發的香膏，再這麽下去，這還沒找到千魂草，三魂七魄都要不完整了。
情急之下，言壹吻住了楚竹的唇，她想嘗試著讓渡神力，試圖減緩神魂消散。
就在這一刻，她滿懷擔心親吻愛人的時刻，遙遠的千裏之外，昆侖神殿內一直沈睡在冰床上的昆侖神君悄然睜開了雙眼。
無形的氣場自他為中心，向神殿四散而去。
蕭條灰暗的神殿鋪上一層淡淡的聖光，幾息間恢覆了幾分鼎盛時的光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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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篇文還有兩章到三章正文完結。
說一說番外的內容，大概是把一些他們之間過往細節還沒填的坑以打補丁的方式寫出來，其中大概包含：
1 第一次眼淚。
2 黑金匕首
3 楚君嵐是怎麽知道言壹喜歡他的。
4 袁俏俏與言壹的第一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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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言壹與楚君嵐的初見，楚君嵐是怎麽動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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