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言壹，你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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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言壹，你舍得嗎？
“言壹, 快想想辦法啊。”眼看著光明石快要見底了，古聞天心底慌張。
他不想死啊。
他還沒有出去，還沒有回到家鄉, 還沒有見到那些可能還存在的故人。
“言壹！”古聞天著急喊道。
護盾破碎的速度越來越快，言壹手裏能用來消耗的防禦法器全部報廢, 別說光明石, 連她自身的靈力都在快速枯竭。
而他們游蕩在這黑質汪洋中，看不到絲毫希望。
她一遍遍回憶著她第一次進入黑質漩渦時的場景，為什麽兩次進入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全然沒聽見古聞天焦急的呼喊。
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
哪裏不一樣？
第一次她是和先皇一起, 這一次是她和古聞天一起。
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區別。
第一次女皇是來獻祭神魂…
…獻祭神魂…
言壹猛然停了下來, 第一次進來，她是偷偷溜進來的, 跟隨著準備獻祭自己神魂的先皇一起。
難道, 難道…
避免自己被吞噬的方法, 是將自己的神魂獻祭……？
可, 神魂一旦被獻祭, 不就是死了嗎？
此時護盾破碎的速度肉眼幾乎都快看不清了。
留給言壹的時間不多。
是這麽幹耗著被黑質吞沒, 還是獻祭神魂。
無論怎麽選好像都是死。
也許那個聲音說的話，不是恐嚇, 而是陳述事實。
可能…真的沒有人能走出洛川。
言壹眉眼低垂, 看不出神色。
在自身靈力耗盡的時候, 被黑質吞沒的瞬間，古聞天不甘的痛呼：“不！！！”
痛不欲生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反倒感受到騰空的感覺。
古聞天疑惑的睜開眼，發現一股力量包裹著他們帶著他們騰空而起。
他們終於掙脫了黑質的裹絞。
正在他準備歡呼言壹想到辦法的時候，擡頭看見淡淡的白光縈繞在她周身。呼嘯翻湧的黑質朝他們蓋過來，那層白光在她腳底凝聚一把長劍, 她乘著這柄長劍翻越層層巨浪。
古聞天終於看出不對勁：“你在燃燒神魂？！”
言壹沒搭理他，只是集中全部力量往黑質對岸沖去。
“不，不要燃燒神魂，你會消隕的，神魂一旦沒有了，就什麽都沒有了，聖光也沒用！”
“可是這個方法有用，不然我們剛剛就死了。”
“……”古聞天道：“不要全部燃燒殆盡，留下一些，只要還能留下一些，我就能保你不隕落。”
言壹頓了片刻：“然後像那眾多前輩一樣，永遠被困在洛川？”
“……”古聞天氣道：“只要人還存在，就還有機會，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言壹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對岸，神魂在快速燃燒，她好像看見了，看見了第一次來這裏見到的壯麗景色，平盡全力去追尋那抹遙遠的麗色。
她搖了搖頭，拒絕了古聞天的提議：“不，我不想被困在洛川。”
如果她走錯了，要消隕那便消隕吧。
“你難道舍得嗎？一路走來多麽的不容易，從普通修仙者到仙人，從地仙到真仙再到上仙，你就這樣全部放棄了嗎？”古聞天急道。
“你難道不想再見一見你認識的人，你不想再見一見…他嗎？”
“不破不立。”言壹道：“最差，不過是一條命罷了。”
在進洛川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不，我不能死，我絕不能死在這。”古聞天喃喃道：“我要出去，一定要活著出去。”
“如果這個方法出不去，我會在神魂燒盡之前解開我們的契。”言壹看了他一眼，關閉了與他的聯系。
隨著那道微光越來越明顯，言壹的精神也越來越虛弱，眼看著她的神魂在逸散，她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可是好遙遠，怎麽這麽遠。
言壹的視線漸漸模糊，身形也越發遲鈍，那一線天光卻感覺遲遲到達不了。好似永遠也達不到……
瞬間的茫然閃過她的眼眸，不過片刻再覆決絕。
將剩下的小部分神魂全部轉成外化的火焰，全力向那片天光沖去。
在言壹即將消散於天地的時候，在言壹準備解除與古聞天的契約時，那漫天的光明籠罩住她的身影。
原來這黑質汪洋的廣度取決於試煉者燃燒神魂的速度。
在那耀眼的光芒下，言壹失去意識之前隱隱約約看見了一位女子緩緩飛向一名沈睡的男人。
好似有一個聲音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似是嘆息似是感慨：“真是讓人羨慕啊～”
失去神魂的軀體沈沈往下墜去，言壹閉上眼陷入沈睡。
剩下的那一縷神魂好似進入一場真實的夢境。
寒風刺骨，如棉絮一般的雪花從天空抖落下來。
被雪覆蓋的草叢堆裏爬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女童，她的動作十分僵硬，似乎已經徘徊於凍死邊緣。
雪線上慢慢走來一名身著深色勁裝的男子，他似乎發現了女童朝她走了過來。
女童撐起沈重的眼皮試圖看清正在暖著她身體的人，可惜她太過虛弱，眼前只剩下模糊的色塊。
再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溫暖的火焰。
她眨了眨眼，看向四周。
有一個人背對著她坐在另一側，她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轉而探究起身上披著的東西。
這是一條剛剛剝下來沒多久的虎皮，虎皮裏側還可以摸到濕潤的血和略微凸起沒有完全處理幹凈的血肉。
女童皺著眉將它掀開，同室的男人察覺她已經醒來，回眸看向她。
“你怎麽一個人在那荒山裏面？”青年率先打破平靜。
女童沒有答話。
青年也不計較，只是接著道：“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女童的聲音沙啞：“我沒有家。”
青年朝她走過來，女童懵懂的看著他，只見他的手在她額間輕輕點了點。
他看見了一片火海，滿目廢墟。
“還有沒有其他親人？”
女孩瞬間想到了那個想要將自己賣了的小叔小嬸。
她打量著這位青年，他既然會救自己，應該是個好人吧。
然後她搖了搖頭：“沒有。”
或許是出於生存的本能，她就這樣滿懷期翼的看著他，希望在這個好心人的臉上看到一點什麽。
可惜她看了好一會，他都沒有什麽表情。
女孩小心的收回希望：“你可以帶我去一個大點的城嗎？就像…”
她想了想，以前常聽父親母親說起蛇果城就很大，那裏好像有很多天然無主的蛇果可以拾取，以前村子裏好像就有人說起過去那裏采摘蛇果可以賣錢。
她應該也可以吧。
“就像蛇果城那樣的城市。”
“你想去蛇果城？”
“嗯。”
“那裏有可以投靠的人？”
女孩搖了搖頭：“我只是聽說那裏可以撿蛇果賣錢。”
青年也沒說可不可以，只是向她伸出手：“手給我看看。”
“啊？”女孩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但出於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的信任她朝他伸出了手。
然後她驚訝的看見周圍好像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x綠色和淡藍色的光點。
她眨了眨眼，迷茫的看著四周：“這，這是些什麽東西在發光？”
青年收回手。
水木天靈根麽。
竟然是個難得的好資質。
“誒，它們又消失了。”女孩驚訝道，邊說還邊四處張望，懷疑剛剛是幻覺。
她十分好奇，追問青年：“剛剛那個是什麽東西？好漂亮。”
“那個是靈力。”青年問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若雲。”然後女孩問他：“你叫什麽呢？”
也許是這個青年救了她的緣故，她面對青年沒有防備心，一點不害怕。
“我喚蕭天，你可以叫我天叔。”
“哦，天叔靈力是什麽？它們好漂亮。”
就這樣，若雲了解到了修仙沒有去蛇果城才蛇果，而是脫離凡俗踏入修仙界，眼前的天叔成了她後來的師尊。
再後來她知道。
她的師尊是洛川的神明，蕭長天。
天靈根天然與靈力親近，修煉的速度十分快，不足兩百年她便踏入仙人行列。
她走出閉關的洞府，感受著成為仙人靈力鍛體之後的輕快。
拿出能聯系師尊的玉牌，她有些遲疑。
若雲與她師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系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回避面對師尊。
或許是在逃避，或許是害怕看見他時自己心底控制不住的情感。
那背德的註定不被世俗接受的情感。
平常時間可以盡量不見，她如今突破踏入仙人行列這樣的喜事還是要告知一聲的。
她拿起玉牌，斟酌再三，給蕭長天發去消息。
自消息發出那一刻起，若雲的心就不再平靜。她無時無刻不再等待回信。
雖然她克制著盡量少聯系師尊，可一旦確定要見面，她又不受控制的期待見面。
所幸師尊沒有讓她久等，很快就傳回消息。
是很常規的師尊對於自己優秀弟子的誇讚，附帶的還有一個地址。
若雲反覆看了好幾遍那些誇讚，心裏喜滋滋的。
再怎麽尋常，也是師尊寫給她的。
最後她才註意到附在上面的地址，她看了好一會才疑惑道：“這不是洛川神君的神殿嗎？師尊在洛川神君那做客？”
當她到了神殿，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一位天神的首席弟子。
深感幸運的同時，她將那份見不得光的愛慕藏得更深，與師尊的相處比以前更加克制。
如果不曾發生那件事，也許她會永遠將這份感情深埋心底。
這輩子他們只會是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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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這幾天有點卡文。
後面幾章應該都是穿插若雲與洛川神君的師徒虐戀，想看主角的，不喜歡師徒戀的可以跳過。
以我個人的口味來說，覺得師徒戀最美味的點在於禁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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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盾破碎的速度越來越快，言壹手裏能用來消耗的防禦法器全部報廢, 別說光明石, 連她自身的靈力都在快速枯竭。
而他們游蕩在這黑質汪洋中，看不到絲毫希望。
她一遍遍回憶著她第一次進入黑質漩渦時的場景，為什麽兩次進入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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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有這樣的變化？
哪裏不一樣？
第一次她是和先皇一起, 這一次是她和古聞天一起。
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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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祭神魂…
言壹猛然停了下來, 第一次進來，她是偷偷溜進來的, 跟隨著準備獻祭自己神魂的先皇一起。
難道, 難道…
避免自己被吞噬的方法, 是將自己的神魂獻祭……？
可, 神魂一旦被獻祭, 不就是死了嗎？
此時護盾破碎的速度肉眼幾乎都快看不清了。
留給言壹的時間不多。
是這麽幹耗著被黑質吞沒, 還是獻祭神魂。
無論怎麽選好像都是死。
也許那個聲音說的話，不是恐嚇, 而是陳述事實。
可能…真的沒有人能走出洛川。
言壹眉眼低垂, 看不出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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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聞天疑惑的睜開眼，發現一股力量包裹著他們帶著他們騰空而起。
他們終於掙脫了黑質的裹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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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聞天終於看出不對勁：“你在燃燒神魂？！”
言壹沒搭理他，只是集中全部力量往黑質對岸沖去。
“不，不要燃燒神魂，你會消隕的，神魂一旦沒有了，就什麽都沒有了，聖光也沒用！”
“可是這個方法有用，不然我們剛剛就死了。”
“……”古聞天道：“不要全部燃燒殆盡，留下一些，只要還能留下一些，我就能保你不隕落。”
言壹頓了片刻：“然後像那眾多前輩一樣，永遠被困在洛川？”
“……”古聞天氣道：“只要人還存在，就還有機會，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言壹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對岸，神魂在快速燃燒，她好像看見了，看見了第一次來這裏見到的壯麗景色，平盡全力去追尋那抹遙遠的麗色。
她搖了搖頭，拒絕了古聞天的提議：“不，我不想被困在洛川。”
如果她走錯了，要消隕那便消隕吧。
“你難道舍得嗎？一路走來多麽的不容易，從普通修仙者到仙人，從地仙到真仙再到上仙，你就這樣全部放棄了嗎？”古聞天急道。
“你難道不想再見一見你認識的人，你不想再見一見…他嗎？”
“不破不立。”言壹道：“最差，不過是一條命罷了。”
在進洛川之前，她就已經做好了覺悟。
“不，我不能死，我絕不能死在這。”古聞天喃喃道：“我要出去，一定要活著出去。”
“如果這個方法出不去，我會在神魂燒盡之前解開我們的契。”言壹看了他一眼，關閉了與他的聯系。
隨著那道微光越來越明顯，言壹的精神也越來越虛弱，眼看著她的神魂在逸散，她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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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壹的視線漸漸模糊，身形也越發遲鈍，那一線天光卻感覺遲遲到達不了。好似永遠也達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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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壹即將消散於天地的時候，在言壹準備解除與古聞天的契約時，那漫天的光明籠罩住她的身影。
原來這黑質汪洋的廣度取決於試煉者燃燒神魂的速度。
在那耀眼的光芒下，言壹失去意識之前隱隱約約看見了一位女子緩緩飛向一名沈睡的男人。
好似有一個聲音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似是嘆息似是感慨：“真是讓人羨慕啊～”
失去神魂的軀體沈沈往下墜去，言壹閉上眼陷入沈睡。
剩下的那一縷神魂好似進入一場真實的夢境。
寒風刺骨，如棉絮一般的雪花從天空抖落下來。
被雪覆蓋的草叢堆裏爬出來一個衣衫襤褸的女童，她的動作十分僵硬，似乎已經徘徊於凍死邊緣。
雪線上慢慢走來一名身著深色勁裝的男子，他似乎發現了女童朝她走了過來。
女童撐起沈重的眼皮試圖看清正在暖著她身體的人，可惜她太過虛弱，眼前只剩下模糊的色塊。
再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堆溫暖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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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剛剛剝下來沒多久的虎皮，虎皮裏側還可以摸到濕潤的血和略微凸起沒有完全處理幹凈的血肉。
女童皺著眉將它掀開，同室的男人察覺她已經醒來，回眸看向她。
“你怎麽一個人在那荒山裏面？”青年率先打破平靜。
女童沒有答話。
青年也不計較，只是接著道：“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女童的聲音沙啞：“我沒有家。”
青年朝她走過來，女童懵懂的看著他，只見他的手在她額間輕輕點了點。
他看見了一片火海，滿目廢墟。
“還有沒有其他親人？”
女孩瞬間想到了那個想要將自己賣了的小叔小嬸。
她打量著這位青年，他既然會救自己，應該是個好人吧。
然後她搖了搖頭：“沒有。”
或許是出於生存的本能，她就這樣滿懷期翼的看著他，希望在這個好心人的臉上看到一點什麽。
可惜她看了好一會，他都沒有什麽表情。
女孩小心的收回希望：“你可以帶我去一個大點的城嗎？就像…”
她想了想，以前常聽父親母親說起蛇果城就很大，那裏好像有很多天然無主的蛇果可以拾取，以前村子裏好像就有人說起過去那裏采摘蛇果可以賣錢。
她應該也可以吧。
“就像蛇果城那樣的城市。”
“你想去蛇果城？”
“嗯。”
“那裏有可以投靠的人？”
女孩搖了搖頭：“我只是聽說那裏可以撿蛇果賣錢。”
青年也沒說可不可以，只是向她伸出手：“手給我看看。”
“啊？”女孩不知道為什麽這麽做，但出於對救了自己一命的人的信任她朝他伸出了手。
然後她驚訝的看見周圍好像突然出現了密密麻麻的x綠色和淡藍色的光點。
她眨了眨眼，迷茫的看著四周：“這，這是些什麽東西在發光？”
青年收回手。
水木天靈根麽。
竟然是個難得的好資質。
“誒，它們又消失了。”女孩驚訝道，邊說還邊四處張望，懷疑剛剛是幻覺。
她十分好奇，追問青年：“剛剛那個是什麽東西？好漂亮。”
“那個是靈力。”青年問她：“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若雲。”然後女孩問他：“你叫什麽呢？”
也許是這個青年救了她的緣故，她面對青年沒有防備心，一點不害怕。
“我喚蕭天，你可以叫我天叔。”
“哦，天叔靈力是什麽？它們好漂亮。”
就這樣，若雲了解到了修仙沒有去蛇果城才蛇果，而是脫離凡俗踏入修仙界，眼前的天叔成了她後來的師尊。
再後來她知道。
她的師尊是洛川的神明，蕭長天。
天靈根天然與靈力親近，修煉的速度十分快，不足兩百年她便踏入仙人行列。
她走出閉關的洞府，感受著成為仙人靈力鍛體之後的輕快。
拿出能聯系師尊的玉牌，她有些遲疑。
若雲與她師尊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聯系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開始回避面對師尊。
或許是在逃避，或許是害怕看見他時自己心底控制不住的情感。
那背德的註定不被世俗接受的情感。
平常時間可以盡量不見，她如今突破踏入仙人行列這樣的喜事還是要告知一聲的。
她拿起玉牌，斟酌再三，給蕭長天發去消息。
自消息發出那一刻起，若雲的心就不再平靜。她無時無刻不再等待回信。
雖然她克制著盡量少聯系師尊，可一旦確定要見面，她又不受控制的期待見面。
所幸師尊沒有讓她久等，很快就傳回消息。
是很常規的師尊對於自己優秀弟子的誇讚，附帶的還有一個地址。
若雲反覆看了好幾遍那些誇讚，心裏喜滋滋的。
再怎麽尋常，也是師尊寫給她的。
最後她才註意到附在上面的地址，她看了好一會才疑惑道：“這不是洛川神君的神殿嗎？師尊在洛川神君那做客？”
當她到了神殿，才發現自己原來是一位天神的首席弟子。
深感幸運的同時，她將那份見不得光的愛慕藏得更深，與師尊的相處比以前更加克制。
如果不曾發生那件事，也許她會永遠將這份感情深埋心底。
這輩子他們只會是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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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這幾天有點卡文。
後面幾章應該都是穿插若雲與洛川神君的師徒虐戀，想看主角的，不喜歡師徒戀的可以跳過。
以我個人的口味來說，覺得師徒戀最美味的點在於禁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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