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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她想要他完全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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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她想要他完全屬於自己。……

坐上回程的馬車, 楚君嵐依然冷著一副臉,不過這回卻不是因為言壹。

言壹看了他一眼,笑道:“別生氣了。”

“為人父母, 這也是人之常情。”她道。

這回楚君嵐倒是認真的看了她一眼:“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你這樣的善解人意。”

言壹挑眉,不由自主回想了一下之前自己在昆侖神殿的時候, 這麽一想她覺得自己即使是在昆侖神殿也沒表現的多不近人情吧。

頂多就是人寡言了一些, 沈悶了一些。

“哦?神君認為我還應該再體貼一些?”她湊近了幾分笑問,身子也靠近了些。

楚君嵐抿唇看著她的笑,不知她這話從何說起:“為何要往自己身上扯?楚善是個什麽資質誰不知道, 這樣的人她怎麽能提要求讓她進鎮守司?她如何開得了這個口的。”

言壹還是笑, 手支撐著下巴看著他:“為何開不了口,她主動將你這件寶物進獻給肅清王府, 為的不就是這樣的便利?”

楚君嵐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看向她的眼眸參了幾分質問:“所以你也覺得這樣是理所應當?”

言壹沒有說話。

仿佛又看見了昔日立於神殿上的光輝身影。

這個人即使身陷囫圇光輝不再, 有一些東西還是這樣堅持呢。

也不知道是受的磋磨還不夠多還是人天生比較固執。

大概都有吧。

這是這位天神的底色。

一種漂亮的底色。這樣的顏色置於高處十分漂亮, 置於低處就顯得過於純粹了。

“當然不是。”她露出一種渾不在意的姿態:“但也沒有必要為了這個生氣不是, 鎮守司那樣的地方, 楚善當然進不去。”

見他沒在說話,補了一句:“我進鎮守司還差不多。”

楚君嵐瞥了她一眼, 笑了。

楚家一行, 算不得愉快。

那楚善借著楚君嵐體質特殊, 咬定了肅清王府定然珍惜他的體質。獅子大開口既要又要,不知分寸。

一次回門惹得雙方都有成見。

回府後已是傍晚, 肅清王言藿也回了府,幾人湊在一塊用晚膳。

四人落座,肅清王便說起今日進宮的一些事聞。

首先就是昨日言壹說給她聽的那個提議。

“你昨天說的那個想法,我今日和陛下提了一下。”

言壹聞言看向她, 等她下文。

“經過商討,我們一致認為這個方法雖然大膽冒險,但如果可以探究黑質漩渦,可以挑選個合適的人選出來試一試。”

“那…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言壹問。

此去生死不明,這個人選怕是不好找。

一直沈默不語的楚君嵐也將目光看向言藿。

“人選確實不好找,這個人不禁實力不能太低,還要懷抱視死如歸的決心,且不一定能帶回來結果。”

“不過,大皇女倒是提供了一個人選。”

“誰?”

“田苗。”

“田苗?她不是…細作的事已經查出來了?”

“哪那麽快,不過無論是個什麽結果,田苗都不可能回大麗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給我們大商做做貢獻。”肅清王言藿給自己夾了塊靈肉,聲色淡淡:“反正函谷關那邊剛剛封印好,這一時半會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動靜,等查完了細作的事,再去探究黑質漩渦也不遲。”

田苗麽。

倒確實是個還算合適的人選。

本身實力還行,死了也不可惜。

看上去很好,可言壹始終有一層不安浮在心頭。

如果大商註定滅亡,現在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很平穩,那麽變故會出現在哪裏?

一切不可挽回的節點在哪裏?

“還有一件事。”

言藿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她看向言藿。

“我和陛下說明了昨晚的情況,她對你讚賞有加。批準了明天開始你去鎮守司當值,先去報道通過考核分配崗位。好好表現別給我丟臉。”

“好啊。”言壹心下一轉:“去了鎮守司是不是以後母親去哪我就可以去哪?”

王君笑話她:“都多大個人了,還想著做你母親的跟屁蟲啊,你有你的職位,要守崗的。”

言壹笑答:“那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現,爭取道一個離母親近一點的職位。”

言藿聽了,語氣中難掩驕傲:“呵,我可是很難接近的。你明天有的苦頭吃。”

一通說笑後王君看向一直默默吃菜的楚君嵐:“楚郎手上的傷可好些了?”

“好多了。”

說著還擡了擡手臂給王君看。

“那就好。”王君想起今日是楚君嵐回門,便問道:“今日回門,感覺可還好。”

楚君嵐沈默一瞬,輕微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其他,簡單答道:“還行。”

“那就好。”王君陷入回憶:“我那時候剛嫁人也是很多不適應,記得那時候回門還傷感的哭出來了,被你母親好一頓笑話。”

王君以為楚君嵐默不作聲是因為與楚家人分別。

“以後有了空閑就多回去也行。”

王君的善意,讓楚君嵐勾出一個得體的笑,含蓄的點了點頭:“多謝父親體諒,我在這裏也很好。”

洛川的風俗環境對男子來說普遍壓抑,但真要比較的話,留在肅清王府還是比留在楚家舒坦很多。

“父親別操心了,今日奔波一天,楚郎就是有些累了。”

王君聽了,給楚君嵐夾了幾筷子菜:“來,楚郎,多吃點菜。”

“謝父親。”

王君看著他笑道:“這麽容易累可不行,得養著點身體。”

說著看向肅清王:“我和你母親,還等著你們的好消息,等著抱孫女呢。”

此話一出,楚君嵐夾菜的動作明顯一僵,連臉上的笑都維持的有幾分牽強,好一會才聽見他有些不穩的發出一聲鼻音:“嗯。”

言壹也有幾分尷尬,忙打圓場:“這個遲早會有,遲早會有哈哈…”

直到吃完晚膳這種不可言說的尷尬依然縈繞在楚君嵐心頭,讓他渾身不自在。

來到洛川一直以來伴隨著的別扭感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就像一柄長劍被人為的強塞進不合適的劍鞘,即使劍形沒有歪斜,也磨損的厲害。

這樣的消耗,牽動了一系列的情緒。

來到洛川以來被封印的神力,被楚家壓制利用的憋屈一切的身不由己,被視為物件打量的壓抑難堪,對現狀無力改變的無奈。

這些都在折磨著他高傲的心性。

往回走的路上,數次反覆的握緊手指,又數次松開,以此來克制心中那一浪高過一浪的洶湧情緒。

直到走到屬於他們的院落門口,他才猛然想起那被言壹要去的承諾。

他突然在門口停下。

言壹轉身看他:“怎麽停下了?”

罕見的看著他不顧形象的席地而坐,聲音有些悶:“我想在這坐坐。”

言壹也跟著他在這院門口坐下,看了看天,以及周圍漆黑的夜色:“在這裏坐著有什麽意思?既沒有星空,也沒有草木花香,鳥鳴蟲叫。”

楚君x嵐沒有搭話。

他不說她也能猜到七八分。

她仔細盯著他的神色,直言問:“神君不願進屋,是不想同我親近?”

“…沒…”他別過臉,整個人都無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無形間與言壹拉開了幾分距離。

言壹往他的方向挪了挪,貼著他坐下,沒有在留給他騰挪的餘地,戲謔道:“難道神君還真擔心您會懷上孩子?”

顯然這句話刺中了他:“我是個男人!”

“這裏的男人都生孩子。”言壹言笑晏晏,等著他的反應。

果然她在這張清雋的臉上看見了羞辱,他有些痛苦的閉了眼:“我不是這裏的人,我不是!”

她靜靜地欣賞著他的痛苦。

她能理解落入這種境地以昆侖神君的驕傲該有多不適應,但她並不打算給予多少安慰。

相反他表現出的痛苦,能讓她窺探到那昔日高高在上身影下流露出的一點真實。

一點她這樣的人也可以觸碰到的真實。

看吧,即使是貴為尊貴的昆侖天神,也會有這樣無可奈何的痛苦。

她冷眼旁觀著這份痛苦,就像旁觀著一場漫長的淩虐。

就像旁觀著一頭野獸無心走入早已落下的陷阱,看著它被困,看著它掙紮,看著它滿身傷痕。

這是一場由周遭環境,制度,人文共同制造的折磨,她在一旁看著,連最基本的負罪感都不需要有。

都不用自己動手,便可享用著甜美的痛苦,多好。

都不用自己動手,便可以享受一種類似報覆的隱秘快感,多好。

他現在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果子,只需要輕輕捏一捏,便有新鮮的名為痛苦的汁液流出。

她絲毫不介意為這場痛苦添一把柴火,做一個落井下石的惡人。

她十分樂見其成。

“神君,時辰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也該進去了。”

“能不能…換一天,我,今天不想。”

她冷酷的拒絕,攔腰將他抱起,在他耳廓呢喃:“答應了怎麽能食言了,尊敬的神君。”

他閉上眼,唇邊抹上一絲極涼的笑意。

神君…

這個稱呼在這個時刻真是極盡挖苦。

抱起他時,他的手還下意識握著院門的邊框。

言壹輕輕用力,那只手便無力的垂落,連同懷裏這個人一樣,閉著眼,猶如一件死物。

她將他放到床上,去解他的衣裳。

這人給出點反應。

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眼睛依然緊閉,身子依然像個木雕一樣僵硬。

言壹笑話他,拍了拍他的身軀:“別這麽僵硬,先坐起來,我先幫你壓制寒毒,還是說其實神君已經等不及了?”

依然沒有什麽回應,只是耳根悄然染上顏色。

半晌,長睫才抖動著扇出一個弧度。

卻依然沒有動作。

“如果郎君配合的好,結束後我或許也只是采補,不做其他呢,若是郎君總是這樣,那麽…”

言壹伸出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依然沒出聲,但是身子看上去明顯軟了一些。

言壹拉著他的手臂,順勢也就坐起來。

“對嘛,這樣才乖。”她伸出手點了點他的鼻尖,稱讚道。

被這樣誇讚的人,卻並沒有多高興。

神色覆雜的看了她一眼,便匆匆撇開。

抿著唇,低垂著眉眼。

倒是顯出恭順的神情來,襯得他身上清冷質感都少了些許。

乍看上去,仿佛是一個真正的嬌柔夫郎。

言壹輕笑出聲,也不介意他的刻意回避,伸手放在他的胸口,緩緩替他清理著經脈中的凜冽寒毒。

隨著寒毒的清理被壓制,他的體溫明顯上升了一些,摸上去終於不像一個冰塊一樣寒冷冰人。

楚君嵐也終於久違的感到舒適的溫暖。

在言壹的靈力走向丹田的時候,他的身軀只是僵硬了一瞬,便強迫著自己放松下來。

奇異的快感不受控制的在體內升騰,楚君嵐眨了眨眼,想要盡可能的將這種感覺從腦子裏趕出去。

可言壹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

稍稍用力,原本因為壓制了寒毒比較放松的身體便被輕易撲倒。

被言壹抱了個滿懷。

“你!”

身上的衣服被她解開,那只折磨人的手附上他的身軀。

他咬住下唇,閉上眼,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體內有一縷糾纏著元嬰不放的靈力,體外有一個作亂的手,都不約而同專挑著他受不了的地方捉弄。

“唔…住手。”聲音顫顫,可憐兮兮。

他搖著頭,受不了一般,去抓,去阻攔言壹的手。

“別這樣…啊…別這樣。”

“唔……!”

理所當然,他的雙手被制住。

他睜著潮紅的眼,頗有些幽怨的看了言壹一眼,卻在下一波快感瀕臨的時候緊緊閉上。

言壹盯著楚君嵐,感受著他身體的每一份顫動,每次因為她而產生的顫動,每一絲因為她而溺出的呻吟。

扶遍每一寸肌膚,猶覺不夠。

她盯著咬出血痕的唇,吻了上去。

他抗拒著,抵著舌尖咬緊牙關。

她想進去,她想要這個人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完全的屬於她一個人。

只屬於她一個人。

這樣想著,便順從了自己的欲望,擡手卸掉了他的下巴。

“唔!”

一聲痛呼。

緊閉的雙眸再次溢滿痛苦。

無法閉合的口腔只能任人侵.入。

言壹得償所願,肆意品嘗著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或許是覺得柔軟的舌尖無法描摹出具體的細節,她探了跟手指進去,撫摸每一寸角落。

無法閉合的口腔,柔軟的舌即使再怎麽躲閃也淪落到被人夾在指尖玩弄的境地,躺在床上猶如一個禁臠一樣被人肆意侵.犯。

不用看都能知道,此時自己的模樣有多不堪,有多荒.淫。

這讓楚君嵐倍感羞辱,倍感痛苦。

幾乎羞憤欲死。

而言壹仔仔細細的用指尖描摹著,並沒有惡意,甚至都沒有存什麽羞辱楚君嵐的心思。

她只是想要了解,了解這具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細節。

每一個她可以接觸觸碰到的任何細微細節。

她用力的抱著他,幾乎想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

可這幅軀體,除了心跳以外,安靜的像一具死物,沒有任何回應。

莫大的空虛劃破天際,無數幽暗的鬼手從中伸引出來攀附上言壹,試圖將她拉入更深幽更瘋狂的幽暗。

她瞧著楚君嵐緊閉的眼,抗拒的神情。

在這些幽暗即將把她吞噬的時候。

一聲清明在她靈臺響起:“言壹!”

瞬間,這所有的幽暗系數化作一縷苦澀藏入她嘴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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