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這上面畫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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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15章 這上面畫的是你？
這麽問的把孟曦瑤都給問懵了，遲疑了好久一會：“沒有啊…我…從未在冥界見過她的魂魄。”
楚君嵐皺眉：“怎麽可能，她的魂燈在百年前就熄滅了。”
這回輪到曦瑤神君感到驚訝了，正色起來：“什麽？她在百年前就消隕了？”
她又十分認真的回憶了一遍，確定自己從未在冥界見過言壹的魂魄，隨後她起身朝楚君嵐道：“你稍等，只要她的魂來過冥界，這裏都會有記錄。”
只見她帶著楚君嵐七繞八繞，拿出一本超厚的冊典，對楚君嵐道：“她是在百年前消隕的對吧？”
“嗯。”
說著她便開始翻閱冊典，可越翻她的眉頭皺的越深：“你確定她是在百年前消隕的嗎？”
“當然確定。”楚君嵐肯定道。
孟曦瑤又仔細的翻看一遍，道：“沒有，她沒有來過冥界。”
這一瞬間，楚君嵐心中千回百轉，飛速的劃過希望，這希望又被瞬間掐滅。
魂燈做不了假騙不了人。
壓下心思，他真誠發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孟曦瑤也是眉頭緊鎖：“這種情況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他緊緊的盯著她，等著她的後文。
“一般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她被困某地，在被困住的地方來不了冥界魂飛魄散。”
“那第二種情況呢？”
“第二種情況就更罕見了。”孟曦瑤道：“你可聽說過芥子空間？”
“芥子空間？”楚君嵐道：“這是一種隨機打開的蘊藏豐富資源的神秘空間。”
“對。”孟曦瑤道：“據x說芥子空間裏有一種名為續魂草的仙草，可以是剛死沒多久的人的魂魄重新回歸□□，使人死而覆生。”
“起死回生？”
“只是傳說從前有這麽個人有這樣的機遇。”孟曦瑤道：“而且續魂草雖然能起死回生，使用條件卻是非常苛刻的。要求人斷氣，魂魄離體的時間不超過十息，且這個人是落在續魂草方圓一米之內，它才能幫你續上生命。”
“這樣苛刻的條件都能碰上，只是能說這人命不該絕。那顆續魂草就是上天為他準備的。”
她看向楚君嵐道：“希望老天垂憐，能夠讓她碰上此等機緣。”
也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楚君嵐道：“會的，她的機緣一向很好。”
若是沒有超出常人的機緣，她如何從毫無根基的底層修士一路修到地仙？若是沒有超出常人的勇氣和毅力，她怎麽熬過那一次次超越極限的坎坷歷練。
他不信，天道給了她這樣的氣運，只是為了讓她給自己續命。
他同樣不信，言壹那樣頑強的人不放過任何生機的人會因為自己甘願放棄生命。
孟曦瑤點頭附和：“希望如此。”
楚君嵐問道：“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知道她還有沒有活著？”
孟曦瑤支著下巴：“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言壹的貼身之物才可以，你有嗎？”
“貼身之物？”
“嗯，需要本人在身上帶了很久的貼身之物，時間太短的不行。”
楚君嵐想了很久：“很久以前長期帶在身上的可以嗎？”
“應該可以。”
“行。”
“哦？你還真有？是什麽？”孟曦瑤一臉八卦模樣。
回應她的是一張冷臉：“我回神殿拿過來。”
“嘖。”挨了冷臉的孟曦嘴角都要撇到下巴了：“臭臉幹什麽，你不還是要拿給我，哼。”
楚君嵐的可謂動作極快，她堪堪熬完一鍋湯，他就帶著東西過來了。
孟曦瑤接過一看，是一張已經磨損的很厲害的畫像，折痕很多，四條邊都被小心的用更厚的紙折疊包裹著邊緣保護著，即使這麽多折痕，磨損的這麽厲害，也不見畫有一點的破漏。
看得出來這張畫像的主人對這張畫十分珍愛。
她拿在手上好一會才遲疑的認出：“這上面畫的…是你？”
楚君嵐看向別處：“嗯。”
一種微妙的震撼劃過孟曦瑤的心間，這破舊的如酸菜一般的畫像似乎突然有了重量。
她嘆道：“誒，就當我再幫你們一回吧。希望她還活著。”
說著她用法力包裹住畫像，手指掐訣，專屬於冥界的法紋出現在畫像上。
過了一會，法紋依然散發著瑩瑩微光，並沒有變得暗淡。
孟曦瑤的眼眸也跟著亮了。
“怎麽樣？她…還活著嗎？”楚君嵐緊緊的盯著她，手指已經不自覺握成拳。
“她真的還活著！”
“真的？”
“真的！”她道：“這是冥界的生息感應術，這是她的貼身之物絕對不會錯。”
“真的，真的還活著？”楚君嵐手撐著旁邊的柱子，這才狠狠松了口氣，低聲喃喃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短短一日之內大悲大喜，一時激動，看著此時眼眶微紅的他，孟曦瑤感嘆道：“如果你們能再見面，就好好把話說清楚吧，別再這樣別扭了，我見過太多錯失摯愛半生痛苦的人，你們可別像他們一樣。”
她小心的將畫像折好，還給楚君嵐。
“我知道，若是我找到她，會和她說清楚的。”楚君嵐接過畫像，珍重的收好。
接著在心裏自嘲道：只是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願意聽。
“那就好，願你們早日互通心意，早日終成眷屬。”
“多謝。”此時他也收拾好情緒，又恢覆了常見的高冷模樣。
看著他的背影，孟曦瑤一邊舀著孟婆湯一邊搖頭感嘆道：“人不可貌相呀海水不可鬥量，看著冰冷的人不一定真的冷漠，看著熱情的人不一定真的熱心喲。”
等到她舀了幾十碗孟婆湯，人都離開冥界老遠了，才猛地一拍大腿：“誒呀，忘了問了，他怎麽會有那張言壹的貼身畫像的？”
_________
聽聞昆侖神君終於蘇醒的消息，一直被拖欠著“工資”的趙琊神君找上門討要屬於他的報酬。
“當年言仙侍是這樣承諾神君你的？”
“是，趙某絕無半句虛言，若是昆侖神君您不信，可以請言仙侍過來問話即可。”
“言仙侍不在神殿。”楚君嵐道：“不過我信神君不是胡言之人。不知神君可有想要的報酬？”
趙琊端著一副笑臉：“這真是不好意思，神君客氣，客氣。”
楚君嵐以為他不好意思開口正欲說什麽，卻聽他道：“實不相瞞，趙某聽聞海天一線裏面天地廣闊，若是趙某能得到它和一些經營的材料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楚君嵐營業的微笑牽出幾分微妙的弧度。
海天一線和一些材料……
楚君嵐朝身後招了招手，符筠上前於他傳音：“你去將海天一線拿過來，另外再準備兩顆建木種子，再加五千顆靈石過來。”
符筠震驚：“這，神君這…”
“你去拿吧。”
“可是神君，現在神殿…”他隱晦的看了一眼有些破敗的宮殿。
“你從我的私庫拿。”
“神君，你真的要給嗎？這人根本就是敲詐。”
“他在神殿最危急的時候幫過忙。”
“那也……”
“快去，別啰嗦。”
“好吧。”
不一會，符筠拿了個箱子過來，對趙琊道：“趙琊神君，這是咱們昆侖神殿的謝禮。”
趙琊隔著縫隙瞄了一眼，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道：“不愧是昆侖神君，果然大氣，果然大氣。”
“趙琊神君曾於神殿危難之際出手幫助，這些是應該的，是神殿應該感謝神君才對。”
這話聽著舒服，拿到手的報酬也舒服。
這會趙琊對於拖欠工資的怨氣一掃而空，看著楚君嵐也順眼了，屁股自然也就不著急挪動了。
坐在這抱著箱子和楚君嵐扯起了閑談。
從哪談起呢？
自然是從他兩都認識的人談起。
“誒，神君呀，不知道言仙侍最近怎麽樣了？”
“她不在神殿，在外游歷呢。”
“在外游歷啊，那挺好的。這樣對她也好些，她啊，就應該出去散散心，或許會好些。”
“哦？這話從何說起？”
“您不知道？”
楚君嵐皺眉：“知道什麽？”
“您一直不知道麽？”趙琊有些遲疑道：“言仙侍，她入執了。”
楚君嵐的心一沈，沈聲道：“入執了？什麽時候的事？”
“她去請我幫忙的時候，就已經入執了。”
他突然想到言壹救他的時候那沈悶到平靜無波的眼睛。
入執？
怎麽會突然入執了？
見楚君嵐突然沈默不語，趙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既然言仙侍一直不曾說過，想來是他已經找到了破執的方法了吧。”
他知道入執。
一旦入執，幾乎就等同於半只腳已經走火入魔。
自古以來有多少修道者毀於入執？哪是說破就能破的。
“就是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入執的，已經到上仙了，真是可惜。”趙琊忍不住惋惜道。
楚君嵐哪裏會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入執的。
放不下卻又得不到。
這就是你寧願自散修為的原因嗎？
他的臉色更顯難看。
難道，難道，是因為這些年自己為了規避密樞上神的預言而刻意做出的言行舉止，最終導致言壹入執了嗎？
最終導致她有此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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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問的把孟曦瑤都給問懵了，遲疑了好久一會：“沒有啊…我…從未在冥界見過她的魂魄。”
楚君嵐皺眉：“怎麽可能，她的魂燈在百年前就熄滅了。”
這回輪到曦瑤神君感到驚訝了，正色起來：“什麽？她在百年前就消隕了？”
她又十分認真的回憶了一遍，確定自己從未在冥界見過言壹的魂魄，隨後她起身朝楚君嵐道：“你稍等，只要她的魂來過冥界，這裏都會有記錄。”
只見她帶著楚君嵐七繞八繞，拿出一本超厚的冊典，對楚君嵐道：“她是在百年前消隕的對吧？”
“嗯。”
說著她便開始翻閱冊典，可越翻她的眉頭皺的越深：“你確定她是在百年前消隕的嗎？”
“當然確定。”楚君嵐肯定道。
孟曦瑤又仔細的翻看一遍，道：“沒有，她沒有來過冥界。”
這一瞬間，楚君嵐心中千回百轉，飛速的劃過希望，這希望又被瞬間掐滅。
魂燈做不了假騙不了人。
壓下心思，他真誠發問：“這是怎麽一回事？”
孟曦瑤也是眉頭緊鎖：“這種情況很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他緊緊的盯著她，等著她的後文。
“一般只有兩種情況，第一種，她被困某地，在被困住的地方來不了冥界魂飛魄散。”
“那第二種情況呢？”
“第二種情況就更罕見了。”孟曦瑤道：“你可聽說過芥子空間？”
“芥子空間？”楚君嵐道：“這是一種隨機打開的蘊藏豐富資源的神秘空間。”
“對。”孟曦瑤道：“據x說芥子空間裏有一種名為續魂草的仙草，可以是剛死沒多久的人的魂魄重新回歸□□，使人死而覆生。”
“起死回生？”
“只是傳說從前有這麽個人有這樣的機遇。”孟曦瑤道：“而且續魂草雖然能起死回生，使用條件卻是非常苛刻的。要求人斷氣，魂魄離體的時間不超過十息，且這個人是落在續魂草方圓一米之內，它才能幫你續上生命。”
“這樣苛刻的條件都能碰上，只是能說這人命不該絕。那顆續魂草就是上天為他準備的。”
她看向楚君嵐道：“希望老天垂憐，能夠讓她碰上此等機緣。”
也不知道是說給她聽，還是說給自己聽楚君嵐道：“會的，她的機緣一向很好。”
若是沒有超出常人的機緣，她如何從毫無根基的底層修士一路修到地仙？若是沒有超出常人的勇氣和毅力，她怎麽熬過那一次次超越極限的坎坷歷練。
他不信，天道給了她這樣的氣運，只是為了讓她給自己續命。
他同樣不信，言壹那樣頑強的人不放過任何生機的人會因為自己甘願放棄生命。
孟曦瑤點頭附和：“希望如此。”
楚君嵐問道：“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知道她還有沒有活著？”
孟曦瑤支著下巴：“可以是可以，不過需要言壹的貼身之物才可以，你有嗎？”
“貼身之物？”
“嗯，需要本人在身上帶了很久的貼身之物，時間太短的不行。”
楚君嵐想了很久：“很久以前長期帶在身上的可以嗎？”
“應該可以。”
“行。”
“哦？你還真有？是什麽？”孟曦瑤一臉八卦模樣。
回應她的是一張冷臉：“我回神殿拿過來。”
“嘖。”挨了冷臉的孟曦嘴角都要撇到下巴了：“臭臉幹什麽，你不還是要拿給我，哼。”
楚君嵐的可謂動作極快，她堪堪熬完一鍋湯，他就帶著東西過來了。
孟曦瑤接過一看，是一張已經磨損的很厲害的畫像，折痕很多，四條邊都被小心的用更厚的紙折疊包裹著邊緣保護著，即使這麽多折痕，磨損的這麽厲害，也不見畫有一點的破漏。
看得出來這張畫像的主人對這張畫十分珍愛。
她拿在手上好一會才遲疑的認出：“這上面畫的…是你？”
楚君嵐看向別處：“嗯。”
一種微妙的震撼劃過孟曦瑤的心間，這破舊的如酸菜一般的畫像似乎突然有了重量。
她嘆道：“誒，就當我再幫你們一回吧。希望她還活著。”
說著她用法力包裹住畫像，手指掐訣，專屬於冥界的法紋出現在畫像上。
過了一會，法紋依然散發著瑩瑩微光，並沒有變得暗淡。
孟曦瑤的眼眸也跟著亮了。
“怎麽樣？她…還活著嗎？”楚君嵐緊緊的盯著她，手指已經不自覺握成拳。
“她真的還活著！”
“真的？”
“真的！”她道：“這是冥界的生息感應術，這是她的貼身之物絕對不會錯。”
“真的，真的還活著？”楚君嵐手撐著旁邊的柱子，這才狠狠松了口氣，低聲喃喃道：“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短短一日之內大悲大喜，一時激動，看著此時眼眶微紅的他，孟曦瑤感嘆道：“如果你們能再見面，就好好把話說清楚吧，別再這樣別扭了，我見過太多錯失摯愛半生痛苦的人，你們可別像他們一樣。”
她小心的將畫像折好，還給楚君嵐。
“我知道，若是我找到她，會和她說清楚的。”楚君嵐接過畫像，珍重的收好。
接著在心裏自嘲道：只是不知道她還會不會願意聽。
“那就好，願你們早日互通心意，早日終成眷屬。”
“多謝。”此時他也收拾好情緒，又恢覆了常見的高冷模樣。
看著他的背影，孟曦瑤一邊舀著孟婆湯一邊搖頭感嘆道：“人不可貌相呀海水不可鬥量，看著冰冷的人不一定真的冷漠，看著熱情的人不一定真的熱心喲。”
等到她舀了幾十碗孟婆湯，人都離開冥界老遠了，才猛地一拍大腿：“誒呀，忘了問了，他怎麽會有那張言壹的貼身畫像的？”
_________
聽聞昆侖神君終於蘇醒的消息，一直被拖欠著“工資”的趙琊神君找上門討要屬於他的報酬。
“當年言仙侍是這樣承諾神君你的？”
“是，趙某絕無半句虛言，若是昆侖神君您不信，可以請言仙侍過來問話即可。”
“言仙侍不在神殿。”楚君嵐道：“不過我信神君不是胡言之人。不知神君可有想要的報酬？”
趙琊端著一副笑臉：“這真是不好意思，神君客氣，客氣。”
楚君嵐以為他不好意思開口正欲說什麽，卻聽他道：“實不相瞞，趙某聽聞海天一線裏面天地廣闊，若是趙某能得到它和一些經營的材料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楚君嵐營業的微笑牽出幾分微妙的弧度。
海天一線和一些材料……
楚君嵐朝身後招了招手，符筠上前於他傳音：“你去將海天一線拿過來，另外再準備兩顆建木種子，再加五千顆靈石過來。”
符筠震驚：“這，神君這…”
“你去拿吧。”
“可是神君，現在神殿…”他隱晦的看了一眼有些破敗的宮殿。
“你從我的私庫拿。”
“神君，你真的要給嗎？這人根本就是敲詐。”
“他在神殿最危急的時候幫過忙。”
“那也……”
“快去，別啰嗦。”
“好吧。”
不一會，符筠拿了個箱子過來，對趙琊道：“趙琊神君，這是咱們昆侖神殿的謝禮。”
趙琊隔著縫隙瞄了一眼，頓時喜笑顏開，連連道：“不愧是昆侖神君，果然大氣，果然大氣。”
“趙琊神君曾於神殿危難之際出手幫助，這些是應該的，是神殿應該感謝神君才對。”
這話聽著舒服，拿到手的報酬也舒服。
這會趙琊對於拖欠工資的怨氣一掃而空，看著楚君嵐也順眼了，屁股自然也就不著急挪動了。
坐在這抱著箱子和楚君嵐扯起了閑談。
從哪談起呢？
自然是從他兩都認識的人談起。
“誒，神君呀，不知道言仙侍最近怎麽樣了？”
“她不在神殿，在外游歷呢。”
“在外游歷啊，那挺好的。這樣對她也好些，她啊，就應該出去散散心，或許會好些。”
“哦？這話從何說起？”
“您不知道？”
楚君嵐皺眉：“知道什麽？”
“您一直不知道麽？”趙琊有些遲疑道：“言仙侍，她入執了。”
楚君嵐的心一沈，沈聲道：“入執了？什麽時候的事？”
“她去請我幫忙的時候，就已經入執了。”
他突然想到言壹救他的時候那沈悶到平靜無波的眼睛。
入執？
怎麽會突然入執了？
見楚君嵐突然沈默不語，趙琊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既然言仙侍一直不曾說過，想來是他已經找到了破執的方法了吧。”
他知道入執。
一旦入執，幾乎就等同於半只腳已經走火入魔。
自古以來有多少修道者毀於入執？哪是說破就能破的。
“就是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入執的，已經到上仙了，真是可惜。”趙琊忍不住惋惜道。
楚君嵐哪裏會不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入執的。
放不下卻又得不到。
這就是你寧願自散修為的原因嗎？
他的臉色更顯難看。
難道，難道，是因為這些年自己為了規避密樞上神的預言而刻意做出的言行舉止，最終導致言壹入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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