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天空泛起不詳的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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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10章 天空泛起不詳的黑雲。
心跳如鼓，無論睜眼還是閉眼，腦子裏都是剛剛的畫面。渾身的血液似乎都要因此沸騰。
埋藏心底的秘密此時似乎也要呼之欲出。
言壹楞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才平覆身體這異乎尋常的反應。
運轉了好幾遍清心心決，言壹依然滿腦子都是楚君嵐浴水的畫面，她手指微屈，心裏告訴自己這種行為有多僭越，腦子裏他掛著水珠水汽朦朧的身形就有多引動她的心緒。
身體似乎都因為這種禁忌而興奮的微微顫抖。
她擡起眼眸，不再掩飾眼中濃烈的情動，嘴角勾起幾分無奈幾分沈醉。
到底順應了自己的心。
這一次，岳心才看清他身後還站著符筠。
也不知道自己這次閉關了多久，看來他的傷勢已經養好了。
剛開始她遠遠地停留在較遠的位置。
他們的對話還有些模糊。
過了一會現在他們對於自己的存在確實沒有察覺到異常的樣子，她大著膽子往裏面走了幾步，離楚君嵐更近了，還沒來得及心下悸動，就聽見他們的對話提及到了自己。
“神君，言仙侍自進了神殿起對神君就很敬重呢。”
楚君嵐慵懶的往後靠了靠，池子裏的水因他的動作在他的胸口蕩漾，一遍遍漫上雪白結實的胸膛。
言壹有些艱難的收回視線。
語氣不置可否：“是嗎。”
符筠見楚君嵐這樣，不禁了然地笑了笑，打趣道：“是啊。神君應該最清楚才對啊。”
見楚君嵐不說話，符筠繼續開玩笑道：“言壹這次這麽賣命，神君應該很感動吧，要不神君，你就成全了她的心思得了。”
“怎麽可能。”神君漫不經心冷漠道：“留著她只是她的愛慕，對我來說很好用罷了。”
言壹再次當場楞在原地，大腦直接宕機，幾乎已經不能思考。
卻出於本能的羞愧立刻視線回收到自己身處的房間。
以至於她根本沒有聽見他們後續的對話。
這樣的話，言壹在此之前從來沒想過會從楚君嵐的口中說出。在她心中他是永遠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面對火海熏天的時候，會露出那樣悲憫神情的人，會因為自己力量不足而自責不已的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一直以為，就算這裏的人都看不上她布衣出生，他也絕對不會。
原來，他和其他人其實也沒什麽兩樣啊……
心涼的同時從未有過的羞恥從心底彌漫上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這感覺仿佛一瞬間回到梅林竹屋，從前種種惡毒語言再次浮上心頭，與那次不同的這一次言壹的信念徹底垮塌了。
言壹此時只覺得脊背發涼，猶如舊傷覆發一般，從前的現在的種種惡言猶如把把尖刀，瞬間將她的心刺的千瘡百孔。
曾經的惡言成了事實，言壹再無抵抗的理由。
痛到極致，竟是低低的笑了出來。
一直未被宣之於口的暗戀不知什麽時候成了公開背後嘲笑的秘密。
楚君嵐若有所覺的回頭朝言壹剛剛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
符筠也順著楚君嵐的眼神看過去，什麽也沒有。
“怎麽了？神君。”
楚君嵐也有點疑惑的眨了眨眼：“沒什麽。”
言壹腦子裏一片混沌，呆呆的坐在房間好久好久。
她想起來了很多很多，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夏雀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嘲諷，話語間總是有意無意牽扯到曦瑤神君和楚君嵐。
每次說到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會更顯嘲諷。x
想起了之前符筠和自己說話，每次遇到比較難處理的事，他都會將事情拋給她，基本每次用的話術都是神君希望她接手，神君期待她在這件事上的表現。
只要這樣的話術一出來，自己百分百會接。
想起了，當時昆侖神殿缺少人手的時候，楚君嵐過來找她請她幫忙一人身兼多職，打理整個昆侖神殿繁雜瑣碎的無人願意接管的後勤事務。
想起當年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鎮守冥地，也是楚君嵐過來溫聲請她去冥地幫他這個忙，幫他還曦瑤神君一個人情。
所有人不願意幹的活，最後肯定是落在她身上。
放在平常，他可能都不會拿正眼看她一眼，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會溫和的看著她，用比平常要好說話的語氣和她說這些事。
因為他一句話，自己每天腳不沾地二十四小時不停轉的打理著瑣碎後勤，與各方人士為了點不大不小的事扯皮。
因為他一句話，自己在冥地苦守百年，每天與各路狂徒生死相博。
或許自己這般用力的融入神殿，在他們看來只是一場笑話罷了。
一個毫無根基的修士卻想著要融入搞搞在行的天神神殿。
多麽可笑。
她臥倒在床，只覺得渾身發冷，萬箭穿心，心底似乎也有一個刻薄的自己和他們一起參與這場突如其來的淩遲：“嘖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的這幅傻樣子也不知道被他們嘲笑了多少年了，真是丟死人了。”
痛楚越發明顯。
連空氣似乎都是逼仄的，言壹覺得昆侖神殿仿佛活了一樣，自己像是這裏的異物，它正一寸寸的將她往外擠。
強留在這裏的自己仿佛被抽走了空氣，窒息感一點點逼近。
或許自己自始至終都不屬於昆侖神殿吧。
言壹這樣想著，一顆晶瑩的淚自眼角滑落。
這時她想起她離開冥地的時候離子對她的祝福，心底自嘲：“是啊，連離子都可以看出來，何況是其他人呢。”
自己真是愚鈍有遲鈍，白白讓這些人看了這麽多年的笑話，還不自知。
失控的情緒蔓延，眼淚決堤。
身體更加蜷成一團，緊緊的抱住自己，以這樣無力的方式自己給自己安慰。
片刻後，她的手上出現一個布袋，原本上面的禁制已經失去效果。
打開布袋，裏面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喜歡人家就要勇敢的說出來，你不說他怎麽會知道呢，我的傻府君喲。”
言壹勾起一個極為覆雜的笑，掩蓋不了臉上縱橫的淚。
西偏殿。
希爾剛剛從外面轉了一圈回來，住在這裏好幾天了，她依然止不住的興奮，抱著小壯的腦袋一遍遍的問：“小壯，這是真的對不對？我真的在昆侖神殿待了好幾天了，傳說中的昆侖神殿耶，這是真的對不對，這不是夢對不對？”
小壯雖然不太懂希爾為什麽這麽高興，但還是配合的拿腦袋供著供她的手。
“嘶——”希爾發出一聲抽氣聲，按著太陽穴嘀咕：“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麽了，頭總是一陣陣刺痛。”
混沌聽了，擡起頭要去拱她的腦袋。
希爾笑著摸了摸它的頭。
“小壯，我去打聽了，神殿的人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神獸，也許我可以托你的福一直留在神殿呢。”希爾一下一下摸著小壯的頭，低聲道：“小壯，能遇見你真的是我的幸運。”
她剛說完，原本滿是憧憬的眼眸茫然了一瞬，然後又恢覆原樣，繼續滿眼憧憬和希望：“到時候你會在神殿得到好的照料和馴養，我也要努力修煉，努力成為一名強大的修士。”
她拍了拍混沌的頭：“你說好不好？”
小壯連著拱了她好幾下以示同意。
希爾說完這些，眼眸再次陷入茫然，神采渙散，過了半晌重新聚焦卻突然覺得好疲憊非常累。
聲音有氣無力：“小壯，我們先休息一會吧。”
然而回到房間僅僅只是小憩了一會，希爾再次睜開眼，坐起身，仔細的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從喉間溢出一串低沈的笑，她起身眼神不覆之前明朗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深沈。
走出房間，混沌像往常一樣迎上來，想要拱她的手。
希爾卻下意識的躲開，它沒蹭到還有些委屈的歪了歪頭。
流明觀察著混沌，確認它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看來是沒有察覺。
他放心的笑了，眼中毫不掩飾的張狂。
他領著混沌走出西偏殿，指著行走忙碌的普通仙侍，拍了拍混沌的頭道：“幫我個忙怎麽樣？將他們給我抓過來……”
————————
楚君嵐剛剛出來，頭發還沒幹，就有一個小仙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手臂上還有些血跡：“神君，您，您快去西偏殿看看吧，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
小仙侍此時的臉色都是蒼白的只道：“早兩天來神殿的那個女孩指揮著她身邊的那條紅色大狗殺死了好多人。”
楚君嵐神色瞬間凝住，立馬問符筠：“怎麽回事？”
“不，不知道啊。”符筠也慌了神道。
“叫西偏殿的人立刻撤出來！立刻，馬上！”
說著他的身形已經遠去，符筠緊隨其後。
當看到西偏殿的狀況時，楚君嵐只覺得眼前一黑，只見希爾神色冷峻，不停的給混沌大喊著：“大壯，殺了他們，全殺掉！”
混沌在她的指揮下暴起，無差別的攻擊他眼前出現的所有活物。
整個西偏殿血流滿地，希爾遠遠的看見楚君嵐，囂張的朝他拋來一個挑釁的笑，拉著混沌大搖大擺的跑了。
楚君嵐看著屍橫遍野的西偏殿，朝希爾追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更加讓人心驚的一幕。
原本受傷的仙侍，全部站了起來，幾乎是統一的動作全部向楚君嵐靠攏。
這些人竟然全部變成了傀儡。
流明不是被所在了水牢裏面麽？怎麽這些人都變成了傀儡？
面對這些仙侍，他遲疑了。
等他解決了攔在他面前的仙侍，希爾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只覺一陣氣悶。
符筠一臉嚴肅：“神君，流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水牢死了。”
“死了？什麽時候死的？看守水牢的人呢？他也死了？”
“他，不知道什麽原因陷入了昏睡。”
眼看楚君嵐臉色越來越沈，符筠自知這件事搞砸了，連忙行禮鞠躬成九十度：“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神君責罰。”
隨著希爾帶著混沌離開，天空已經泛起不詳的黑色雲層。
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用。
楚君嵐道：“你去通知神殿仙侍，隨時待命，把言壹叫過來，追蹤希爾的蹤跡。你的事等這件事結束後再和你算，”
“是，屬下這就去。”
“砰砰砰，砰砰砰！”
言壹遲鈍的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要去開門，臨到門口才想起來要擦去自己的淚痕。
幾個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敲門聲越來越快，越來越不耐煩。
“來了。”
“你怎麽才開門？急死我了。”符筠一臉不耐：“快點跟我走，神君找你。”
原本言壹還擔心被人看出自己的情緒，現在不用擔心了，符筠壓根瞧都沒瞧她一眼。
“神君找我有什麽事？”
“希爾不知道怎麽回事，打傷控制了西偏殿的人逃走了。”
言壹一瞬間就想到了水牢的那具屍體。
“神君讓你用聽水訣找到希爾的蹤跡。”
他們趕到主殿的時候，神殿的幾位屬神竟然都在場。
楚君嵐對言壹道：“有沒有找到希爾的蹤跡？”
現在言壹僅僅只是聽到楚君嵐的聲音都覺得想要逃避，心底涼颼颼的漏風。心已經痛到麻木。
她調整了好久，才能保證自己說出的話不帶明顯的情緒起伏：“屬下這就追蹤。”
即使言壹極力掩飾，還是引來楚君嵐的側目。
剛剛對上她的眼神，讓他心裏一陣陣簌簌發涼。
為何她的神情如此悲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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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藏心底的秘密此時似乎也要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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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轉了好幾遍清心心決，言壹依然滿腦子都是楚君嵐浴水的畫面，她手指微屈，心裏告訴自己這種行為有多僭越，腦子裏他掛著水珠水汽朦朧的身形就有多引動她的心緒。
身體似乎都因為這種禁忌而興奮的微微顫抖。
她擡起眼眸，不再掩飾眼中濃烈的情動，嘴角勾起幾分無奈幾分沈醉。
到底順應了自己的心。
這一次，岳心才看清他身後還站著符筠。
也不知道自己這次閉關了多久，看來他的傷勢已經養好了。
剛開始她遠遠地停留在較遠的位置。
他們的對話還有些模糊。
過了一會現在他們對於自己的存在確實沒有察覺到異常的樣子，她大著膽子往裏面走了幾步，離楚君嵐更近了，還沒來得及心下悸動，就聽見他們的對話提及到了自己。
“神君，言仙侍自進了神殿起對神君就很敬重呢。”
楚君嵐慵懶的往後靠了靠，池子裏的水因他的動作在他的胸口蕩漾，一遍遍漫上雪白結實的胸膛。
言壹有些艱難的收回視線。
語氣不置可否：“是嗎。”
符筠見楚君嵐這樣，不禁了然地笑了笑，打趣道：“是啊。神君應該最清楚才對啊。”
見楚君嵐不說話，符筠繼續開玩笑道：“言壹這次這麽賣命，神君應該很感動吧，要不神君，你就成全了她的心思得了。”
“怎麽可能。”神君漫不經心冷漠道：“留著她只是她的愛慕，對我來說很好用罷了。”
言壹再次當場楞在原地，大腦直接宕機，幾乎已經不能思考。
卻出於本能的羞愧立刻視線回收到自己身處的房間。
以至於她根本沒有聽見他們後續的對話。
這樣的話，言壹在此之前從來沒想過會從楚君嵐的口中說出。在她心中他是永遠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人。
面對火海熏天的時候，會露出那樣悲憫神情的人，會因為自己力量不足而自責不已的人，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一直以為，就算這裏的人都看不上她布衣出生，他也絕對不會。
原來，他和其他人其實也沒什麽兩樣啊……
心涼的同時從未有過的羞恥從心底彌漫上來幾乎要將她的理智淹沒。
這感覺仿佛一瞬間回到梅林竹屋，從前種種惡毒語言再次浮上心頭，與那次不同的這一次言壹的信念徹底垮塌了。
言壹此時只覺得脊背發涼，猶如舊傷覆發一般，從前的現在的種種惡言猶如把把尖刀，瞬間將她的心刺的千瘡百孔。
曾經的惡言成了事實，言壹再無抵抗的理由。
痛到極致，竟是低低的笑了出來。
一直未被宣之於口的暗戀不知什麽時候成了公開背後嘲笑的秘密。
楚君嵐若有所覺的回頭朝言壹剛剛站立的方向看了一眼。
符筠也順著楚君嵐的眼神看過去，什麽也沒有。
“怎麽了？神君。”
楚君嵐也有點疑惑的眨了眨眼：“沒什麽。”
言壹腦子裏一片混沌，呆呆的坐在房間好久好久。
她想起來了很多很多，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夏雀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幾分嘲諷，話語間總是有意無意牽扯到曦瑤神君和楚君嵐。
每次說到這，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會更顯嘲諷。x
想起了之前符筠和自己說話，每次遇到比較難處理的事，他都會將事情拋給她，基本每次用的話術都是神君希望她接手，神君期待她在這件事上的表現。
只要這樣的話術一出來，自己百分百會接。
想起了，當時昆侖神殿缺少人手的時候，楚君嵐過來找她請她幫忙一人身兼多職，打理整個昆侖神殿繁雜瑣碎的無人願意接管的後勤事務。
想起當年沒有一個人願意去鎮守冥地，也是楚君嵐過來溫聲請她去冥地幫他這個忙，幫他還曦瑤神君一個人情。
所有人不願意幹的活，最後肯定是落在她身上。
放在平常，他可能都不會拿正眼看她一眼，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會溫和的看著她，用比平常要好說話的語氣和她說這些事。
因為他一句話，自己每天腳不沾地二十四小時不停轉的打理著瑣碎後勤，與各方人士為了點不大不小的事扯皮。
因為他一句話，自己在冥地苦守百年，每天與各路狂徒生死相博。
或許自己這般用力的融入神殿，在他們看來只是一場笑話罷了。
一個毫無根基的修士卻想著要融入搞搞在行的天神神殿。
多麽可笑。
她臥倒在床，只覺得渾身發冷，萬箭穿心，心底似乎也有一個刻薄的自己和他們一起參與這場突如其來的淩遲：“嘖嘖，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的這幅傻樣子也不知道被他們嘲笑了多少年了，真是丟死人了。”
痛楚越發明顯。
連空氣似乎都是逼仄的，言壹覺得昆侖神殿仿佛活了一樣，自己像是這裏的異物，它正一寸寸的將她往外擠。
強留在這裏的自己仿佛被抽走了空氣，窒息感一點點逼近。
或許自己自始至終都不屬於昆侖神殿吧。
言壹這樣想著，一顆晶瑩的淚自眼角滑落。
這時她想起她離開冥地的時候離子對她的祝福，心底自嘲：“是啊，連離子都可以看出來，何況是其他人呢。”
自己真是愚鈍有遲鈍，白白讓這些人看了這麽多年的笑話，還不自知。
失控的情緒蔓延，眼淚決堤。
身體更加蜷成一團，緊緊的抱住自己，以這樣無力的方式自己給自己安慰。
片刻後，她的手上出現一個布袋，原本上面的禁制已經失去效果。
打開布袋，裏面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條上面只寫了一句話：
“喜歡人家就要勇敢的說出來，你不說他怎麽會知道呢，我的傻府君喲。”
言壹勾起一個極為覆雜的笑，掩蓋不了臉上縱橫的淚。
西偏殿。
希爾剛剛從外面轉了一圈回來，住在這裏好幾天了，她依然止不住的興奮，抱著小壯的腦袋一遍遍的問：“小壯，這是真的對不對？我真的在昆侖神殿待了好幾天了，傳說中的昆侖神殿耶，這是真的對不對，這不是夢對不對？”
小壯雖然不太懂希爾為什麽這麽高興，但還是配合的拿腦袋供著供她的手。
“嘶——”希爾發出一聲抽氣聲，按著太陽穴嘀咕：“也不知道這幾天是怎麽了，頭總是一陣陣刺痛。”
混沌聽了，擡起頭要去拱她的腦袋。
希爾笑著摸了摸它的頭。
“小壯，我去打聽了，神殿的人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神獸，也許我可以托你的福一直留在神殿呢。”希爾一下一下摸著小壯的頭，低聲道：“小壯，能遇見你真的是我的幸運。”
她剛說完，原本滿是憧憬的眼眸茫然了一瞬，然後又恢覆原樣，繼續滿眼憧憬和希望：“到時候你會在神殿得到好的照料和馴養，我也要努力修煉，努力成為一名強大的修士。”
她拍了拍混沌的頭：“你說好不好？”
小壯連著拱了她好幾下以示同意。
希爾說完這些，眼眸再次陷入茫然，神采渙散，過了半晌重新聚焦卻突然覺得好疲憊非常累。
聲音有氣無力：“小壯，我們先休息一會吧。”
然而回到房間僅僅只是小憩了一會，希爾再次睜開眼，坐起身，仔細的打量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從喉間溢出一串低沈的笑，她起身眼神不覆之前明朗取而代之的是陰狠深沈。
走出房間，混沌像往常一樣迎上來，想要拱她的手。
希爾卻下意識的躲開，它沒蹭到還有些委屈的歪了歪頭。
流明觀察著混沌，確認它並沒有想要傷害自己，看來是沒有察覺。
他放心的笑了，眼中毫不掩飾的張狂。
他領著混沌走出西偏殿，指著行走忙碌的普通仙侍，拍了拍混沌的頭道：“幫我個忙怎麽樣？將他們給我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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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嵐剛剛出來，頭發還沒幹，就有一個小仙侍慌慌張張的跑過來，手臂上還有些血跡：“神君，您，您快去西偏殿看看吧，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
小仙侍此時的臉色都是蒼白的只道：“早兩天來神殿的那個女孩指揮著她身邊的那條紅色大狗殺死了好多人。”
楚君嵐神色瞬間凝住，立馬問符筠：“怎麽回事？”
“不，不知道啊。”符筠也慌了神道。
“叫西偏殿的人立刻撤出來！立刻，馬上！”
說著他的身形已經遠去，符筠緊隨其後。
當看到西偏殿的狀況時，楚君嵐只覺得眼前一黑，只見希爾神色冷峻，不停的給混沌大喊著：“大壯，殺了他們，全殺掉！”
混沌在她的指揮下暴起，無差別的攻擊他眼前出現的所有活物。
整個西偏殿血流滿地，希爾遠遠的看見楚君嵐，囂張的朝他拋來一個挑釁的笑，拉著混沌大搖大擺的跑了。
楚君嵐看著屍橫遍野的西偏殿，朝希爾追去。
然後他就看見了更加讓人心驚的一幕。
原本受傷的仙侍，全部站了起來，幾乎是統一的動作全部向楚君嵐靠攏。
這些人竟然全部變成了傀儡。
流明不是被所在了水牢裏面麽？怎麽這些人都變成了傀儡？
面對這些仙侍，他遲疑了。
等他解決了攔在他面前的仙侍，希爾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只覺一陣氣悶。
符筠一臉嚴肅：“神君，流明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水牢死了。”
“死了？什麽時候死的？看守水牢的人呢？他也死了？”
“他，不知道什麽原因陷入了昏睡。”
眼看楚君嵐臉色越來越沈，符筠自知這件事搞砸了，連忙行禮鞠躬成九十度：“屬下辦事不力，還請神君責罰。”
隨著希爾帶著混沌離開，天空已經泛起不詳的黑色雲層。
現在說這些已經無用。
楚君嵐道：“你去通知神殿仙侍，隨時待命，把言壹叫過來，追蹤希爾的蹤跡。你的事等這件事結束後再和你算，”
“是，屬下這就去。”
“砰砰砰，砰砰砰！”
言壹遲鈍的從床上坐起來，下意識要去開門，臨到門口才想起來要擦去自己的淚痕。
幾個深呼吸調整自己的情緒。
敲門聲越來越快，越來越不耐煩。
“來了。”
“你怎麽才開門？急死我了。”符筠一臉不耐：“快點跟我走，神君找你。”
原本言壹還擔心被人看出自己的情緒，現在不用擔心了，符筠壓根瞧都沒瞧她一眼。
“神君找我有什麽事？”
“希爾不知道怎麽回事，打傷控制了西偏殿的人逃走了。”
言壹一瞬間就想到了水牢的那具屍體。
“神君讓你用聽水訣找到希爾的蹤跡。”
他們趕到主殿的時候，神殿的幾位屬神竟然都在場。
楚君嵐對言壹道：“有沒有找到希爾的蹤跡？”
現在言壹僅僅只是聽到楚君嵐的聲音都覺得想要逃避，心底涼颼颼的漏風。心已經痛到麻木。
她調整了好久，才能保證自己說出的話不帶明顯的情緒起伏：“屬下這就追蹤。”
即使言壹極力掩飾，還是引來楚君嵐的側目。
剛剛對上她的眼神，讓他心裏一陣陣簌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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