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 神君看中了屬下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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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神君看中了屬下什麽？
幾乎是逃避一般，她低聲否認：“我沒有…”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有啊，怎麽不願意承認呢。是害怕麽……害怕讓他知道你是怎麽一步步爬上來的麽？”
“我沒有！”
“言壹你真讓我感到厭惡～”又是這樣一張嫌惡的表情。
“你這樣的喜歡他，真可恥，真是不知羞恥，不自量力，惡心至極！”耳邊另一個自己的聲音極盡貶低，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言壹內心最柔軟在意的地方。
“這樣的惡心的你，有什麽資格活著呢，怎麽不去死呢。”
言壹痛苦的閉上眼：“……是啊，我不配喜歡他。”
“是啊，你不配，你沒看見嗎，楚君嵐這樣的厭惡你，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人人都可欺你辱你。”那個聲音道：“你還有什麽資格活著呢？死了就好了，死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
言壹抱頭，蜷縮在地上，眼底是一片灰暗。
她喃喃道：“我…該去死…”
“是啊，這世間皆是苦難，死是了解這一切最好的方法。”那個聲音誘勸道：“死了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腦海裏有出現楚君嵐看著她厭惡唾棄的神情，她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卻發現自己手腕上微微散發著熒光的那一縷神魂，失神的雙眼被拉回些許神采。
半晌，言壹眼眸恢覆清明扯出一個冷笑，手中一刀劈過去。
“這位神君，你自己遇事想不開，也不要這樣蠱惑別人自我了斷啊。”言壹擡手就朝石像劈過去。
“這樣的蠱惑真是喪盡天良，該死的應該是你吧。”
石像的上半身被砍斷，應聲滑落。
一種無形的力量自雕像散開，石像周圍快速生長出紫粉色七葉花，言壹看著地上無風搖曳的花朵，用靈力包裹著，摘了幾朵。
猝不及防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她已經置身神隕地邊緣，正被攬在一個寬闊的胸膛裏。
頭頂傳來的聲音清冷中透出絲絲顫抖：“我絕不會讓你死…”
言壹有一瞬的失神。
手腕的那一縷神魂微微發光，持續傳來安撫的力量。
“好些了嗎？”
“好些了。”聲音嘶啞幾乎不能開口，她才發覺自己聲音嘶啞至此。
楚君嵐放開她，她有些虛脫的踉蹌一下，眼底是深深的疲憊。
“多謝神君。”
楚君嵐看了她一眼，視線掃過言壹蒼白疲憊的臉盤，錯開眼神：“無妨，竹屋的情況已經清楚，你要不要原地休息一會。”
言壹有些不敢看他，垂著眼眸，緩緩坐在地上念起心經，平覆剛剛在神隕地大起大落的情緒，強作鎮定：“嗯，我需要休息一下。”
她連看都不敢看他，自然也沒發現楚君嵐頗為不自在的神情。
言壹閉目，卻無法順利的運轉心經，只要她一想到楚君嵐若是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意會露出惡心不爽的表情，她就覺得心被狠狠揪住，根本無法呼吸。
他是自己踏上仙途的指引，是她心中高潔明月一般的存在。在她心中決不允許有人玷汙，即使那個人是自己。
她…無法承受這個結果。
“神君。”言壹睜開眼，盡可能的收斂眼中情緒：“您有意將我培養成你的屬神，是看中了屬下什麽呢？”
“你天資不錯，人也十分勤奮。”他目光一沈，看向她道：“唯一不足便是用情太深。”
“……”言壹瞳孔微縮。
“你會在神隕地受到如此大的影響，言壹，你心有魔怔，執念太深。”
言壹沈默不語，只聽見楚君嵐繼續道：“有些人有些事，能放就放下吧。”
她極快的看向他，神情幾轉，最後低頭瀲下所有情緒：“若是能放，早放下了。”
說完，兩人之間剩下沈默。
符筠的飛信拯救了陷入沈默的兩人，內容十分棘手。
“神君，屬下失職，我們趕到的時候葉青羽已經成了一具幹屍。然後我們馬上去找了另一個嫌疑人，在他發作之前強行將他腦袋裏的絲線勾出來，也是是沒有快人一步，嫌疑人李傑還是暴斃而亡。”
“不過我們發現了怎麽不讓被控制的人的血肉枯萎。在他們死亡之前強行將那根絲線摧毀，就可以斬斷幕後之人的控制，只不過這樣有可能會讓受害者變得神志不清。”
“三個嫌疑人現在只剩下一個，這個最擅長隱匿，對於暗器十分拿手擅長用毒。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她的蹤跡，請神君小心。”
言壹上前詢問：“葉青羽已經死了？”
“嗯。”
“重要人物都死了，線索豈不是斷了。”
楚君嵐挑眉，看向她：“也許線索會自己送上門來呢？”
他拿出瓷瓶，將收在瓶子裏的鬼修在樹蔭底下，此時的鬼修已經醒了，即使失了神智，看見把他胖揍一頓的楚君嵐還是害怕的直往樹蔭裏縮。
“不想在挨揍的話，就好生帶著這裏別動。”
那鬼修果然老老實實待在樹蔭下一動不動，出奇的聽話。
言壹已經明白他的打算，笑道：“還是神君有辦法。”
楚君嵐高冷一笑，利索的上了樹隱逸好自己的氣息對言壹道：“藏好，等魚上鉤。”
“是。”
言壹找了一圈發現只x有楚君嵐在的這棵樹比較適合藏人。
楚君嵐道：“上來，我這還有位置。”
言壹坐到他身邊那顆粗大的樹幹上，看著手腕上那一縷神魂對楚君嵐道：“神君，這縷神魂您收回去吧。”
“嗯。”
說著這縷神魂自他眼睛沒入。
或許是為了緩解沈默氣氛，或許是想更了解現在的情況，他問道：“這種傀儡術，你上次見到離現在有多久了？”
“大概…十多年吧。”言壹道：“神君，你對這種傀儡術有了解嗎？”
楚君嵐答非所問：“你知道在梅林竹屋裏，銀蛇看見了什麽嗎？”
“看見了什麽？”
“殘魂，很多人的殘魂，大多數人只剩下一魂或者一魄。”
“……”言壹道：“被那只鬼修吃的？鬼修會吃魂魄？”
鬼修發起顛來還會吃魂魄？只聽說過會吸食人的元氣，精力。
“可能是人為的呢？”
“為什麽這麽做？”她無法理解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楚君嵐下巴朝鬼修的方向擡了擡：“等那個人出現了，我們就能知道了。”
果然沒多久他們就察覺到了動靜，有人影出現。
言壹與楚君嵐盡可能的隱逸氣息，在大樹的遮掩下看著那人影靠近鬼修。試圖將鬼修帶走的時候，他們出手了。
以最快的速度制住老嫗，質問道：“說，你們把失蹤的那些人放到竹屋是打算幹什麽？”
老嫗枯槁的眼神看向她，揚起囂張的笑：“府君大人，你說呢。”
府君？
言壹快速的與楚君嵐交換了一下眼色。
繃著一張臉，手上加大了力道：“別廢話。”
然後她就看見老嫗的眼神浮現一瞬劇烈的痛苦之色，言壹一驚，立刻松手顧不上那麽多將靈力強行註入老嫗腦子裏，企圖將那根白色透明絲線毀掉。
“我來。”
言壹架著她，楚君嵐憑借著對神力細致入微的控制，將那根透明絲線從老嫗的腦子裏牽了出來。
絲線一出來，楚君嵐馬上用神力將絲線封存，老嫗痛苦的神色跟著消失了。
過了一會睜開眼，看著言壹抓緊了他的手，神色驚恐：“我不幹了，我不幹了，饒了我，放了我，我不幹了。”
“婆婆？婆婆。”
老嫗驚恐的眼睛才看向她，過了好一會才勉強穩住發顫的聲線渾身戒備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言壹拿出象征昆侖神殿的腰牌道：“婆婆，你不用擔心，我們是昆侖神殿的仙侍，你腦中的傀儡線已經被我們牽出來了，你現在安全了。”
老嫗看著言壹手中的腰牌才顯得鎮定一點，連忙急切道：“快，你們快去梅林竹屋，那裏……”
話說到一半她戛然而止。
言壹看著楞神的她，問道：“梅林竹屋怎麽了？”
老嫗神情顯得有些遲疑：“梅林竹屋好像出事了，你們快去看看吧。”
言壹與楚君嵐對視一眼，楚君嵐將封存好了的透明絲線放在她眼前問：“你知道你是怎麽被控制成傀儡的嗎？”
老嫗見到那跟透明絲線竟然露出幾分疑惑：“這是什麽？”
“那婆婆，你知道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嗎？”
“哦，我是要去坊市買些綢緞做衣服……”老嫗看了看四周道：“誒，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裏是哪裏？”
言壹道：“就在前不久，你用你手中的針紮上了我們的同伴，剛剛我們抓住你的時候準備把他帶走。”
“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老嫗有些呆楞的搖頭：“不知道，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我準備去坊市買綢緞的路上，在之後就是現在和你們在這裏說話了。”
“……”
楚君嵐問道：“你在失去這段記憶之前，你有沒有碰到什麽人？或者比較不尋常的事情？”
老嫗沈默著想了好一會，道：“沒什麽吧，我像往常一樣走我經常走的那條路去坊市，唯一跟平常不一樣的就是我中途喝了一杯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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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逃避一般，她低聲否認：“我沒有…”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有啊，怎麽不願意承認呢。是害怕麽……害怕讓他知道你是怎麽一步步爬上來的麽？”
“我沒有！”
“言壹你真讓我感到厭惡～”又是這樣一張嫌惡的表情。
“你這樣的喜歡他，真可恥，真是不知羞恥，不自量力，惡心至極！”耳邊另一個自己的聲音極盡貶低，用最惡毒的語言攻擊言壹內心最柔軟在意的地方。
“這樣的惡心的你，有什麽資格活著呢，怎麽不去死呢。”
言壹痛苦的閉上眼：“……是啊，我不配喜歡他。”
“是啊，你不配，你沒看見嗎，楚君嵐這樣的厭惡你，所有人都看不起你，人人都可欺你辱你。”那個聲音道：“你還有什麽資格活著呢？死了就好了，死了這一切都結束了…”
“……”
言壹抱頭，蜷縮在地上，眼底是一片灰暗。
她喃喃道：“我…該去死…”
“是啊，這世間皆是苦難，死是了解這一切最好的方法。”那個聲音誘勸道：“死了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腦海裏有出現楚君嵐看著她厭惡唾棄的神情，她痛苦的抓著自己的頭發。
卻發現自己手腕上微微散發著熒光的那一縷神魂，失神的雙眼被拉回些許神采。
半晌，言壹眼眸恢覆清明扯出一個冷笑，手中一刀劈過去。
“這位神君，你自己遇事想不開，也不要這樣蠱惑別人自我了斷啊。”言壹擡手就朝石像劈過去。
“這樣的蠱惑真是喪盡天良，該死的應該是你吧。”
石像的上半身被砍斷，應聲滑落。
一種無形的力量自雕像散開，石像周圍快速生長出紫粉色七葉花，言壹看著地上無風搖曳的花朵，用靈力包裹著，摘了幾朵。
猝不及防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她已經置身神隕地邊緣，正被攬在一個寬闊的胸膛裏。
頭頂傳來的聲音清冷中透出絲絲顫抖：“我絕不會讓你死…”
言壹有一瞬的失神。
手腕的那一縷神魂微微發光，持續傳來安撫的力量。
“好些了嗎？”
“好些了。”聲音嘶啞幾乎不能開口，她才發覺自己聲音嘶啞至此。
楚君嵐放開她，她有些虛脫的踉蹌一下，眼底是深深的疲憊。
“多謝神君。”
楚君嵐看了她一眼，視線掃過言壹蒼白疲憊的臉盤，錯開眼神：“無妨，竹屋的情況已經清楚，你要不要原地休息一會。”
言壹有些不敢看他，垂著眼眸，緩緩坐在地上念起心經，平覆剛剛在神隕地大起大落的情緒，強作鎮定：“嗯，我需要休息一下。”
她連看都不敢看他，自然也沒發現楚君嵐頗為不自在的神情。
言壹閉目，卻無法順利的運轉心經，只要她一想到楚君嵐若是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意會露出惡心不爽的表情，她就覺得心被狠狠揪住，根本無法呼吸。
他是自己踏上仙途的指引，是她心中高潔明月一般的存在。在她心中決不允許有人玷汙，即使那個人是自己。
她…無法承受這個結果。
“神君。”言壹睜開眼，盡可能的收斂眼中情緒：“您有意將我培養成你的屬神，是看中了屬下什麽呢？”
“你天資不錯，人也十分勤奮。”他目光一沈，看向她道：“唯一不足便是用情太深。”
“……”言壹瞳孔微縮。
“你會在神隕地受到如此大的影響，言壹，你心有魔怔，執念太深。”
言壹沈默不語，只聽見楚君嵐繼續道：“有些人有些事，能放就放下吧。”
她極快的看向他，神情幾轉，最後低頭瀲下所有情緒：“若是能放，早放下了。”
說完，兩人之間剩下沈默。
符筠的飛信拯救了陷入沈默的兩人，內容十分棘手。
“神君，屬下失職，我們趕到的時候葉青羽已經成了一具幹屍。然後我們馬上去找了另一個嫌疑人，在他發作之前強行將他腦袋裏的絲線勾出來，也是是沒有快人一步，嫌疑人李傑還是暴斃而亡。”
“不過我們發現了怎麽不讓被控制的人的血肉枯萎。在他們死亡之前強行將那根絲線摧毀，就可以斬斷幕後之人的控制，只不過這樣有可能會讓受害者變得神志不清。”
“三個嫌疑人現在只剩下一個，這個最擅長隱匿，對於暗器十分拿手擅長用毒。我們暫時還沒有找到她的蹤跡，請神君小心。”
言壹上前詢問：“葉青羽已經死了？”
“嗯。”
“重要人物都死了，線索豈不是斷了。”
楚君嵐挑眉，看向她：“也許線索會自己送上門來呢？”
他拿出瓷瓶，將收在瓶子裏的鬼修在樹蔭底下，此時的鬼修已經醒了，即使失了神智，看見把他胖揍一頓的楚君嵐還是害怕的直往樹蔭裏縮。
“不想在挨揍的話，就好生帶著這裏別動。”
那鬼修果然老老實實待在樹蔭下一動不動，出奇的聽話。
言壹已經明白他的打算，笑道：“還是神君有辦法。”
楚君嵐高冷一笑，利索的上了樹隱逸好自己的氣息對言壹道：“藏好，等魚上鉤。”
“是。”
言壹找了一圈發現只x有楚君嵐在的這棵樹比較適合藏人。
楚君嵐道：“上來，我這還有位置。”
言壹坐到他身邊那顆粗大的樹幹上，看著手腕上那一縷神魂對楚君嵐道：“神君，這縷神魂您收回去吧。”
“嗯。”
說著這縷神魂自他眼睛沒入。
或許是為了緩解沈默氣氛，或許是想更了解現在的情況，他問道：“這種傀儡術，你上次見到離現在有多久了？”
“大概…十多年吧。”言壹道：“神君，你對這種傀儡術有了解嗎？”
楚君嵐答非所問：“你知道在梅林竹屋裏，銀蛇看見了什麽嗎？”
“看見了什麽？”
“殘魂，很多人的殘魂，大多數人只剩下一魂或者一魄。”
“……”言壹道：“被那只鬼修吃的？鬼修會吃魂魄？”
鬼修發起顛來還會吃魂魄？只聽說過會吸食人的元氣，精力。
“可能是人為的呢？”
“為什麽這麽做？”她無法理解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楚君嵐下巴朝鬼修的方向擡了擡：“等那個人出現了，我們就能知道了。”
果然沒多久他們就察覺到了動靜，有人影出現。
言壹與楚君嵐盡可能的隱逸氣息，在大樹的遮掩下看著那人影靠近鬼修。試圖將鬼修帶走的時候，他們出手了。
以最快的速度制住老嫗，質問道：“說，你們把失蹤的那些人放到竹屋是打算幹什麽？”
老嫗枯槁的眼神看向她，揚起囂張的笑：“府君大人，你說呢。”
府君？
言壹快速的與楚君嵐交換了一下眼色。
繃著一張臉，手上加大了力道：“別廢話。”
然後她就看見老嫗的眼神浮現一瞬劇烈的痛苦之色，言壹一驚，立刻松手顧不上那麽多將靈力強行註入老嫗腦子裏，企圖將那根白色透明絲線毀掉。
“我來。”
言壹架著她，楚君嵐憑借著對神力細致入微的控制，將那根透明絲線從老嫗的腦子裏牽了出來。
絲線一出來，楚君嵐馬上用神力將絲線封存，老嫗痛苦的神色跟著消失了。
過了一會睜開眼，看著言壹抓緊了他的手，神色驚恐：“我不幹了，我不幹了，饒了我，放了我，我不幹了。”
“婆婆？婆婆。”
老嫗驚恐的眼睛才看向她，過了好一會才勉強穩住發顫的聲線渾身戒備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言壹拿出象征昆侖神殿的腰牌道：“婆婆，你不用擔心，我們是昆侖神殿的仙侍，你腦中的傀儡線已經被我們牽出來了，你現在安全了。”
老嫗看著言壹手中的腰牌才顯得鎮定一點，連忙急切道：“快，你們快去梅林竹屋，那裏……”
話說到一半她戛然而止。
言壹看著楞神的她，問道：“梅林竹屋怎麽了？”
老嫗神情顯得有些遲疑：“梅林竹屋好像出事了，你們快去看看吧。”
言壹與楚君嵐對視一眼，楚君嵐將封存好了的透明絲線放在她眼前問：“你知道你是怎麽被控制成傀儡的嗎？”
老嫗見到那跟透明絲線竟然露出幾分疑惑：“這是什麽？”
“那婆婆，你知道你為什麽出現在這裏嗎？”
“哦，我是要去坊市買些綢緞做衣服……”老嫗看了看四周道：“誒，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裏是哪裏？”
言壹道：“就在前不久，你用你手中的針紮上了我們的同伴，剛剛我們抓住你的時候準備把他帶走。”
“這些你都不記得了嗎？”
老嫗有些呆楞的搖頭：“不知道，我的記憶還停留在我準備去坊市買綢緞的路上，在之後就是現在和你們在這裏說話了。”
“……”
楚君嵐問道：“你在失去這段記憶之前，你有沒有碰到什麽人？或者比較不尋常的事情？”
老嫗沈默著想了好一會，道：“沒什麽吧，我像往常一樣走我經常走的那條路去坊市，唯一跟平常不一樣的就是我中途喝了一杯靈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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