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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故舊 上將,盧家主對您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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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故舊 上將,盧家主對您是真心的!……

盧希安離開元老院時,天已正午,熱辣辣的日星掛在頭頂,釋放著最耀眼的光芒。

炎星除了離日星近一些,有兩個衛星外,大多配置與藍星相似。

盧希安在光腦上點擊一下,正要遠距離召喚飛行器,忽聽遠處巷子裏傳來一聲慘叫。

守衛元老院的低級侍者依然垂著眉,沒有絲毫觸動的模樣。

盧希安走進了巷子裏,順著記憶中的方向找到了方才雄蟲踢打雌蟲的地方。

那個穿綠葉白袍的雄蟲蜷縮在地上,哀哀地哼叫,正被兩個雌蟲按著暴揍。

高大些的雌蟲,握緊鐵拳,惡狠狠地砸在臉上:“你這樣的敗類,也配惦記我們上將?!”

另一個雌蟲略低瘦些,也足有一米九的個頭,滿身肌肉,拉住同伴,有些擔心地勸導:

“別再打了,雌蟲襲擊雄蟲是重罪!而且你的精神海已在暴動邊緣,再激動下去會被立刻檢測到,然後摘除腦白葉,投入精神病院的……”

他不放心地四下張望,一回頭看見了盧希安,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薄唇抿成一條細線。

盧希安笑吟吟地擡手,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

古姜不是說後座元老沒有位置嘛,這麽快就要騰出一個來了,倒是省了許多麻煩。

那兩個雌蟲卻驚呆了,甚至精神海處於暴動邊緣的也冷靜下來,慘白了臉,收回手。

盧希安簡直恨鐵不成鋼:“你們打他一頓也是死,打死他也是死,幹嘛不結結實實出口氣?”

那拉扯的雌蟲仍怔怔的,瀕臨暴動狀態的雌蟲頓覺有理,提起拳頭,一拳將雄蟲腦袋打得稀巴爛。

“很好!”盧希安拍手,“現在你們可以去自首了!”

那兩個雌蟲對視一眼,慘然一笑:“我們的生死無所謂,卻要連累上將了!”

他們提起手掌,顯然是想自我了斷。

“等等!”盧希安止住他們,“你們說的是哪位上將?”

雌蟲咬緊牙,此刻才意識到暴露了關鍵信息,再對視一眼,提著拳頭轉向盧希安,顯然是要殺蟲滅口。

盧希安皺眉:“你們說的不會是洛維爾上將吧?”

雌蟲們不再猶豫,大步走來,對著盧希安的腦袋就要揮拳。

盧希安身量並不算弱,在這兩個雌蟲面前卻不夠看,只怕用不了兩拳就要和地上的雄蟲一般下場。

拳風已掠起他的鬢發,盧希安異色雙瞳緊緊盯著出拳的雌蟲,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二者之間彌漫。

後面那只雌蟲驚叫一聲:“是他的精神力!”

他從後腰長袍摸出一把手槍:“他精神力等級必然很高,艾瑞斯,退後,讓我用武器遠距離解決他!”

那揮拳的雌蟲退後一步,目光仍緊緊盯著盧希安。

盧希安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們若是殺了我,上將才真的有大麻煩了!”

一句話,讓兩個雌蟲的進攻停止一瞬。

理智些的雌蟲先回過神,仔細上下打量一番:“金發異瞳,你是盧家主?”

他回頭看向同伴:“我們不能動他,上將如今全靠他庇護。”

那暴躁雌蟲:“我們是上將的貼身副官,如今打死了雄蟲,上將罪加一等也是死罪!”

盧希安舉起一只手:“請兩位停止喋喋不休浪費時間,回答我一句,你們為何在這裏?”

暴躁雌蟲回答:“我們要向元老院請願,洛維爾上將是無辜的,那晚上他和我們在一起,不可能殺害懷特爾閣下。”

盧希安皺眉:“你們走進元老院了?”

“還沒有,”理智些的雌蟲想了想,“我們只走到西門口,就遇到了這只雄蟲。他說能幫我們傳話,只要為他做一件事。”

“然後就被他騙到這邊一頓羞辱,他想同時侮辱我們兩個,言語中還想借我們嘗嘗上將的滋味......”

盧希安止住後面的描述,異色雙瞳刀一般地剮了那死屍一眼,然後立即直奔重點:“那就是說,沒蟲看見你們了?”

“是的,我們藏在角門後面,打算等鋼索元老出來再攔住他,聽說他是最公正的,卻被這個出來在樹邊撒尿的閣下發現了。”

盧希安不再猶豫,向那雄蟲屍首看了一眼,指著理智雌蟲:“你,去外面守著!”

他又指向暴躁雌蟲:“你,扒下他的袍子,然後用石頭把他砸扁,越扁越好!”

兩個雌蟲:“啊!”

“動起來!”盧希安四下看了看,這是條廢棄巷子,靜悄悄的沒有一個活物,方才那聲慘叫,顯然就引來了他一個。

在炎星,興致來了隨地要教訓雌奴的雄主隨處可見,故而各種慘叫聲也是此起彼伏,屢見不鮮。

待暴躁雌蟲細細砸扁了雄蟲屍首,盧希安點起一把火,先將代表元老身份的綠葉白袍燒了幹凈,然後將面目全非的屍首點燃。

白胖軀體油滋滋地響,一會兒就燒焦了,順便點燃了旁邊的箭袋樹,火勢沖天。

盧希安招呼兩個雌蟲:“走!”

出了巷子,他招來飛行器,將兩個雌蟲先塞進後座下方藏好,然後他平穩地操縱飛行器,慢悠悠進了一處最熱鬧的鬧市區。

“好好呆著!”盧希安頭也不回地威脅,“無論什麽情形都別出來,否則你們上將才是真完了!”

兩個雌蟲長手長腳地在後座下疊成一條,表情是不約而同的震驚,一起點頭。

盧希安停好飛行器,大搖大擺進了一家風月場所,悠哉悠哉地拉著兩個精致的亞雌,喝了一瓶溫星進口的烈酒,另一瓶潑潑灑灑大半留在衣袍上。

他酒氣熏天地出了門,吵嚷得整個鬧市街區都註意到了:“不行,我不能對不起炆叔!這個世界上我只想要他!再沒有任何生物能動我的心!”

然後,盧希安跌跌撞撞上了飛行器,在一片震驚、了然、欣慰、嫉妒的註視中,歪歪扭扭地開回了家。

星網一條新詞條沖上熱點:浪子回頭!盧家主十字街深情表白,洛維爾政壇失意情場得意。

風流浪子放下本性,為一人專情,是藍星文藝作品中經久不衰的戲碼。

盧希安影帝出身,表演起來輕車熟路,騙起文藝作品缺乏的蟲族更是手到擒來。

就連躲在飛行器座下的兩只雌蟲,也紅了眼眶,替上將留下欣慰的淚水。

兩個雌蟲跟著盧希安回了盧家別墅,一進門,他們驚訝地發現這位年輕老練甚至有些狠辣的雄蟲,瞬間恢覆了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單純與柔軟。

他的那雙異色瞳孔,也變得清亮透澈起來了。

“上將在哪裏?”暴躁雌蟲大著膽子問。

“噓!在樓下呆著!”盧希安豎起一根手指,異色眼眸中浮上滿滿的威脅,“今天的事兒,一個字也不準對他說。”

兩個雌蟲忙不疊疊保證:“當然,我們不會讓上將擔心的!”

盧希安點頭,輕手輕腳地走上了樓,仿佛樓上有位睡眠不穩的嬰兒一般。

他沒有乘坐電梯,而是從樓梯一步一步進了樓頂套間,一路觀察著房內動靜。

萊炆沒有在睡覺,坐在樓梯拐角微微喘氣,他的神情,是盧希安從未見過的凝重,甚至帶著一絲落寞。

盧希安很安靜,萊炆還是瞬間隱藏了情緒,警覺地回頭:“誰?是小安嗎?”

客廳的防彈玻璃已經裝上了,上面布滿裂紋,顯然今天曾有闖入者意圖靠強力武器突破盧家的防護。

衛生間的門碎成兩半,盧希安走進去看了看,排氣扇掉在地上,露出黑黝黝的一個大洞,浴缸碎成數片。

萊炆扶著墻走了過來:“一個沒註意,竟然從這裏溜進來兩個殺手。”

盧希安回身,微笑:“炆叔,我給你帶回來兩個位故舊。”

萊炆睜大眼睛:“誰?”

他倉促間換了件新白袍,面頰上的血跡還沒來得及擦去。

盧希安擡手,溫柔地用拇指替他抹去。

萊炆有些不自在,側過臉去:“沒事兒,這血不是我的。”

“咱們下去見見那兩位吧?”盧希安收回手指,保持清澈的懵懂,“也許您會認識。”

他扶著萊炆,從電梯下到一樓。

老亞當正和那兩個雌蟲大眼瞪小眼,相互對峙。

看到萊炆·洛維爾,那個一直被盧希安在心底喚作暴躁雌蟲的雌蟲,眼睛瞬間紅了:“上將!”

理智雌蟲也同時失去了理智:“上將!”

老亞當哼了一聲,向盧希安行了個禮,氣呼呼地回到自己房間。

萊炆的視力恢覆了不少,且又是他最熟悉的跟隨者,僅從模糊的輪廓上就認了出來:“艾瑞斯,音格爾!”

盧希安笑了:“看來,還真是您的副官啊!”

他扶著萊炆在沙發上坐下,向那兩個雌蟲招手:“近一點兒,別讓炆叔費眼睛。”

暴躁雌蟲艾瑞斯、理智雌蟲音格爾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幾分欣慰。

看來,上將當真是遇到好雄主了。

兩個雌蟲爭先恐後地坐在萊炆上將對面,如好不容易找到家長的孩子一般,夾七夾八地說話:“上將,您沒事兒真是太好了。”

“那一夜您明明和我們在一起,怎麽會殺害懷特爾閣下呢?”

“薔薇軍團的兄弟們都很為你不平,大家夥要集體上元老院請願,被兩位副軍團長死命壓制下來。”

“我們都想來看您,但副軍團長說什麽也不願意。”

萊炆先是微笑聽著,越聽笑容越少,直至消失。

他伸出一只手,止住兩只雌蟲的七嘴八舌:“首先,在懷特爾閣下的事兒上,我並不清白!”

“其次,兩位副軍團長做得對,薔薇軍團是帝國的薔薇軍團,而非萊炆·洛維爾獨有的私兵!”

他嚴肅地坐直身體:“你們回去告訴軍團的軍士們,絕不能因萊炆·洛維爾私家事情,而動搖了自己的忠誠和信仰!”

艾瑞斯、音格爾低下了頭,他們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雌蟲,平民出身,在萊炆的提攜下,一路摸爬滾打升至今天的位置。

萊炆·洛維爾在他們心中,早已不是單純的長官,而是父親與神一般的存在。

萊炆也不好當著盧希安的面,對他們太過嚴厲,他輕拍盧希安的手背:“小安,亞當大叔一直很擔心你。”

艾瑞斯、音格爾一起瞪大了眼睛,上將的身份只是雌奴,卻這麽明目張膽地要把雄主支開。

盧希安站起身,笑瞇瞇地:“好的,炆叔,我順便讓老亞當安排午飯,留這兩位朋友吃個飯吧!”

他離開後,兩個雌蟲忙忙地挪到萊炆身邊坐下,匯報自己的觀察所得:“上將,這位盧家主對您是一片真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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