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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一樣的王牌 接投球的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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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不一樣的王牌 接投球的傳遞

“彌月,明天的比賽……贏了的話,就是全國優勝了吧?”二壘手的聲音很輕,“簡直不可思議,我們居然能走到這裏。”

“感覺就算輸掉也沒有遺憾了。”

“餵!說什麽輸掉,有彌月在我們才不會輸!”游擊手不爽咂舌,幹脆利落的朝著二壘手的腦袋敲了手刀。“你這個笨蛋!”

“痛痛痛!你這個暴力女!我就是隨便說說啦!”

那時的她,看著隊友們打打鬧鬧,笑容滿面的樣子。卻微妙的察覺到了大家所掩藏的不安…作為王牌,她的投球,還不足以引領大家嗎?

神咒彌月難免升起了些許茫然。但是作為王牌,她不能有絲毫的動搖,所以,她只是露出堅定的表情。

“沒錯,我們會贏的。”

少女的聲音沈靜堅定,波光粼粼的紫眸在日光下閃耀著美妙的光芒。和綺麗的外表相比,更引人矚目的是她的氣質。

堅定,一往無前的,足以作為指引的王牌的氣質。

伸出手,她揚起嘴角。“我們來結圓陣吧?給明天的比賽加油打氣——大家,最後一場比賽,就讓我們不抱任何遺憾的全力以赴吧!”

“哦哦哦!”“來吧!”

但是之後卻被阿夕說教了。

“剛才沒說你,現在趁著大家都去沖壘訓練了,我們兩來好好聊聊吧。”捕手將頭盔夾在胳膊底下,明亮的金棕色眼睛筆直的看向她。“你在不安什麽,彌月。”

神咒彌月老老實實低頭,“抱歉,阿夕。我只是……”有點害怕,最後一場的重要的比賽,她是否能夠發揮百分百,甚至百分之兩百的實力,帶領隊伍勝利呢?

“只是什麽啊?又胡思亂想了吧!”一記不輕不重的手刀落在了她頭上,“真是的,你是最棒的王牌哦。”

“無論是我,還是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但是彌月。大家都很擔心,過於平庸的我們,是否能夠成為你助力的翅膀,摘下桂冠為你戴上。”

神咒彌月想也不想的反駁,“阿夕還有大家才不平庸。是最棒的隊友!”

“既然知道,那就把你那顆心放回心底吧。”西谷夕說。“大家也是這麽看你的。”

“神咒彌月是最棒的王牌!”

……

…………

王牌。

王牌。

好像不知不覺間,她又回到了那個階段。背負著作為王牌的職責,精益求精的磨煉技術,鍛煉身體以提高球速,球威…想要引領隊伍獲得勝利。

“……好耀眼。”她小聲嘀咕。擡手擦掉汗水,她擡頭看向天空。原來王牌,能夠做到那種程度啊。

真是厲害啊成宮鳴。

在成宮鳴身上所背負的隊友的信念,與他自身對自我價值的追求和肯定,那樣自信滿滿又傲慢的樣子簡直就跟國王一樣嘛——和她完全不一樣的類型。

面對稻實積極進攻的強橫打線,還有他們滴水不漏的王牌投手,她又能做到哪種程度呢?勝利,甲子園,夏天,三年級的前輩們,比賽…感覺需要思考的東西,好像有點多,負載不動了。

“神咒。”監督叫了她。

停下沖刺的腳步看過去,神咒彌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有什麽事嗎?監督。”

“和稻實的比賽,我會讓你先發。至少要守住五局,能做到嗎?”

上來就是這麽一句話,直接讓神咒彌月閉嘴了。她試圖從監督的視線裏看出點什麽,但是沒辦法,監督的茶色鏡片有點反光,完全看不出來他怎麽想的。

“回答呢?能,還是不能。”片岡鐵心繼續問道,語氣平靜。

“監督…好突然。”神咒彌月據實以告,“太突然了,一時半會兒,我想不到應該怎麽回答。”

片岡鐵心:……

“可以讓你思考兩分鐘。”

兩分鐘?能想明白什麽啊監督,別太為難人。

守五局…她以為只需要三局,榮純中繼,最後則是由川上前輩或者丹波前輩來結束比賽。

但是五局……

五局。

神咒彌月思考再三,誠懇開口了。“監督,要珍惜投手的投球壽命啊。”

片岡鐵心靜靜盯著他,準備看這個一年級能說出什麽話來。

“……我是說。”最後,心裏突然冒出來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神咒彌月還是沒能說出來。低下頭,她說道。“我能。”

“那就交給你了。”片岡鐵心道。“繼續訓練吧,但是要註意狀態。”

“是。”

啊,監督走掉了。

神咒彌月放松下來。上次有這種緊張的感覺,還是跟大阪桐生練習賽的時候吧…因為安排的不合理頂撞了監督來著。

“神咒,監督跟你說了什麽嗎?”小湊春市有點擔心的走過來,“你的臉色,好像有點不好……”

剛才這邊的氣氛好奇怪,不僅僅是他,訓練場上的其他人也在註意這邊吧。實在擔心好友,看見監督離開之後,他就立刻過來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喝點水?”

“ 唔,我沒事的,春市。”搖搖頭,神咒彌月吐出一口氣。“繼續訓練吧。”她看一眼牛棚那邊,禦幸前輩和榮純組成的投捕完全沒註意到這邊發生的事情,正在專心的接投球。

“繼續訓練吧——接下來應該傳球,一起來?”

好像真的沒問題…小湊春市點頭,“好啊。神咒一般是守外野吧,那我去二壘。”

看著兩個一年級相偕離去的背影,看似還在訓練打擊的幾個三年級略微停下,面面相覷片刻之後,一致將視線轉向了正在練習打擊的丹波光一郎。

丹波:?

“看來下一場比賽的先發已經提前決定了呢。”小湊亮介輕聲說道,“看見一年級的學弟在投手丘上大放光彩…王牌會哭出來嗎?”

丹波:……

結城哲也,“想象不出現在的丹波哭出來的樣子。”

伊佐敷純:“以前他一年級的時候倒是一副很容易掉眼淚的性格。”

增子透點點頭,“比小春市還靦腆!”

春市靦腆嘛…哈哈,就讓大家這麽以為好了。小湊亮介微笑著想。

丹波吐出一口氣,“誰會哭啊!”倒不如說,有這樣可靠的後輩,心裏很安心。去年夏天的一幕幕從眼前閃過,最後定格在前輩們的哭泣的臉還有流下的淚水上。

內心的悔恨,不甘,葬送了前輩們夏天的痛苦……

“倒是你們,要狠狠地打出去。”

我們曾經品嘗過的苦澀與悔恨,沒有必要讓一年級的再次品嘗——每一個三年級,都是這樣想的。

又過了一段時間,還想繼續投球的澤村被禦幸強推出了牛棚,“去做收操吧你——神咒,換人了!”後半句他是放聲大喊的,不然當事人都聽不到。

練完一組傳球的神咒彌月已經在慢跑了,聞言調轉方向朝牛棚跑去。“來了,禦幸前輩。”

“你的投手手套呢!”禦幸一也掃過他空空如也的兩手。

“啊,休息室,馬上去拿。”

“餵!那個一年級的要投球了!”“神咒!”“會有那個火球嗎?!我就是為了那個來的啊!速度,力量,控球全部都是完美,簡直就是藝術品嘛!”

“只是練習誰會投那種啊——比賽的時候也很少,是決勝球吧!”

是外面來看訓練的青道OB還有周圍居民的聲音。

“欸,備受期待呢神咒。”禦幸一也將球傳給他,“從直球開始吧,刁鉆位置的球我也會要的。”

這個傳球…前輩在不爽什麽?

神咒彌月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看著捕手和往常無異的表情,她又覺得可能、大概、應該是自己感覺錯了。

——十球熱身打開肩膀之後,第一球,神咒彌月看著捕手的手套投了一個紅中直球。

“砰!”的一聲,精準有力。

“nice ball。直球很有威力。”捕手回傳。

張開手套接住,神咒彌月陷入困惑。啊這,好像不是錯覺,禦幸前輩真的在不爽……但是為什麽突然就鬧別扭了?

她應該投的不錯吧…沒得罪前輩吧?難道說是榮純的遺留問題?但是向另一個後輩撒氣,這種行為有點沒品欸!

看著前輩捕手沒什麽表情的臉,神咒彌月想了又想,決定下一個球不按照他要的來投——算是對他的小小反抗和提醒。

於是在禦幸一也發現球路不對,緊急彎腰雙膝跪地接住這個挖地瓜的時候,她若無其事撇開了視線,踩著投手板吹起了口哨。

吹得還是青道的校歌,音調挺準的。

禦幸一也:?

“餵,神咒,你有沒有看著我的手套啊!”

砰的一聲,神咒彌月接住他加重了力道的回傳。“禦幸前輩才是,在生什麽氣啊?”將棒球頂在指間轉了幾個圈,又輕巧的握在手心,她活動一下手指,感受著棒球的觸感。

“從剛才第一次回傳給我的球裏就是…難道是我有什麽地方沒做好,導致禦幸前輩你對我有什麽不滿嗎?”

但是她想了又想,也想不起來自己有什麽行為做錯了。

禦幸一也心裏說,看,他知道的。簡直比他這個捕手還要敏銳的從簡單的傳球中就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自己的投球卻愈發的冷酷無情。

如果沒有第一次接神咒的球時的心中震動,他大概會認為對方的風格就是這樣。但是正是因為第一次接球就感受到了神咒的本質,他才會在現在認為——

現在的神咒,以現在的狀態和實力,是無法抵抗住稻實的進攻的。

但是,要怎麽做?

才能夠明白他的想法……

接下來的接投球,禦幸壓抑住內心的思考,專心蹲捕。

神咒彌月發現後,也老老實實的按照要求投球了。哎,算了,大概是壓力大吧,天氣又熱,有時候會有小脾氣是正常的。作為投手,偶爾也是要體諒捕手的。

這樣一想,她反而還懺悔了一下自己剛才的挖地瓜,更加嚴格的要求自己的投球精度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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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神咒來說,大概就是“打棒球很快樂!投球真有意思!”→“我的投球能帶來勝利嗎?”“要更快更精準更加強大才行——”這樣的轉變?雖然心態上很積極的面對,但是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默認一樣把某些責任放在了更重要的位置。

以及,以為自己寫不完,但是意外的寫完了…可能是因為還沒跟稻實正式開戰的緣故。

失憶投捕的漫畫我看的差不多了、感覺認知被奇怪的擴展了,雖然同為高中棒球的競技漫畫,但是兩者之間有著奇妙的不同點啊。

印象比較深刻的大概就是失憶裏的失敗的球隊會被‘炎上’…覺得很不爽,但是又合乎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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