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7·半個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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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7·半個家屬
清川和北川居然不約而同地將畢業典禮安排在了同一天。7月8號，是兩人領畢業證的日子，校園上方都彌漫著離別的氣息。
清晨七點，衛沐書剛洗漱完，就聽到手機的振動聲，屏幕自動亮起，是俞羨發過來的新消息。
寶寶：“早安哥哥～我們學校的典禮是八點半開始，十點鐘結束，你那邊呢？”
正則表達式：“一樣的寶寶，不過你真的確定你要來找我嗎？”
昨天兩人就聊了這事兒，本來之前想畢業典禮不在一起，便互相陪著對方去學校，如今撞上了，陪同的事也該不了了之。
俞羨卻不樂意，昨晚突發奇想，偏要去他們清川大學參觀一下，還說之後可以帶衛沐書來他們學校，禮尚往來。
見人堅持，衛沐書也不好再說什麽。
寶寶：“當然，哥哥你就等著來接我吧，我要去看你穿學士服的樣子，你不準先脫了哦。”
寶寶：【小貓對手指.jpg】
衛沐書懷疑他的目的就是這個，可也沒辦法，自己允許的。他看著對話裏對方發的表情包，嘴角不自覺上揚。
從京華市回來後，兩人保持著聯系，偶爾見面吃飯，像所有心照不宣處於暧昧期的人一樣，小心翼翼地試探，並靠近。
正則表達式：“好，你過來告訴我一聲，記得去東門，我會在東門等你。”
正則表達式：“寶寶，你認路吧？”
寶寶的語氣很挑逗：“放心哥哥～有導航我不會走錯的，要是走錯了不是還有你嗎？難道你還會棄我於不顧？”
正則表達式：【不會。】
衛沐書心頭微動，幾天下來，他也發現了，俞羨網絡上比線下放得開，尤其是說話的調子，比直播和觀眾互動還要浪。
上午九點，清川大學禮堂裏，莊重的畢業典禮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衛沐書坐在計算機學院區的中排，聽著領導致辭時，思緒已然飄遠。
他想起四年前剛入學那會兒，也想起了論壇上兩大學院的交鋒，那些本來只是“對家恩怨”的趣事，因為俞羨變得具體而生動。
典禮在十點零五分結束，學生們一湧而散，在校園各處拍照留念，衛沐書先跟著班級拍了大合照，又被一些同學叫住，配合地拍照，時刻留意著俞羨的消息。
工作室幾人和他同級，在各自的班級上合影之後，就來尋找衛沐書，試圖留下至關重要的一張照片。
潘王還美其名曰：“我們現在可是一個team，以後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拍個學士服大合影去擺到我們桌上，那看起來也特別有範啊。”
衛沐書拗不過大家，被逼著站了C位，言笑不茍地瞥向鏡頭。大概知道他待會兒有事，眾人也不帶著他集體行動，抱著五人大合照樂沖沖地去打印了。
俞羨的消息比這後來幾分鐘：【哥哥，我們領導講話超時了，我可能要11點以後才能出發[哭]你先和你同學們玩會兒吧】
寶寶：【還有學士服，典禮結束你還是去換了聽見沒，這個天氣太熱了QAQ】
衛沐書沒有管下面那一句，回覆道：【不急，你註意安全】
差幾分鐘到11點時，手機再次振動。
寶寶：“哥哥我出發了～預計二十分鐘到達，你看著時間來接我哦～”
正則表達式：【好】
衛沐書獨自往東門走去，七月初的陽光已經很熾熱，透過了小道上的香樟樹，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這條教學樓到東門的路他走了無數次，今日或許會因為即將到來的某人，染上不同的顏色。
東門是他們清川大學的正門，衛沐書到了門外時，看著車輛來來往往，太陽的光芒十分耀眼，他找了棵樹遮蔭。
十一點二十三分時，總算來了輛出租車，精準地停在他所站的路邊，車門打開，一雙白色運動鞋先踏了出來，隨後，他便看見屬於俞羨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裏。
距離不遠，俞羨那頭粉毛在太陽的照耀下光彩奪目，似是熱浪太盛，他擡手遮了遮眼，笑著朝衛沐書揮手，走到人面前站定：“哥哥！”
“熱不熱？”衛沐書打量著他。
“超級熱，不過車上有空調，還好，只是下來就很難受了。”
俞羨回答完去看他，衛沐書的學士服還沒脫，連帽子都沒摘，上面的橙色穗子垂在臉側，與他整個人的氣質相得益彰。
“你還問我，哥哥你怎麽沒脫學士服啊，你不熱嗎？你之前在哪裏等我的？等了多久了？”俞羨真怕他太老實，在這站半天，想著都要熱暈了。
“八分鐘左右，不久。”衛沐書沒有說謊，俞羨出發之前，他在教學樓裏面，樓梯口比較涼快，沒那麽熱。
俞羨看著他：“哥哥，你要不要把帽子摘了？”
衛沐書：“不看了？”
俞羨：“看完了啊，我真怕給哥哥熱暈過去了，所以你還是輕松一點吧。”
“走吧，”衛沐書沒堅持，摘了帽子，側目，“我帶你參觀清川大學。”
“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合個影？”俞羨油然而生這個念頭，怕自己的提議不被接受，還驀地冒出來一句，“我怎麽也算半個家屬了是吧？”
“家屬”這個詞一出，兩人都靜了一瞬。俞羨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眼睛一轉，強裝鎮定地摸手指。
衛沐書：“嗯，就在門口拍嗎？還是去圖書館門口？我們圖書館大門的建築適合拍照。”
“那……是不是需要找個人幫我們拍？”兩個人還研究上了怎麽拍好，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動作裏的局促，莫名回到了尷尬的那刻。
衛沐書：“那先進去？”
俞羨：“好。不過先把你的學士服換下來吧，放回包裏，合影當然要你自己的衣服。”
衛沐書便邊走邊脫了學士服，疊好，放回斜挎包裏。
兩個人並肩走進清川大學，圖書館矗立在幾百米開外，是一座頗有年代感的西洋建築。它的外墻爬滿了深綠的爬山虎，風吹過時，葉片就會翻湧如海。
其大門則是厚重的雕花石拱門，上方鑲嵌著玻璃窗，午後陽光斜照時，建築頂部的指針就會在時光裏緩緩轉圈，俯瞰著一代代學子懷抱書本匆匆而來，又滿載收獲徐徐而去。
俞羨第一次近距離看清川大學的圖書館，感受還真不是一般的震撼，他倆能在這留一張合照，真是賺到了。
衛沐書瞧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喜歡，看了四年，他倒是已經無感，幹脆張望四周，準備抓個能給他倆拍照的“壯丁”。
俞羨欣賞完回頭時，他還在觀察，眼神專註地像在敲寫什麽重要的代碼。
“找什麽呢？哥哥？在看有沒有什麽新歡供你選擇？”他開人的玩笑。
衛沐書一本正經地搖頭道：“沒有，我只是在看，哪個路人會拍照。”
“這還能看出來嗎？”
俞羨也學他剛才的表情，去觀望稀少的人群，本意只是想逗一下人，不過視線範圍之內，乍然走進兩個盤靚條順的大帥哥。
稍高的那位步伐隨意，他蓬松的卷發在微風中輕輕晃動，黑框眼鏡後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身側。左耳兩枚雲朵耳釘，右耳一枚溪水耳釘，隨著太陽光浮動偶爾閃過微光，連下唇的唇環也讓他略顯出疏離的氣質。
稍矮的那位就走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手裏抱著一個厚厚的畫本，他層次感分明的中長發在肩胛骨以下，一根簡單的發繩淺淺束起發尾，幾縷未紮住的發絲那樣柔順地垂在白皙的頸邊。
兩人時不時說一句話，稍矮的那位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側頭時聽著旁邊的人說著什麽，不時點頭。
他們分明並沒有過於親密的動作，但那種默契的同步感，以及款式相同僅顏色相反的穿著，瞬間吸引了俞羨。
“哥哥，我們拉個帥哥給我們拍照吧？”俞羨壓低聲音，難掩激動，他的雷達嗡嗡作響，但更心動的是矮的那位手上拿的畫本，“感覺請那位拍照的話，構圖一定會很好看。”
衛沐書循聲望去，兩人恰好走到面前。
路清硯仿佛感受到了註視，目光掃過他們，平靜無波，旁邊人註意到他的動作，也望過來，對上俞羨充滿期待的眼神。
就在他們即將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俞羨鼓起勇氣，向前邁了極小的一步，禮貌詢問：“帥哥……請稍等一下！”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夏雲榀轉過身，笑容溫和：“有什麽事嗎？”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今天畢業，我和我朋友想在圖書館門口拍一張合照，可以麻煩你幫我們拍一下嗎？我感覺……你應該很會拍照的樣子。”
俞羨目光落到他的畫本上，夏雲榀微微一怔，隨即笑開：“當然可以。”
路清硯沒說話，只是安靜站在他身後，短暫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下，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把夏雲榀的畫本收在自己臂彎裏。
“謝謝你，用我的手機就好。”俞羨趕緊解鎖屏幕，打開相機遞過去。
夏雲榀後退幾步，瞇起眼打量了下圖書館的門廊、光線，以及並排站在一起的衛沐書和俞羨。
“兩位，可以再稍微靠近一點點嗎？對，就是這樣。”
“這位同學，”他對著衛沐書示意，“你可以稍微向你的朋友這邊側一點身，不用看鏡頭，看著他就好，自然一點。”
衛沐書依言，身體朝向俞羨，目光落下。對視的剎那，俞羨忍不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地催促：“哥哥，笑一下唄。”
衛沐書心尖一顫，唇角已不受控制地，為他這句話，也為眼前人近在咫尺的笑顏，勾勒出了一個柔軟的弧度。
“拍好了，你們看看。”夏雲榀看著成像，頗為滿意，將手機遞回去。
俞羨迫不及待地去看，照片裏，他和衛沐書並肩立在拱門的陰影交界處，他笑得眉眼彎彎看著鏡頭，衛沐書經由攝影師的提醒，是側著臉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光線處理得極妙，為他們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太好看了！謝謝你！”俞羨驚喜地感謝人，將屏幕轉向衛沐書。
衛沐書看著照片，眼中也泛起笑意，認真道謝：“十分感謝。”
“不客氣。”夏雲榀笑著擺手，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帶著善意的了然。
路清硯此時才擡手，輕輕碰了下他的手肘，低聲道：“夏夏，可以走了吧？”
夏雲榀拍拍他的手，轉而對兩人告別：“那我們先走了，祝你們畢業快樂。”
不等他們再說什麽，兩人離開。俞羨視線挪過去時，不小心瞄見，路清硯很自然地將畫本換成單只手拿著，空出的另只手則虛虛扶著夏雲榀的後腰。
一個很細微卻充滿著占有和呵護意味的動作。
“他們絕對是情侶。”俞羨說完，捧著手機，反覆看著那張完美的合照，心頭被一種暖洋洋的滿足感填滿。
衛沐書視線始終落在他的側臉上，緩慢地“嗯”了聲，回應很輕，不知是在認同那對陌生情侶，還是在認同照片裏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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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沐書沒有管下面那一句，回覆道：【不急，你註意安全】
差幾分鐘到11點時，手機再次振動。
寶寶：“哥哥我出發了～預計二十分鐘到達，你看著時間來接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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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教學樓到東門的路他走了無數次，今日或許會因為即將到來的某人，染上不同的顏色。
東門是他們清川大學的正門，衛沐書到了門外時，看著車輛來來往往，太陽的光芒十分耀眼，他找了棵樹遮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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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不熱？”衛沐書打量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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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分鐘左右，不久。”衛沐書沒有說謊，俞羨出發之前，他在教學樓裏面，樓梯口比較涼快，沒那麽熱。
俞羨看著他：“哥哥，你要不要把帽子摘了？”
衛沐書：“不看了？”
俞羨：“看完了啊，我真怕給哥哥熱暈過去了，所以你還是輕松一點吧。”
“走吧，”衛沐書沒堅持，摘了帽子，側目，“我帶你參觀清川大學。”
“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合個影？”俞羨油然而生這個念頭，怕自己的提議不被接受，還驀地冒出來一句，“我怎麽也算半個家屬了是吧？”
“家屬”這個詞一出，兩人都靜了一瞬。俞羨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眼睛一轉，強裝鎮定地摸手指。
衛沐書：“嗯，就在門口拍嗎？還是去圖書館門口？我們圖書館大門的建築適合拍照。”
“那……是不是需要找個人幫我們拍？”兩個人還研究上了怎麽拍好，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動作裏的局促，莫名回到了尷尬的那刻。
衛沐書：“那先進去？”
俞羨：“好。不過先把你的學士服換下來吧，放回包裏，合影當然要你自己的衣服。”
衛沐書便邊走邊脫了學士服，疊好，放回斜挎包裏。
兩個人並肩走進清川大學，圖書館矗立在幾百米開外，是一座頗有年代感的西洋建築。它的外墻爬滿了深綠的爬山虎，風吹過時，葉片就會翻湧如海。
其大門則是厚重的雕花石拱門，上方鑲嵌著玻璃窗，午後陽光斜照時，建築頂部的指針就會在時光裏緩緩轉圈，俯瞰著一代代學子懷抱書本匆匆而來，又滿載收獲徐徐而去。
俞羨第一次近距離看清川大學的圖書館，感受還真不是一般的震撼，他倆能在這留一張合照，真是賺到了。
衛沐書瞧他的模樣就知道他喜歡，看了四年，他倒是已經無感，幹脆張望四周，準備抓個能給他倆拍照的“壯丁”。
俞羨欣賞完回頭時，他還在觀察，眼神專註地像在敲寫什麽重要的代碼。
“找什麽呢？哥哥？在看有沒有什麽新歡供你選擇？”他開人的玩笑。
衛沐書一本正經地搖頭道：“沒有，我只是在看，哪個路人會拍照。”
“這還能看出來嗎？”
俞羨也學他剛才的表情，去觀望稀少的人群，本意只是想逗一下人，不過視線範圍之內，乍然走進兩個盤靚條順的大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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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時不時說一句話，稍矮的那位嘴角噙著一抹笑意，側頭時聽著旁邊的人說著什麽，不時點頭。
他們分明並沒有過於親密的動作，但那種默契的同步感，以及款式相同僅顏色相反的穿著，瞬間吸引了俞羨。
“哥哥，我們拉個帥哥給我們拍照吧？”俞羨壓低聲音，難掩激動，他的雷達嗡嗡作響，但更心動的是矮的那位手上拿的畫本，“感覺請那位拍照的話，構圖一定會很好看。”
衛沐書循聲望去，兩人恰好走到面前。
路清硯仿佛感受到了註視，目光掃過他們，平靜無波，旁邊人註意到他的動作，也望過來，對上俞羨充滿期待的眼神。
就在他們即將擦肩而過的那一刻，俞羨鼓起勇氣，向前邁了極小的一步，禮貌詢問：“帥哥……請稍等一下！”
兩人同時停下了腳步，夏雲榀轉過身，笑容溫和：“有什麽事嗎？”
“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今天畢業，我和我朋友想在圖書館門口拍一張合照，可以麻煩你幫我們拍一下嗎？我感覺……你應該很會拍照的樣子。”
俞羨目光落到他的畫本上，夏雲榀微微一怔，隨即笑開：“當然可以。”
路清硯沒說話，只是安靜站在他身後，短暫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下，然後很自然地伸手，把夏雲榀的畫本收在自己臂彎裏。
“謝謝你，用我的手機就好。”俞羨趕緊解鎖屏幕，打開相機遞過去。
夏雲榀後退幾步，瞇起眼打量了下圖書館的門廊、光線，以及並排站在一起的衛沐書和俞羨。
“兩位，可以再稍微靠近一點點嗎？對，就是這樣。”
“這位同學，”他對著衛沐書示意，“你可以稍微向你的朋友這邊側一點身，不用看鏡頭，看著他就好，自然一點。”
衛沐書依言，身體朝向俞羨，目光落下。對視的剎那，俞羨忍不住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地催促：“哥哥，笑一下唄。”
衛沐書心尖一顫，唇角已不受控制地，為他這句話，也為眼前人近在咫尺的笑顏，勾勒出了一個柔軟的弧度。
“拍好了，你們看看。”夏雲榀看著成像，頗為滿意，將手機遞回去。
俞羨迫不及待地去看，照片裏，他和衛沐書並肩立在拱門的陰影交界處，他笑得眉眼彎彎看著鏡頭，衛沐書經由攝影師的提醒，是側著臉將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光線處理得極妙，為他們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太好看了！謝謝你！”俞羨驚喜地感謝人，將屏幕轉向衛沐書。
衛沐書看著照片，眼中也泛起笑意，認真道謝：“十分感謝。”
“不客氣。”夏雲榀笑著擺手，目光在兩人之間流轉，帶著善意的了然。
路清硯此時才擡手，輕輕碰了下他的手肘，低聲道：“夏夏，可以走了吧？”
夏雲榀拍拍他的手，轉而對兩人告別：“那我們先走了，祝你們畢業快樂。”
不等他們再說什麽，兩人離開。俞羨視線挪過去時，不小心瞄見，路清硯很自然地將畫本換成單只手拿著，空出的另只手則虛虛扶著夏雲榀的後腰。
一個很細微卻充滿著占有和呵護意味的動作。
“他們絕對是情侶。”俞羨說完，捧著手機，反覆看著那張完美的合照，心頭被一種暖洋洋的滿足感填滿。
衛沐書視線始終落在他的側臉上，緩慢地“嗯”了聲，回應很輕，不知是在認同那對陌生情侶，還是在認同照片裏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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