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3·我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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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13·我直的
為什麽不發語音？
萬萬沒想到他最後居然關心的是這個，俞羨直接用語音回覆：“哥哥，我不喜歡吃魚，魚類完全不用考慮了，你看我現在不就用語音和你說話了？你是不是沒聽見我的聲音就特別想念啊。”
俞羨不加思索地發出去，想起什麽說什麽，根本就是在暗戳戳地撩人。
apple：〖嗯，想念，喜歡聽你說話〗
俞羨高興了一下，繼而回過神來，apple喜歡的是他的偽音，不是他本人的音色，首先性別就對不上，高興什麽？
那點罪惡感湧上來，俞羨按到語音鍵上，差點想坦白從寬，臨到頭，又往回退縮了，說到底，他還沒做好準備。
外公今天讓大家回來就只是吃個飯，除了他們還有姨媽一家，小馨自然也在，小朋友是姨媽家獨女，比他們小個十多歲，是掌上明珠，平時就愛扭著俞羨玩，因為只有俞羨會帶著她到處跑。
吃晚飯的時候也要坐俞羨旁邊，人小鬼大一樣學著俞羨的動作，幫他夾菜。
飯桌上其樂融融，卻依然逃不過戀愛、結婚這等人生大事，尤其是俞芙、俞蓉，兩人都是奔三的人了，最受老人家惦記。
“你們姐妹倆就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也該成家了。”
俞芙倒也不隱瞞：“我有在接觸的人。”
全家人都望著她，就連小馨都懵懂地學著家人去看她，參與這“審視”的活動。
“姐你什麽時候有情況的？”俞蓉則感受到了背叛，動作一頓，整個人都往後靠，“你這悄咪咪的啊。”
俞芙擦擦嘴：“就你出去旅游的時候。”
提了一句，她也不再多說，外公便打趣俞蓉：“你怕是要落後你姐一步了。”轉而問俞羨，“小幺呢？有喜歡的女生嗎？雖然你還年輕，但戀愛也可以談啊。”
俞羨本來想說沒有，但不知為何，那句開口的話將說之際，腦子裏乍然冒出apple，竟活生生地讓他呆住幾秒。
就是這一停頓，讓俞蓉也察覺到不對，撩著頭發道：“我親愛的弟弟，你也要戀愛了？”
俞羨思維落到實處：“沒有啦二姐姐，”他想了想，道出真相，“就是想到個網友，不是女孩，他是個男生。”
他本來沒有往那個方向想的，說完之後便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苦瓜，外公卻突然插了嘴：“要是喜歡男孩也沒事啊，小幺你喜歡就談嘛，給外公帶個孫婿回來也行。”
有什麽薄膜被戳破似的，俞羨恍惚地看著面前的碗，苦瓜切成了一片片的絲狀物，看起來健康又難吃，但他就是很愛。
在外公說喜歡男孩時，他心跳異常加快了，偏偏媽媽也在火上澆油：“對，小幺你想談就談，難得問感情事，你能這麽明顯地提起一個人，是喜歡對方吧？”
俞羨就在瘋狂地慌亂中，又給自己盛了碗湯，這次才否認：“也沒有吧……我應該不喜歡他。”
“沒想清楚啊弟弟，”俞蓉笑他，“是覺得喜歡男生不好？”
“應該是吧……”
媽媽大手一揮：“放心，家裏沒人會反對你，現在同性婚姻都合法了，我們哪有那麽迂腐。”
那倒也不是，俞羨還在思考外公和媽媽的話，他那話說得並不絕對，是因為提到喜歡時真會想到apple，而且可恥地心動了。
可他還沒忘記兩人之間的“誤會”，這場由他單方面進行著的騙局。
也許他該坦白了，這樣才能讓對方知道他是他。
後來，俞羨回家都一直想著這回事，甚至在心裏組織語言，想著一股腦發給apple，有些話確實不吐不快！
苦瓜大王：“哥哥你睡了嗎……今天還沒說晚安呢。”
結果還是又膽小地回退了。讓他再準備一天吧，明天再說，明天打電話，他親自在通話裏和apple坦明一切。
＊
衛沐書最近心情很不錯，工作室眾人都能發現這個現象，潘王和何錄更是連著好幾天的調侃人，戀愛成了沒？
每次都能得到他們老大“想殺人”的一眼，然後樂呵呵地回到工位。
與人溝通已有27天，衛沐書也日漸沈迷，從最開始的上頭到現在的肯定——他喜歡甜瓜，這個過程並沒有消耗太久。
人類相處之下的致命吸引力，是用言語說不清的。
隔著網絡，大家都有可能是人設，衛沐書也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在見面後改變想法，可他如今很喜歡甜瓜，俗話說感覺至上，在他這可以說是貫徹到底。
對甜瓜的喜歡是種感覺，是不可思議的多巴胺嚴重分泌，從聲音開始，落實到他們的每一句話。
翻看著近一個周的聊天記錄，衛沐書坐在靠窗的辦公位，打心底裏歡喜卻不露聲色，左手拿起袋裏裝的蘋果幹，他邊吃邊不自覺地發消息：〖甜瓜，現身〗
甜瓜秒回的：“哥哥怎麽了？”
衛沐書瞬間就微笑起來。
apple：〖沒事，煩你一下〗
苦瓜大王：〖？？？.jpg〗
苦瓜大王：“我又不會覺得你煩，我們每天發這麽多消息，我難道還能厭了你不成？”
就算是10%的可能性都會令衛沐書不願。
apple：〖……不行，不要討厭我。〗
苦瓜大王：“哥哥啊，你話只聽半截嗎？只聽後面的不聽前面的？”
苦瓜大王：“你要這樣那以後我只能給你說一句話。”
apple：〖不行。〗
apple：〖喜歡聽你多說點。〗
苦瓜大王：“真的嗎？那你求求我？我平時講那麽多話，好像都沒怎麽聽你說，你現在說點好聽的唄哥哥。”
陽光從後面的窗戶映進來，照得衛沐書心情明媚，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側頸，在大腦裏思索該如何回答，很明顯甜瓜不止想要簡單的答案。
要怎麽回答才算有趣呢？
apple：〖求你，漂亮的小姐姐，以後也和我說說話唄〗
apple：〖小狗捧臉.jpg〗
本來以為甜瓜會秒回他，但這次過了一分鐘，對面才有反應，話裏雖有驚訝，但隱藏著一些說不上來的冷淡。
苦瓜大王：“哎呀，哥哥你哪來的這麽可愛的表情包，真是想象不到。”
衛沐書發現了這語氣不對勁，想說什麽，卻被下一句話堵住：“哥哥，你現在可以和我語音通話嗎？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apple：〖可以〗
衛沐書霎時間就發送了，完全沒考慮到自己目前在工作室，等他後知後覺發現，甜瓜的語音已經發起。來不及思考過多，他又馬上接通。
除了游戲時間，這是他們第二次單獨用問訊的語音聊天，才憶起的電燈泡們都被他拋諸腦後，在藍牙耳機刻意的降噪功能下，周遭的所有仿佛都凝聚於安靜的空氣。
被包裹著的耳朵裏，衛沐書聽見甜瓜的聲音：“哥哥？你現在有時間和我聊天嗎？”
衛沐書剛想說話，何錄完成了一個重要的任務，和他匯報：“老大這個點完成了，你看一下郵箱，確認一下。”
衛沐書：“你等我一下。”
何錄有點懵：“等什麽？”
“沒和你說話。”
衛沐書想遮掩的，但實在忍不住，又和甜瓜發了條信息：〖甜瓜，我在工作室，你有話可以直說，我聽著〗
“喔喔～沒和何工說話？哎喲那是在和誰聊天啊？老大你幹嘛戴藍牙耳機啊？”潘王見他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幾秒，猜出他可能是在聊天，結合那句話，更是明白耳機裏八成也有聲音。
何錄明顯也懂了是何緣故，一臉揶揄地瞧向他：“我看你要不找個地方單獨聊會兒？反正也沒啥事兒。”
“不用！哥哥你先工作，我……”
“別掛，”衛沐書情急之下出聲，“不用管他們，我看一下郵件，你有事說就行。”
對面都還沒聲音，就收到潘王小聲的“咦”，不過小插曲，眾人也沒過線再調侃什麽，都忙著手上的工作了。
衛沐書邊點開郵箱，邊聽著對面的動靜，說著有事要講的甜瓜竟沒了聲響，他等了幾分鐘，見女生依舊沈默，主動找了話題。
apple：〖會覺得不自在嗎？〗
“那當然不會，就是……”
apple：〖不是有話說？〗
“是有，你先工作吧，我等你結束了再講，你到時候找個私人空間，要只有你個人在。”
看來是很重要的事，搞得衛沐書都有些緊張了，本來想直接去會議室聽她說，現在倒是在給自己打氣，也讓甜瓜再準備一下。
畢竟她的聲音裏，還透著一股濃濃的慌亂。
工作室裏徹底安靜下來，兩人的語音通話掛著沒靜音，偶爾有些聲響穿過耳膜，都會牽動衛沐書的神經。
如今已是下午五點二十七分，臨近下班時間，衛沐書確認的是今日報告，看得比較仔細，其他人的活兒陸陸續續都收尾了，就等待他發話。
潘王閑著沒事幹，又回到學校的校園墻吃瓜，他從大學開始就愛上墻看八卦，個人看也就算了，還喜歡分享。
學校隔三差五就會冒出新的樂子，堪比一出甄嬛傳。
“哎喲，咱們學校又有新瓜，”許是看見什麽，他一驚一乍的，“這瓜有點炸裂啊，咱男生宿舍那邊有個男的，和他的兩個室友在宿舍裏搞三人？被剩下那個室友聽見，吐槽在墻上……不是，這些男的有點荒謬了吧？”
“你在看什麽臟東西？”陶希尹蹙眉，挪著位置想離他遠遠的。
“校園墻上發的，底下評論還挺多，”潘王不忿地把屏幕一劃，分享在他們工作群，“都給我臟眼睛，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罪。”
何錄：“還有照片啊？”
“那倒是沒有，有那還得了？不過這類群體怎麽都愛亂搞啊？”
“別開地圖炮啊，是人都有一定概率的。”陶希尹反駁道。
潘王一笑，突然帶到衛沐書身上：“我說實話，老大以前對女生愛搭不理的，我都懷疑過他是喜歡男的。”
陶希尹本想說那也沒有，可能單純是對人不感興趣，想到老大有在聊天的對象，還是閉嘴了。
衛沐書則不想理人，他本來就不關註別人怎麽說自己，再說以前的他被懷疑也正常。
但是忽然之間，他想起耳機那頭有他喜歡的女生。
“我直的，”於是他澄清道，說得很絕對，“我喜歡女生，潘王你不要瞎造謠。”
如此消除一筆謠言，他安心了些，卻恍然聽見，原本毫無聲響的甜瓜，居然呼吸聲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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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羨不加思索地發出去，想起什麽說什麽，根本就是在暗戳戳地撩人。
apple：〖嗯，想念，喜歡聽你說話〗
俞羨高興了一下，繼而回過神來，apple喜歡的是他的偽音，不是他本人的音色，首先性別就對不上，高興什麽？
那點罪惡感湧上來，俞羨按到語音鍵上，差點想坦白從寬，臨到頭，又往回退縮了，說到底，他還沒做好準備。
外公今天讓大家回來就只是吃個飯，除了他們還有姨媽一家，小馨自然也在，小朋友是姨媽家獨女，比他們小個十多歲，是掌上明珠，平時就愛扭著俞羨玩，因為只有俞羨會帶著她到處跑。
吃晚飯的時候也要坐俞羨旁邊，人小鬼大一樣學著俞羨的動作，幫他夾菜。
飯桌上其樂融融，卻依然逃不過戀愛、結婚這等人生大事，尤其是俞芙、俞蓉，兩人都是奔三的人了，最受老人家惦記。
“你們姐妹倆就沒有什麽合適的人選？也該成家了。”
俞芙倒也不隱瞞：“我有在接觸的人。”
全家人都望著她，就連小馨都懵懂地學著家人去看她，參與這“審視”的活動。
“姐你什麽時候有情況的？”俞蓉則感受到了背叛，動作一頓，整個人都往後靠，“你這悄咪咪的啊。”
俞芙擦擦嘴：“就你出去旅游的時候。”
提了一句，她也不再多說，外公便打趣俞蓉：“你怕是要落後你姐一步了。”轉而問俞羨，“小幺呢？有喜歡的女生嗎？雖然你還年輕，但戀愛也可以談啊。”
俞羨本來想說沒有，但不知為何，那句開口的話將說之際，腦子裏乍然冒出apple，竟活生生地讓他呆住幾秒。
就是這一停頓，讓俞蓉也察覺到不對，撩著頭發道：“我親愛的弟弟，你也要戀愛了？”
俞羨思維落到實處：“沒有啦二姐姐，”他想了想，道出真相，“就是想到個網友，不是女孩，他是個男生。”
他本來沒有往那個方向想的，說完之後便給自己夾了一筷子苦瓜，外公卻突然插了嘴：“要是喜歡男孩也沒事啊，小幺你喜歡就談嘛，給外公帶個孫婿回來也行。”
有什麽薄膜被戳破似的，俞羨恍惚地看著面前的碗，苦瓜切成了一片片的絲狀物，看起來健康又難吃，但他就是很愛。
在外公說喜歡男孩時，他心跳異常加快了，偏偏媽媽也在火上澆油：“對，小幺你想談就談，難得問感情事，你能這麽明顯地提起一個人，是喜歡對方吧？”
俞羨就在瘋狂地慌亂中，又給自己盛了碗湯，這次才否認：“也沒有吧……我應該不喜歡他。”
“沒想清楚啊弟弟，”俞蓉笑他，“是覺得喜歡男生不好？”
“應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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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是，俞羨還在思考外公和媽媽的話，他那話說得並不絕對，是因為提到喜歡時真會想到apple，而且可恥地心動了。
可他還沒忘記兩人之間的“誤會”，這場由他單方面進行著的騙局。
也許他該坦白了，這樣才能讓對方知道他是他。
後來，俞羨回家都一直想著這回事，甚至在心裏組織語言，想著一股腦發給apple，有些話確實不吐不快！
苦瓜大王：“哥哥你睡了嗎……今天還沒說晚安呢。”
結果還是又膽小地回退了。讓他再準備一天吧，明天再說，明天打電話，他親自在通話裏和apple坦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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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沐書最近心情很不錯，工作室眾人都能發現這個現象，潘王和何錄更是連著好幾天的調侃人，戀愛成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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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溝通已有27天，衛沐書也日漸沈迷，從最開始的上頭到現在的肯定——他喜歡甜瓜，這個過程並沒有消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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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甜瓜的喜歡是種感覺，是不可思議的多巴胺嚴重分泌，從聲音開始，落實到他們的每一句話。
翻看著近一個周的聊天記錄，衛沐書坐在靠窗的辦公位，打心底裏歡喜卻不露聲色，左手拿起袋裏裝的蘋果幹，他邊吃邊不自覺地發消息：〖甜瓜，現身〗
甜瓜秒回的：“哥哥怎麽了？”
衛沐書瞬間就微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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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大王：〖？？？.jpg〗
苦瓜大王：“我又不會覺得你煩，我們每天發這麽多消息，我難道還能厭了你不成？”
就算是10%的可能性都會令衛沐書不願。
apple：〖……不行，不要討厭我。〗
苦瓜大王：“哥哥啊，你話只聽半截嗎？只聽後面的不聽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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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瓜大王：“真的嗎？那你求求我？我平時講那麽多話，好像都沒怎麽聽你說，你現在說點好聽的唄哥哥。”
陽光從後面的窗戶映進來，照得衛沐書心情明媚，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側頸，在大腦裏思索該如何回答，很明顯甜瓜不止想要簡單的答案。
要怎麽回答才算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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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小狗捧臉.jpg〗
本來以為甜瓜會秒回他，但這次過了一分鐘，對面才有反應，話裏雖有驚訝，但隱藏著一些說不上來的冷淡。
苦瓜大王：“哎呀，哥哥你哪來的這麽可愛的表情包，真是想象不到。”
衛沐書發現了這語氣不對勁，想說什麽，卻被下一句話堵住：“哥哥，你現在可以和我語音通話嗎？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apple：〖可以〗
衛沐書霎時間就發送了，完全沒考慮到自己目前在工作室，等他後知後覺發現，甜瓜的語音已經發起。來不及思考過多，他又馬上接通。
除了游戲時間，這是他們第二次單獨用問訊的語音聊天，才憶起的電燈泡們都被他拋諸腦後，在藍牙耳機刻意的降噪功能下，周遭的所有仿佛都凝聚於安靜的空氣。
被包裹著的耳朵裏，衛沐書聽見甜瓜的聲音：“哥哥？你現在有時間和我聊天嗎？”
衛沐書剛想說話，何錄完成了一個重要的任務，和他匯報：“老大這個點完成了，你看一下郵箱，確認一下。”
衛沐書：“你等我一下。”
何錄有點懵：“等什麽？”
“沒和你說話。”
衛沐書想遮掩的，但實在忍不住，又和甜瓜發了條信息：〖甜瓜，我在工作室，你有話可以直說，我聽著〗
“喔喔～沒和何工說話？哎喲那是在和誰聊天啊？老大你幹嘛戴藍牙耳機啊？”潘王見他手指在屏幕上按了幾秒，猜出他可能是在聊天，結合那句話，更是明白耳機裏八成也有聲音。
何錄明顯也懂了是何緣故，一臉揶揄地瞧向他：“我看你要不找個地方單獨聊會兒？反正也沒啥事兒。”
“不用！哥哥你先工作，我……”
“別掛，”衛沐書情急之下出聲，“不用管他們，我看一下郵件，你有事說就行。”
對面都還沒聲音，就收到潘王小聲的“咦”，不過小插曲，眾人也沒過線再調侃什麽，都忙著手上的工作了。
衛沐書邊點開郵箱，邊聽著對面的動靜，說著有事要講的甜瓜竟沒了聲響，他等了幾分鐘，見女生依舊沈默，主動找了話題。
apple：〖會覺得不自在嗎？〗
“那當然不會，就是……”
apple：〖不是有話說？〗
“是有，你先工作吧，我等你結束了再講，你到時候找個私人空間，要只有你個人在。”
看來是很重要的事，搞得衛沐書都有些緊張了，本來想直接去會議室聽她說，現在倒是在給自己打氣，也讓甜瓜再準備一下。
畢竟她的聲音裏，還透著一股濃濃的慌亂。
工作室裏徹底安靜下來，兩人的語音通話掛著沒靜音，偶爾有些聲響穿過耳膜，都會牽動衛沐書的神經。
如今已是下午五點二十七分，臨近下班時間，衛沐書確認的是今日報告，看得比較仔細，其他人的活兒陸陸續續都收尾了，就等待他發話。
潘王閑著沒事幹，又回到學校的校園墻吃瓜，他從大學開始就愛上墻看八卦，個人看也就算了，還喜歡分享。
學校隔三差五就會冒出新的樂子，堪比一出甄嬛傳。
“哎喲，咱們學校又有新瓜，”許是看見什麽，他一驚一乍的，“這瓜有點炸裂啊，咱男生宿舍那邊有個男的，和他的兩個室友在宿舍裏搞三人？被剩下那個室友聽見，吐槽在墻上……不是，這些男的有點荒謬了吧？”
“你在看什麽臟東西？”陶希尹蹙眉，挪著位置想離他遠遠的。
“校園墻上發的，底下評論還挺多，”潘王不忿地把屏幕一劃，分享在他們工作群，“都給我臟眼睛，不能只有我一個人受罪。”
何錄：“還有照片啊？”
“那倒是沒有，有那還得了？不過這類群體怎麽都愛亂搞啊？”
“別開地圖炮啊，是人都有一定概率的。”陶希尹反駁道。
潘王一笑，突然帶到衛沐書身上：“我說實話，老大以前對女生愛搭不理的，我都懷疑過他是喜歡男的。”
陶希尹本想說那也沒有，可能單純是對人不感興趣，想到老大有在聊天的對象，還是閉嘴了。
衛沐書則不想理人，他本來就不關註別人怎麽說自己，再說以前的他被懷疑也正常。
但是忽然之間，他想起耳機那頭有他喜歡的女生。
“我直的，”於是他澄清道，說得很絕對，“我喜歡女生，潘王你不要瞎造謠。”
如此消除一筆謠言，他安心了些，卻恍然聽見，原本毫無聲響的甜瓜，居然呼吸聲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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