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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想很久了 無論做什麽,都不可以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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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想很久了 無論做什麽,都不可以分開的……

雲織每天都想給沈序臣打視頻, 又怕打擾他。

無數次點亮手機屏幕,指尖在置頂的他頭像上方,停頓, 又落下。

對話框裏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三小時前, 他說要看會兒書。

她趕緊說:您忙您忙, 晚上再說。

盼星星盼月亮, 盼到每天晚上十點之後,猜他有可能終於忙完了, 才敢給他打過去。

像被允許吃糖的小孩。

接通視頻,屏幕被他漂亮的五官占據, 很近,幾乎懟到雲織臉上了。

沈序臣額發濕透,汗珠順著眉骨,滑到鼻梁。

他呼吸裏似乎帶了一點緊繃, 喉結滾動:“小飛機。”

雲織耳根發燙, 趕緊把手機拿遠些:“你在做什麽呀!好澀情的感覺!”

“你猜我在做什麽?”

“不、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就是你想的那個。”

“啊啊啊啊!掛了, 你慢慢弄!”

“誒。”

鏡頭微微後移,她才看清他撐在瑜伽墊上, 手臂青筋明顯。

這個自上而下的視角,仿佛他正懸在她身上, 連滴落的汗, 都像要透過屏幕落到她臉上似的。

“平板支撐, 你以為我在做什麽?”

雲織:……

“我沒胡思亂想。”

“是嗎。”

雲織有點臉紅,看著他緊繃的臉頰線條,漂亮的喉結。

這個角度,也是她夢裏出現過無數次的呢!

“為什麽做平板支撐啊?”

“鍛煉核心力量。”

“核心力量?”

“準確來說, 是腰和腹。”沈序臣嗓音緊緊的,“我需要練腰力。”

床對面,帷幔裏的陸溪溪都忍不住笑噴了,嚷嚷著對雲織道:“你們倆說這麽澀情的話,能不能別開外音哈哈哈。”

雲織:“哪兒澀情啦?”

“我給序序哥隔空喊話呢。”

雲織撇撇嘴,戴上了耳機,對沈序臣說:“聽到沒,她跟你隔空喊話。”

沈序臣:“聽到了,會好好練,努力不讓女朋友失望。”

雲織臉頰紅紅的,小聲說:“是你,怎麽樣都行。”

她聽到他呼吸…好像加重了。

雲織趕緊轉移話題:“回來的飛機訂了沒?”

“訂了,19號。”

“剛好卡在期末考最後一天呢,話說你們課題組真的可以免考嗎?”

“怎麽可能,下學期回來要補考。”

“那你不想在京市多玩兩天嗎。”

“不想。”

“這麽匆忙趕回來啊,到底是為了誰呢?”她故意問。

“是啊,好難猜。”

雲織低頭笑著,心裏甜絲絲。

卻發現,他居然還在平板支撐,汗水一滴一滴落下來,仿佛落在她臉上。

這一幕,真是太欲啦。

讓人招架不住。

“你…不累嗎?”她有點心疼。

“現在感覺不到累了。”屏幕那端的沈序臣,呼吸聲更重了些。

雲織故意逗他:“腰力很好嘛小夥子。”

“回來之後,你可以親測。”

“才不要!”雲織臉頰爆紅,要去按掛斷鍵,“掛了。”

“小飛機。”他忽然叫住她,用那個只屬於他的親昵稱呼。

她動作停下,看到他笑意褪去,臉上有遲疑,也有認真,“剛在一起就分開這麽久,我白天甚至抽不出多少時間陪你…你會不會覺得,我不是個合格的男朋友?”

雲織楞住:“你會擔心這個嗎?”

“可能吧,因為見不到,會有些患得患失。” 沈序臣很少如此袒露心跡,“也許,等回來就好了。”

“我有時候,也會怕。”雲織小聲說。

“怕什麽?”

“怕自己不夠好,配不上你。”她傾訴著這幾日積壓的心事。

正知道他身邊環繞的都是優秀的人,她才會把自己埋進書本,每天七點就去自習室占座,近乎苛刻地努力著。

男朋友太優秀了,她壓力有億點點大。

“這就是我不喜歡異地戀的原因。”沈序臣說,“如果在身邊,不會有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

如果有,只需要狠狠幹一次,就會消失。

宿舍關燈之後,雲織躲在被窩裏,關了靜音,還跟他文字聊天聊了大半晚,聊到舍不得睡覺…

陸溪溪都不知道雲織戀愛狀態,竟然是這樣的黏人精。

次日食堂,人聲嘈雜。

雲織舀起一勺土豆泥,卻食不知味,長長哀嘆一聲:“溪溪,我完蛋了,徹底淪陷了。”

陸溪溪無奈地拍拍她肩膀:“你每次都會特別上頭。”

她解鎖手機,看著屏保上穿著迷彩作戰服、眉目鋒利俊朗的少年。

那是沈序臣集訓時她拍的照片。

哭唧唧。

“我知道…我知道女生不該太主動,不該表現得太離不開,可我控制不住嘛,嗚嗚嗚……怎麽辦,是不是我越黏他,他就越想逃啊?”

她越說越悲觀,“照這樣下去,撐不了幾個月就要分手了呢。到時候,我可能真的會沒出息地哭著求他別走…”

她腦海裏已經腦補出一出大雨滂沱、她狼狽追車、聲嘶力竭求他別走的狗血苦情戲碼。

陸溪溪吸著豆漿,分析:“一般來說,是這樣,女友粘得越緊,男生越容易感到窒息,越想跑。但是呢。”

她故意拖長語調,“鑒於你家竹馬哥沈序臣,根本就不是個能用常理揣度的正常男人,所以,這條定律在他身上大概率失效。”

正說著,裴達勵鬼鬼祟祟地溜進食堂。

雲織看見他,剛擡手想打招呼,裴達勵就像見了鬼似的,加快腳步迅速消失在打飯窗口的人群後。

“他怎麽了?”雲織莫名其妙。

“他之前放話,說你倆要是能成,他直播吃他自己。現在估計是沒想好,該怎麽下口呢。”陸溪溪笑說。

雲織慢悠悠地插起一塊蘋果,眼神純潔無比:“他多練練瑜伽,把身體練軟點,也許就夠得著了。”

陸溪溪被她這猝不及防的話,噎了一下,睨她:“有時候,我覺得你很純,有時候又覺得你非常汙,到底那一面才是真的你?”

雲織嘻嘻笑著,笑而不語。

這時,一道高挑靚麗的身影停在了她們桌旁。

是校模特隊的隊長季學姐,她穿著時尚,氣質出眾,跟雲織這樣的乖乖學生截然不同。

陸溪溪立刻坐直了些,語氣帶上恭敬:“季學姐,中午好。”

季宜藍優雅地放下餐盤,在陸溪溪身邊坐下,笑容親和:“溪溪,聽說你在校外有兼職,在跳舞?”

“是啊,賺點零花錢。”

“那個辛苦,賺得也有限吧?”季宜藍切入正題,“想不想搞直播?現在這行來錢快。”

“想啊,都知道直播賺錢。可我試過在平臺自己開播跳舞,沒什麽人看,流量太小了。”

“現在單打獨鬥很難出頭的,”季宜藍似乎很了解的樣子,“流量都需要推手,需要有公司背後運營。你自己搞,肯定沒流量啦。怎麽樣,有興趣聊聊嗎?我認識些朋友在做這個。”

陸溪溪顯然被說動了:“學姐有門路嗎?”

“我也是看你條件好,是個好苗子,一般的,我看不上眼。”季宜藍語氣裏帶著賞識,“我簽了一家不錯的MCN公司,正經做直播的。你要是感興趣,我可以引薦經紀人跟你聊聊,簽約成功直接預付三萬塊。”

“三萬!”陸溪溪驚得瞪大了眼睛,這數字對她來說無疑是筆巨款。

季宜藍學姐笑了,對這個反應很滿意:“對啊,不錯吧。”

陸溪溪心動了,用力點頭:“可以考慮,學姐!”

“那行,今晚有空嗎?校外楓葉酒店有個小咖啡廳,安靜,我帶經紀人跟你見一面,詳細聊聊。”

“有空!我一定準時到!”

季宜藍優雅地起身,朝她揮揮手:“說定了,晚上聯系。拜拜。”

“姐的機會來了!”學姐一走,陸溪溪立刻激動對雲織說,“織織你聽到沒?直播超賺錢的!比我在舞蹈房教小朋友、或者在商演累死累活跳一天多多了!”

“我知道直播賺錢。”雲織秀氣的眉頭蹙起,似乎有些擔憂,“可是…總感覺不太好。”

“有什麽不好的。”

雲織直接解鎖手機,打開短視頻網站直播,隨手刷了幾下,果然就蹦出幾個穿著清涼、動作暧昧的直播間。

主播對著鏡頭搔首弄姿,尺度很大,露肉很多。

“就怕是這種。”她把手機屏幕轉向陸溪溪,“我怕他們讓你做這個。”

陸溪溪瞇眼望著她:“大數據怎麽給你推這種的,老實交代,是不是經常看。”

“唔...沒有!”

“還騙人。”

陸溪溪接過她手機刷了起來,“你絕對經常躲在被窩裏看擦邊,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只看女生擦,不看腹肌帥哥啊?”

“我..我對帥哥沒什麽興趣。”

“?”

“你有問題?”

“看小姐姐,是想學一下,怎麽更有女生味啦…”雲織把手機搶回來。

“所以啊!”陸溪溪像是抓住了她把柄,理直氣壯起來,“你自己都偷偷看,還不準別人正經做直播啦?”

“不一樣的。”

雲織擡起頭,眼神變得認真了些。

她從小跟著當警察的父親雲驍毅耳濡目染,“我爸以前掃黃打非,接觸過很多這種案子。他跟我說過,一旦踏進這個圈子,人的底線很容易就會一點點往下掉。一開始可能只是擦邊,覺得沒什麽,慢慢為了流量,為了錢,尺度越來越大,最後,可能會做線下的單…或者被榜一大哥約線下,真的…很難回頭。”

陸溪溪知道,雲織是很真心跟她講這個,怕她墮落。

“放心吧,我的寶!”她攬著她肩膀,“我就是先去了解一下情況,不一定真簽。而且就算要做,我也絕對絕對不做那種擦邊的!我就正常跳舞,靠實力吃飯,行了吧?”

“你保證。”

陸溪溪立刻舉起三根手指,指向天花板:“我陸溪溪保證,如果我做擦邊直播,我就直播吃我自己,好吧。”

雲織一本正經地接話:“難度更高,你要多練瑜伽。”

陸溪溪反應過來,笑著去撓她癢癢:“我看你滿腦子才是黃色廢料!跟你們家沈序臣學壞了!還說我!”

……

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把沈序臣從京市盼回來了。

原本張鼎銘教授組織了課題組同學最後兩天去爬八達嶺長城,權當放松。

但沈序臣提前離隊,獨自返程,因此抵達機場時,接機口只有他孤身一人的身影。

陸溪溪簽了公司,很忙,不太空。

雲織約了裴達勵一起去接他,裴達勵說他不想當閃閃發光電燈泡,所以沒來。

航站樓裏,人流熙攘。

他穿著一身硬朗的黑色沖鋒衣,身形挺拔。

帶了點風塵仆仆的冷冽,像是攜裹著北國未化的風雪歸來。

他一出來,幾乎所有女生都在看他。

雲織忽然就怯場了,把自己藏在人群裏,有點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仿佛他不是那個陪伴自己長大的竹馬,而是一個需要重新認識的,一個過分耀眼的存在。

好像…好像不認識他了似的。

沈序臣幾步穿過人群,在她轉身想溜的瞬間,一把拎住她的衣領。

稍一用力,就像拎一只不聽話的貓咪,將她帶回到自己面前:“跑什麽,嗯?”

雲織耳根發燙:“唔…沒跑,找你呢。”

“不熟了?”

“不是…”她小聲否認。

他彎腰俯身看她,湊近的漂亮五官慢慢放大,雲織屏住呼吸…

是,有點不熟了。

好熱,全身都好熱,大冬天她都要冒汗了。

她手忙腳亂地解下自己頸間那條灰色的羊絨圍巾。

那是他之前借給她禦寒的。

雲織踮起腳尖,小心翼翼戴在他空落落的脖頸上,又笨拙又溫柔:“還給你,你的圍巾。”

他的圍巾,沾上了她的體溫,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

所以沈序臣沒有拒絕。

“上周,你陸姐給我打電話,”他順勢握住她替他整理圍巾的手,摩挲著她的手腕,“說想借別墅之前社團直播騰出來的那間空房,自己做直播間,我答應了,她現在每天都要直播?”

“是啊。”提起這個,雲織就嘆了口氣,“很忙,連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了,她簽的公司要求每天直播夠六個小時,每周直播五天。”

“強度很大。”

“她白天上課都打瞌睡。”

雖然心疼,但雲織也知道勸不動。

陸溪溪很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不會輕易改變,最重要的是,合同都簽了,直播時間不夠就要賠錢。

“晚上我們回別墅,小聲點。”沈序臣漫不經心地說,“別讓她發現了。”

“哦,好。”

走出機場,雲織的反射弧才彈回來:“回別墅?!我沒說要回別墅啊。”

沈序臣停下腳步,歪頭望著她,像只無辜的大狗狗:“你今晚,預備跟我分開?”

“我…沒考慮好。”她心慌意亂。

“可我有游戲想和你玩。”他湊近她,嗓音蠱惑,“想很久了。”

想很久很久很久了...

或許,是他表情太過於無辜,以至於雲織覺得拒絕他都像是一種罪過。

“什麽游戲啊?”

話音未落,只聽“哢噠”一聲。

雲織低頭,發現自己的手腕上竟被套上了一個毛茸茸的、觸感柔軟的…粉色手銬?

他貼著她的耳垂,嗓音含笑:“無論做什麽,都不可以分開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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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篇文《面具》,喜歡的寶寶們可以專欄收藏一波,順手再點一下作者收藏就更開心啦![星星眼]

“姐姐的眼睛受傷了,我好想把自己的眼球挖出來,放進姐姐的眼眶裏,但醫生說不可以這樣。”

“那個討厭的男人又來了,還用臟手牽她,惡心。”

“男人一周沒來了,真好,姐姐終於只屬於我了。”

“姐姐沒有認出偽裝的我,興奮得發抖。”

“扮演那個男人的第一天,覺得自己很臟,不敢碰姐姐。”

“姐姐的腳好白,好軟,好喜歡。”

……

——來自周屹麟的日記

林三謠21歲這年,經歷了兩件大事。

一、竹馬男友出軌,跟她分了手。

二、分手當晚,她眼睛奇跡般地覆原了。

這一切,周屹麟都不知道。

直到那天,周屹麟走到她面前。

靠著獨特的磁性聲線,年紀輕輕便擁有了百萬粉絲的他,用竹馬男友的聲線,叫她的小名:“知知。”

當晚,他便跪在她床邊,顫抖而虔誠地吻上她腳踝。

恢覆光明的林三謠,沒有戳穿周屹麟的偽裝。

只是好奇,這條被她收留照顧了這麽多年的小野狗,每晚跪在她床邊,究竟還能忍多久。

2025.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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