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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逆xp “誰是狗,誰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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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逆xp “誰是狗,誰是主人?”……

雲驍毅雙手叉腰, 皺著眉頭,看著這非法小旅館裏被帶出來的衣著不整的男男女女。

掃h掃了這麽多年,還是禁不了。

“工作任重道遠啊。”他對身邊的小警員感慨道。

“隊長, 這些工作,對您真是大材小用了。”小警員很崇拜雲驍毅, “我聽說前輩說, 那些年, 您可是敢孤身獨闖邊境毒巢,槍林彈雨過來的。”

“沒什麽大材小材, 工作都是一樣重要。”

“是是。”

正聊著,一位民警將雲織帶了出來。

小姑娘手裏拿著四級本, 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水靈靈的杏眼。

心虛極了。

小警員:“老大,您看那小姑娘,跟您閨女織織長得挺像啊。”

雲驍毅手裏的空礦泉水瓶拍了拍他腦門:“胡扯, 這裏出來的女人, 能像我閨女嗎!”

正說著, 警員便將雲織領到了雲驍毅面前。

“隊長,那個…遇到一點棘手的問題。”

雲織已經將四級單詞本整個蓋在臉上了。

一股力道落到四級單詞本上, 和她進行了幾秒鐘的角力拉扯,書都被扯出了褶子。

小姑娘終究不敵面前這肌肉硬漢, 書被扯開, 露出那張雲驍毅做夢都不敢想象的臉蛋。

“爸…”她小小聲喊道。

雲驍毅轉過身去, 揉了揉眼睛,回頭,那張臉還是沒有消失。

兩個小警員見他表情已經近乎猙獰了,手裏空礦泉水瓶也捏成團了, 連忙一左一右護在雲織面前——

“老大,冷靜!”

“隊長,先問問清楚。”

雲驍毅先深呼吸,保持冷靜,雖然這冷靜維持得非常刻意,就像引線燃到了頭,還沒有引爆,但你不知道它什麽時候會炸掉。

“你在這裏幹什麽?”

“學、學習。”雲織再度用四級單詞本擋住自己。

“你在這裏學習,你想學什麽?”

“就、這裏環境好,俗話說,頭懸梁,錐、錐刺股,這是您教我的,要在艱苦環境中鬥爭,我現在就是在…鬥、鬥爭。”

“老大,咱閨女真是有覺悟啊!”小警員果斷給雲驍毅遞來臺階,“還得是咱老大教育有方。”

“沒錯,隊長,我看就是誤會一場。”另一個警員也附和。

雲織低下頭,不敢接觸雲驍毅的視線,更不敢看他的臉色。

沈序臣教過雲織,讓她不要心虛和緊張。

因為一緊張,沒誤會都有誤會了,但雲織做不到,她多少還是有點怕爹的。

“那我姑且信你是在學習。”雲驍毅就著臺階也就下了,將小姑娘一把拉到身後,“回去再找你算賬。”

“就是,那個…”雲織拉拉他的袖子。

“閉嘴,還嫌不夠丟臉嗎?”雲驍毅壓低聲音,警告,“要解釋什麽回去再說。”

雲織眼看著沒有身份證還有點醉的沈序臣,被一個警員問話後,拷著手和一幫不法分子一起被帶上警車。

她急了:“爸!”

不用雲織提醒,雲驍毅已經看到沈序臣了。

看到之後,臉色徹底紫了。

“沈序臣你小子,你在這裏幹什麽?”

沈序臣轉過身,面向雲驍毅:“雲叔,我喝多了,雲織帶我過來休息。”

“爸您快把他手銬解開!”

“你閉嘴!”雲驍毅已經徹底有點繃不住了,一把揪住了沈序臣的衣領,“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我喝多了,過來休息。”沈序臣不像雲織心虛,他非常淡定,因為知道這件事沒什麽可心虛的。

能解釋清楚的誤會就不是誤會。

“我和朋友在酒吧喝酒,小飛機過來的時候,我已經喝高了,學校回不去,小飛機和我都沒帶身份證,只能來這邊將就一晚。”

“為什麽不回家?”

“家太遠了,她扶不住我。”

“鬼扯!”

雲驍毅走到沈序臣身邊,掄起拳頭,一拳揍他臉上。

沈序臣被打得偏了過去,嘴角頃刻見血。

雲織又氣又急,跑過來扶住沈序臣:“你怎麽樣!沒事嗎?”

沈序臣擦了嘴角的血,搖頭,在小姑娘轉身要和雲驍毅發脾氣的時候,一把抓住她袖子。

雲驍毅的氣憤不言而喻:“你看看你現在,邏輯清晰,口齒清楚,你跟我說你喝醉了?還是扶都扶不住的喝醉,你在戲弄我嗎?沈序臣。”

“我沒有說謊。”沈序臣依舊淡定解釋,“都是真的。”

“他沒說謊!”雲織急得喊出聲,“為什麽世界上會有不相信自己小孩的父親?”

“我相信你,你剛剛說你來學習,現在又說什麽他喝醉了,你讓我怎麽信?”

“剛剛是我犯蠢亂講,但沈序臣說的是真的,你不該打他!事情又不是查不清楚。”

“你們在房間裏做了什麽,我怎麽查?”

沈序臣剛剛和雲織被分開帶出來,其實他是有松一口氣,因為只要事情不當場鬧大,總能收場。

比如此刻,所有同事都看著,所有同事都在議論著。

雲驍毅當場丟盡顏面,難以收場。

可惜,雲驍毅還是看到他了。

他的人生…好像從來就沒有求仁得仁過。

雲織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要和雲驍毅掰扯,沈序臣拉住了她:“我沒事,不要和爸犟嘴,我們去局裏,把事情調查清楚。”

在這種關鍵時刻,尤其是自己即將喪失理智的時候,她會無腦信沈序臣。

從小就是。

雲驍毅見自己都制不住的小姑娘,居然這麽聽他的話,更加氣悶,坐上前車——

“都給我帶回去!”

“嘭”地一聲,關上車門。

……

事情,倒是不難說清楚。

監控一調,消費記錄一查,裴達勵和陸溪溪也趕過來作證,雲織還能提供之前的所有聊天記錄,也就沒太多疑問了。

本來,他倆和其他違法男女的性質就不一樣,事情問清楚了,雲驍毅就去忙其他事了。

今晚抓了不少,夠他忙的。

兩人並排坐在走廊邊,沈序臣問她:“困不困?”

“困。”

“那走?”

“不行。”雲織倔強地說,“必須等,等雲驍毅忙完來跟你道歉。”

“我不需要你爸道歉。”他很理解他那時候的盛怒,“他只是被架住了,除了憤怒,別無選擇。”

“那也不能動手,打狗還要看主人!”

沈序臣挑了挑眉,忽然來了興趣:“誰是狗,誰是主人?”

雲織:“當然你是狗。”

沈序臣暗自思考了一下,雖然逆了他的xp,但…

可以接受...

雲織沒有想太多,檢查了他的唇角。

他嘴角上了藥,已經沒什麽大礙了,雖然…破皮的傷口看起來還很明顯,一眼就能看出是跟人打架了。

回學校,也免不了會有人問。

“如果別人問,你怎麽回答?”她問沈序臣。

沈序臣:“醉酒與一位女性友人開房被她的剛正不阿的警察父親掃h了。”

“……”

雲織嘴角抽抽,“你真要這麽說嗎?”

沈序臣:“你覺得呢?”

他當然不會這麽說,他是比她更要體面的人,平時在人多的時候,發生矛盾沈序臣都不願意和她吵架,因為不想被人圍觀。

今天發生這種事,丟臉丟到家了。

雲織嘆氣:“這件事不管怎樣,是我決策失誤,把你帶到無證小旅館,讓你遭受了無妄之災,我跟你道歉。”

沈序臣忽然托起小姑娘的下巴,將她拉近自己,雲織看著他緩慢放大的英俊臉龐…

他的睫毛,真的好長哦。

等等,這不是重點。

雲織視線下移,看到他的唇幾乎貼著她,就快要碰到了!

她屏住呼吸,咽了口唾沫。

“我接受,你的道歉。”

雲織慌忙推開他,有點緊張:“倒也不用接受得這麽…鄭重。”

對面墻上的鐘,秒針滴滴答答宛如催眠。

雲織眼皮打架,腦袋擺得跟不倒翁似的。

恍惚間,終於,腦袋落到了實處,她也就安心地睡去了。

鼻息間,還能嗅到一絲讓她安心的氣息,夾雜著清冽的冷水淡香…

靠在沈序臣的肩上睡了不知多久,夢裏忽然跌落懸崖。

一醒來,就迎上了雲驍毅好奇的大眼睛。

他一身筆挺警服,雙手叉腰,如山一樣站在他倆面前。

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

審視著…

沈序臣也醒了過來,看到他,主動喚了聲:“雲叔,工作結束了嗎。”

“你們兩個…是不是在談戀愛?”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他心頭,久久難以散去。

沈序臣沒回答,雲織像生怕被誤會似的,賭咒道:“絕對不是,絕對沒有,以我唯一親爸的下半生的幸福發誓!”

雲驍毅:“我謝謝你。”

“雲織幫我,只是出於純潔的友誼。”沈序臣說,“她當時正和一位男性友人約會,但因我醉酒,這才匆匆趕過來,我為這份友誼…感動不已。”

雲織睜大眼睛望了眼沈序臣,沈序臣一臉純潔與無辜。

“什麽?!”雲驍毅頓時來勁兒了,轉向雲織,“什麽男性友人?什麽約會,你談戀愛了?”

“我…沒有!”雲織連忙解釋,“是我們軍訓的教官,請我吃飯。”

“什麽正經教官能請女學生吃飯!”

“不是教官,是學長,他是我們的學長,商學院的。”

“到底是教官還是學長?”

“呃…”雲織有點百口莫辯的感覺了,“反正…不關你的事!”

“不許談戀愛,現在正是艱苦奮鬥、建功立業、保家衛國的大好時光,談什麽戀愛真是的…”作為老父親,雲驍毅真是不希望女兒心智未成熟的時候、早早地交往男朋友。

“old man,還管我。”雲織沖他吐吐舌頭。

大概是察覺到自己過於專制,不占理,雲驍毅松口了。

“就算談戀愛,也要找沈序臣這樣的。”雲驍毅疾言厲色地說,“人品、成績、知根知底,都很重要!”

“那你剛剛還揍他?”

“我…”

他被嗆得說不出話來,良久,別別扭扭地說,“我的意思是,找個像他這樣的男朋友,並不是說你一定要找他,你不許找他!”

“雲驍毅同志,你又開始左右腦互搏了是吧。”雲織看出來了,雲驍毅還惦記著周幼美呢。

雖然,她和沈序臣確確實實…什麽都沒有。

雲織走到雲驍毅面前,壓低聲音,小聲說:“你把人家兒子揍了,你還想追人家媽?”

“我那是...我那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就能對人家動手?”

雲驍毅也確實有點羞愧,望了眼沈序臣,正要道歉,沈序臣立刻說:“沒關系,雲叔叔,不用道歉。”

“臣臣啊,我確實是誤會你了。”

“嗯,理解,如果在那種情況下見到我女兒,我會比你更生氣。”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男人的默契,就這樣達成了。

雲驍毅為表歉意,還特意請沈序臣吃了一頓宵夜,雲織本來想提醒雲驍毅,沈序臣不愛吃路邊攤,尤其是這種大排檔燒烤攤。

他有潔癖,吃東西多少是有些挑剔的。

沒想到沈序臣吃得居然還挺香,還跟他喝上啤酒了,雖然雲織竭力反對,因為沈序臣上半場才醉得不省人事。

她連忙給沈序臣換了茶,他真陪雲驍毅一杯一杯喝起來了。

黎明,天蒙蒙亮。

兩人要回學校了,路口道別,雲驍毅小聲對雲織說:“看這樣子,爸還是有希望的。”

“什麽希望?”

“臣臣說,不跟你周阿姨講今天我對他動手的事…他說,他很希望我能成為他另一位父親。”

雲織挑挑眉,有點詫異地望向路口叫車的沈序臣。

少年身影清瘦,玉立筆直。

她居然沒看出來,沈序臣這麽想給她當哥。

……

出租車到校門口,天光已經大亮了。

雲織上午沒課,所以準備回宿舍睡個回籠覺。

雖然…雖然大概率也睡不著,秦頌玥一直跟她和陸溪溪不對付,看她睡覺肯定會搞出各種噪音。

但雲織必須休息一會了,跟沈序臣匆匆道別,回了宿舍。

確實沒睡好,秦頌玥中午要出去約會,不在,但蘇妮在瘋狂碼字,劈裏啪啦敲著她的機械鍵盤,就很難睡。

她本來就入睡困難,戴上隔音耳塞,才稍稍好一些。

下午,上了兩節大學英語課,下課的時候,看到周勖學長在教室門外等著她。

挺多女同學找他搭話聊天,開玩笑叫他周教官。

不得不說,周勖確實帥,而且是那種陽光硬朗的帥氣。

他不茍言笑,面對女孩們的搭訕和玩笑,繃著臉,還是那個嚴肅的閻王教官。

陸溪溪用手肘一個勁兒戳她,小聲說:“找你的。”

雲織有點不好意思。

他怎麽每次來找她,都不提前說一聲,才想起,還沒有加微信呢。

正要走出去,手機響起來。

【多喝水】的語音通話。

雲織對迎向她的周勖歉意地點點頭,接聽了電話——

“你的時間掐的挺準,剛好下課。”

“找你有事。”

“我現在也有事!”

“我要買房子。”沈序臣輕描淡寫地說,“過來挑戶型。”

“What?!”

“我不想再發生沒地方落腳被你爸抓包的事。”沈序臣淡淡說,“如果你也想偶爾擁有更好的睡眠,以及一張無限期友情房卡。現在,過來。”

雲織楞了半晌,五官亂飛,諂媚地擠出五個字——

“爸爸,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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