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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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證據
這兩天，霍沈舟因為處理部隊的緊急任務，忙得不可開交，常常深夜才回家，也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胡說八道，因此他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沈知夏不想讓他分心，也沒有告訴她自己的發現。
今天夜裏，她半夜起身去上廁所，結果就聽到外面傳來很輕的聲音，她屏住呼吸，透過窗紙的縫隙往外看，只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從李幹事的院子出來。那黑影動作熟練，手中拿著幾張報紙，就扔在地上。
沈知夏披上外套，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夜風吹得她打了個寒噤，她扶著墻壁，遠遠地盯著那個人影，本來想直接逮住對方，可那個黑影卻很謹慎，她很快就離開了，門被關上，她就這麽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影的樣子，但她差不多猜出來那就是李老太太。
可這個年代又沒有監控，她要是現在貿然進去，要是對方不承認，那也沒有辦法。
想到這裏，沈知夏又繼續回去睡覺。
第二天一早，沈知夏出去的時候，故意路過李幹事的家，李幹事的門開著，有人在院子裏，不過院子裏面靜悄悄的，仿佛昨天什麽時候都沒有發生過，但是透過門，她註意到她們的地窖口的泥土有翻動過的痕跡。
她找到張衛紅，把昨晚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她，張衛紅驚得臉色發白：“天哪，這李老婆子到底想幹什麽？她這是要害死你啊！”
“我馬上就去找她，她真是該死。”
“不急。”沈知夏皺著眉，“現在就算去找她，她也不會承認的，必須要找到證據才行。”
張衛紅想了想：“行，你想讓我怎麽幫忙？”
沈知夏低聲對她說著什麽。
張衛紅的表情嚴肅。
沈知夏和張衛紅商量之後，她就決定冒險去李老太太的地窖看看，於是她在瞅著李家沒有人的時候，就讓張衛紅在外面望風，自己則是悄悄溜進了李家。
李老太太的地窖就在院子裏，入口用一塊石板蓋著。
沈知夏費了很大力氣才挪開石板，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面而來，她打開自己帶來的手電筒，慢慢下到地窖裏。
地窖裏很黑，堆滿了各種雜物，沈知夏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破陶罐，裏面裝著半罐土糖，糖塊裏摻的沙子和李老太太送給張衛紅的一模一樣！
她還在陶罐旁邊發現了一些撕過的報紙，報紙上面還寫著很多惡毒的話語，看來李老太太還打算繼續散播謠言。
她終於找到了證據！
她小心翼翼地從陶罐裏取出一小塊土糖，又撿起那些報紙，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她聽到地窖上面傳來腳步聲。
“誰在下面？”是李老太太的聲音。
沈知夏蹙了一下眉頭，她趕緊熄滅手電筒，然後躲在了一堆雜物後面，屏住呼吸。
李老太太拿著油燈下到地窖裏，嘴裏還嘟囔著：“奇怪了，石板怎麽會移開。”
她用燈照了照那個破陶罐，忽然驚呼一聲：“糖！我的糖怎麽少了？還有報紙……”
沈知夏躲在暗處，心跳也加快了，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李老太太發現，否則不僅證據沒了，還可能被反咬一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地窖上面傳來張衛紅的聲音：“李老太太，你在家嗎？我來借個簸箕。”
李老太太一楞，罵罵咧咧地說：“借什麽簸箕，我不在家。”
“不在家你在下面嚷嚷什麽？”張衛紅大聲說道：“我剛才看見你進去了，快出來吧，別躲著了。”
李老太太沒辦法，只好氣呼呼地爬上地窖，嘴裏還不停地抱怨。
沈知夏這才趁機悄悄從裏面出來，張衛紅又用其他借口把李老太太引到了外面，兩人正在說著什麽，就在這時，李老太太看到了沈知夏，她瞪大了眼睛：“你怎麽會在我的院子裏。”
沈知夏將報紙摔在石桌上，紅糖塊滾到李老太太腳邊：“李老太太，你地窖裏面的糖和報紙不少啊。”
李老太太的拐杖 “當啷” 落地，臉色比腌菜壇子還青：“你、你少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張衛紅看著桌子上的紅糖和報紙，說道：“昨天我家門口的紙包，糖渣子跟你這地窖裏面的一模一樣！你在報紙上寫謠言，塞在我們的門口，不就是想讓人小沈舌根？”
張衛紅突然提高了聲音：“都來看！都來看！”
她的大嗓門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傳遠了居然還有回聲：“李老太太在報紙上寫謠言，被逮了一個正著！”
李老太太拄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拐杖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你胡說八道。”
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圍觀過來，浩浩蕩蕩的，大家都來這裏看戲，這兩天，大家都看到了報紙上寫的東西，沈知夏一直都沒有解釋，大家還以為她默認了。
哪知道沈知夏居然敢把事情給鬧這麽大，看起來此事是另有隱情。
“是不是血口噴人，看這個！” 沈知夏上前一步，就指著那一堆報紙和糖：“這是我在李老太太的地窖裏面發現的，報紙上還有她寫的字，歪歪扭扭的，你們看，這是不是幹的！”
不斷有人拿起那報紙和糖，隨即就發出一陣驚呼。
李老太太沒什麽文化，她寫的字就跟蚯蚓一樣，還有很多錯別字，分明就是她幹的。
張衛紅猛地一拍大腿：“好哇！果然就是你幹的！你一次又一次地陷害小沈，我看你的心都黑了。”
“我沒有！” 李老太太後退半步，拐杖撞在門上，發出空洞的回響，她突然大聲道：“這不是我的東西，是你們冤枉我！”
李幹事和幾個戰友回來時，就看到自己的屋子裏面圍滿了人，他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霍沈舟走在前面，他本來對熱鬧不感興趣，但他看到了沈知夏，於是也走了過去。
“媽，” 李幹事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李老太太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她第一時間是手忙腳亂地去捂她身上的布包，這個動作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張衛紅立刻搶過她的布包，就掀了開來，正好裏面露出半塊用報紙包著的土塘，她拆開後，那裏面的報紙上還歪歪斜斜寫著關於沈知夏的謠言：“你這是還想繼續去造謠啊，這下被我逮了一個正著。”
李幹事踉蹌著扶住門框，臉色慘白如紙。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指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對小霍媳婦兒造這種謠，豈不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嗎？”
霍沈舟擰著眉頭走上前，他握住沈知夏的手，正要問什麽，就見沈知夏嘴巴一扁，委屈地說道：“她到處造謠，說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你的，嗚嗚嗚嗚，這還讓我怎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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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披上外套，小心翼翼地打開門。
夜風吹得她打了個寒噤，她扶著墻壁，遠遠地盯著那個人影，本來想直接逮住對方，可那個黑影卻很謹慎，她很快就離開了，門被關上，她就這麽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雖然沒有看清楚那個人影的樣子，但她差不多猜出來那就是李老太太。
可這個年代又沒有監控，她要是現在貿然進去，要是對方不承認，那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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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沈知夏出去的時候，故意路過李幹事的家，李幹事的門開著，有人在院子裏，不過院子裏面靜悄悄的，仿佛昨天什麽時候都沒有發生過，但是透過門，她註意到她們的地窖口的泥土有翻動過的痕跡。
她找到張衛紅，把昨晚看到的事情告訴了她，張衛紅驚得臉色發白：“天哪，這李老婆子到底想幹什麽？她這是要害死你啊！”
“我馬上就去找她，她真是該死。”
“不急。”沈知夏皺著眉，“現在就算去找她，她也不會承認的，必須要找到證據才行。”
張衛紅想了想：“行，你想讓我怎麽幫忙？”
沈知夏低聲對她說著什麽。
張衛紅的表情嚴肅。
沈知夏和張衛紅商量之後，她就決定冒險去李老太太的地窖看看，於是她在瞅著李家沒有人的時候，就讓張衛紅在外面望風，自己則是悄悄溜進了李家。
李老太太的地窖就在院子裏，入口用一塊石板蓋著。
沈知夏費了很大力氣才挪開石板，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面而來，她打開自己帶來的手電筒，慢慢下到地窖裏。
地窖裏很黑，堆滿了各種雜物，沈知夏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終於在一個角落裏發現了一個破陶罐，裏面裝著半罐土糖，糖塊裏摻的沙子和李老太太送給張衛紅的一模一樣！
她還在陶罐旁邊發現了一些撕過的報紙，報紙上面還寫著很多惡毒的話語，看來李老太太還打算繼續散播謠言。
她終於找到了證據！
她小心翼翼地從陶罐裏取出一小塊土糖，又撿起那些報紙，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她聽到地窖上面傳來腳步聲。
“誰在下面？”是李老太太的聲音。
沈知夏蹙了一下眉頭，她趕緊熄滅手電筒，然後躲在了一堆雜物後面，屏住呼吸。
李老太太拿著油燈下到地窖裏，嘴裏還嘟囔著：“奇怪了，石板怎麽會移開。”
她用燈照了照那個破陶罐，忽然驚呼一聲：“糖！我的糖怎麽少了？還有報紙……”
沈知夏躲在暗處，心跳也加快了，她知道自己不能被李老太太發現，否則不僅證據沒了，還可能被反咬一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地窖上面傳來張衛紅的聲音：“李老太太，你在家嗎？我來借個簸箕。”
李老太太一楞，罵罵咧咧地說：“借什麽簸箕，我不在家。”
“不在家你在下面嚷嚷什麽？”張衛紅大聲說道：“我剛才看見你進去了，快出來吧，別躲著了。”
李老太太沒辦法，只好氣呼呼地爬上地窖，嘴裏還不停地抱怨。
沈知夏這才趁機悄悄從裏面出來，張衛紅又用其他借口把李老太太引到了外面，兩人正在說著什麽，就在這時，李老太太看到了沈知夏，她瞪大了眼睛：“你怎麽會在我的院子裏。”
沈知夏將報紙摔在石桌上，紅糖塊滾到李老太太腳邊：“李老太太，你地窖裏面的糖和報紙不少啊。”
李老太太的拐杖 “當啷” 落地，臉色比腌菜壇子還青：“你、你少血口噴人……”
“血口噴人？” 張衛紅看著桌子上的紅糖和報紙，說道：“昨天我家門口的紙包，糖渣子跟你這地窖裏面的一模一樣！你在報紙上寫謠言，塞在我們的門口，不就是想讓人小沈舌根？”
張衛紅突然提高了聲音：“都來看！都來看！”
她的大嗓門驚飛了槐樹上的麻雀，傳遠了居然還有回聲：“李老太太在報紙上寫謠言，被逮了一個正著！”
李老太太拄著拐杖的手劇烈顫抖，拐杖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你胡說八道。”
不一會兒，就有不少人圍觀過來，浩浩蕩蕩的，大家都來這裏看戲，這兩天，大家都看到了報紙上寫的東西，沈知夏一直都沒有解釋，大家還以為她默認了。
哪知道沈知夏居然敢把事情給鬧這麽大，看起來此事是另有隱情。
“是不是血口噴人，看這個！” 沈知夏上前一步，就指著那一堆報紙和糖：“這是我在李老太太的地窖裏面發現的，報紙上還有她寫的字，歪歪扭扭的，你們看，這是不是幹的！”
不斷有人拿起那報紙和糖，隨即就發出一陣驚呼。
李老太太沒什麽文化，她寫的字就跟蚯蚓一樣，還有很多錯別字，分明就是她幹的。
張衛紅猛地一拍大腿：“好哇！果然就是你幹的！你一次又一次地陷害小沈，我看你的心都黑了。”
“我沒有！” 李老太太後退半步，拐杖撞在門上，發出空洞的回響，她突然大聲道：“這不是我的東西，是你們冤枉我！”
李幹事和幾個戰友回來時，就看到自己的屋子裏面圍滿了人，他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霍沈舟走在前面，他本來對熱鬧不感興趣，但他看到了沈知夏，於是也走了過去。
“媽，” 李幹事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你們在這裏做什麽？”
李老太太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她第一時間是手忙腳亂地去捂她身上的布包，這個動作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張衛紅立刻搶過她的布包，就掀了開來，正好裏面露出半塊用報紙包著的土塘，她拆開後，那裏面的報紙上還歪歪斜斜寫著關於沈知夏的謠言：“你這是還想繼續去造謠啊，這下被我逮了一個正著。”
李幹事踉蹌著扶住門框，臉色慘白如紙。
人群中響起此起彼伏的指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對小霍媳婦兒造這種謠，豈不是把她往絕路上逼嗎？”
霍沈舟擰著眉頭走上前，他握住沈知夏的手，正要問什麽，就見沈知夏嘴巴一扁，委屈地說道：“她到處造謠，說我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你的，嗚嗚嗚嗚，這還讓我怎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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