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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搶救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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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搶救室外

原本正是令人昏昏欲睡的下午時間, 社會人們在各個公司進行下班前的摸魚行為。

電視屏幕上的節目一個換一個,電視節目的主持人們似乎也知道這是個無人在意的時間段,有著精致面容的盈盈笑臉總是透著幾分無精打采的意味。

突然之間, 風雲變幻, 腳步匆匆的助理給導演遞上了一張材料,電視新聞上切換了畫面, 一臉嚴肅的主持人念著手上新出爐的稿件。

【現在插播一條新聞, 本臺剛剛收到消息, 警視廳新上任的搜查一課課長,明智健悟, 在東京米花町5丁目39番地附近大街上遭遇槍擊,目前嫌犯依舊在逃。】

長野縣地方警署。

新聞報道的聲音在搜查一課不大的辦公室中回響。

“嘩啦”一聲脆響。

原本還在震驚中的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立刻回頭看去,只看到諸伏高明慘白的臉。

向來沈穩的諸伏警部腳下是他的水杯碎片, 漫延開來的水漬沾濕了他的鞋底。他的手還保持著拿著水杯的姿勢, 心思已經全部都集中到了電視新聞上, 還下意識地蹲下想要撿起碎片。

“高明!”大和敢助驚詫地一把把他拽起來。

“你們不要動,我來掃。”上原由衣連忙去拿掃把, 邊走邊忍不住去看電視新聞上的內容。

沒有哪個警察會忽略這條新聞,長野整個搜查一課的辦公室都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電視上。

諸伏高明對周遭的一切動靜置若罔聞,目光一動不動地定在電視屏幕上。

電視上的畫面已經陡然一轉,切換到了現場記者報道。

攝像機的鏡頭不穩地抖動著,鏡頭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背景是被堵得嚴嚴實實的醫院大門。

女主持人的聲音在喧鬧的記者群中洩出一言半語:“目前為止,警方還沒有通報更多消息。明智警視正仍舊在搶救當中……”

諸伏高明仿佛再也聽不下去了。他快步走出辦公室,拿出手機撥通了黑田兵衛的電話。

拿著掃把的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對視了一眼。搜查一課的辦公室中響起竊竊私語。

“槍擊搜查一課課長?!”

“東京的犯人怎麽比長野的還瘋狂?!”

“明智警視正才三十五歲,可惜了……”

“別說的人好像已經死了一樣, 不是還在搶救中嗎?”

“也是,沒當場死亡就是還有希望。”

“對了,黑田警視不就是調到警視廳搜查一課去了?”

“黑田警視調過去的時間太短了,升不到警視正。”

“嫌犯居然沒能當場抓到,看來警視廳的精英也就那樣。”

“都說了是被狙擊槍打中的,等人到了,對方早就跑了。”

“還不如研究一下那位明智警視正得罪了什麽人,居然連狙擊槍都動用了。”

“確實,狙擊槍可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

上原由衣把水杯碎片掃進垃圾桶,從門口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諸伏高明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旁邊,陽光的陰影打在他的臉上,半明半暗。他手裏攥著手機,緊緊貼在耳側,臉上的焦急神情讓人無法不動容。

黑田兵衛站在搶救室外,看著搶救室大門上方的紅燈。

作為安室透的上司,他是警視廳第一個收到消息的人,也是把明智健悟送進醫院的人。

波洛咖啡廳內目睹了槍擊的幾人正在警視廳裏做筆錄,搜查一課的下屬們守在搶救室門口,防止兇手二次行兇,每一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突然,黑田兵衛的手機響了。

他在劍持警部的目光中拿出了手機,看著來電人皺起了眉頭。

黑田兵衛往一旁走了兩步,接通了手機。

“高明?”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黑田兵衛的眉頭皺了又松、松了又皺,“你和明智課長認識?……這是保密信息……目前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他掛斷了電話。

長野警署中,諸伏高明松了口氣,身體靠在了旁邊的墻面上,微微顫抖著深深地吸了口氣。

大和敢助從辦公室出來,往他這邊走。拐杖杵地的聲音引起了諸伏高明的註意:“……敢助君?”

大和敢助看著諸伏高明,微紅的眼眶在毫無血色的臉上分外顯眼。他說:“高明,你要是想請假就盡快,再晚八成要加班了。”

雖然被襲擊的是警視廳的人,但說不定其他地方也要有所聯動。

“啊……”諸伏高明眨了眨眼睛,讓眼前的視野變得清晰一些,“麻煩敢助君了。”

大和敢助轉身往課長辦公室的方向走:“你留在這裏,心不在焉的也沒用。”

東京,綠臺警察醫院。

劍持警部看著回來的黑田兵衛:“有事?”

黑田兵衛說:“以前的下屬的電話,應該是看到新聞了。他和明智課長好像是舊識?”

“舊識?”劍持警部警惕地問,“你確定沒問題?”

黑田兵衛說:“我相信我的下屬。他們兩個人是東大的舊識,關系很好。”

“哦!”劍持警部核實過後,重新看向搶救室緊閉的大門,心不在焉地說,“是不是也是東大畢業的?當時應該還是第一名。”

黑田兵衛意外地問:“劍持警部也知道嗎?”

“以前聽明智警視……正提到過,想讓那家夥承認有誰比他強可不容易。”劍持警部愁眉苦臉地說。

劍持警部應該是跟明智健悟共事時間最長的下屬,雖然平時嘴上不饒人但跟明智健悟的關系很好。

黑田兵衛安慰他說:“明智課長會沒事的。”

“是啊,他還年輕呢。年輕人身強體壯,挨一槍也不算什麽。”劍持警部摸了摸煙盒,又放了回去,嘆了口氣,“以前他還挨過刀子,後來好好休養也沒事了。”

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面色凝重地嘟囔道:“那次也是高遠遙一派人下的手,這次該不會也是吧?!”

黑田兵衛看到劍持警部的神色,提醒道:“劍持警部,你要是想起什麽,可以先回去匯報,這裏有我在就行了。”

劍持警部心神不寧地說:“我先打個電話。”

警視廳裏,負責給毛利一行人錄筆錄的是他們熟悉的目暮警部。

毛利蘭、江戶川柯南、鈴木園子、榎本梓和安室透,因為這次事態嚴重,五個人挨個進房間做筆錄。

五個人說得大同小異,只有江戶川柯南說他沖出去是因為看到了奇怪的反光,像是狙擊鏡在陽光下的反光,但他沒有看到是誰。

“這樣啊……”目暮警部語重心長地說,“下次柯南你看到這種事不要自己沖出去,萬一對方連你傷害怎麽辦?”

江戶川柯南不過心地乖巧點頭,用小孩子的童稚嗓音說:“我知道了,目暮警部。”

安室透看著驚魂未定的三位女士,關心地問:“目暮警部,請問明智先生的情況怎麽樣了?”

其他人的目光也都關註地看過來。

“明智課長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目暮警部說,看著大家都露出了松了口氣的神情。

“太好了!”毛利蘭露出了笑容。

“嚇死人了!究竟是誰這麽大膽啊?!”鈴木園子淚眼汪汪地摟著毛利蘭的胳膊。

榎本梓通知安室透:“安室先生,老板說這幾天咖啡廳先關門,我們暫時不用上班了。”

“也對。”鈴木園子想起波洛咖啡廳前被圈出的一大塊案發現場的標志,心有餘悸地說,“估計也沒人會去喝咖啡了。”

她提議道:“蘭,要不然你到我家來住幾天吧!”

“欸?可是……”毛利蘭看向江戶川柯南,“我還要照顧爸爸和柯南……”

“沒關系哦,蘭姐姐。”江戶川柯南天真無邪地說,“我可以去博士家住,你就去陪園子姐姐吧,她一定很害怕!”

毛利蘭猶豫地看了看滿眼期盼的鈴木園子,又看了看江戶川柯南:“柯南你可以嗎……”

“嗯!”江戶川柯南用力點頭,露出讓人放心的笑容,“我以前也經常去博士家住,沒問題的。”

“那我這幾天去園子家住吧。”毛利蘭松了口氣,“爸爸那邊就讓他自己解決好了。”

“那蘭姐姐你就跟園子姐姐一起回去吧。”江戶川柯南看了安室透一眼,笑咪咪地說,“安室哥哥可以順便送我回去,對吧?”

安室透低頭和江戶川柯南對視一眼,微笑著說:“對,蘭小姐,我可以送柯南回去,你不用擔心。”

毛利蘭不好意思地說:“這樣不會太麻煩安室先生嗎?”

安室透不以為意地說:“我本來也要回去取車,帶柯南一起也是順路的事。”

榎本梓說:“那我就自己坐電車回去了。”

三波人在警視廳門口分道揚鑣。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目送其他人離開,兩個人慢悠悠地往回走。

“安室先生現在趕著去匯報消息嗎?”江戶川柯南垂著頭,看著腳下的街道,用跟剛才完全不同的成熟語氣問,“我不會耽誤你的時間吧?”

安室透面不改色地說:“這種消息不需要我匯報,搜查一課的課長遭遇槍擊是大新聞,只要看電視就知道了。”

江戶川柯南冷靜地說:“我在對面天臺看到伏特加了,開槍的是基安蒂和科恩吧?”

“噓!”安室透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嘴唇前,他彎腰看著江戶川柯南,唇邊還帶著微笑的弧度,紫灰色的眼中透出完全相反的警告之意,“柯南君剛才沒告訴目暮警部他們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吧?”

“那是因為黑田先生已經知情了吧?”江戶川柯南仰著頭直視著安室透半點不退卻,“安室先生現在要去醫院跟黑田先生會合嗎?”

安室透說:“我答應蘭小姐送你回家。”

江戶川柯南狠狠皺眉:“安室先生!”

安室透冷漠地說:“這不關你的事,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氣笑了:“都發生在我眼前了,我怎麽可能不插手?!”

安室透遺憾地說:“沒辦法,地點由不得我決定。”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招惹到江戶川柯南的關註。

江戶川柯南掏出了殺手鐧:“安室先生現在送我回家,那我就只能回去之後讓昴先生再送我去醫院了。”

安室透停下了腳步,磨了磨後槽牙:“柯南君,這是日本警察內部的事。”

江戶川柯南泰然自若地反問:“那目暮警部他們怎麽毫不知情的樣子?他們才是搜查一課的警察吧。”

安室透嘆了口氣,無奈地說:“反正你就是不肯視而不見,是吧?”

“那不是當然的嗎?”江戶川柯南理所當然地說。

安室透搖了搖頭,嘴角帶著無奈的笑意,朝著遠方招了招手。

一輛沒見過的車開到兩個人身邊,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江戶川柯南自來熟地打開車門鉆進車裏,看似乖巧地說:“麻煩你了,風見先生。”

風見裕也握緊了方向盤:“……不麻煩。”

安室透坐到副駕駛上,看了一眼後座上的江戶川柯南:“走吧,風見。”

風見裕也一言不發地發動了汽車,目光嚴肅地盯著前面的路況,充分體現了打工人的心理素質。

江戶川柯南關心地問:“這樣沒關系嗎?”

風見裕也回答:“沒關系,我只是個出租車司機。”

安室透:“風見。”

“抱歉!”風見裕也一個激靈,“我馬上就閉嘴!”

江戶川柯南同情地看了一眼風見裕也,轉向安室透:“為什麽黑衣組織要對明智先生下手呢?”

安室透狡猾地回答:“我並沒有說過會對你有問必答,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沈默下來,不再提問,獨自一人陷入沈思。

安室透看著窗外的風景向後飛逝,臉上的表情漸漸沈肅下來,恢覆成那個精英公安的樣子。

風見裕也看看安室透又透過後視鏡看看江戶川柯南,也不敢說話。

在一片安靜之中,風見裕也的車在醫院樓下停下。安室透領著江戶川柯南上樓,兩人剛剛轉過樓梯口,剛剛轉入走廊就對上了劍持警部兩只燈泡一樣的雙眼。

劍持警部看到兩個人,垮下了臉:“你們怎麽來了?”

安室透眼也不眨地說:“柯南君太害怕了,一定要來看看明智先生,不然就安不下心來。小孩子見到這種事很容易留下心理陰影,我就帶他過來了。會打擾到警官先生們嗎?”

被用作借口的江戶川柯南:……

他斜著眼睛看了安室透一眼:你還真是一點兒利用價值都不放過啊!

安室透保持微笑。

“讓他們過來吧。”黑田兵衛發話道。他看著走近的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嚴肅地問:“你們是怎麽上來的?”

安室透回答:“我們在樓下碰到的警官先生說,有人打過招呼了,讓放我們上去。”

江戶川柯南好奇地看著他們,當時那個警察那麽說的時候,他還以為打招呼的人就是黑田兵衛。

現在想想的確不對,當時那個警察說的是兩個人,如果是黑田管理官,應該不知道他也在。

一直魂不守舍的劍持警部醒過神來:“啊!是我打的招呼!”

黑田兵衛嚴肅地說:“劍持警部,現在明智課長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為了避免再有無關人員被放上來,你現在就去通知所有人,以後規定必須由警方下樓接人才可以上樓。”

“是,我現在就去。”劍持警部嚴肅地應道。

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看著劍持警部離開的背影。江戶川柯南好奇地問:“劍持警部在等人嗎?”

黑田兵衛說:“劍持警部似乎想起明智課長以前也遭遇過襲擊。”

江戶川柯南追問:“以前也遭遇過襲擊?!”

安室透說:“作為警察,這種遭遇其實並不少見。”

江戶川柯南反駁道:“但被狙擊槍襲擊還是很少見吧。”

黑田兵衛蹲下身,跟江戶川柯南對視,沈聲問:“你今天到這裏來有什麽見教,小偵探?”

江戶川柯南問:“明智先生剛來還不到半年,是怎麽引起黑衣組織的註意的?”

“這是我們也在研究的問題。”安室透說。他站在搶救室門前,看著大門上方還沒滅的紅燈,表情嚴肅:“明智健悟和‘他們’理應沒有交集,不然明智課長在就任之前就會出事了。”

黑田兵衛站起身,用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搜查一課核實了明智課長就任以來的事務,沒發現和黑衣組織有重合的部分。”

樓梯間內再次傳出腳步聲,站在搶救室門前擺pose的三個人閉上了嘴,朝著走廊的另一邊看過去。

三個人的腳步聲,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

劍持警部帶著一男一女朝著他們走了過來。

果然。搶救室門前的三個人都在心裏點了點頭,觀察著新來的兩個人。

走在劍持警部的身邊的男性沒有一般人見到警察的拘謹,姿態大方得堪稱散漫,掃過周圍的目光卻暗藏銳利,看上去不是普通人。

那位女性,安室透和江戶川柯南都認識,是曾經給明智健悟送過結婚請帖的七瀨美雪。

那麽,那位男性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那位被明智健悟誇獎過,但是現在已經不再做偵探了的,金田一。

“黑田警視。”劍持警部給他們介紹道,“這是金田一一和七瀨美雪,都是明智課長的舊識。”

“怎麽還有小孩子在?”金田一一好奇地彎腰低頭,看著江戶川柯南,大呼小叫地問,“難道說,那家夥都有兒子了?!”

“你胡說什麽啊,阿一?!”七瀨美雪敲了一下金田一一的腦袋,“這是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江戶川柯南和波洛咖啡廳的安室先生,我之前跟你說過的。”

金田一一說:“誒呀,另一個我當然認出來了,這種膚色在東京很少見嘛……啊!”

七瀨美雪松開金田一一的腰間軟肉,跟安室透道歉:“對不起,安室先生,阿一只是嘴欠一點,沒有惡意的。”

“沒關系,我不在意。”安室透微笑著說。他是真的不在意,對面的人是調侃還是惡意,他當然分得出來。

劍持警部習以為常地繼續介紹道:“這位是黑田警視。”

“哦。”金田一一說,“您好,做那個龜毛上司的下屬肯定很辛苦吧!”

黑田兵衛:……

“阿一!”七瀨美雪惡狠狠地喊著金田一一的名字。

金田一一投降,看向劍持警部:“好啦,大叔,你喊我過來幹什麽?聽你的語氣,我還以為他要沒命了呢!”

“因為上次明智警視正遭遇襲擊不就跟高遠有關嗎?”劍持警部說,“這次也是他一被抓進監獄,明智課長就遇到襲擊了!”

“上次是高遠幹的不代表這次也是他幹的啊。”金田一一無奈地說。

江戶川柯南看著金田一一,靈光一閃:“明智先生跟高遠遙一說,他是因為金田一哥哥才會知道高遠遙一要犯案的,是金田一哥哥告訴明智先生的嗎?”

金田一一說:“是啊,我現在又不是偵探,接到了犯罪預告當然是報警了。”

江戶川柯南說:“然後高遠遙一說,‘可惜這次無法將你攔在案件發生之前。’”

“沒錯!”劍持警部一拍巴掌,“上次他就是因為這個襲擊了明智警視……正。”

江戶川柯南沈聲說:“後來高遠遙一又說,‘你提出要通過死刑的事,得罪的可不止我一個人。’”

金田一一挑了挑眉,愕然地問:“他是這麽說的?”

“是啊。”江戶川柯南肯定地說,“然後明智先生說,‘不勞你費心。’”

金田一一的臉色瞬息萬變,最後深吸了一口氣,拉著七瀨美雪就走。

“阿一?”七瀨美雪莫名其妙地被他拉著往外走。

劍持警部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動作:“金田一?”

金田一一連頭都不回,氣呼呼地說:“放心吧,大叔,他死不了!”

“阿一!”七瀨美雪說,“你不要這麽拽著我啦!”

金田一一松開手,換了個姿勢,跟七瀨美雪牽著手:“走吧,美雪,某個人根本用不著我們擔心!”

七瀨美雪跟著金田一一往外走,遺憾地說:“不知道明智先生還能不能參加我們的婚禮了。”

金田一一的背影裏都透出怒氣:“要是他來不了,我們再來一趟醫院讓你把花束扔給他行了吧?”

七瀨美雪抱怨道:“真是的,那就沒有氣氛了嘛!”

金田一一拉開樓梯間的門,吐槽道:“這家夥在婚禮上能有什麽氣氛?一張冷淡禁欲臉……”

七瀨美雪制止道:“別這麽說啦,阿一!”

樓梯間的門關上了。

搶救室門口的四個人一同看著那扇被關死的門,八道犀利的目光足以讓那扇門瑟瑟發抖。

黑田兵衛看向劍持警部,面無表情的臉格外有威懾力。

劍持警部幹笑兩聲:“那,看來,應該不是高遠遙一幹的……”

他越說聲音越小,心虛地低下頭。

“嗯……”江戶川柯南捏著下巴,突然問道,“劍持警部,高遠遙一之前不會易容嗎?”

“易容?”劍持警部疑惑地說,“你是說假扮成別人嗎?”他露出回憶的表情,隨後搖了搖頭,“沒有,他之前都是直接戴那種比較浮誇的面具擋住臉,有時候還挺嚇人的。”

原來如此。

江戶川柯南露出篤定的笑容。

他全部都明白了。

安室透看著江戶川柯南的表情,挑了挑眉。果然,帶他一起過來是個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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