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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發射愛心 三個人帶著一大塑料袋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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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發射愛心 三個人帶著一大塑料袋子啤酒……

三個人帶著一大塑料袋子啤酒和撲克牌回到雲野民宿的時候大概晚上九點出頭。葉鸻正把趙悟慶送到門口,趙悟慶嘴裏還在囑咐著什麽,應該是說竹刻的事情。

“慶叔。”池錚宇走在最前面,看見了雲野門口的人,打了聲招呼。

和葉鸻說完話一扭頭,趙悟慶也瞧見他們三個,“呦?剛回來啊。”

又瞅見他們手裏拎著的啤酒,趙悟慶笑起來,“怎麽著,幾個好哥們今天晚上是準備要喝兩杯?”

“是啊,”崔昊大喇喇地說,“慶叔你這就回去了?留下一塊兒喝點啊。”

“可別,你們小年輕的真不是我的對手。”趙悟慶一樂,沖他們擺手,“況且我明天一早得去市裏辦事呢,你們好好玩吧,啊,我回去了。”

“好嘞。”崔昊說。

池錚宇和盛擇風在旁點了點頭。

幾個人告別了趙悟慶,一同進了雲野小院。

雲野院裏的燈都開著。自從崔昊和池錚宇兩個人來了之後,其實葉鸻一直有意無意地會將院子裏的圓桌或長木桌優先讓給他們。

他骨子裏就是很細致的人,多數時間都會為別人著想。更別說趙悟慶還是葉鸻的老師,趙誠建又放心地把雲野交給他,葉鸻在這兒待久了也產生些主人翁意識,會先為住客考慮。

其實不單是盛擇風,池錚宇和崔昊來了這麽兩天也都是對葉鸻特別欣賞的。所以今天回來買了副撲克牌,崔昊和池錚宇一回到院子就拉住了葉鸻,非要喊他一起玩。

“慶叔是這鎮上本地人,年紀大了睡得早,可別說你也九點多就困了啊。”崔昊還怕葉鸻拒絕,趕在他說話之前先發制人。

“對啊,一起玩唄。”池錚宇附和。

盛擇風則是在旁默默地望著他,表情意思是一樣的。

葉鸻笑起來,只得點頭。

“行,那就玩一會兒。”

夏末的季節溫度適宜,即便院子裏晚風吹拂,也絲毫不會涼。

況且,雲野前院花草在夜晚散發著淡淡香氣,擡頭看,目之所及的星星比城市裏更加清晰。於是幾個人都沒需要商量,默契地決定就在院子裏打牌,幾個人在小木圓桌圍坐下來。

四個人天南地北的,撲克牌玩法不太一樣,相互商量了下還算都比較熟悉的也就只有鬥地主了。

簡單商定好規則,原本說輸了意思一下喝半杯酒就成,結果崔昊和池錚宇覺著這不夠凸顯他們實力,自告奮勇表示他們如果輸了直接喝一杯。

第一局由池錚宇負責發牌。

崔昊搶到了地主特別自信,可惜最後被其他三個人圍攻,輸得很慘。他將酒瓶蓋子拿牙咬開,杯子裏一倒,喝了一杯。而後就嚷嚷是池錚宇發牌發得不好,影響了他的手氣。於是從第二局開始,就改為了大家自己摸牌。

或許是自己摸牌真的有運氣加成,後面連續三局葉鸻明顯手氣都不錯,接連搶到地主,還都贏了。

於是對面三個人被連罰了三杯。

“我靠,真繃不住了,”崔昊喝完把杯子往旁一撂,忍不住感嘆,“敢情我們是喊了個‘賭神’過來啊?哎你沒出千吧葉鸻?怎麽每局牌都這麽好啊。”

葉鸻被他這話逗得忍不住笑,攤手,“真沒,況且我剛最後一局贏得也很艱難啊。”

說話時他意有所指地擡眸,看向了坐在自己正對面的盛擇風。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葉鸻總覺著盛擇風今天晚上有點針對他。

對方出牌方式非常強硬,只要手裏有能壓制的,絕對不讓葉鸻有機會出牌,要麽就是傾盡所有也要管上葉鸻。想不察覺出來都難。

可是非要說吧,人家做的也沒錯,前面三局葉鸻是對家,對面三位才是正兒八經一夥的。

但問題是這是個需要打配合的游戲。每回盛擇風管上了葉鸻,換到他來出牌,也沒見他給自己隊友放水啊?似乎盛擇風今天的重點就是為和葉鸻叫板的。

邊上的池錚宇也留意到了葉鸻的視線,不過,他和葉鸻想法就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幾局盛擇風的操作,他簡直不忍直視,忍不住吐槽,“話說你今天出牌挺猛啊?但你是真的想贏嗎?剛才我都暗示你好幾回了,出個小的、出個單張,讓我順一張牌,你說你怎麽就不知道給下家送牌呢?”

“哈哈哈哈演你呢。”崔昊在旁大笑。他不坐在盛擇風下家,所以聽著池錚宇抱怨,頗有看戲的心態。

“不至於吧?”池錚宇輸得也沒脾氣,忍不住樂,“咱們仨可是一夥的啊。”

三個人的目光一時間全都朝盛擇風看過來,盛擇風感覺到了,頓了頓,解釋了句,“我手裏反正就是那些牌,能出什麽就出什麽。”

“行行行。”池錚宇沒和他掰扯這個,“下一局悠著點啊。”

葉鸻搖了搖頭,便也沒多在意。他心想盛擇風可能是不太熟悉規則,也還沒學會和隊友打配合。

可是後面又玩了幾局,葉鸻還是很明顯地能感覺出來,盛擇風好像就是在針對他。

因為哪怕剛剛結束那一局,他們兩都分到一夥了,盛擇風還是要和他頂著出牌。

“到底什麽情況啊。”

葉鸻手裏握著一把牌,十分不解地心想。然後他還真就想起來個事,繼而又覺著有點荒唐,心說,“盛擇風該不會還在因為沒答應他滑翔傘的事生氣吧?”

葉鸻觀察了眼對面的人。

盛擇風表情認真,這會兒是新的一局,大家都已經抓完了牌,盛擇風正在整理自己手上的牌,特別專心。

專心地準備等會對付自己。

瞧見他這副樣子葉鸻就覺著又氣又好笑,他也真的忍不住笑了下,心想盛擇風果然是小孩兒脾氣,有點幼稚。

不過,誰還沒有點勝負欲呢?

既然對方和他杠上了,葉鸻更加認真起來。

新的一局又是對家。葉鸻牌技其實很好,他大學那會兒在宿舍裏沒少和室友用這東西打發時間。所以這屬於是他玩剩下的。

再加上幾局下來葉鸻已經完全掌握了盛擇風的出牌風格,也就更能抓住對方的弱點。後面幾次盛擇風為了管上葉鸻亂出牌,就都反被葉鸻利用了起來,最後依舊是葉鸻險勝。

他們兩在這兒暗中較勁,邊上的崔昊已經是叫苦連連了。

他今天點背,本就一直輸,還加上盛擇風這麽個不按套路出牌的,崔昊實在憋不住瞅了盛擇風一眼,問:“盛擇風你說實話,你其實是敵方派來的臥底是吧?你這表面上和葉鸻叫囂,實際是真坑隊友啊!”

都已經玩了好幾局了,除了葉鸻,池錚宇和崔昊當然也都看出來了盛擇風的心思。

盛擇風聞言擡了擡眼皮,沒說話。

池錚宇偏頭瞄了他一眼,覺著挺奇怪的,心想什麽情況啊,昨天不是還邀請人家一起飛傘呢,今天怎麽勁兒勁兒的非要和葉鸻杠上了。

頓時八卦的心思又起了,池錚宇往盛擇風那邊湊了湊,笑著調侃道:“哎,要麽你跟我們說說,葉鸻今天是哪兒惹到你了?出牌這麽沖啊?”

“是啊。”葉鸻正在洗牌,修長的手指托在撲克牌底部邊緣,拇指抵住左右兩沓牌頂端,一套riffle shuffle行雲流水,幹脆利落。這會兒見有人明著問出來了,他也就慢悠悠地接了句。

盛擇風低著頭正看手機,聽到葉鸻這句,他動作一頓,下意識地看向了葉鸻。

而就在盛擇風眼皮擡起的那一瞬間,對面人洗牌的動作停下了。

緊接著,只見葉鸻指尖一挑,一張紅桃A倏地就從他手中飛了出來。

盛擇風坐在葉鸻正對面,眼睜睜就看著那張撲克牌迎面向他飛來,迅速而利落,在盛擇風眼前一閃而過時,距離近得差點要觸碰到他的睫毛。

卻力度控制得剛好,那牌在空中形成了一道U形弧線,最後毫無留戀地返回到了葉鸻的手裏。整個過程不過幾秒。

盛擇風腦子空白了一瞬,他緩慢地眨了下眼,似乎還聞到隱約殘留的沈香木味道。

葉鸻手上依舊戴著手串,隨意捏著那張飛回到手中的紅桃A,看向他。盛擇風兀地與對方那雙好看的眼睛對視上,呼吸一頓,仿佛都能聽到周遭空氣流轉聲。

上次那種心臟強烈跳動的感覺再次出現了,甚至,這一次比上次更加劇烈和明顯。

葉鸻就這麽看著盛擇風,擡了擡下巴,似笑非笑地問他:“你今天似乎很針對我啊?”

盛擇風沒說話,他目光停留在葉鸻說話時的神情上,忽然覺著有點口幹舌燥。他幾乎是匆忙地錯開眼,可是看向桌面,腦子裏突兀地蹦出來的念頭也沒能被掩蓋。

他在剛才那一剎,突然特別想把葉鸻拽過來,拖到自己身邊,然後......

然後什麽?

胸腔裏那顆心臟還在聲勢浩蕩地狂跳著,完全影響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他有些茫然地想,然後什麽??

葉鸻問題拋出去後等了半晌。怎麽也沒成想,對面那位堪比社交恐怖/分子的少年竟少見地不接話了。葉鸻有點尷尬,雖然疑惑,也只好沒再說什麽,將紅桃A插回牌中繼續洗牌。

與此同時,左右兩邊已經完全看呆了的崔昊和池錚宇,終於顧上收起張大的嘴巴,異口同聲地爆發出一聲:“臥槽!!!!”

“操,這他媽太帥了。”崔昊沒心思打撲克了,他一把拉住葉鸻胳膊,虛心請教,“大師,能不能教我?我可太想學了。”

池錚宇比崔昊稍微冷靜一點,但也忍不住誇道:“太nb了葉鸻,剛才那招是什麽?這用來撩妹不得給人迷得暈頭轉向啊。”

“是啊我靠,我都不敢想我要是給妹子這麽來一下,得有多裝。”崔昊激動地說。

葉鸻放下撲克牌,正從旁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結果聽見後面這兩句話,差點沒嗆到。

他連忙放下杯子,咳了幾聲。心想,靠,什麽跟什麽。

這怎麽聽著像是他剛才在撩盛擇風似的。

實際葉鸻壓根沒往這上面想。只是被針對了一個晚上,雖然是贏了,可那也是費半天腦細胞計算來計算去,畢竟誰被一直盯著壓力不大啊。

所以出於心裏那點勝負欲,他想扳回一局,也壓制一下對面某個幼稚鬼。

結果被池錚宇他倆這樣一說,葉鸻也有點自我懷疑,想了想剛才那舉動會不會欠妥,都沒好意思再去看盛擇風了。

池錚宇和崔昊兩人還在眼巴巴等著他教學,葉鸻無法,“這不就是普通的飛牌麽,網上隨便搜個教程照著練就成了。”

“不是?飛牌我知道啊,但你這怎麽還帶回旋的?還這麽精準能回手裏,也太秀了。”崔昊追問,“來,你再演示下子,我瞅瞅。”

葉鸻無奈,只好又演示了下。可惜這兩人試了好幾次,折壞了好幾張牌也沒能成功,放棄了。

“哎,算了,看來我們是沒有耍帥的機會了。”最後崔昊頗為遺憾地說。

又玩了一會兒,崔昊和池錚宇兩人運氣實在差,連輸不斷,到後面其實都有點喝多了。

而盛擇風......不太好判斷。

他後來幾場變得比較沈默,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葉鸻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好幾次。

原先盛擇風那眼睛就跟雷達似的,每次葉鸻看向他,準都能和他對視上。卻不知道為什麽,今天到了後來盛擇風都沒怎麽看過來了。

葉鸻:“......”

過了淩晨崔昊和池錚宇兩個人因為都喝醉了,幹脆牌也扔在一邊,開始閑聊,你一嘴我一嘴的互相揭短。

當然,這中間他們還不忘了拉上葉鸻和盛擇風參與。

崔昊才嘲笑完池錚宇帶著前女友去海釣,結果不小心把人家的手機掉海裏導致被分手的糗事。後面就扭過頭來突然拷問起了葉鸻,“你呢,有沒有類似經歷?談女朋友沒。”

“你這,這,不是廢話?人家長這麽就帥,還會飛牌呢!”池錚宇舌頭都大了,還不忘八卦,比劃了下葉鸻剛才的動作。

“那你倒是講講啊葉鸻,我和池錚宇都說一大堆了,你的事你都還一句沒提呢。”崔昊立刻說,“拿我們當外人啊。”

他們兩人確實是比較八卦,但要不是今天被罰得喝多了,平時也不至於這麽刨根問底問別人私事。

沒辦法,喝醉的人是講不了道理的。

葉鸻左右胳膊還都被拽住了,他沒辦法,瞥了對面一眼,嘗試轉移視線,“你們為什麽就不問盛擇風呢。”

崔昊一聽,嘁了聲,“就他?我們都懶得問,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飛傘,他上哪兒談去。而且他還挑得很。”

“是啊,你就說你的。”池錚宇雖然喝醉了思路還挺清晰,“別、別轉移註意力啊。哎,來說說你和對象做過最刺激的事是什麽。”

葉鸻嘆了口氣,心想這兩人是盯上他了,一副不挖出點什麽八卦不罷休的樣子,只好說:“我沒對象。”

“不可能。”崔昊說。

葉鸻扭頭:“真的。”

對面位置安靜許久的人終於有了點反應,盛擇風一言不發地聽了半晌,聽到這裏,心裏莫名地松了口氣。

但崔昊很快又說:“前任也算。”

“啊。”葉鸻有點頭疼。

可是他的胳膊目前還沒獲得自由,被醉鬼抓著。只好在自己那一根手指就數完了的情感經驗裏,絞盡腦汁回想了半晌,才挑出來個勉強能算是“刺激”的事,隨口試圖敷衍過去,“去電影院看零點首映算吧。”

盛擇風眼皮倏地擡起來,看向葉鸻。

葉鸻忙著應付崔昊和池錚宇,沒留意到他有些覆雜的視線。

“操。”池錚宇直接被逗樂了,松開葉鸻胳膊,彎著腰捂著肚子笑了好半晌。

“你這也太假了吧,小孩子過家家呢?”崔昊也壓根不信,“看個電影就刺激了?這在座都成年人了,你逗我們玩呢啊。”

葉鸻無言,他沈默了幾秒,心說真的沒有什麽我總不能亂編啊。

況且,之前那段經歷也夠讓人糟心的,葉鸻懶得多提,糊弄了句,“就談不到兩個月,要什麽發展。”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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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手吧葉鸻,別管勝負欲了,小狗要給撩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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