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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到達羊城 利潤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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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到達羊城 利潤捆綁

徐金佑說,“收拾好了。”

李舒禾,“包呢,都放到客廳去,明早一起拿,別忘了。”

徐金佑把徐晚星的書包拎出來,這裏面裝的就是他和徐晚星全部的行李。

李舒禾驚訝道,“就帶這麽點?”

徐金佑點頭,不用帶啥呀。

李舒禾眨眨眼睛,“怎麽就這麽點,你們是不是沒好好收拾。”

徐金佑反問她,“有啥收拾的?”

徐金寶在門口有些無語地說,“你嫂子啥都想帶,一會裝這個一會裝那個,裝了一大包。”他都拎不動。

徐晚星好奇多大的包,跑到放包的客廳。他試著拎了一下,呃,包紋絲不動。

徐晚星打開包,看李舒禾收拾了很多衣服,忍不住出聲,“媽媽,我們就穿一身衣服去就行了吧。聽說羊城那邊的衣服又便宜又時尚,我們現買現穿。”

要是他收拾行李,就帶點內衣和襪子,到了羊城把外套,毛褲脫了就行。

大概是男生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徐金保和徐金佑也是這麽想的。

“媽媽,你怎麽連雨傘都帶著啊。”不僅帶了雨傘,還帶了雨鞋,怪不得能裝一大包呢。

“以防萬一嘛,要是下雨了怎麽辦。”她有自己的理由。

徐晚星無語地說,“我們可以就地買雨傘嘛。回來的時候帶回來就好了。”

徐晚星預計他們應該會買很多東西,得郵寄回來。多加幾把傘郵回來也不是個事情。家裏用不完的話,就放小賣部裏賣掉好了。

也沒咋出過遠門的李舒禾訕訕地說,“這樣啊。”

這時徐金鳳從房間裏出來,“金保,你們去羊城錢夠不夠?”

知道他們去羊城不僅是出去見識見識的,更是想東買西賣。買東西自然是需要本錢的。她手裏有離婚的時候問黃有谷要的3000塊錢。徐金保他們要是錢不趁手的話,可以先拿去用。

自從決定去羊城,他們的收入就都攢著了。現在手裏大概有9000多塊錢。

徐金保說,“大姐,我們的錢夠了。”

徐晚星靈機一動,“大姑,你要不要我們幫你帶點東西回來賣。照海哥還讓小叔給他買點衣服回來賣呢?”徐照海知道他們要去羊城,硬是塞了2000塊錢給徐金佑。

徐照海開玩笑說,“金佑,你們發財可不能把我丟了。”

徐金佑驚訝於他的膽子大,“你不怕虧了?2000塊錢不少呢。”

徐照海有自己的想法,“怎麽會虧。南方的東西便宜,買過來一轉手就能賺錢。”

他無所謂地說,“再說,虧了就當買個教訓。你不用心裏有負擔。”他現在做大廚掙的也不少,2000塊錢是不少,一個月就能掙上來了,怕什麽!

徐金鳳知道徐照海膽子向來大,沒想到他這麽有主意。他家這一門,最有出息的估計就是照海了。

徐金鳳咬咬牙,去屋裏拿了1000塊錢給徐金保,“金保,你們買東西的時候給姐也買點。”

徐金保點頭,“行。”

至於買什麽,去羊城之後再決定。

第二天,上午,徐金保和徐金佑一人背了一個書包。裏面裝著4個人的換洗衣服。

徐晚星跟在李舒禾身邊,坐車往市裏去。

火車是下午2點的,他們先到李舒陽家吃飯。

李士誠看到徐晚星來,高興地問,“旭旭,你要來我家住幾天嗎?”他知道爸爸和小姑他們要去羊城。

徐晚星,“沒有啊。我要和爸爸媽媽一起去羊城。”

李士誠頓時楞住了,他不敢相信地問,“你也去?”

徐晚星點點頭。

李士誠突然喊了一聲,“爸爸!”

李舒陽端著菜從廚房過來,溫和地問,“做什麽?”

李士誠氣鼓鼓地說,“我也要去羊城。”旭旭都去了,他也想去。臭爸爸都沒告訴他,旭旭也要去!

李舒陽淡定地說,“沒有你的票。”

“再去買嘛。”

“買不到,現在火車票都是提前10幾天買的。”

李士誠生氣地問,“那你當時怎麽不買我的。”

那肯定是不想你跟著一起去唄。

這話李舒陽只能在心裏說,真要說出來,他估計他兒子能氣哭,“你也沒說要去啊。”

他確實沒說要去,因為他今天才知道小姑他們也要去羊城啊。他本來以為爸爸去羊城是出差的。

“臭爸爸。”他不高興地咕噥。

李舒陽就是故意的,他不想出門帶個孩子,費點勁也就算了,要是出了點事,家裏的天就塌了。

旭旭他都不想帶著,可是舒禾夫妻兩個想帶,帶就帶著吧。有二保在,能看得住旭旭。

他也不管說他壞話的大兒子,“我們趕緊吃飯吧。吃完飯就得去車站了。”回來給誠誠帶些玩具,他就是好爸爸了。

去南方的票太緊俏了,李舒陽沒有全搶到臥鋪,最後只買到2個硬臥和3個硬座,一共花了825塊錢。徐晚星是超過一米二的兒童,半價。

一來一回車費就要花1600,幸虧他們本錢多,不然賺的都不一定能夠來回車費的。

徐家自己帶了8000塊錢,幫徐照海帶了2000塊,徐金鳳帶了1000塊,李舒陽帶了5000塊錢,這次他們能買東西的本錢有1萬6。

要48小時才能到羊城,李舒陽和徐金保商量,兩個硬臥一個給李舒禾睡,一個他們輪流睡。

徐晚星賴在其中一個臥鋪上,李舒陽趕他。“旭旭,去你媽媽那裏。”

“不要。我是男子漢,不能和媽媽一張床了,我和舅舅一起。”第一輪是李舒陽在臥鋪上睡覺。

聽他這理由挺合理,李舒陽沒再趕他,笑著在他頭上呼嚕了一下,“人小鬼大。”

冬天的中午他們都沒有午睡的習慣,李舒陽拿了本書打發時間。

徐晚星伸頭看,都是些專業的醫用名詞,看不懂。他默默地把頭又縮了回來。

他也打開自己的包,裏面是一本厚厚的西游記。

這書不僅能讓他的路程不無聊,還可以當枕頭用,一舉兩得。

大概看了兩個小時他就看不進去了,思緒亂飛,想東想西的,還真讓他想到了個省錢的事情,“舅舅,我那個位置反正也不坐,你去找找有沒有沒座位的人,把票賣給他。咱們可以便宜點賣。”

硬座的兒童票也要45塊錢呢。

“等會讓你爸去賣。”李舒陽翻著書,抽空回了他一句。這種事他不在行,他覺得徐金保臉皮厚些,應該能行。

徐晚星無聊地看車廂裏的其他人,她媽在對面的上鋪,側著身體躺在那,估計是在睡覺。

他對面的是一個中年人,大包小包地行李都堆在床上。床上剩下的空間只夠他坐在那裏。

他手裏也捧著一本書。徐晚星試了幾次也沒看到書的名字。

他們上鋪是個中年婦女,一直都沒動靜,估計也睡著了。

有點無聊啊。

徐晚星騷擾李舒陽,“舅舅,現在幾點了啊。”

李舒陽看了眼表,“快7點了。是不是肚子餓了?”

徐晚星搖搖頭。

李舒陽放下書,站起來看看窗外,他拍拍上鋪的李舒禾,“小禾,我找金保去弄飯來。你看著點旭旭。”

李舒禾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和下鋪的徐晚星大眼瞪小眼。

“媽媽,你白天不要睡,不然晚上睡不著。”

“沒事,媽媽能睡。”這火車上無聊的很,不睡覺能幹什麽。

好吧。

徐金保拿了在火車上買的飯過來。這時候火車上的飯並不好吃,大家就是圖個的肚飽。徐晚星吃了兩口就吃不下了。

徐金保看他半天沒動筷子問,“不吃了?”

徐晚星點點頭,他不餓,飯菜也不好吃。

他包裏裝了幾包辣條,但是他不想現在拿出來,他覺得明天是最難熬的,等明天再拿出來吃。

徐金保三下五除二地把他們娘兩的剩飯都吃了。他小時候過過苦日子,一點見不得糧食被浪費。

吃完飯,徐金保把垃圾扔掉,右手攬著徐晚星躺下,“睡覺吧。今晚爸爸陪你睡。”

徐晚星睡裏面,徐金保睡外面。

在外面能將就就將就,晚上眾人臉也沒洗。只是簡單地漱了口就睡了。

許是突然換了地方,又或是被火車開動哐哧哐哧的聲音打擾,徐晚星竟久久不能入眠。

盯著上鋪的木板,聽著對面床鋪突然想起的呼嚕聲,徐晚星有些煩躁地翻身。

徐金保突然小聲地問他,“咋了,和我睡睡不著啊?”他覺得徐晚星大概是沒遺傳到李舒禾的好睡眠,在哪都能睡著,從沒有失眠的困擾。

“嗯,爸爸,我睡不著,我們說說話吧。”

徐金保下午瞇了一會,現在也不困,“說什麽?”

“隨便說唄。”

“隨便說說什麽呀?”

徐晚星想了一下,“講講有意思的事情。爸爸,你上班沒有有意思的事情嗎?”

徐金保望著上鋪的木板,“上班哪有有意思的事情啊。每天努力做好自己的事情,能學就多學點,有機會就緊緊抓住往上走。和你們上學也差不多。”

徐晚星好奇地問,“爸爸你幸福嗎?”

“幸福啊。有你,有你媽媽,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吃穿不愁,這日子多好啊。”

真容易滿足。

徐晚星問他,“這日子就好啊?”普通人不都這樣嗎。

徐金保聽他這話笑了笑,“這還不好啊。一家人在一起,和和美美的,慢慢過日子,有這樣的生活,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聽了他的話,徐晚星沈默地回憶著以前。上一世後來大部分人的經濟條件是好起來了。但是能和家人一直在一起的,好像不太多。好多都是周末夫妻,夫妻一方工作日在外地上班,周五晚上回家,周一早上再趕去上班。

這麽一想徐金佑說的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在一起確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如果大家都能在平凡的生活中感受到幸福,每個人的生活都會很好。

外面的火車聲依舊,徐晚星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

再醒來的時候,是徐金佑坐在床頭。

手裏拿著什麽東西在玩。

徐晚星眼神慢慢聚焦在他的手上,游戲機!

他立馬坐起來,“小叔,你啥時候帶的?”

“秦軍給我的,讓我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用。正好前天有小孩來還,他知道我要坐車就沒租給別人,留給我在車上玩了。”

有游戲機,他上午就有事情做,可以打發無聊的時光了。

“小叔,咱兩比賽,看誰打的高。”然後他們就一人一局的玩。

玩了半天,把把都是徐金佑的得分高。

睡了整整19個小時,李舒禾也睡不住了,但是她又沒帶任何打發時間的東西。這時候火車上經常有扒手,她也不敢去車廂裏走動松松骨頭。

看徐晚星和徐金佑玩的起勁,她爬下來,好奇地問,“什麽這麽好玩啊。”

“媽媽,我和小叔在玩俄羅斯方塊。”

李舒禾看他們玩了一會,感覺挺有意思的。這個無聊的時刻,只要稍微一點點有趣的事情都會讓人非常的能提起興趣。

“讓我也玩玩。”

於是,李舒禾也加入了進來。

好容易挨過了48小時,終於可以下車了!

在廣州這邊下車的人很多,他們從車站出來,人群熙熙攘攘,他們被人群裹挾著出站。

徐晚星趕緊讓徐金佑抱他,“小叔,人太多,你抱著我。”可不能讓壞人給他弄走了。

上一世他看過尋親節目,很多小孩都是在火車站和家裏人走失的。他現在是個孩子,反抗的力氣都不大。

徐金佑聞言雖然的抱的有點困難,但還是艱難地抱著他擠出人群。

火車站外面有很多人,或躺或蹲,但是眼睛卻不停地掃描著出來的人,眼神裏滿是貪婪和算計。

徐金保心裏緊了緊,他們在廣州還是謹慎些為好。

好在李舒陽大學同學楊玉民早早地等在了火車站,他們一出來就看到的一個的人對著他們揮手。

他操著一口很有地方特色的普通話,“舒陽。”

“玉民。”

李舒陽上前同他握手。“真的是好久不見了。”

工作分配是按戶口所在地來的,大學一別,他們就再也沒見過,算起來,也有十來年沒見了。

楊玉感慨地說,“是啊。但是大學時的事情仍歷歷在目啊。我印象中還是你年輕的樣子。今晚你要陪我好好的聊聊過去和近些年的事情。”

李舒陽表示,“沒問題。”他也很想同對方了解大學之後的事情。

李舒陽轉頭給他介紹,“這是我妹妹舒禾,這是我妹夫徐金保,這是我妹夫的弟弟徐金佑,這是我妹妹的孩子徐晚星,小名旭旭。”

互相打了招呼,楊玉民介紹他身旁的男孩,“這是我弟弟楊玉書,目前在廣州上大學,快畢業了。”

楊玉書和他們打招呼,落落大方,一看就是性格很開朗的人。

一家出了兩個大學生,真是了不得。

家裏那邊現在0下2度左右,這邊是10來度的天氣。

徐晚星解開外面棉襖的扣子,才覺得舒服些。

李舒陽在信裏說過他們要在羊城帶4天,楊玉民早早地給他們定好了旅館,“你們是先吃飯,還是先修整一下?”

2天的火車,可不是那麽好受的。況且現在才下午4點多,也沒到吃飯的時間。

兩天沒洗漱了,李舒陽說,“我們先去旅館把東西放下吧。正好也給你們帶了點特產,等會你們拎回去。”

楊玉民笑著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著他們熟稔的語氣,徐晚星知道李舒陽和楊玉民上學的時候關系一定很不錯。

兩間旅館,徐金保夫妻一間,李舒陽和徐金佑還有徐晚星一間。

到了旅館,徐晚星說想要刷牙洗臉,好好梳洗一下。兩天沒整理自己,有點渾身難受。

楊玉民和楊玉書就在李舒陽他們房間裏等著,時不時和李舒陽說上的兩句話,有的時候還會幫忙給他們去打熱水。

梳洗了一下,大家都覺得身上舒服了,他們就集合出去溜達溜達。

楊玉書領路帶他們到旅店附件的檔口看看。這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嘴裏講的方言,徐晚星他們一句也聽不懂。

楊玉書給他們介紹,“這裏的檔口主要賣一些飾品。像發卡,頭繩,戒指,項鏈,耳環等等。我有好多同學家裏都在這裏做生意。舒陽哥你們要是有看上的,我給你們講價。”

楊玉民笑著說,“這小子從小周末就在各個工廠和檔口找活幹,對這裏一清二楚。正好這個寒假想休息休息,被我抓來給你們當導游了。你們想買什麽,問他就知道了。”

李舒陽感激地道謝,“辛苦玉書了。”

楊玉民擺擺手,“我弟弟就是你弟弟,不用這麽客氣。”

他們從旅館出來的路上徐晚星已經和楊玉書混熟了,他跟在楊玉書後面,好奇地看著每個店面裏都堆滿了貨物。

乖乖,檔口原來是這樣的啊。

徐晚星問,“玉書哥,這邊的東西質量和價格都是最好的嘛?”

楊玉書說,“看飾品的話,這裏是最好的了。”

聽到這裏是最好的,徐晚星趕緊和李舒禾說,“媽媽,這裏好多項鏈耳環啊。你快挑挑,讓爸爸給你買。”

徐金保看著偏心的兒子,笑著問,“你媽是親的,你爸就不是了是吧?”

這話把大家逗的哈哈笑。

“等會看到適合爸爸的,我也讓媽媽給爸爸買。”這碗水他端的還是挺平的。

作為一直走在時尚前沿的李舒禾當即就進店逛了起來。

“媽媽,你多挑點,到時候可我們可以賣給別人。”他們家反正有現成的小賣部。

“行。”李舒禾興致勃勃地挑了起來。

老板遞給她一個籃子。

起初其他人因為沒看過這麽多飾品,逛的也很興起。不過在一個小時後,看的多了,眼花繚亂地,他們就不願意再看了。

反而是李舒禾一直都很興奮。

李舒陽見狀搖搖頭,“女同志,就愛看這些。”他這妹妹更甚,愛逛街,愛打扮。

楊玉民,“都這樣,我愛人沒事也願意來這裏看看。”

李舒禾這家買幾個,那家買幾個,楊玉書盡職盡責地和老板講價。

徐晚星聽他們來來回回的講話,慢慢地也能聽懂一點點。

“媽媽,給奶奶買幾個耳環和項鏈。給王萍姐也帶兩個,回去讓照海哥給錢。”

“好。”李舒禾很有精神地挑東西。

看李舒禾買了一家又一家,楊玉書問徐金佑,“舒禾姐是不是買的太多了。”

徐晚星,“不多。”女人的錢最好賺,這裏的東西便宜,他們拿回去就能翻好幾倍的賣。

他們有現成的銷售渠道,“玉書哥,我媽媽現在給新娘子化妝,她可以給新娘子和她家女眷推薦這些飾品。”

“這些東西在這裏賣的可真便宜,我們那邊賣的都好貴。尤其是衣服。上次我和我小叔買了兩件衣服花了150塊錢呢。”

楊玉書好奇地問,“什麽樣的衣服這麽貴?”

徐晚星也不知道那種衣服具體的版型名字,覺得和後世的沖鋒衣款式像,“有點像防風服那種。”

楊玉書,“這種衣服在我們這邊頂多50塊錢一件。”

徐晚星頓時眼睛就亮了,“那我們要是買回去賣,一件衣服就能掙20啊。”

楊玉書點點頭,“很多外地人過來進貨。明天我帶你們去服裝城,那裏有很多更便宜的衣服。你們要是帶回去可以翻好幾倍賣。我有同學老家是東北那邊的,他在老家的街上租了門店,從這邊郵衣服回家賣。賺了不少錢。”

徐晚星想他們也能幹啊。

“我們也可以啊。玉書哥,我們回去也租個門店,你幫我們在這邊郵衣服,我們給你抽成。”

楊玉書看他小小的個頭,卻一副當家作主的樣子,逗他,“你從哪裏聽的這些,還知道抽成呢。你能當家啊?”

徐晚星拉拉徐金佑的衣服,“我能。”

徐金佑:你能啥,你也就能當我的家。

楊玉書今年25歲,比徐金佑大很多,徐金佑得喊哥。

徐晚星也喊哥,叔侄兩弄一個輩分上去了,索性沒人在意,他們就這麽叫著了。

徐金佑,“玉書哥,旭旭說的對,我們也能租房子。”想他現在一個月至少能掙5、6千,就算旭旭搞虧了也沒事。租房子,一年應該也沒有6000塊錢吧,就算虧了一個月他應該就能掙回來了。

徐晚星想了一會說,“玉書哥,我們給你利潤的5%作為你幫我們挑貨、發貨的酬勞,一個月一結。”

用利潤進行捆綁,楊玉書肯定會談出更優惠的進貨價。

楊玉書不確定地問,“你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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