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1章 番外 郁於歡x尚嬌 if線1

關燈
第431章 番外 郁於歡x尚嬌 if線1

【這是個與正文沒太大關系的IF線。

想在平行時空給故事一個美好的交代。

背景:尚老夫人早早垮臺,尚嬌沒有嫁去宮家,郁於歡只是普通刑警,兩人結婚,只生了郁昭昭一個女兒,郁昭昭是出國留學認識宮硯執的。】

“餵,郁哥,等會去不去打臺球?”

被叫做郁哥的少年個子很高,肩寬腿長,站那兒沒個正形,要麽倚著墻,要麽一只腳踩在臺階上。

頭發有點亂,額前碎發擋著點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時總帶點漫不經心的笑。

皮膚是曬出來的淺麥色,下頜線利落,鼻梁又高又挺。

穿件松垮的白T恤,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半截手臂,手腕上松松垮垮套著串珠子。

聽到有人叫自己,郁於歡淡淡瞥了一眼說話的人:“不去。”

那男生繼續說:“別啊,郁哥,都多久沒去了?走唄!”

郁於歡挑了挑眉,雙手插兜,懶洋洋地倚在墻邊。

見到校門口走出來的少女,他理了理額前的碎發:“最近有點事,改天吧。”

走出校門,少女站在路邊的樹蔭下,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發披散在肩頭,正在低頭看書。

“嬌嬌,你看那邊。”身旁的女孩撞了撞她:“我已經連續兩個星期在我們校門口看見那個帥哥了,你說他是不是情竇初開,看上我們學校哪位美少女了?”

尚嬌這才擡頭,看向校門口。

她是優等生,顏值出眾,追求者眾多。

少年穿著一身白,斜靠在墻邊,嘴裏叼著一根棒棒糖,碎發擋住眼睛,懶洋洋地看向校門口的方向。

他身邊站著幾個男生,正簇擁著他,七嘴八舌地說著話。

“郁哥,你上次說的那個女的,是不是就是那個?”一個男生用手肘搗了搗他,示意他往校門口的方向看。

郁於歡將嘴裏的棒棒糖咬得嘎嘣響:“哪個?”

男生往校門口努了努嘴:“就那個,長得跟仙女似的那個。”

郁於歡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站在樹蔭下的少女。

嚼糖的動作慢了下來,這是他來一中門口半個月以來,少女第一次擡頭看他。

“郁哥?”男生用手肘碰了碰他。

郁於歡這才回過神來:“嗯?”

男生笑著撞了下他肩膀,語氣調侃:“怎麽,看上人家了?”

郁於歡輕笑一聲,隨手把棒棒糖棍吐到地上,用腳尖碾了碾:“就一小女孩,不過如此。”

男生又往校門口看了看,少女正和同伴說說笑笑地往外走,陽光灑在她身上,整個人都像是發著光似的。

……

鎮子挨著水,一條河繞著它彎彎曲曲流。

岸邊的房子大多是白墻黑瓦,有些墻根泡在水裏,長青了綠苔。

石板路濕漉漉的,大概是剛下過雨。

路邊有老槐樹,枝椏伸得老長,樹蔭底下擺著幾張竹凳,兩個老頭坐在那兒下棋,說話聲音慢悠悠的。

“爸,媽,我回來了。”

屋內空無一人。

郁於歡單肩背著書包,一進門就進了祠堂,給兩張黑白照片前面的香爐添了新香。

照片上的人對他笑,笑容和藹又親切。

郁於歡就這麽看著,啞聲開口:“爸媽,我明天得去一趟城裏。”

明天是周一,是每周交報告的日子。

“……我找了個新兼職。”少年頓了頓,“錢能賺得更多點。”

照片上的兩個人已經去世很多年了,可郁於歡還是習慣和他們說話,仿佛他們一直都在。

他坐在桌邊,吃著硬得發酸的饅頭,目光落在黑白照片上。

“嗯。”

“想你們。”

……

離開祠堂後,郁於歡把門輕輕關上,屋裏重新恢覆了安靜。

墻上掛著的鐘表滴答滴答走,角落裏吱呀吱呀響的蜘蛛網都沒人管。

老舊的吊扇晃悠悠地轉著,扇葉上蒙了層灰。

屋外有風,卷著河水的濕氣吹進來,悶熱又潮濕。

郁於歡卻覺得冷,腿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傷口在膝蓋上,褲子被血浸濕了一大片,黏在傷口上,扯得生疼。

上次的傷口還沒好,這回又添了新傷,郁於歡懶得管他,隨意扯了塊紗布纏上。

他沒去醫院看傷,也不打算去。

突然,樓下傳來門被推開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腳步聲在空曠的屋子裏格外清晰。

尚嬌握著手裏媽媽留下的地址,走了半個小時才找到這家旗袍店。

可走到門口才發現,這裏好像已經荒廢很久了。

她鼓足了勇氣推門進來,剛進入一步,就被人從身後勒住脖子。

窒息感撲面而來,她幾乎是本能的張嘴想喊出來,那人卻像是專業學過,勒住了她的聲帶,她竟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那人將尚嬌拖到屋內,甩在地上。

尚嬌掙紮著擡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到了一個身形高大的少年。

“是你?”

郁於歡低頭看著地上的人,昏暗的光線下,少女的臉顯得更加精致,他輕笑:“認識我?”

尚嬌掙紮著想要起身,卻因為腿軟又跌坐在地上。

小鎮不大,沒人不認識郁於歡。

他自小父母雙亡,無人管教,十幾歲就領著鎮上幾個半大的小子在街上晃。

搶過貨郎的糖,掀過雜貨鋪的攤子,誰見了都得繞著走。

他是真不懂規矩。

可鎮上的人罵歸罵,轉過頭又忍不住議論他那張臉。

是真惹眼,高眉骨,深眼窩,笑起來嘴角歪著,帶點邪氣。

沒人喜歡他的混不吝,可誰也忘不了他。

就像株長在墻縫裏的野草,沒根沒據,卻偏生得紮眼,風裏雨裏都活得張揚。

郁於歡看著她,臉上帶著笑,聲音卻格外冷:“認識我你還不躲遠點?”

尚嬌往後挪了挪,挨著墻壁。

反應過來自己有點慫,又硬著頭皮說:“是你先動的手。”

郁於歡聽到這話,有點想笑。

他這輩子哪被人這麽說過。

“嘶……”尚嬌忍不住低頭檢查自己的手,手掌擦破了皮,大概是在地上擦出來的。

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郁於歡看著她的動作,眉頭皺了皺,蹲下身與她視線齊平。

“疼?”他聲音放柔了,彎下腰,想去拉她的手。

尚嬌往後縮了縮,躲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郁於歡也不惱,就那麽彎著腰,歪頭看她。

少女白皙的肌膚上擦破了點皮,滲出點血珠,像是被折斷的玫瑰枝,刺眼得很。

郁於歡擡手蹭過她破皮的傷口,尚嬌下意識地想躲開,卻被郁於歡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指腹上有繭子,蹭在少女嬌嫩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酥麻。

郁於歡垂眸,看著她白皙纖細的手腕,腕骨突出,血管青藍,似乎一用力就能折斷。

他突然起了點壞心思,用力捏了捏她手腕上的皮膚。

尚嬌吃痛地皺起眉頭,想要抽回手:“你弄疼我了!”

郁於歡松開她的手腕,指腹上蹭到了一點血跡,是她擦傷的傷口滲出來的。

“來我家做什麽?”他隨手把沾了血的手指在褲子上抹了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長得高,腿也長,站得這麽近,壓迫感就強。

尚嬌仰頭看著他,覺得他像只狼崽子,眼神裏帶著點兇狠。

尚嬌揉了揉手腕,傷口被碰觸,疼痛感還未消散。

她擡起頭,看向郁於歡,眼神有些倔強:“找個人。”

郁於歡眉梢微挑,似乎來了點興趣。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尚嬌,語調拖得長而懶:“這裏只有我一個人,你是來找我的?”

尚嬌被他這話說得一楞,反應過來後臉騰地一下紅了,漲得眼眶都發酸。

她猛地站起身,退後幾步,瞪著郁於歡:“你胡說什麽呢!”

郁於歡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麽大反應,楞了一下後,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意更濃。

他雙手插兜,歪頭看著她,眼神裏帶著調侃:“不是來找我的?”

“那你來我家做什麽?”

尚嬌被他的笑弄得有些手足無措,臉頰發燙,心跳如鼓。

心裏暗罵自己怎麽這麽沒出息!

面對一個混混,居然心跳成這樣。

“我是來找郁玖阿姨的!我媽媽最喜歡的旗袍壞了,需要修覆。”

尚嬌穩了穩心神,避開郁於歡的目光,聲音清冷:“郁玖阿姨呢?她在嗎?”

郁於歡看著少女紅撲撲的臉蛋,笑意更甚。

他邁開長腿,慢慢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可惜呢,我姨媽不在。”

尚嬌看著郁於歡一步步走近,心跳得更快了。

她下意識地後退,卻不小心撞到了身後的桌子。

桌上的東西被她撞得東倒西歪,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她沒忍住,一腳踹了過去。

這一踹剛好踹到了他的傷口。

郁於歡被踹得後退幾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單膝跪地,右手死死地捂住膝蓋,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尚嬌也楞住了,她沒想到自己這一腳會把他踢成這樣。

下意識地想上前查看,卻聽到郁於歡咬牙切齒的聲音:“別過來!”

尚嬌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猶豫片刻後,還是慢慢走近他,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你……還好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