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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有沒有可能這位先生的妻子,就是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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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有沒有可能這位先生的妻子,就是我呢

張嬸一聽報警,頓時慌了神:“你敢!我女兒雖然弄臟了你的衣服,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我……我這就喊她來道歉!”

郁昭昭冷眼看著張嬸打電話。

小雨沒一會兒就風風火火地跑過來。

一進門就看見坐在地上的母親和擋在郁昭昭面前的宮硯執。

小雨眼睛都看直了。

她雖然從小在胡同裏長大,但去大城市讀了大學。

大大小小也算見過不少帥哥。

可宮硯執這樣的,她連做夢都不敢想。

張嬸跟女兒低聲說了幾句,小雨紅著眼眶走到宮硯執面前:“先生,對不起,我早上不是故意的。”

郁昭昭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裏冷笑:“我不管你們倆關著門在家裏怎麽編謊話──”

“麻煩你們的算盤,不要往我身上打。”

她走到宮硯執身邊,順手牽起他垂在身側的手。

小雨楞在原地,沒想到郁昭昭會這麽不按套路出牌。

她以為宮硯執看起來這麽帥,應該是個花花公子,畢竟那些長得很帥的男人哪個不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可看宮硯執這樣子,竟然是真的跟她一條心?

“先生──”

她此時還想立一下人設:“我早上就說過了,我可以把西裝的錢賠給您,如果您很介意,我可以再──”

話還未說完就被宮硯執打斷:“我早上也說過了,這套西裝──”

“你賠不起。”

小雨被他噎得說不出話,郁昭昭站在一旁,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張嬸在一旁聽女兒討了個沒趣,急得幹瞪眼。

“你們倆憑什麽瞧不起人?我們家小雨這麽禮貌,換來的就是你們的羞辱嗎?我告訴你們,我兒子過幾天就回來了,他現在在職的旗袍店不比你們芳華差!不就一件西裝嗎?誰賠不起了!”

郁昭昭聽到這話,稍稍楞了一下。

之前張嬸的兒子負債,郁於歡不僅好心幫他擔保,還讓他進繡廠學了門手藝,好讓他自力更生。

蘇繡圈子有一則規定。

員工或學員入職時需簽訂競業限制協議,離職後不得在同行業競爭對手處工作。

違約需支付高額賠償金。

現在他敢在魔都的旗袍店工作,那是赤裸裸地打她父親的臉。

郁昭昭怒極反笑,盯著張嬸看了半晌,突然擡手拍了拍手。

“過幾天回來是吧,那太好了。我正愁回來休整這一個月找不到樂子呢。”

“至於那件西裝──”

“阿執不想跟你們計較了,你們確定,真的想賠?”

郁昭昭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張嬸和小雨還是聽不出個所以然來。

小雨只當郁昭昭是在虛張聲勢,嘴上還是不服輸:“你爸都死了,你以為你是誰?”

宮硯執被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話惹得皺起眉,剛要開口,郁昭昭卻上前一步,一耳光甩了過去:“我父親的名諱,你還不配提起!”

張嬸被這變故嚇傻了,楞在原地。

小雨捂著臉摔在地上,反應過來後嚎啕大哭:“你憑什麽打人!”

郁昭昭:“就憑我是郁於歡的女兒!”

“我父親行善積德一輩子,卻為你們這種人背上了債務!還善心泛濫把你們當親人!換來的卻是你們的不齒和侮辱!”

“我父親若在世,你們敢這樣?!”

她一步步逼近小雨,每走一步,地面上就留下一個深淺不一的泥腳印。

小雨被郁昭昭的氣勢嚇到,跌坐在地上,一步步後退:“我……”

“不是要賠錢嗎?轉給我就好,一共四百三十萬。”

小雨一聽這話,頓時止住了哭聲。

她轉頭看向母親,張嬸也傻眼了。

四百多萬!

一件西裝要四百多萬?

張嬸:“你騙人!哪有這麽貴的衣服!”

郁昭昭嗤笑一聲:“我父親給你們留的後路還不夠多?幫你們擔保還債、安排工作、解決溫飽。現在你們翅膀硬了,覺得誰都是虧欠你們的!”

“我本不想跟你們計較,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上門挑釁,四百三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她掏出手機,打開收款碼舉在張嬸面前。

小雨被懟得啞口無言。

她確實也覺得郁於歡是個好人。

可從小到大,母親無數次跟她灌輸郁於歡的不好。

說郁昭昭是個賠錢貨,嫁不出去拖累家裏。

甚至在郁於歡去世之後帶頭說她的壞話。

郁昭昭休學去帕塔後,張嬸更加肆無忌憚地打壓郁昭昭的名聲。

現在見郁昭昭真的翻臉,小雨也開始犯怵。

她當然不想給錢。

四百多萬對一個普通家庭來說,無異於天文數字。

張嬸還在一旁說風涼話,指著宮硯執罵:“花四百多萬買一件衣服,你以為你是誰啊?”

小雨心裏一驚,擡手拉了拉母親的衣角。

張嬸還在罵罵咧咧:“打扮得人模狗樣,誰知道是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你一個年輕小夥,哪兒掙得來這麽多錢!

“媽──”

小雨急得想給母親使眼色。

可張嬸沈浸在憤怒中,根本沒註意到女兒的異樣。

宮硯執聽著這些汙言穢語,臉色越來越難看。

郁昭昭按住他手背,示意他別跟張嬸計較。

張嬸更加變本加厲:“你跟郁昭昭還沒結婚吧?也是,畢竟你們這種有權有勢的人家不會娶一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女人,這樣吧,你跟我們家小雨認識認識,這好事要是真成了,我也就不收你彩禮了,不過三金房子你得出……”

小雨臉都白了,一把捂住母親的嘴。

張嬸還在掙紮:“你幹什麽?我難道說錯了嗎?”

小雨又急又氣:“媽!你別說了!”

張嬸還在大喊:“小雨!你怕什麽?你這麽年輕漂亮,他一個大齡男人能跟你認識是他的福氣……”

宮硯執和郁昭昭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這位大姐。”

宮硯執又開啟了他騷包操作。

舉起那枚戴在無名指的婚戒:“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已婚。”

張嬸一看宮硯執亮婚戒,當場跳腳:“郁昭昭你個小賤人!不要臉!上趕著給男人當情婦,還帶個結了婚的回來惡心人!”

小雨在旁邊急得直拽她媽袖子,張嬸甩開她手繼續罵:“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們家小雨年輕漂亮,故意找個男人來撐場面!”

郁昭昭聽著這話,突然笑了一聲。

她學著宮硯執剛才的樣子,慢悠悠舉起自己的左手。

無名指上那枚和宮硯執同款的婚戒在光線下閃了閃。

“張嬸,”郁昭昭語氣平平,“你眼睛不好使,我不怪你。但麻煩罵人前先看清楚──”

她頓了頓,故意把手指往前伸了伸:“有沒有可能這位先生的妻子,是我呢?”

張嬸的罵聲卡在喉嚨裏,眼睛直勾勾盯著郁昭昭手上的戒指,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小雨臉色慘白,猛地想起剛才宮硯執說“已婚”時自己還不信。

現在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郁昭昭懶得再看這對母女,拉著宮硯執轉身就走:“阿執,跟這種人浪費時間沒意思,咱們回家。”

門“砰”地一聲關上,留下張嬸和小雨在原地,一個面如死灰,一個羞憤欲絕。

剛才那副囂張樣子徹底沒了蹤影。

張嬸盯著關上的門罵了半晌,突然轉頭把氣撒在小雨身上,伸手就去擰她胳膊:“你看你那慫樣!剛才郁昭昭打你時你怎麽不躲?現在知道丟人了?我供你讀大學,不是讓你回來給我丟人現眼的!”

小雨被擰得一哆嗦,眼淚唰地下來了:“媽你輕點!我……”

“輕點?”張嬸甩開她手,唾沫星子橫飛,“我看你就是被那個窮酸男友帶壞了!你看看人家郁昭昭找的什麽男人,再看看你那個男朋友,騎著破電動車連套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

小雨猛地擡頭,聲音帶著哭腔:“媽!您別再這樣說了!阿凱對我很好,他只是現在沒錢,以後會有的……”

“以後?等他以後有錢,你黃花菜都涼了!”張嬸叉著腰,嗓門又拔高八度,“我告訴你,你那個男朋友必須分……”

“我不!阿凱真的很好的,過幾天我帶他來見你!”小雨第一次跟她媽頂嘴,眼圈紅得像兔子。

“你敢!”張嬸揚手想打她,又硬生生忍住,指著她鼻子罵,“你個死丫頭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訴你,你哥現在在綺羅軒旗袍店混得風生水起,將來能給我養老,你呢?找個窮光蛋回來,是想讓我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又是哥哥!”

小雨突然崩潰地哭喊起來,“為什麽哥哥做什麽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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