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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跟著我哥,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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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跟著我哥,受委屈了

莫裏斯帶著郁昭昭穿過走廊,來到後院。

後院不大,種滿了各種花草樹木,還有一張石桌和幾把椅子。

郁昭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阿婆和宮硯執。

阿婆正在用面包屑餵一只小貓,宮硯執則站在一旁,雙手插兜,神情淡漠地註視著庭院裏的景色。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轉身。

似乎是沒想到宮硯執會明目張膽的出現在這裏,郁昭昭甚至沒敢和他相認。

阿婆:“昭昭小姐,快過來吃早飯。”

她招了招手,又用意大利語對宮硯執說:“宮先生,您也請坐。”

郁昭昭走過去坐下,莫裏斯挨著她,阿婆坐在她對面,宮硯執則坐在莫裏斯旁邊。

餐桌上擺著意大利面包、果醬、牛奶和煎雞蛋。

阿婆:“昭昭小姐,請慢用。”

她慈祥地笑著,又轉頭對莫裏斯說:“莫裏斯,你去廚房看看那鍋粥好了沒。”

莫裏斯點點頭,起身離開。

桌子上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

宮硯執慢條斯理地吃著面包,眼神時不時落在郁昭昭身上。

郁昭昭則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喝著牛奶。

阿婆笑呵呵地看著兩人,打破沈默:“昭昭小姐,是哪裏人?”

郁昭昭:“我是華人。”

阿婆:“哦,原來是華人啊。”

“宮先生,這位是你嫂子。”她跟宮硯執介紹起郁昭昭來。

聽到“嫂子”這個稱呼,郁昭昭差點被牛奶嗆到。

她連忙用紙巾擦了擦嘴角,擡眸對上宮硯執戲謔的目光,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宮硯執嘴角微揚,他輕抿一口咖啡:“嫂子是華人啊,那跟著我哥……還真是委屈了。”

郁昭昭心裏暗罵宮硯執,這人明知道她和上官冥曜的關系不一般,現在還故意這樣說出來,分明就是想氣她。

阿婆沒聽出他們話裏的意思,只是笑了笑:“昭昭小姐看著就是溫婉賢淑的人,肯定不會在乎這些的。”

阿婆又和郁昭昭聊了幾句,無非就是問她的名字、家鄉之類的。

郁昭昭一一回答,始終沒有擡頭看宮硯執。

宮硯執也不急,悠閑地喝著咖啡。

終於,莫裏斯回來了,手裏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粥。

他將粥放在桌上,阿婆說:“來,嘗嘗我煮的粥。”

郁昭昭嘗了一口,讚不絕口。

吃過早飯後,莫裏斯先離開了,後院裏只剩下郁昭昭和宮硯執兩個人。

阿婆拿著鍋碗瓢盆去了廚房。

郁昭昭擡頭看他:“你瘋了?這麽明目張膽的,萬一上官冥曜回來阿婆告訴他了怎麽辦?”

宮硯執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老婆,膽子怎麽這麽小?”

郁昭昭橫他一眼:“你膽大,你不怕死。”

阿婆今年六十五歲,無兒無女,年輕時曾是一名修女,後來不知出於什麽緣故,離開了修道院,來到這座小鎮,孤身一人。

這座教堂年久失修,幾乎已經荒廢,阿婆平時就住在這裏,偶爾會幫忙做些法事,接待一些信徒。

“母親曾經把上官冥曜丟到原始森林,是阿婆救了他。”

阿婆孤身一人,上官冥曜童年時期沒少來教堂找她,和她一起生活。

“後來上官冥曜被安家接走,阿婆就沒再管這些事情了。”宮硯執:“他倒是挺有良心,沒忘記阿婆。”

阿婆一直一個人住在教堂裏,生活清苦。

後來上官冥曜有了點本事後,每年都會給阿婆很多錢,讓她改善生活條件。

但阿婆卻一直住在教堂裏,很少離開。

“你怎麽突然把上官冥曜支到帕塔了?”郁昭昭問。

宮硯執:“昨晚的貨被燒了,他肯定要回去補貨,然後進行交易。他交易的時候,註意力肯定都在交易上,就不會註意到你這邊的情況了。”

“更何況,他去帕塔交易,肯定會帶上大部分保鏢,這樣一來,你這邊就沒什麽人手了。”

他實在是怕她在如此高壓的環境下扛不住。

宮硯執其實比誰都心疼郁昭昭。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恨不得把她藏在家裏,什麽也不讓她做。

可是現實不允許。

她無法拋下父親一直堅守的信仰,為了不讓父親的努力白費,為了那些還在等著他們去救的人……她不能退。

打擊犯罪,這是父親的心願,也是她的責任。

宮硯執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不能攔著郁昭昭。

他能做的,就是盡量保護她的安全,讓她少受一點傷害。

這是他們共同選擇的路,他們只能一直走下去。

哪怕這條路荊棘遍布,危險重重。

所以,他不會讓她一個人走。

小鎮沿海,下午,宮硯執帶郁昭昭出海海釣。

海釣船不大,裝潢簡單。

船尾放著幾個魚竿,船頭有一塊空地,上面鋪著墊子。

船身兩側是座椅,可以坐人。

船尾有駕駛室,船家就在裏面開船。

郁昭昭穿著一件淺色連衣裙,長發被風吹起。

她坐在船頭,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遠處的海面。

這裏的海水比西西裏島的海水更藍一些,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灑了一地的星星。

海風帶著鹹腥味,吹在臉上,讓人精神一震。

宮硯執戴著墨鏡,漁夫帽,壓低帽檐,將帽檐拉下來擋住大半張臉。

他穿著卡其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臂。

“很難想象,你也會對這種活動感興趣。”郁昭昭側頭看他:“上一次我以為你只是做做樣子。”

宮硯執唇角微揚:“偶爾也該放松一下。”

郁昭昭笑了笑:“也是,這麽多年,你一直都很忙。”

或許這種平淡的時光,會讓他感到安心。

海釣的技巧並不覆雜,掌握了基本的技巧後,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

郁昭昭和宮硯執一人拿著一根魚竿,坐在船頭靜靜等待。

似乎是因為今天天氣很好,海面上風平浪靜,海釣進行得很順利。

郁昭昭的魚竿很快就有了動靜,她驚喜地叫起來:“有魚上鉤了!”

她有些手忙腳亂,按照船家教的方法,慢慢收線。

魚線發出“吱呀”聲,魚竿被拉得彎彎的。

這條魚應該不小,郁昭昭有些拉不動。

宮硯執見狀,放下自己的魚竿,伸手握住郁昭昭的手,幫她一起收線。

夫妻倆一起用力,魚線繃得筆直。

郁昭昭緊張地攥著魚竿,眼睛緊緊盯著海面。

只見一條銀白色的魚躍出水面,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地落在甲板上。

船家笑著走過來,撿起那條魚:“這條魚不錯,個頭不小。”

他用手指在魚身上比劃了一下:“估摸著有七八斤重。”

釣了一下午,夕陽將海面染成金色,郁昭昭揉著發酸的肩膀準備起身。

宮硯執替她收拾漁具時,船家突然從駕駛室探出頭,聲音裏帶著興奮:“二位快看東邊!有一群粉色海豚!”

郁昭昭猛地擡頭。

只見不遠處的海面泛起細碎漣漪,幾道淡粉色的身影破水而出。

船家放慢了速度,任由海豚圍繞著船只游動。

一只年幼的海豚突然高高躍起,濺起的水花落在郁昭昭裙角,她笑著後退半步,撞上宮硯執溫熱的胸膛。

他下意識伸手扶住她的腰,兩人的呼吸同時一頓。

“你們運氣真好,我還是第一次在這片海域看到粉色海豚!”

船家從駕駛室走出來,站在甲板上,雙手撐在欄桿上:“粉色海豚是極其稀有的品種,它們對水質要求很高,一般生活在深海海域。”

“這種海豚一般不靠近人類的船只,你們今天能遇到,真是撞大運了!”

……

回到教堂,阿婆正在準備晚餐,郁昭昭也沒閑著,去廚房幫忙。

莫裏斯還在上課,廚房裏只有阿婆和郁昭昭兩人。

阿婆燒著火,郁昭昭切菜,時不時聊上幾句。

“阿曜這個孩子也是可憐,這輩子沒被人愛過,能遇上昭昭小姐,真是他這輩子的福氣!”

郁昭昭楞了一下,有些不解:“阿婆這話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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