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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這張嘴在商場上無往不利,在她這明顯是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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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這張嘴在商場上無往不利,在她這明顯是失靈了

沒一會兒,索維就回來了。

宮硯執靠在椅背上,食指曲起抵住下巴,等著他的匯報。

“隔壁那兩位,分別是銳馳集團的董事長海登和澤爾集團的二把手裴付龍。”

索維將打聽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匯報給宮硯執,“他們現在正在談合作。”

裴付龍是裴妄驍的二叔,和澤爾集團的董事長裴澤是親生兄弟。

宮硯執瞇了瞇眼,裴付龍這個人,他略有耳聞,是出了名的笑面虎,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裴澤向來不怎麽管事,整個澤爾集團幾乎都是裴付龍在操持。

至於銳馳集團,雖然規模不大,但海登這個人,還是有一定能力的。

不過,再有能力的人,在裴付龍這種老狐貍面前,恐怕也會吃點虧。

海登:“裴總,您也是做生意的,您應該明白,人命關天,不是兒戲!”

“海董,你這麽說就太危言聳聽了。”裴付龍往後一靠,“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知道這藥有問題?”

“再說了,就算這藥有問題,那也是華國那邊的事,跟我們帕塔有什麽關系?”

“你少拿帕塔百姓來壓我,你沒這個資格。”

“裴付龍!”海登氣得拍桌,“你們澤爾跟湄東沆瀣一氣,這種喪盡天良的事也幹得出來?!就不怕遭報應嗎!”

裴付龍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手上的戒指:“報應?這世上哪有什麽報應?有能耐的人,就該站在金字塔頂端,享受別人享受不到的。”

海登氣得說不出話,臉色漲紅。裴付龍卻像是沒事人一樣,悠哉悠哉地喝了一口茶。

索維坐在對面,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臉色越來越難看。尚盛霖則是一臉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把裴付龍揍一頓。

宮硯執倒是面色如常,郁昭昭拉了拉他的衣袖:“這算是證據嗎?”

“嗯。”宮硯執垂眸看著她,“不過,以裴付龍的精明,估計不會留下什麽把柄。”

“那……”郁昭昭一邊說一邊從包裏拿出來一個錄音筆。

宮硯執看著她手裏的錄音筆,眸光微閃。他接過錄音筆,在手裏把玩著,嘴角慢慢勾起。

他不著痕跡地瞥了一眼郁昭昭,郁昭昭沖他眨眨眼,露出一個淺淺的笑意。

郁昭昭也沒想到,裴付龍竟然會親自出來和海登談合作。

或許是出於對自己手底下人的信任,他竟然毫無防備地……

錄音筆裏,裴付龍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了出來:“海董,你這麽說就太危言聳聽了。”他往後一靠,“你又不是醫生,你怎麽知道這藥有問題……”

尚盛霖猛地一拍桌子:“裴付龍這個混蛋!”

宮硯執倒是依舊淡定,他慢條斯理地把玩著手裏的錄音筆,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白皙。

“先上菜吧。”

郁昭昭有些意外地看向他:“現在還有心情吃飯?”

宮硯執把錄音筆放到一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蝦仁放進她碗裏:“既然是吃飯的時間,自然要吃飯。”

她抿了抿唇,默不作聲地夾起蝦仁放進嘴裏。

宮硯執看起來很平靜,好像剛剛聽到的對話對他沒有絲毫影響。實際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經開始在腦子裏謀劃該怎麽對付澤爾了。

裴付龍敢這麽堂而皇之地跟海登談這種事,要麽就是裴付龍蠢,要麽就是裴付龍篤定,海登不敢把這件事說出去。

但裴付龍沒想到的是,今天遇到的是郁昭昭,而郁昭昭恰好帶了錄音筆。

宮硯執不是個喜歡被動的人。裴付龍既然敢在帕塔的地界上做這種事,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他偏頭看了郁昭昭一眼,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下午局散了後,宮硯執帶郁昭昭去了宮家旗下的購物商城,從珠寶首飾,到房、車品牌店應有盡有。美其名曰要給她添一輛便宜的代步工具。

郁昭昭說不需要,他偏不,非要給她買一輛車。

“我騎著那個小電驢挺方便的,要天天開車上學還得和別人搶車位,我倒車入庫又學得很爛……”

宮硯執抱著手臂,靠在車門上,聞言輕笑一聲:“你又不讓我的人送你,又要騎那種肉包鐵不安全的東西,你是我你放心嗎?”

他的邏輯永遠是:安全第一,其他都不重要。

郁昭昭自然明白他的用意,也明白他說的話有道理,但是……

“我真的覺得我不需要。”

她看著擺放在一排的豪車,默默後退一步。

宮硯執挑了挑眉:“老婆,別試圖讓我改變主意,我可以接受你不開那輛粉色幻影,稍微便宜點的我也可以給你買,別再拒絕我。”

郁昭昭被宮硯執的一番話逗笑了,轉過身背對著他,肩膀一抖一抖的。宮硯執跟在她身後,等她笑完,才伸手攬住她。

“笑什麽?”宮硯執把下巴搭在她肩上,湊到她耳邊輕聲問,“我在哄你開心呢,你就這樣回報我?”

“難得見你吃癟。”郁昭昭笑著說,“你這張嘴在商場上無往不利,現在在我這明顯是失靈了。”

他輕嘖一聲,捧著她的臉:“那你說怎麽辦?你非要氣我是不是?”

郁昭昭被他逗笑:“我又沒說不買,也不是不讓你送,就是覺得沒必要嘛,買車還要上牌,麻煩死了。”

宮硯執盯著她看了半天,郁昭昭也不閃躲,就這麽和他對視著。

“我讓人去辦,你什麽都不用管,只管開。”他晃了晃郁昭昭的臉,“你怕什麽?”

“我怕我開不了,”郁昭昭乖乖地站著,任由他晃,“怕撞了樹,撞了車,撞了人,然後賠錢,賠錢,再賠錢。”

宮硯執看著她,眉梢微微上揚。郁昭昭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一副“我很膽小”的樣子。

他甚至能想象到郁昭昭坐在駕駛座上,擰著眉,雙手緊握方向盤,小心翼翼地駕駛著車輛的樣子。

然後在某一天,她不小心撞到了某個障礙物,車頭凹了,保險杠掉了,車牌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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