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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剛才盯著我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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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剛才盯著我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麽?

郁昭昭坐在床邊,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擡頭。

宮硯執走過去,坐到她身邊。

她感受到身邊的床墊凹陷了一塊。

悄悄看了他一眼。

宮硯執正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郁昭昭被他看得頭皮發麻。

他伸手,捏住郁昭昭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與他對視。

“宮夫人,這是你第二次看著我流鼻血了。”

郁昭昭被他看得心虛,移開視線,嘴硬道:“一次是意外,兩次……兩次也是意外!”

“意外啊……”宮硯執拖長尾音。

他湊近郁昭昭,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郁昭昭下意識往後躲,卻撞到了床頭。

宮硯執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腰本就敏感,被他這麽一碰,頓時軟了身子。

“看來,我們得好好談談了。”宮硯執的聲音低沈而暧昧:“關於你,總是盯著我的身體看這件事。”

郁昭昭張了張嘴,想反駁。

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宮硯執給堵住了。

呼吸交纏的瞬間,郁昭昭的腦子徹底宕機了。

宮硯執低笑一聲,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角,帶著點戲謔。

郁昭昭猛地偏頭躲開,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喘著氣瞪他:“你……”

“我什麽?”他的鼻尖蹭著她的耳廓,聲音裏裹著笑意,“堵住不老實的嘴,不好嗎?”

溫熱的氣息拂在頸側,郁昭昭縮了縮脖子,想往後退,腰卻被他牢牢按住。

郁昭昭別過臉,耳尖紅得快要燒起來。

卻聽見他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帶著點得逞的愉悅。

“松開……”郁昭昭的聲音細若蚊蚋,尾音卻洩了氣,軟得像浸了水的棉花。

“不好。”他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帶著點熱氣,鉆進耳蝸,“我偏要這樣。”

“松開了,你又要躲。”

溫熱的氣息鉆進耳道,郁昭昭渾身一顫,下意識想偏頭,卻被他用指腹輕輕按住下巴。

他忽然松開手,退開半寸,目光落在她被吻得泛紅的唇上,慢悠悠地說:“現在知道怕了?剛才盯著我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麽?”

郁昭昭被戳中心事,臉頰更燙,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想砸過去,手腕卻被他穩穩扣住。

“怎麽,惱羞成怒了?”宮硯執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還是說……被我說中了?”

他的目光太過直白,像帶著溫度的網,將她牢牢罩住。

郁昭昭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我哪有盯著你……看……哼!”

“沒有嗎?”他輕輕一拽,郁昭昭便不由自主地往前撲,跌進他懷裏,“那你剛剛為什麽突然流鼻血,嗯?”

郁昭昭被他禁錮在懷裏,動彈不得。

只能嘴硬地反駁:“那是……那是……上火,對,就是上火了!幹燥導致的!”

“幹燥?”宮硯執勾起唇角,“哪裏幹燥?需要我幫你潤一潤嗎?”

他的尾音很低,帶著點沙啞,郁昭昭卻聽出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郁昭昭被他看得心頭一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不小心撞到了床頭,發出“砰”的一聲。

“嘶——”她倒吸一口冷氣,揉著自己的腦袋。

宮硯執急忙伸手給她揉了揉。

“疼嗎?”他的動作輕柔,和剛剛那個步步緊逼的人判若兩人。

郁昭昭扁扁嘴:“你說呢。”

“那我幫你揉揉。”宮硯執握住她的手,輕輕揉著她撞到的地方,“這裏都紅了。”

“看來一會兒,只能少做幾次了。”

“什麽?”郁昭昭楞了一下。

什麽少做幾次?

她都累地要死了。

他竟然還想著做!

話音未落,宮硯執關了燈。

黑暗瞬間漫過床沿,將兩人裹在其中。

郁昭昭的呼吸猛地屏住,感官在驟然的黑暗裏被無限放大。

“別亂動。”他的聲音在黑暗裏更低了些,帶著點喑啞的磁性,“撞疼了還不老實。”

溫熱的氣息拂在額角,郁昭昭的臉又開始發燙。

剛要反駁,就感覺到他的指尖順著她的發絲滑下來。

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

她咬著唇,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你關燈幹什麽?”

“省電。”他說得一本正經,手臂卻忽然收緊,將她更緊地圈在懷裏,“而且……”

他頓了頓,呼吸落在她的頸窩,帶著灼人的熱度:“有些事,暗一點,更清楚。”

郁昭昭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

剛要張嘴罵他不正經,唇卻被他用指腹輕輕按住。

“噓。”他低笑,“再吵,我就收回剛剛那句少做幾次的話。”

黑暗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貼在她耳邊的呼吸。

還有那句帶著威脅的話裏,藏不住的暧昧。

宮硯執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床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別躲了,宮夫人。”

他的吻順著唇角滑到下頜,聲音裏裹著笑意,“今晚,我們慢慢算。”

算什麽?

算她兩次流鼻血的賬?

還是算她盯著他看的事?

郁昭昭的腦子亂成一團。

只能感覺到他的吻越來越沈……

……

半夜。

郁昭昭能清晰的感覺到在做夢。

這還是他們種下蓮心後,第一次同夢。

只是沒想到……宮硯執的夢裏都是黃色廢柴!

明明剛剛做了這麽多次。

為什麽還做那種夢?

但很快,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夢裏的視角,是她的。

不是。

這是她的夢?

既然他們現在可以同夢,那宮硯執豈不是……

這樣想著,她猛然驚醒。

只見──

宮硯執似乎早就醒了。

正撐著腦袋看著她。

郁昭昭盯著他看了半晌,啞著聲音開口:“我剛剛……夢見你了。”

“哦?”他饒有興趣地問:“夢見我什麽了?”

“夢見……夢見你……”

她說到這裏,臉頰又忍不住泛紅。

囁嚅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老婆,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伸手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笑著開口:“你做的夢,我也能夢到。”



郁昭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你夢到我什麽了?”

宮硯執也不說話,就這麽笑著看著她。

郁昭昭心裏打鼓,耳朵尖又開始泛紅,她扭扭捏捏半天,只擠出一句:“你……你怎麽……”

“老婆,你的夢裏都這麽精彩麽。”他笑著,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是我昨晚沒有讓你滿意嗎?”

郁昭昭捂著臉,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她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壞事被家長抓包的小孩兒。

第一次做春夢,就被老公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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