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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賭,你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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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我賭,你不會輸。

“就這樣?”郁昭昭微楞,看著他的眼睛,試圖從他眼裏找出些戲謔的成分。

宮硯執認真地點點頭:“嗯,就這樣。”

郁昭昭:“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他從頭到腳都一副富家公子模樣,哪裏有隨從的樣子。

宮硯執淡淡道:“你先回去應付尚盛霖,我明早來接你。”

……

第二天一早,郁昭昭以華國學業為由,要離開半個月。

尚盛霖得知她要離開,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慌張感。

尚盛霖下意識抓住她的手:“這麽突然……什麽時候回來?”

郁昭昭輕輕抽出手,笑了笑:“盛霖,不是什麽大事,就半個月。”

尚盛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終還是咽了回去:“嗯……到了給我發消息。”

郁昭昭點點頭,提著行李箱往外走。

她這一走,尚家人高興壞了。

巴不得她再也別回來了。

郁昭昭前腳剛走,後腳尚文洲就進了尚盛霖的房間。

尚盛霖正坐在窗前發呆,聽到動靜回頭。

“文洲哥。”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尚文洲走到他身邊:“還在想郁昭昭?”

尚盛霖點點頭。

尚文洲:“我知道你不想讓她走。”

尚盛霖:“我也知道這太突然了,但我總覺得,昭昭她……好像在瞞著我什麽。”

尚文洲:“她應該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吧。”

尚盛霖:“什麽事非要去這麽久?她剛回來沒多久,怎麽又要離開……她失憶了,她一個人在外面,萬一出了什麽事……我怎麽辦?”

他眼底漸漸爬上幾分慌亂。

尚文洲:“盛霖,你冷靜一點。”

他握住尚盛霖的手。

“我沒事,你放心。”尚盛霖拍了拍他的肩膀。

尚文洲突然一顫,身體僵了僵。

尚盛霖察覺到不對勁,眉頭一皺:“文洲哥,你受傷了?讓我看看!”

他拉過尚文洲的胳膊,把他的袖子往上卷。

“盛霖!”尚文洲躲開,隨後溫和地笑道:“我沒事,別小題大做。”

尚盛霖的手頓住。

他看到了一截染血的繃帶。

顯然,尚文洲不想讓他知道發生了什麽。

他這個書呆子大哥,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尚盛霖緩緩擡起頭,直勾勾地盯著尚文洲:“文洲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

車上

“系好安全帶。”宮硯執對郁昭昭說。

這次出門,他沒有帶索維。

郁昭昭環顧四周,車裏空蕩蕩的,只有一份文件放在後座。

宮硯執察覺到她的視線,轉頭看向她。

“什麽東西?”郁昭昭指著後座上的文件。

宮硯執:“參賽選手的資料。”

郁昭昭:“給我看看。”

宮硯執從後座拿起文件遞給她。

文件上記錄了參加“末場對決”的五位選手。

郁昭昭粗略地掃了一眼。

維克·狄塞爾,歐洲拳王,擅長散打和拳擊,在歐洲地下拳壇未嘗敗績。

羅傑·布萊克,影國退役特種兵,身手不凡,曾在服役期間獲得多項格鬥獎項。

還有兩位,她認識。

一個是蟬聯過三屆世界格鬥大賽冠軍阿諾德,一個是曾經幫她出頭毆打渣男的謝姬。

只是她沒想到,謝姬竟然有這麽強大的身份。

她家裏是開武術學校的,從小習武,各種格鬥技巧都精通。

她本人也是東南亞地下黑拳場唯一的女選手。

郁昭昭又翻過一頁。

最後一位。

沒有任何身份加持,背景未知。

姓名,郁昭昭。

郁昭昭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陽穴。

宮硯執:“頭一次參加這種比賽,這麽多人關註你,你緊張嗎?”

郁昭昭:“你會不會覺得我自不量力?”

她確實對自己沒有太大的信心。

郁昭昭沒打過地下黑拳,更沒有參加過這種生死搏鬥。

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只是在宮家雇傭軍隊,還有黛拉那裏學到的槍擊,和格鬥技巧。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麽地步。

宮硯執:“你從未經歷過這些,我不知道你的極限在哪裏,但……”

她聽到宮硯執的停頓,便轉頭看向他。

宮硯執:“我賭,你不會輸。”

他比郁昭昭自己更加相信她。

他見過她在最弱勢的時候殺回來,永遠忘不了那雙眼睛。

那種眼神,即便是在死人堆裏都找不出一雙。

那是涅槃重生的眼神。

殺不死她的,只會讓她更強大。

車子一路開到緬隅邊境線。

離邊境線還有一段距離時,他們被攔了下來。

“下車,接受檢查。”

車外站著一隊荷槍實彈的士兵,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胸前掛著身份牌。

郁昭昭借著後視鏡打量著那群人。

他們的臂章上,是一只昂首向天的雄鷹,旁邊還有一行數字。

“這裏是私人領地,閑雜人等禁止入內。”

為首的士兵口氣冰冷:“下車接受檢查,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郁昭昭正打算解開安全帶,宮硯執按住了她的手。

郁昭昭看向他。

他搖下窗戶。

窗外的士兵在看到他的臉的那一刻,下意識低頭,正要喊出什麽。

宮硯執伸出食指碰了碰嘴。

“我家主人是受邀來參加末場對決的,行個方便。”

車子重新發動,駛向邊境線。

郁昭昭看著後視鏡裏那些士兵。

她怎麽覺得,那些士兵看起來對宮硯執很恭敬的樣子呢?

她也不糾結於這個問題了。

邊境線是一道鐵絲網,巡邏的士兵腰間別著槍。

一輛檢查站擋在前面,負責檢查入關的車輛。

這是第二個關卡。

守在檢查站的是五名士兵,他們看到有車靠近,立刻舉起槍示意停車。

為首的人走上前,看到駕駛座上的人時明顯楞了一下。

那人先是有些驚訝,隨即恭敬地低下頭:“先生,請。”

檢查站的士兵看到為首的人的反應,立刻放下槍,依次讓開路。

很順利。

宮硯執的車順利駛入邊境線。

前方的道路開始寬闊,山脈連綿起伏,山谷深邃陡峭,河流縱橫交錯,水流湍急。

這裏就是緬隅無人區。

沒有人煙,沒有公路,沒有任何現代化生活的跡象。

這裏與世隔絕,是緬塔兩國人眼中的“死地”。

他們必須穿過這片無人區,才能到達搏擊賽的比賽場地———

黑淵島。

“我們得走水路。”宮硯執一邊開車一邊說。

郁昭昭看向窗外:“水路?”

……

尚家。

“文洲哥,你身上的傷……是槍傷吧。”

尚文洲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摔落在地,茶水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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