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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大哥才剛走呢,京澤竟然把這種野女人帶回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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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這大哥才剛走呢,京澤竟然把這種野女人帶回老宅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

“家主…老宅那邊出事了!”

宮硯執頓了頓,他擡起頭,看向門口:“什麽事?”

“老宅那邊,大夫人和小少爺鬧起來了,您還是先回去看看吧。”

郁昭昭聽見手下的話,眼皮顫了顫。

大夫人和小少爺?

應該是宮京澤和他的生母。

宮硯執沒有理會門外的人。

他繼續撫摸著郁昭昭的臉頰,冰涼的手指從她唇瓣上移開。

又順著她的下巴摸到她的脖頸。

他的手停在郁昭昭脖頸處,手指用力一捏。

郁昭昭悶哼一聲。

她感覺呼吸困難,臉色漲紅。

她伸手去掰宮硯執的手——

宮硯執手指一動,松了松。

郁昭昭猛地咳了幾聲。

“咳咳……”她抓住宮硯執的手腕,眼淚從眼角滑落。

“別想著死。”他聲音很輕,落在郁昭昭耳朵裏,卻讓她渾身發冷。

“你要是敢死,你養父的命,就是我的。”

郁昭昭劇烈咳嗽,她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聽見了嗎?”宮硯執的聲音像一把刀,懸在郁昭昭頭頂。

郁昭昭慢慢擡起頭,她滿臉淚水,嘴唇微張。

她沒有說話。

宮硯執把玩著手裏的匕首,手指在刀刃上摩挲。

“你們都下去。”他淡淡開口,門外的手下便退了出去。

書房裏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宮硯執把玩著手裏的匕首,突然,他擡手一揮——

“砰!”

匕首擦過郁昭昭的臉頰,釘在墻上。

“跟我去老宅。”

郁昭昭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宮硯執。

楚楚動人的女孩。

只是膽怯想逃脫的樣子,像極了一只小老鼠。

宮硯執把黑傘給她:“拿著。”

郁昭昭茫然地接過傘。

“到了老宅,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要說話。”宮硯執叮囑道。

他看向索維,索維領會,遞上面紗。

那面紗是浮光錦緞,和郁昭昭今日身上那件粉色蘇繡旗袍適配度極高。

郁昭昭把面紗戴好,面紗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擡頭看向宮硯執,眼中滿是茫然。

宮硯執轉身朝門口走去。

索維抱著狐貍跟了上去。

走出門口,郁昭昭撐開了傘。

她雖然有一米七,但在一米九幾的宮硯執身旁站著,卻只到鎖骨位置。

她瘦小的身軀站在他身後,傘面很大,遮住了他大半的身影。

他往前走,郁昭昭在後面撐著傘,亦步亦趨地跟著。

宮硯執皺眉:“撐高點。”

郁昭昭立刻把傘往他那邊移了移:“這樣可以嗎?”

宮硯執沒有說話,郁昭昭看不見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的肩膀微微動了一下。

他太高了,郁昭昭要踮腳才能撐對位置。

宮硯執沈默片刻,突然低頭,郁昭昭只覺得眼前一黑,一陣陰影覆蓋下來。

她擡起頭,正好對上宮硯執深邃如墨的眸子。

他伸手握住傘柄,郁昭昭還沒反應過來,宮硯執已經握住她的手,把傘往自己這邊壓了壓。

郁昭昭下意識後退一步。

宮硯執身上的壓迫感實在太強了。

“撐傘的時候,不能離開我超過半步。”

郁昭昭:“好。”她聲音很小,心跳卻很快。

宮硯執握著傘柄的手松開,上車。

郁昭昭撐著傘,跟在他身後。

傘柄上的獅頭硌得她手心發麻。

……

車子到達老宅。

這是一座東南亞風的建築,像極了宮殿。

宮硯執下車,郁昭昭跟在他身後,撐傘。

她被眼前的建築震驚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建築。

整座建築都是金色的,到處都是鎏金的雕花。

屋頂是尖尖的,建築四周都是用漢白玉打造的,雕刻著各種花卉和飛鳥走獸。

建築前面是一個巨大的噴泉,噴泉四周都是雕塑,有天使,有惡魔,還有各種奇珍異獸。

噴泉中央是一座巨大的雕像,雕的是一只白象。

白象是帕塔象征之一,它象征著純潔、高尚、吉祥如意。

郁昭昭看著眼前的建築。

她不敢相信,這樣一座金碧輝煌的建築,居然是宮家私人的。

她見過很多古色古香的建築。

但這樣一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建築,她還是第一次見。

一路走來,看見不少宮家下人。

他們穿著統一的制服,見到宮硯執,紛紛恭敬行禮。

郁昭昭看著眼前的場景,心裏湧上一股莫名的情緒。

她覺得自己好像一個闖入者。

“家主。”索維上前,低聲在宮硯執耳邊說了幾句。

宮硯執笑了:“自討苦吃。”

郁昭昭站在一旁,聽見宮硯執的話,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感覺周圍溫度好像都下降了幾度。

還未進客廳,宮京澤的聲音就傳了出來:“媽!我知道您不喜歡琳琳,但那個郁昭昭已經生死未蔔了!你沒必要因為這件破衣服怪罪琳琳吧?”

郁昭昭聽見自己的名字,下意識擡頭看過去。

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面容精致,氣質優雅。

她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養父繡制的。

那件旗袍是她親手送去唐人街商鋪的。

宮母聽見宮京澤的話,冷笑一聲:“我的兒媳婦,只能是於歡的女兒!你讓這個狐貍精,給我滾出宮家!”

秦琳跪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宮母愛抽雪茄,她剛剛為了獻殷勤,自以為是地要去幫她點燃。

但她從沒用過雪松木條點過煙,一個手抖,點燃的木條直接掉在宮母腿上,將旗袍燙出一個洞。

這是郁於歡親手繡的旗袍,也是絕針之作。

金線繡著錦鯉戲荷的圖案,一針一線都精益求精。

這一燙,旗袍算是毀了。

宮母看見旗袍被燙出洞,當時就怒了,一巴掌扇在秦琳臉上。

秦琳捂著臉,不敢說話。

宮京澤也傻眼了。

宮京澤的母親叫尚嬌,是華國人。

早年和郁於歡相識,酷愛他針下的蘇繡。

宮京澤沒有想到第一次帶秦琳見母親,她就捅下了這麽大的簍子。

郁昭昭站在宮硯執身後,看著眼前的鬧劇。

從他們的話語中能推斷出,宮京澤的母親在宮家的地位匪淺。

是個很難相處的長輩。

“是哪個不長眼的賤婢,把一向端嚴莊重的大嫂都逼急了?”

宮硯執的聲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話音剛落,宮家眾人紛紛轉過身來行禮。尚嬌看見宮硯執,立刻換上一副笑臉:“硯執來了。”

郁昭昭垂眸,她看見宮硯執邁開長腿,走進客廳。

宮硯執一邊說,一邊坐在沙發上:“聽說大嫂為了一個賤婢,鬧得家宅不寧。”

“這大哥才剛走呢,京澤竟然把這種野女人帶回老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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