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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巖齊硯(生子) 10月7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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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巖齊硯(生子) 10月7日上……

10月7日上午六點半, 齊硯被推到了產房了,郁松巖焦急的等在外面。

產房裏很安靜,也聽沒到齊硯的痛呼聲, 郁松巖豎著耳朵聽, 越安靜越心急,忍不住的喊道:“阿硯,硯硯,你怎麽沒聲音?硯硯。”

生孩子沒有不疼的, 齊硯也很疼,疼的額頭都是汗,但她能忍。

就算是疼死了, 她也不會喊出來的。

她跟著陳主任的節奏,只想趕緊把小崽子給生出來。

聽到郁松巖在外面喊,那聲音都破音了,她又忍不住想笑:“在呢。”

郁松巖聽到聲音, 心裏終於踏實了, 貼著門縫想要往裏面看:“硯硯,疼的話你就喊出來,我就在這裏。”

躺在產床上的齊硯剛結束一輪宮縮, 她這會兒還有心思笑話郁松巖:“我生孩子你怕什麽。”又安慰道:“你別怕。”

郁松巖:“只要你好好的, 我就不怕, 阿硯,你要好好的。”

最後陳主任嫌棄郁松巖太耽誤齊硯了, 讓郁松巖閉嘴, 別耽誤齊硯生孩子。

郁松巖不敢再說話,“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等在外面的郁松巖很不安, 上個月食品廠一個工人生孩子的時候大出血沒了,他才知道,原來生孩子是能要命的。

隔了十來分鐘,郁松巖又道:“硯硯,你應我一聲。”

齊硯:“嗯。”

接下來,差不多隔了五分鐘,十分鐘,郁松巖就要喊齊硯一聲。

程秀英也逐漸忐忑起來,她生這五個小孩都很快,齊硯怎麽還沒有生完孩子?千萬要母子平安啊,看著郁松巖擠在門口,時不時的問一下,她都覺得煩了:“你能不能安靜點?你吵著阿硯了。阿硯胎位順,身體好,孩子很快就能出生了。”

郁松巖根本聽不進去程秀英的話。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終於聽到小孩子哇哇大哭的聲音。

郁松巖趕緊問道:“阿硯,阿硯,你怎麽樣?”

齊硯:“……我活著呢。”

郁松巖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好,太好了。”

八點整,齊硯在軋鋼廠醫院平安產下一子,重3400克,高56厘米。

大名郁懷川,小名樂樂。

孩子一出生就嗷嗷大哭,身體健康,肺活量超大。

護士長抱著孩子開門出來,要把孩子交給郁松巖,郁松巖哪顧得上孩子啊,直接就沖進去了,“阿硯,阿硯。”

齊硯有多冷靜,郁松巖就有多慌張,等看到齊硯虛弱的躺在病床上,他就只剩下了心疼,他哪見過這樣的齊硯啊。

他握著齊硯的手,低頭貼著齊硯的臉,喊她的名字。

他把愛意明明白白的攤開給齊硯,讓齊硯知道。

“阿硯,對不起,我讓你受苦了。”

齊硯並不是感性的人,可這個時候還是被郁松巖感動了,她伸手抱著了郁松巖,“別哭。”

陳主任又不是什麽沒眼色的,當然不會這個時候催齊廠長兩口子,她心裏感慨,難怪齊廠長與郁松巖結婚,這樣的男同志可太少見了,長得帥,工作能力強,滿心滿眼還都是自己媳婦。

兒子出生了,一眼沒看,心思都在媳婦身上。

陳主任有眼色,程秀英幾人當然也有眼色,知道齊硯平平安安的,也不往前面湊。

程秀英覺得郁松巖厲害,不管什麽時候,都把齊硯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難怪齊硯喜歡了,估計生完孩子以後,齊硯更喜歡郁松巖,說不定還要給郁松巖送手表了。

齊硯剛生完孩子,要觀察兩個小時,郁松巖一直在她的身邊,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齊硯,生怕有個什麽不對勁。

裹著繈褓的小樂樂被程秀英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對外界充滿了好奇,烏溜溜的眼珠子看來看去,似是光線太強,一直在眨巴著眼睛。

小樂樂長得很好看,盡挑著爸媽會長的地方長,頭發烏黑濃密,皮膚粉白粉白,一雙卡姿蘭大眼睛,睫毛纖長濃密,鼻梁小巧挺翹,嘴唇粉粉,太惹人喜歡了。

程秀英逗著好孩子:“小樂樂,我是奶奶。”

郁佳佳湊過去看:“小樂樂,你也太漂亮了!真是男寶寶嗎?”

程秀英也很懷疑,這孩子秀氣的像個漂亮的女寶寶,她掀開繈褓瞄了一眼,確實是男寶寶。

郁佳佳摸摸小樂樂的小手:“小樂樂,我是小姑。”

郁佳敏:“小樂樂,我是大姑。”

就兩個姑姑,一個大姑,一個小姑,剛剛好。

郁佳敏也摸摸小手:“真可愛。”

她都有些想要個這麽可愛的小孩子了。

程秀英順嘴道:“可愛就生一個玩。”

郁佳敏暫時不想玩自己的,想玩別人家的。

郁宏定也湊過來看,他當爺爺了,很神奇。

郁老頭和郁老太也伸頭看,郁老太看著小樂樂稀罕的不行,直誇小樂樂聰明漂亮,她笑的合不攏嘴:“我當太太了!”

其實早就當太太了,但是她現在偏心偏到胳肢窩了,都快把大兒子一家忘光了。

郁老頭也說小樂樂好看。

程秀英讓郁宏定回家,卡著時間把燉的雞湯端來,等齊硯過了觀察期,就能喝雞湯補身子了。

郁老太來醫院晚一些,她把雞湯給燉上以後來的。

郁宏定麻溜的回去了。

小樂樂對外界很好奇,好奇過後,他立刻撇著嘴巴哭了起來。

程秀英讓郁佳敏給孩子沖奶粉。

奶瓶、奶粉都裝在包裏呢,奶瓶洗過了,再用燙水燙一下,用溫水沖奶粉,小樂樂才出生,沖一勺子奶粉就行。

郁佳敏趕緊沖奶粉。

齊硯還在觀察期,先別親餵孩子了,而且孩子才出生可能還沒有下奶。

郁老太看著小樂樂哭,她直誇:“這嗓門大,哭的多有勁啊。”

齊硯聽到孩子哭,側頭往外看,“樂樂哭了?”

郁松巖:“媽在外面呢,你別擔心。”

齊硯:“你就不擔心你兒子?你是不是一眼都沒看?”

郁松巖握著齊硯的手,“我想看著你。”

齊硯:“我冒著生命危險生的兒子,你一眼都不看?”

郁松巖:“我看我看,我現在就去看。”

他確實很想看看他的兒子。

但兒子和兒子他媽,他分的很清楚。

程秀英看到郁松巖出來了,把小樂樂遞給郁松巖,讓他抱。她肯定不能幫忙帶孩子的,這孩子只能孩子爸媽帶,只能找人幫忙帶。

小樂樂又小又軟,仿佛抱一下就碎了,郁松巖被迫接過孩子,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動一下。

小樂樂被抱得不舒服,哭的更兇了。

郁松巖慌:“他哭的更厲害了,他是不是不舒服?”

護士長在旁邊指導郁松巖怎麽抱孩子,沖好奶粉以後,又教他怎麽給孩子餵奶粉,餵完奶以後,又教他怎麽給孩子拍嗝。

孩子小小的,抱起來卻比抱著一袋大米都累。

孩子吃飽喝足不哭了,睜著大眼睛四處看。

郁松巖的一顆心軟成了一團,這是他的孩子,他道:“樂樂,我是爸爸。”又抱著小樂樂回到產房,抱著讓他看齊硯:“這是媽媽。咱們父子倆要一起保護媽媽。”

齊硯看著她的漂亮丈夫抱著她的漂亮兒子說要一起保護她,她便忍不住想笑,“好,你們倆保護我。”

郁松巖把孩子放在妻子身邊,守著母子倆,他的人生似乎都圓滿了。

兩個小時很快,郁松巖有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抱著孩子,給孩子餵奶,給孩子換尿布,給孩子擦屁屁,看著妻子,看著孩子。

齊硯平平安安的度過了兩個小時的觀察期,轉到了普通病房中。

郁松巖把飯盒打開,滋補雞湯燉了很久,雞湯很濃,雞肉燉的很爛,郁松巖要餵齊硯喝雞湯。

齊硯:“……我自己喝。”

郁松巖只好讓齊硯自己喝雞湯,把齊硯抱著坐起來,把枕頭墊在她腰後,給她端著雞湯,讓她自己拿著勺子喝湯。

齊硯其實不餓,但是這湯太好喝,她不知不覺的喝完了雞湯,又啃了兩個大雞腿,吃了不少的雞肉,整個身體暖洋洋的,很舒服。

不用想也知道,這雞湯肯定經過佳佳的手。

滋補極了。

齊硯吃飽喝足,只想躺著睡一會兒。

還沒有睡熟,小樂樂餓了,開始嗷嗷大哭。

這孩子不哭則以,一哭起來恨不得讓整個樓層都聽到他哭聲。

郁松巖:“他怎麽哭了?”

程秀英:“摸摸尿沒尿拉沒拉,沒拉沒尿就是餓了。”

小樂樂沒拉也沒尿,又餓了。

這一次小樂樂沒有喝奶粉,而是吃母乳,護士長教齊硯怎麽躺著給孩子餵奶。

程秀英先出去,正好該吃中午飯了,出去之前囑咐郁松巖:“你看好阿硯和孩子,病房裏別離人,孩子別離眼。”

郁松巖看到齊硯給孩子餵奶,他也別開了視線。

吃素太久,他看不了這些。

……

郁松巖學習能力很快,很快就熟練掌握了抱孩子,給孩子拍嗝,給孩子換尿布,給孩子洗尿布,哄睡孩子。然後陪伴孩子媽,餵孩子媽喝水,扶孩子媽去廁所……

還會跟孩子媽一起看孩子使勁,護士長說孩子是在蓄力拉粑粑。

新手爸爸媽媽覺得很神奇,孩子真的太可愛了,使勁拉粑粑都這麽可愛,但可愛只有一瞬間,真的很臭啊。

整個房間裏都是臭味。

護士長說這是胎便,確實比較臭,多拉幾次就不臭了。

郁松巖已經能面不改色的給孩子洗尿布了,但這味道比較大的尿布,他真的下不去手,只好丟了。

等到不臭的時候,再說吧。

尿布可以丟掉,孩子屁屁是沒法丟掉的,得洗。

郁松巖硬著頭皮用幹凈的棉布給孩子洗凈擦幹,一邊洗一邊yue。

護士長被逗得哈哈大笑,誇郁松巖做得好,“習慣了就好了。”

齊硯也忍不住想yue,但她離得這麽遠都要yue就有點過分了,她只好忍著。

郁松巖不想習慣,覺得親兒子不親了,漂亮孩子不漂亮了。

瞬間覺得自己為了戴手表付出了太多。

齊硯的母親周蘊知和她弟弟齊鳴是在當天晚上到的青山縣,程秀英和郁宏定在火車站站臺接的。

如今青山縣也有火車站了,能直達京城、海城,出行非常方便。

周蘊知和齊鳴帶了許多的東西,把東西放到了小轎車上,直奔軋鋼廠醫院。

兩人到的時候,齊硯和郁松巖正在吃晚飯,清蒸黑魚,小炒雞肉菌子,蒜蓉茼蒿,還有一壺五紅水。

這時候小樂樂又哭了,郁松巖不用看都知道,拉了。

臭啊,隔老遠都能聞到。

郁松巖兩口把手裏的饃饃就著菜吃了,讓齊硯繼續吃飯,尤其是黑魚和五紅湯,得多吃多喝!他抱著小樂樂出去,在外頭的椅子上換尿布,不出去不行啊,齊硯還在吃飯呢,在屋裏一換尿布,齊硯哪裏還有胃口吃飯。

齊硯剛生了孩子,得多補,吃得多,才能補得多。

郁松巖秉著呼吸盡量的快一些,但還是忍不住的yue,幸好這是第二次了,他稍微有點經驗了。

換完把臟的尿布卷吧卷吧給丟垃圾桶裏了。

接著是擦屁屁。

程秀英帶著周蘊知和齊鳴來的時候,就看到郁松巖彎著腰給孩子擦屁屁墊尿片包包被。

程秀英問出了大家的疑問:“你怎麽把樂樂抱出來了?”

郁松巖剛要開口,又yue了一下,“硯硯在吃飯呢,樂樂拉了,實在太臭了。”忍不住吐槽:“小孩怎麽拉的這麽臭啊。”然後抱著幹幹凈凈的小崽子跑了過來,給他們炫耀小崽子:“媽,鳴鳴,你們看,這是樂樂,長得可像硯硯了!”

周蘊知見女婿如此為女兒著想,她心中熨帖,低頭看孩子,忍不住伸手把孩子給接了過來,“阿硯剛出生的時候,就是這樣。”

程秀英覺得這孩子像郁松巖,但她肯定不會反駁周蘊知的,她還指望周蘊知來給小兩口帶娃呢。

周蘊知抱著孩子進去看齊硯。

齊鳴也湊過去看,伸手摸摸小孩子,他沒看出來哪裏像他姐的,但這孩子長得真好看。

齊硯聽到外面的動靜,已經起來走到門口了,“媽,鳴鳴。”

周蘊知趕緊道:“阿硯,你快躺下。”

郁松巖幾步上前,扶著齊硯讓她回床上。

齊硯:“我沒事。”

但她說沒事也沒用,除了上廁所,其他時間都在床上躺著。

周蘊知仔細的看著女兒,胖了一些,此時小臉紅潤,很有光澤,一看就養的很好,她心裏徹底放了心,只怪自己來晚了,應該早一點來,就能陪著齊硯生孩子了。

周蘊知是喜歡郁松巖這個女婿的,也喜歡郁家,但女兒離家那麽遠,一年見不了兩面,心中到底難受,生怕女兒受了委屈,哪怕知道女兒的性格不會受委屈,可還是會擔心。

來了以後就放心了,郁家是好人家,郁松巖更是好女婿中的好女婿。

女兒生個孩子,除了餵奶外,什麽都不用做,女婿恨不得把飯餵到女兒嘴裏。

她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好的女婿。

女兒是掉進福窩裏了。

齊硯第二天中午帶著孩子出了院,到家以後,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塊新手表送給郁松巖。

郁松巖不知道齊硯什麽時候準備的,只覺得最近的眼黑圈沒白長,瘦了的肉沒白掉,一切的辛苦都值了。

當然了,沒有表,他也不能撂挑子不幹。

他娶的富婆媳婦,他生的煩人兒子。

只能說以後再也不生了。

兒子不用多,一個就夠。

他不想再遭一次罪了,為了孩子苦自己實在有點傻。

郁佳佳看著二哥過於憔悴,忍不住給二哥也弄點滋補藥酒好好補補了,二哥可不能倒下,他倒下了,誰去照顧小樂樂啊。

小寶寶超級可愛,睡著的小寶寶無敵可愛,笑著的小寶寶超級無敵巨可愛,但是小寶寶哭鬧很吵,拉粑粑很臭,洗尿布yueyueyue。

大家都喜歡抱抱香香軟軟的香寶寶,苦累就讓郁松巖來吧。

郁佳敏經常帶著賀遠征回娘家,讓賀遠征多學學如何當一個合格的奶爸。賀遠征看的很認真,學的也很認真,學著抱娃,還會給樂樂洗屁屁洗尿布,而且不會覺得惡心,他很喜歡孩子。

賀遠征還找了本如何照顧產婦和嬰兒的書,和郁松巖一起研究學習。

儼然成了一個合格的奶爸。

陸沈舟就差了點,他和郁佳佳一樣,很稀罕笑笑鬧鬧的香寶寶,拉臭的臭寶寶是一點也不想沾手,禮貌遠離。

郁松巖:“以後你孩子怎麽辦?”

陸沈舟仔細想了一下,佳佳生的女兒肯定是香寶寶,拉的粑粑都是香的。

他道:“我女兒不一樣,我女兒的粑粑都是香的。”

郁松巖:“……臭不要臉,你就等著生兒子吧。”

陸沈舟反駁:“女兒!又想有軟的小女兒。”

程秀英也跟著翻了個白眼,然後扭頭跟郁佳敏道:“生吧,你負責生,讓遠征養。”

郁佳敏小聲道:“那得遠征在家吧。”

賀遠征是軍人,一年能在家兩個月就不錯了。

可看到賀遠征如此認真學習,她覺得生一個也蠻好的。便是賀遠征不在家,一切她都可以自己來。

郁松巖是真心佩服,他是不幹不行,賀遠征是真心愛幹,當然了,也可能是裝的。

人只要能裝一輩子,那裝不裝的都無所謂。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有多愛齊硯,當初見到齊硯第一面,他就想與她結婚,想與她過一輩子。到底有多愛並不重要,他知道這一輩子,他都會把齊硯放在和佳佳最重要的位置。

接著是自己最重要,然後是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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