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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曹美玲望著房頂,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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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曹美玲望著房頂,慌……

曹美玲望著房頂, 慌得不行,江全要是不行了,那怎麽能行!

她才三十多歲, 還年輕著,怎麽能守活寡, 但此時她還要鼓勵江全:“全哥, 慢慢來, 你一定可以的。”

江全顧不上曹美玲的話, 埋頭繼續嘗試,但還是不行, 無論怎麽樣, 都是毫無反應, 根本支棱不起來。

他被雷劈成太監了?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曹美玲咬著後槽牙, 覺得這一切都是賤草造成的, 當初就該直接掐死那賤草!她是不擔心小雲的,何建設兩口子非常疼愛小雲,她的小雲又聰明漂亮, 比賤草強上一千一萬倍, 誰家舍得把這樣的好女兒往外推。

她盡量地壓住火氣, 柔聲道:“全哥, 應該是你太累了,明天炒個韭菜雞蛋吃, 多補補。”

外頭‘嘭嘭嘭’的敲門, 江全現在很不想在床上待著, 更不想面對曹美玲,他穿上褲子就往外走,咒罵道:“大半夜的, 敲什麽敲,叫魂呢?”

打開門以後,發現門口站了好幾個人,劉書記,大隊長,小隊長,還有兩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江全警惕道:“你們想幹什麽?”

警察冷聲道:“曹美玲與胡春梅惡意偷換別人家孩子,現在證據確鑿,曹美玲呢,讓她跟我們走一趟吧。”

江全一驚,不可置否地拔高聲量:“美玲跟胡春梅故意偷換孩子?還有證據?怎麽可能!美玲那麽善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我們也是受害者啊!你們不能抓美玲。”

農村不隔音,他這麽嚷嚷,屋裏的曹美玲聽得一清二楚,有證據?不可能!18年前的事情,怎麽可能有證據?

她趕緊穿上衣服,她不能被抓走。

江濤沖進屋裏,“媽,我帶你去山上躲躲,過段時間再下山。”

曹美玲不想去山上,也不想被抓走。

江海和江露也都跑進了屋裏,江露眼淚汪汪地看著曹美玲:“媽,你快走,我不要你坐牢。”

下午都沒有警察上門,這大半夜的上門,難道真的證據確鑿了?

曹美玲趕緊穿上鞋子,從後院跑,江濤先翻上墻頭,在上面拉曹美玲,江海蹲在下面托舉,等曹美玲翻上了墻頭,江濤再跳下去,等曹美玲往下跳的時候,院墻‘轟隆’一聲,塌了。

江濤和曹美玲被院墻給壓在了下面,曹美玲差點被砸暈過去,她怎麽會這麽倒黴?

江濤身體強壯,從底下爬了出來,江海也趕緊上去幫忙,江露急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媽,你怎麽樣?”

江家的墻頭壘得很結實,混了很多的石子,這麽砸下去,那是真疼,曹美玲想要安慰孩子,可她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把曹美玲給救出來再想跑就晚了,警察就站在跟前,攔著曹美玲,直接用手銬把她銬住了。

曹美玲哭著道:“不要,我什麽都沒有做,不能抓我。全哥,救我。”

江全想要從警察手裏奪人,小隊長攔住他,“江全,你想清楚了,你想要跟著一起坐牢,我不攔住你。”

坐牢?

江全這一步到底沒有邁出去,眼睜睜地看著曹美玲被警察給抓走了。

江露急得直哭,晃著江全的胳膊:“爸,救救我媽啊。”

“救?你們去救啊?下午被雷劈,晚上被墻頭砸,這是遭報應了。”大隊長冷笑一聲:“你們江家的成分也得改改了。”

成分一改,那工分、分紅可就都不一樣了。

江全臉色慘白:“大隊長,我們江家三代貧農,祖上還是雇農呢!”

大隊長:“別說這些有的沒的,等曹美玲被判刑了,你們家的成分也得跟著動動了。”他看著江全父子三個:“我還是比較欣賞你們下午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

劉尋覺得大隊長也是個能人,是個會說話的。

曹美玲手上戴著手銬,她哭著道:“警察同志,能不能不要銬著我?這個勒得我手腕好痛。求求你們了,我不跑。”

警察根本不搭理她。

曹美玲又鬧著肚子疼,要上廁所。

警察把她銬到一棵小樹上,讓她在樹邊解決問題,反正不給她機會逃跑。

這要是抓一個罪犯都能讓罪犯逃跑,他們以後還是別當警察了。

次日清晨

郁佳佳早早地起床,跟著三姐練了兩遍五禽戲,渾身輕松。

她今天選了鵝黃色的裙子,梳了兩個麻花辮,選了黃色的小雛菊發卡,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等吃了早飯,程秀英騎著小綠載著郁佳佳去了何家。

他們來的時候,何家正在準備早飯。

何老太早上去食品站買了一斤豬肉,正在包餛飩,珍珍在旁邊搟餛飩皮,兩人有說有笑。

看到程秀英和郁佳佳上門,何老太趕緊讓人進來。

程秀英帶了兩包紅糖,遞給何老太,“給珍珍補身體。”

何老太推辭:“家裏都有,你們留著自己吃。”

紅糖也是稀罕物,哪能收下啊。

程秀英讓何老太收下:“這是給珍珍沖水喝的。珍珍太瘦了,得多吃點有營養的。”

何老太:“哎,我早上去食品站買了豬肉和大棒骨,早上給珍珍煮餛飩,中午給她燉骨頭湯。不出一個月,我保準把珍珍養胖。”

程秀英笑了:“大娘是疼孩子的。”

何耀洗漱回來,看到程秀英趕緊喊了聲:“副廠長。”

程秀英掃了他一眼:“何工啊,昨天請一天假去市裏逛街了?技術科最近很閑嗎?”

何耀臉都紅了,“昨天,家裏出了事,我今天加加班,保證不拖大家的進度。”

程秀英就沒搭理他了,拎不清的蠢貨,跟之前的郁松青一個蠢樣子,這就是日子過得太順了,挨打挨少了,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了。

程秀英熱情地跟何老太分享自家大兒子的事情,“以前我家老大也是沒腦子,被個女人玩的團團轉,最後差點被那女人坑死,那女人模仿了我家的筆記,寫了一封信說是我家老大寫的,幸好沒有陷害成功,不然我們一家子都完了。

那時候我就知道,這玉不琢不成器,孩子也一樣,不收拾不行,還有就是吃飽了撐的。我家老大只要犯糊塗,我就一頓收拾他,再讓他吃兩頓窩窩頭。”

何老太聽得很認真:“最後呢?”

程秀英:“現在我家老大可懂事了,一心撲在工作上,前段時間還研究出了熱噴焊技術,這對廠裏來說可是大貢獻,挽救了廠裏的老機器!現在已經成了中級工程師了。”

何老太驚呼:“中級工程師?這麽厲害!何耀就是個助理工程師了。”

程秀英:“我家老大之前也是助理工程師呢。以前成績好,我也慣了一些,哪成想,這慣子如殺子啊,幸好我及時醒悟,該打就打。現在,也算是給國家培養了一個一心工作的人才。”

何老太一臉深思,“你這話可算點醒我了。以前總覺著建設沒爹,虧了他,就慣著他,一根指頭都舍不得動,結果把孩子養得沒個腦子。對這大孫子也是,啥都想替他幹了,舍不得他遭罪。現在是好壞不分,是非不分,親生的不疼,把個殺人犯的野種當心肝!昨天我氣狠了揍一頓,他們倒老實了。真是慣子如殺子,我這哪是養兒孫,是給國家造孽呢。”

程秀英豎起大拇指:“大娘,你這覺悟就是高!!!”

何老太:“秀英,謝謝你跟我說著貼心話,讓我這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我一晚上都沒想明白的事情,現在都想通了。”

程秀英笑了,這何老太是個通透人,一點就通。

何耀聽得頭皮發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張了張嘴,幾次想要打斷兩人說話,但都沒能插上嘴,終於,兩人說完了,他道:“奶,小雲什麽也不知道,她也是受害者,也是你照顧大的。現在怎麽就容不下小雲呢?如今大家都知道小雲親爹的身份,她以後要如何做人?”

程秀英看著何耀一臉憤慨的樣子,拳頭硬了,她扭頭看何老太,這要是還能忍,那她剛的話可都白說了。

下一刻,何老太拿起搟面杖就往何耀身上打,“我確實容不下何小雲,我想到她還在家裏躺著,我就氣得睡不著覺,她是哪門子的受害者?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你心疼她,你怎麽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親妹妹?我看你這些年的書都讀到了狗肚子裏。”

何耀抱頭逃竄:“奶,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何老太追在後面打,“我不能好好說話,跟你這沒腦子的,不用好好說話。”她是真打,何耀只能挨著,肩膀背部劇痛。

何珍珍:“奶,您慢點,別磕著腿。”

程秀英看得舒坦了。

虧得有何老太,不然珍珍回到這個家,也得有受不完的委屈。

而且何珍珍並沒有拉架,只是勸何老太小心點,並提防著何老太摔倒,真是怎麽看怎麽順眼。

何建設和薛梅從東屋裏出來,兩人都是剛睡醒,被這動靜吵醒的,薛梅驚呼:“娘,您怎麽打阿耀啊?”

何老太不僅打何耀,連著何建設和薛梅一起打,“這都七點多了,還撅著腚在床上睡覺,是不是等著我做完飯喊你們吃飯啊?你一個兒媳婦,怎麽這麽有功啊?你咋有臉啊。”又沖著何建設‘砰砰砰’地打:“我就是對你們太好了。”

薛梅疼哭了:“娘,我昨天一晚上沒睡好,天亮了才瞇了一會兒。”

何老太又是一頓狂揍,抓著誰就打誰,“那小孽種呢?睡得倒是香啊,外面這麽大的動靜,都沒有把她吵醒。我呸,趕緊收拾收拾,別讓我再看到她。”

何老太打累了,餛飩也包了四十多個了,準備先下三碗,讓郁佳佳、程秀英和珍珍先吃。她自己吃啥都行,至於其他人,想吃什麽自己做!

程秀英覺得何老太學到了精髓,很高興,她道:“大娘,我和佳佳都吃過了,如今看到你把珍珍照顧得這麽好,我們就放心了。”

郁佳佳也把新書包送給何珍珍,準備離開。

何珍珍不肯要,要還給郁佳佳。

爭來爭去的,還是程秀英把書包硬塞在了何珍珍的懷裏。

郁佳佳笑道:“珍珍,好好學習,開始全新的生活。”

【文具用品*5,洲際彈道導彈相關圖紙*1(13/20)】;

郁佳佳瞄了一眼,獎勵非常豐厚,一套文具用品裏有書包、鉛筆、橡皮、尺子、鋼筆、墨水、本子等,基本上這個時代的文具都在裏頭了。

感謝大方的系統。

而且洲際彈道導彈相關圖紙碎片也快攢齊了!

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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