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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腦殘’這個詞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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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腦殘’這個詞非常……

‘腦殘’這個詞非常生動形象!

郁宏定點頭:“那趕緊吃, 吃了就去!”

一家子腦殘,跟他們生氣,那不是白生氣了嗎?

郁松青:“去!必須得看看真正的‘何小雲’過得怎麽樣!”

本來這事情跟郁佳佳沒有關系的, 就像上午,當八卦聽一耳朵, 可能還會再聽到後續, 但聽過就算了, 但現在, 這事情跟她有關系了。

如果真正的‘何小雲’過得更好,那她會為真正的‘何小雲’開心。

但如果‘何小雲’過得不好, 她肯定不會幹看著的, 能幫就幫。

現在先吃飯, 趙阿姨又給水煮魚裏加了青菜和豆芽, 依舊很好吃!郁佳佳超愛豆芽, 夾一筷子豆芽,再舀一勺子的宮保雞丁,和米飯拌在一起, 很是下飯。

三個人快速幹飯, 吃了飯就去警察局。

何家住在民生路, 正好是賀梁的轄區, 本來想要直接找賀梁呢,一進大廳, 就看到了路遠, 他正在值班。

路遠直接從輪椅上站起來, 走了過來:“佳佳,你怎麽來了?”

郁佳佳也很驚喜:“路哥,你恢覆得怎麽樣了?”

路遠看著好多了, 胖了一圈,人也精神了。

路遠:“已經好了,梁哥非要讓我坐輪椅。”

其實還是得休養,不能長時間走路,他又在宿舍閑不住,就來局裏值班了。

郁佳佳:“這就好。”

路遠又挨個地喊道:“叔,松青哥。吃飯了嗎?我找人頂會班,帶你們去吃飯。”

郁宏定:“已經吃過了,你快坐好。”

郁松青趕緊把輪椅給推過來,讓路遠坐下一起說話。

幾個人又關心了一會兒路遠的身體狀況,郁佳佳開始問道:“路哥,你知道‘何小雲’的事情嗎?何家有沒有報警?”

路遠確實知道這事情,當即就把何家的事情說了。

這就要從何老太開始講了,何老太小時候就不喜歡何小雲,總說何小雲不像是何家人,長得不像,腦子也笨。還多次懷疑何小雲的母親薛寧不守婦道,在外面有人了,不過跟蹤了許久,實在沒有發現可疑的地方。

而且何小雲也沒有跟薛寧相似的地方。

她根本沒想過孩子還可能被人換了,這孩子是她從產房裏接出來的,出來長什麽樣,後來就長什麽樣,咋可能被抱錯呢?

她大妹第一時間把月牙兒的事情告訴她後,她豁然開朗,孩子很有可能在產房裏就錯了啊。

也許是醫生,也許是護士,還可能是同樣生產的婦女!

她鬧騰著必須去醫院驗血,攔著門不讓大家上班,不驗血她就一哭二鬧三上吊,這個家別想安生生活,她在家裏鬧完,她還要去糧站鬧,去軋鋼廠鬧,去郵電局鬧。

威脅完就在門上掛了根繩子,準備要自殺。

何老太也真怕出了事,繩子都沒往脖子上套,主打一個鬧騰。

她大妹趁機鼓動道:“你們既然覺得是親生的,去驗驗血又怎麽了?也不耽誤多少時間,也能讓你娘徹底放心,不然這事情永遠是你娘的一塊心病。”

她也是知道何老太的懷疑的,當初還跟何老太一起跟蹤薛寧呢。不然也不會一聽到月牙兒的事情,就跑來通知何老太了。還跟何老太科普了驗血能查血型。

何建設一個頭兩個大,腦仁兒都疼,他姨就是個事精兒,就是來家裏裹亂的,這跟她有啥關系啊,非要來挑撥他娘。

何老太哭嚎:“你爹個不中用的走得早,我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又給你娶媳婦帶孩子,現在你翅膀硬了,嫌我老了,讓你驗血你都不去。你這是想要逼死我啊。”罵完何建設,又罵她大孫子何耀,“你是想看著我死嗎?你也想逼死我嗎?我真是白疼你了。”

何建設不敢,何耀也不敢,哪怕他們覺得何老太無理取鬧,那也沒用。

鄰居們也都過來勸,有勸何老太的,也有勸何建設的。

何老太一句都不聽,還反問對方,要是孫女長得跟家裏人都不一樣,難道就不會懷疑嗎?

當然會懷疑啊。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不管長得醜還是長得美,總有些地方要跟父母相像,再不濟也得跟爺奶姥姥有點地方一樣,但何小雲不同,她哪哪都跟何家不一樣。

薛寧心疼何小雲,想要跟何老太辯駁,但她根本幹不過何老太,多說兩句,何老太又尋死覓活了。

何老太一個寡婦養大了一個兒子,這要是不潑辣,得受多少欺負啊。

薛寧根本不是對手。

鬧騰到最後,大家都開始勸何建設,就去查一下,讓老人家安心。

你又拗不過老人,講道理根本講不通,不如讓老人放心。而且何老太說得也不錯,驗驗血,到底放心。

何老太得償所願,帶著何建設、薛寧、何小雲去了軋鋼廠醫院,直接化驗。這一來,發現檢查的人還挺多。

都是懷疑自家子孫不是自家的……

其實驗血型也不一定對,不過血型不一致,那肯定是不對的。

等抽了血,何老太滿意了。

何建設覺得自己真是白挨了一陣,抽了這麽多血,得多少好吃的能補回來?他也都沒多想,養了18年的孩子,咋可能不是自己家的啊!就是他老娘總是想得太多。

何建設、薛梅、何耀一直安慰著默默垂淚的何小雲。

何小雲委屈啊,她奶怎麽能這樣呢?難道因為她長得漂亮就要懷疑她嗎?她長得漂亮難道不好嗎?別人家長輩巴不得孩子長得好看,偏她奶巴不得她長得醜,她奶就是重男輕女!就是想要折騰她。

有覺得這事情都怪郁佳佳,郁佳佳肯定是故意的,看不得她過得好,想把她按在塵埃裏。

郁佳佳怎麽就這麽惡毒呢?

何老太一直盯著窗口,連結果都是她去取的,當然了,她也不識字,讓醫生給她講。

何建設是A型血,薛梅是O型血,何小雲是B型血。

何老太聽不懂什麽ABO,問道:“小雲是我們家孩子嗎?”

醫生看著何老太,都不知道要怎麽說,但還是委婉道:“A型血和O型血的父母只能生出A型血或者O型血的孩子。”

誰懂啊,昨天的換子風波竟然延續到了今天,這已經是第七張驗血單子了,幸好前面的六張都能對上血型。

雖然對上血型也不一定是親生的,也有很大可能是假的。但血型對不上,按百分百是假的了。

何老太聽懂了,但是她還是追問了一句:“何小雲是我們家親生的嗎?”

何老太的大妹道:“大姐,不是啊!何小雲肯定不是建設閨女,是不是薛梅的閨女,那就不一定了。”

何老太捏著單子,楞了許久,她心裏難受啊,眼淚都出來了,何小雲不是她孫女,那誰是她孫女?她確實不太喜歡何小雲,可何小雲也是她帶大的啊。

這白帶了?帶錯了?

她拿著單子就去找正在何建設四人了,把單子往薛梅臉上砸,“你給我解釋解釋,何小雲是不是你和外面野男人生的孩子?不然你咋能這麽疼她?”

薛梅:?

何建設拿起單子一看,覺得天塌了,何小雲真不是他和薛梅的女兒,但他非常確信,薛梅絕對不會在外面找男人的,那何小雲是誰的女兒?

何小雲才覺得天塌了呢,她竟然不是何家親生的,那她親生父母是誰?她是母親在外面跟人生的?不,不可能的,母親不會這樣做的。

她腦子一片淩亂,眼淚簌簌掉落,她真的好難過,她推開薛梅,朝著外面跑去。

薛梅、何建設、何耀也顧不上單子了,趕緊去追何小雲。

相較於一個未知的女兒,何小雲才是他們的寶貝。

何老太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家四口跑了,現在不是該解決問題嗎?不是該找到親生孩子在哪裏嗎?

何老太的大妹道:“大姐,這咋弄?咱們也追?”

何老太覺得兒子拎不清,她哪能拎不清啊,而且她也沒有多疼何小雲,心裏總是有根刺,她回憶著何小雲出生那段時間的事情。

其實她剛剛問薛梅有沒有野男人,主要就是想給薛梅難堪,她也不信薛梅會在外頭找野男人,薛梅哪有那機會啊。

何老太腦子發暈,也不知道是難過,還是被氣的。

衛生院的王院長聽說了事情後趕緊趕過來,他把何老太扶到椅子上,沖了紅糖水讓何老太喝,讓老太太先冷靜:“嬸子,您想開點,現在能發現問題,總比永遠不知道的好。我想問一下,孩子當初是在哪個醫院裏出生的?”如果是在軋鋼廠衛生院裏出的事,那就要從軋鋼廠衛生院開始排查。

能換孩子的地方,大概率是醫院。

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孩子。

何老太喝完紅糖水,頭腦總算是清明一些了,也能思考了,“東平衛生院生的孩子,在醫院住了一天半出的院,我在病房外頭等著的,從醫生手裏接過孩子的,我接了孩子以後不會出錯,錯就錯在產房裏,錯在醫生手裏。”

王院長長出一口氣,幸好不是軋鋼廠衛生院裏的問題。

何老太緩過勁以後,就拿著單子直奔警察局。

她要報警,東平衛生院弄錯孩子了,讓他們老何家給人養了18年的孩子。何老太這個時候根本不敢想她親孫女在哪裏呢。

這要是醫生疏忽抱錯了,那親孫女能在一戶富足的人家家裏,那日子可能還算好過,要是故意換的孩子,她親孫女能過得好嗎?

18歲的大姑娘,結婚早點,已經嫁人生子了。

何老太回憶著同時生孩子的那些人家,已經記不清楚了,太過久遠了,有縣裏的,有公社的,也有農村的,她閉了閉眼睛,不敢深想,只想快一點解決問題,找到親孫女。

何老太拿著單子報了警,交代了前因後果,警察局非常重視,賀梁帶隊領著警察直奔東平衛生院。

這一去就沒有回來,路遠也不知道後面的事情了。

郁佳佳三人從警察局出來後,也趕去衛生院。

衛生院裏,何老太大殺四方,警察還得攔著何老太別動手揍人。

何老太還記著當時的產科醫生呢,姓胡,當時三十多歲,現在應該四五十歲了。

這個胡醫生現在已經是東平衛生院的院長了,得知事情後,直接推卸責任,斬釘截鐵地說孩子在衛生院裏不會抱錯,“血型只能證明孩子跟父親沒有關系,不能證明孩子跟母親沒有關系,你現在應該找孩子母親,而不是找醫院。”

這年代並沒有什麽技術能證明孩子到底是不是父母親生的。

何老太揪著胡院長的衣領子就是一頓亂撓,“你一個醫生,胡咧咧什麽呢?我孫女就是在你們醫院裏被調包的,你把責任推得這麽快,是不是你幹的?”

胡院長喊人攔住何老太。

何老太的大妹也跟著一起上了,兩老太太潑辣得很,逮住誰撓誰,最後還是被警察給拉開的。

何老太試圖掙脫警察,她一邊蹦,一邊指著胡院長的鼻子大罵:“胡院長,我告訴你,你現在立刻把六月三號前後生孩子的資料都給我找出來,當天醫院裏值班的醫生護士也都給我找出來。我要是找到親孫女還好,我要是找不到,我跟你沒完,我那個假孫女是從你手裏接的,那就是你的錯。”

何老太的大妹也嚷嚷著:“你一個勁地推諉,是不是你幹的?一個產科的醫生,竟然幹起了偷換別人家孩子的缺德事,這得換了多少孩子了?現在竟然還成了一個醫院的院長了,真是沒天理了。”

既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那就直接逮著胡院長罵。

郁佳佳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她覺得何老太姐妹倆還是很有智慧的,別看他們胡攪蠻纏,但她們真的是句句在理,揪著胡院長不放。

胡院長如果是清白的,她只能追查到底。如果不是清白的,何老太會追查到底。

胡院長一腦門的汗,還在推卸責任,並不想認下這事情,“你媳婦生下來的孩子,包好就給家屬了,問題不可能出在醫院裏。”

郁佳佳上前幫腔:“既然不是衛生院的問題,那就查啊,查清楚了,衛生院不就清白了。”

又來一個幫腔的,胡院長皺眉:“十幾年前的事情,哪有那麽容易查清楚?而且衛生院十幾年前發生了一場火災,當初的資料都燒了七七八八了。”

何老太一聽,頓時怒了,“好啊好啊,換了孩子不算,還把資料給毀了,問題就出在你們衛生院裏,就在你這個院長的身上。”

胡院長:“你講點道理行不行?我知道你心裏著急,但你也不能把責任往衛生院裏甩吧?你以為這樣就能找衛生院要賠償了嗎?”

何老太一下子就怒了:“你個喪良心的,你哪只耳朵聽到我們要賠償了?我們現在只想找到我那可憐的孫女吶,她在哪裏啊?她有沒有被人好好地照顧著長大?她有沒有遭罪啊?”

她的哭腔一句高過一句,那真是傷心啊。

胡院長:“老太太,我看你可憐,才一直好言相勸,但你執意如此,那就拿出證據來。衛生院不是你胡攪蠻纏的地方。”

郁佳佳盯著胡院長,她在撒謊,雖然她隱藏得極好,但是她慌了。

何老太和何老太的大妹又要上去幹胡院長,保安趕緊攔在中間。

郁佳佳道:“別說這些有的沒的,資料沒了,那就找人,當初值班的醫生護士都有誰?能記住多少事情?胡醫生這麽不配合,是不是害怕了?你不用怕,真相到底如何,一定能查出來的。”

何老太看著郁佳佳,一臉感謝,她擦擦眼淚:“我就是要知道真相,我就是要找到我親孫女,看看她過得怎麽樣,那是何家的血脈,不能流落在外頭受苦受難。”

至於那罪魁禍首,別想好過。

賀梁拿出警察證,讓醫院配合。

胡院長:“我也想配合,但時間太久了,我也不記得了。”

護士長也道:“18年前,我還是小護士,當時我可能也在上班,也可能在助產,但醫院裏年年月月都差不多,每天都有生孩子的產婦,我記不住。”

實在是過去了太久了。

郁佳佳皺眉,那該怎麽尋找?

何老太頹然地跌坐在地上,怎麽辦怎麽辦?她努力的回憶著薛寧生孩子的事情,她記憶力極好,那麽久遠的事情,在努力回憶下,還是逐漸的記起來了一些。

她指著護士長:“助產的護士不是你,是一個圓臉小姑娘,姓,姓沈,叫,叫萌萌。”

護士長也很想幫助何老太,她努力回憶,“那時候確實有個小姑娘,叫沈萌,不過她因為給病人打錯針被開除了。”

何老太追問:“沈萌現在在哪裏?”

胡院長皺眉:“你記錯了吧,我怎麽不記得這事情了,衛生院沒有什麽叫沈萌的護士。”

護士長改口道:“那可能確實是我記錯了,時間太久了。”

何老太盯著胡院長,一個鯉魚打挺沖到了何院長跟前,對她一陣拳打腳踢,把她腦袋按在地上:“就是你!是你幹的!一定是你幹的!你把我親孫女換哪了?你還我親孫女。”

胡院長哪裏被這麽對待過啊,都要被氣瘋了,“警察,警察,快把她拉開。”

何老太要找沈萌,也許沈萌知道什麽呢。

但整個衛生院裏就沒人記得沈萌了,仿佛真是護士長說錯了話。

事情就陷入了僵局,進展不下去了。

賀梁強制調查資料,十五年前的資料都被毀掉了,根本就找不到。

郁佳佳道:“奶奶,我看你記憶力特別好,你仔細想想,還有沒有什麽比較奇怪的事情。或者能記著那兩天生孩子的產婦嗎?咱們挨個找,也比滿世界亂找效率高。”她鼓勵道:“奶奶,你肯定能記起來的。”

何老太竟然能記得醫生和護士的名字和長相!這記憶力真的超強了。

十八年前來醫院裏生孩子的並不多,很多人都是請產婆在家裏生的。

醫院裏生孩子的人家應該不多。

何老太深吸一口氣,繼續坐在地上,郁佳佳蹲在她旁邊,看著她想事情。

胡院長盯著這死老太太,說道:“既然沒事了,就別在衛生院裏耽誤我們工作,影響其他病人休息。”

郁佳佳‘噓’了一聲,“別吵,何奶奶正在想事情。你不會是害怕何奶奶想到什麽了吧。”

何老太的大妹盯著胡院長,覺得這院長有貓膩!

其他人也看著胡院長,這人怎麽回事兒?沒有一點醫生的熱心,只有推卸責任!不是心狠就是有問題!

何老太坐在地上想了許久,接著就興奮的說道:“我兒媳婦一個病房的產婦是肉聯廠的,她生了個兒子,她婆婆一個勁地跟我炫耀是個帶把的,還讓我看小雞..雞,那有啥好看的,我又不是沒孫子。肯定不是她,性別都不一樣。但她出去炫耀孫子回來的時候,說了隔壁病房的寡婦出院了,一個村婦還來醫院裏生孩子,關鍵還是個女兒,真是有錢沒地方造了。小河村,對,就是小河村。”

她越說越激動,自言自語道:“小河村在哪裏?”

郁佳佳:“何奶奶,你太厲害!你好聰明啊!你再想想,那寡婦姓什麽,你知道嗎?”

何老太:“姓曹,她夫家姓曹。”

姓曹的小河村,關鍵線索就有了,接下來就是調查了。

郁宏定:“向陽公社倒是有個小河村,村裏有不少人都姓曹。”

郁佳佳看向胡院長,見她臉色發白,覺得這事情有譜!

郁佳佳:“何奶奶,我認識向陽公社的幹部,走,我帶你找人!”

去村裏,警察還沒有公社幹部說話管用,得找公社幹部,公社幹部再找大隊長。

何老太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伸手握住郁佳佳的手,感動道:“姑娘,謝謝你幫我,等我找到了親孫女,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郁佳佳道:“奶奶,是你厲害,自己就記起來了,不然誰也幫不了。”

郁佳佳帶著何老太去革委會找陸沈舟,他之前就是向陽公社的幹部,他對向陽公社最了解!

何老太這會兒都變得拘束了:“姑娘,你帶我找陸主任啊?陸主任能管這事情嗎?”

郁佳佳:“只要人民群眾的事情,陸主任肯定管!”

沒一會兒,陸沈舟就過來了,郁佳佳簡單地把事情說了,問道:“能找到這個人嗎?”

陸沈舟道:“如果小河村有這麽一個人,那就一定能找到。我帶你們去。”

郁佳佳又道:“你是不是剛開了會?吃了飯了嗎?你先吃飯。”

陸沈舟眼尾染上了一絲笑意:“吃了。”

郁宏定和郁松青沒有跟著一起去小河村,兩人還得工作。

郁佳佳讓郁宏定幫她請個假,她要一塊兒去看看。

郁宏定還是很放心陸沈舟的,四寶跟他一塊出去,也不用擔心遇到危險。

陸沈舟開車載著郁佳佳、何老太和何老太的大妹一起去向陽公社。

郁佳佳坐在了副駕駛上,後排讓兩老太太坐。

何老太和何老太的大妹都很激動,沒想到陸主任竟然這麽好說話!二話不說直接幫忙,還開著小轎車。

兩人第一次坐小轎車啊,還是陸主任開車。

很快就到了向陽公社,公社幹部都跟陸沈舟熟悉,以前都是一起工作的同志,聽說了這事情後,劉尋也是一臉憤怒,安撫何老太:“大娘,您放心,這件事情,我們肯定查清楚。”

何老太感動啊,這些幹部真好。

劉尋直接上車跟著陸沈舟一起去小河村。

郁佳佳還是第一次來向陽公社,發現這個公社發展的真好,石板路很寬敞,路邊的房子都是磚瓦房,路上時不時地就有自行車路過,還有三個很有規模的工廠,肉聯廠、養豬場和窯廠!

一下子就把向陽公社的經濟給帶上去了。

團結公社就遠遠不如這裏。

等往村裏走,那不同就更明顯了,這裏通往村裏的路修得很好,有些地方是石子路,有些地方竟然是石板路!

要想富先修路!

路能修得這麽好,向陽公社就窮不了。

郁佳佳問道:“以後其他公社能有這樣好的路嗎?”

她去姥姥家的那一條路,非常不好走,跟這裏真的差了十萬八千裏。

陸沈舟笑了,並肯定道:“能。”

郁佳佳:“你真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能力強,能讓老百姓過好日子。”

陸沈舟:“謝謝。”

何老太其實不太懂郁佳佳這話,她們並不知道陸沈舟以前是向陽公社的幹部,不過聽到郁佳佳吹捧陸沈舟,也跟著吹捧!

劉尋一臉自豪:“你們說得太對了,陸哥有本事有能力,以前向陽公社過得是啥日子啊,現在可完全不同了,社員們過得好,每個月也能吃上油葷,也能攢錢蓋房子娶媳婦了。別的公社的姑娘都想往向陽公社嫁。向陽公社的姑娘都不舍得嫁出去呢!”

何老太以前也是窮苦出身,聽到劉尋這麽一說,她打心底裏佩服。

路邊都是莊稼,莊稼地裏社員們看到小轎車路過,都跑到路邊看,看到陸沈舟和劉向陽後,越發的熱情,大隊長從地頭跑了過來,問道:“陸主任,劉書記,你們咋來了?有啥事嗎?”

陸沈舟笑道:“確實有些事情想讓大家幫個忙。”

那中年男人咧著嘴笑:“陸主任,你可別這麽說。你讓幹啥,俺們就幹啥。”

小河村以前過的是啥日子啊,現在過的又是啥日子啊!在這裏,陸主任說啥,那就是啥。

前些日子,陸主任去縣裏當革委會主任了,向陽公社那是一萬個不舍得啊,生怕陸主任以後不管他們了,幸好陸主任雖然走了,但是劉幹部當書記了!

劉書記也是個好幹部!

陸沈舟看向何老太:“嬸子,你把事情告訴大家,大家會幫忙的。”

何老太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事情講了,這還真讓人同情,養了十八年的孫女,突然就不是親孫女了。

有幾個婦女紅了眼眶,“怎麽不見孩子爸媽?”

難道是沒了?

那就更慘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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