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END 明天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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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ND 明天會更好
假期過去，時晴答應了雲飛飏的告白，但告訴他，在他們這裏，兩個男人沒法拜堂成親，或者說領證，大家只能是“知己”的關系。
“反正我也沒有身份，就算是個姑娘也不行吧。”雲飛飏倒是不介意，反過來問他，“你介意嗎？”
“介意有什麽用？”他問，沖雲飛飏笑了一笑。
雲飛飏想了想，點頭笑道：“也是，介意也沒用，我的父母很難接受這事，我跟他們聊了許久，最後也沒什麽改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原來雲飛飏沒有回家過年，是這個原因。他有些慶幸自己的父母比較開明，就算未來不接受雲飛飏，也不至於徹底把他掃地出門。
新的一年，沒有要抓的劫匪了，雲飛飏辭去了在測試中心的工作，低調離開，幾乎沒有任何人詢問。
這讓雲飛飏有些失落：“我以為你們很缺人，至少會有人挽留一下的。”
“不會的，現在的人講究邊界感，不會勸別人做任何事情，一定要有人勸你留下來，那多半是領導，想從你這裏榨取更多價值。”時晴回道，“但你只是個實習生，咱們又沒有招人的名額，你也沒有門路，不會勸你的。”
這是大實話，他們就算再忙，也沒辦法多招一個人進來了。領導也是人，雖然擺著架子讓大家談奉獻，但不會為難時晴一個嘍啰和師弟一個研究生。況且年關過去，年初也沒那麽忙了。
雲飛飏問過時晴，要不要換一份更喜歡的工作，他們如果挪到宋朝去生活，在這邊的生活成本很低，做什麽都可以。不過他拒絕了，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讓他無法脫離“穩妥”的軌道。
他其實不討厭現在的工作，同事們人也很好，雖然大家都抱怨單休和連軸轉，但其實離職率並不高。
當然了，也可能是大家都悄悄找工作，壓根沒找到。
“不過這樣咱們只能在單休的日子見面了。”他不知道這樣的超時空異地戀意味著什麽，畢竟這輩子他連戀愛都沒談過。
“有什麽關系呢？鄧大哥東奔西跑，我們也勸他多接些京城附近的差事，但他說沒關系，大嫂不在意。”雲飛飏告訴他，“我之前以為是他不了解大嫂，後來發現，大嫂確實不在意。”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時晴後來親眼去看過，鄧行舟的妻子開了間裁縫鋪，生意張羅得風生水起。她和鄧行舟是“靈魂伴侶”，哪怕一兩個月就見一回，見了面那依然是至親的一家人。
歌裏唱得很好，從前什麽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鄧大嫂跟時晴閑聊，還送了他一身衣服：“要是能去看看千年後的人穿什麽就好了。”
“可以看的。”他立刻打算掏出手機給她看看。
“算了算了。”鄧大嫂笑著擺擺手，沒有真的去看他的手機，“行舟叮囑過，不要向你打聽千年後的事情，不該咱們知道的，知道了要倒黴的，做生意可不能倒黴。”
“那就算了。”時晴沒有勉強，低調好，低調使得萬年船。
但這些朋友們低調，雲飛飏可不低調，自打發現尹教主在四處游玩，他也在小區附近的公園溜達起來，時晴上班的時候，他甚至打算加入老頭們下棋和釣魚的行列。
“下棋就算了，大好的時間拿來釣魚？”時晴下意識問。
“大好的時間就是拿來消磨的。”雲飛飏回道。
大好的時間就是拿來消磨的，這個道理恐怕很多人需要很多年才能夠理解。
時晴感觸最深的一次，大概是杜萬裏請他們去看看京城外一座寺廟的案子，他和雲飛飏決定不再額外開井，於是騎馬過去。他一路策馬狂奔，終於在到達之後顛得神志不清，躺了一下午，差點沒聽到案情就要回去上班了。
“你還不如雇個馬車，一路游山玩水過來。”杜萬裏當時笑道。
“我是這麽說的。”雲飛飏無奈地回道，“但他覺得你一定很急。”
“倒也沒那麽急。”杜萬裏沖躺在床上的他抱拳，“感謝時兄捧場。”
欲速則不達，他現在明白這個道理了。
後來過去好長一陣，他才稍微學會雲飛飏努力而又松弛的生活方式，雖然相比於雲飛飏，他這只算剛入門，但只是這點入門，也讓他的生活能夠稍稍喘一口氣了。比如，他學會了拒絕張主任隨時伸手討要PPT的惡劣行為。
“實在做不完，我還有其他事情。”他學會了不解釋就拒絕，後來發現，也不會怎麽樣。
·
雲飛飏則在時晴這裏得到了一種質樸的隨遇而安，他被父親趕出家門，本來是想著一定要做出點什麽、一定會做出點什麽的，但仔細想想，好像沒有必要。
他也可以只是個普通人，將來在他們族譜上只是個沒人會提起的名字。甚至他們雲家有一天沒落了，與他也沒有太多關系。
就像他搜索來搜索去，最後送了時晴一棟宅子，好像也沒有必要。時晴雖然總說成家需要房子才顯得條件優越，但最後不如一匹快馬，縱情江湖、游山玩水。
他與時晴只需要悄然藏在大宋一角便好，時晴喜歡聽他們的案子，他便帶時晴去聽聽看看。他也看起了現代的斷案電視劇，原來還怕看太多會對他們的案子有什麽影響，等他開始看了，才發現根本沒事，幾千年過去，斷案和他們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不光看這些，他倆還一起看了許多“科幻電影”，講他們都沒去過的更遠的未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地球外面還有別的星球。
“咱們有朝一日能遇到外星人嗎？”他有些好奇。
“誰知道，通常來說，我們沒那麽容易碰到外星人，但通常來說，我也不會遇到你。”時晴回道。
正常來說，一個現代人和一個古代人確實不應該窩在被子裏，靠在床頭，悠閑地看著電視。
“想想真是撞大運了。”他喃喃道，望向時晴，“還好我第一回 過來，見到的是你。”
魔教也不全是些害人的邪術，偶爾也有一些造福百姓的好術法。
“還好我第一回 看到井裏爬出個人，不是莊大哥、不是劫匪、也不是貞子。”時晴調侃道。
“貞子是誰？”他詫異地問。畢竟有千年的知識差，雖然他已經在非常積極地學習了，但仍然有許多新鮮玩意。
“電影的女主角。”時晴模糊地回答道，“你怕鬼嗎？”
“不太怕。”他回答道，“沒遇到過真的。”
他們六扇門至今抓了那麽多裝神弄鬼的犯人，還一個真鬼沒抓到過，恐怕只有包大人那樣的奇人，才有機會和真鬼聊一下吧。
於是他倆第一次一起看了恐怖片，還沒開始放，時晴就緊張起來，看來應該是很駭人的故事。
他第一次看恐怖片，感覺這些場景、人物、劇情也不是很有“信念感”，這應該很嚇人嗎？他應該感覺到害怕嗎？
電影演了一陣，貞子從電視機裏爬了出來，後來又演了一陣井的事情，總算調動了一些他的好奇心。
“這個貞子的故事也是根據影谷禁術改編的嗎？誰是貞子的有緣人？”他向時晴問道。
“……”時晴無奈地望著他，沒回答他的問題，但反正不想成為貞子的有緣人。
·
雖然是經典恐怖片，但確實太老了，雲飛飏從現在的高清電視看起，似乎提不起興趣。
但時晴自己還是很害怕，童年的雞皮疙瘩又爬回了身上。
電影播放完畢，陽臺上那口他們的戀愛之井現在也變得恐怖了很多。
“要不你就在這裏睡吧。”哪怕這話再暧昧，他也非說不可。他實在睡不著，明天是難得的休息日，他答應了和雲飛飏一起去宋朝逛一逛，不想今晚熬夜，明天一整天都萎靡不振。
“嗯？”雲飛飏一楞，眨眨眼望著他，顯然想歪了，以為他打算今天洞房。
“……”他想到了會這樣，但是還是不得不努力解釋，“是這樣的……我們現代人，比較害怕有鬼的電視電影，尤其害怕這種經典老片，看完睡不著覺，得一起睡。”
“你還跟別人一起睡過？”雲飛飏眼神真誠，一針見血地問。
“那沒有。”他立刻回答。
怎麽可能，他的朋友圈裏就沒有熱衷恐怖片的，最多小學初中的時候讀過幾本小說雜志，但那時候他和他弟還擠在一間大臥室裏，兩個人分擔了很多恐懼。
“那我就留下來吧。”雲飛飏答應道，還一本正經地詢問他，“我需要睡在地上嗎？”
“啊？”他楞了一下，和雲飛飏兩相對視，過一會笑了出來。
雖然他倆情感升溫的速度確實緩慢，大概在他把雲飛飏介紹給父母之前，雲飛飏都不會跟他有少兒不宜的親密接觸，但他很享受這樣的緩慢的進程。他連看小說都喜歡暧昧推拉的部分，自己樂在其中，實屬正常。
並排睡下，他一夜沒夢到貞子，反倒是夢見了自己的童年，那時候自己剛剛發現自己的取向，有些驚慌無措。
醒來一睜眼，看到的是雲飛飏俊俏的眉眼，他又慶幸自己還好喜歡男人，不然這樣的臉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只想恐同，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一睜眼，雲飛飏就醒了，和他靜靜對視。
這一回，他主動環著雲飛飏的脖子吻上去，顧不上禮數和分寸，任由自己沖動一把，做個鋌而走險的人。
如果擦槍走火……顯然不可能，以雲飛飏的定力，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雲飛飏只會不解風情地認真詢問：“這算不算你想跟我偷情？”
以他的臉皮，怎麽可能承認，只能從雲飛飏身上下來：“怎麽可能，我只是挑逗你，測試一下你的定力。”
“那挺成功的，差一點就消磨完我的定力了。”雲飛飏睜著眼睛說瞎話。
宋朝人不能理解這種挑逗嗎？不應該啊，話本子裏的故事應該也是這樣寫的啊。
他在心裏嘆息，又樂在其中。
罷了，就這樣吧，他坐起身，準備出發去宋朝踏青。
他記得遇到雲飛飏那天，他在臺上唱了《明天會更好》。那時候他不相信明天會更好，現在信了。
所以他安慰自己，延遲滿足就延遲滿足吧，明天會更更好的，他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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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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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明後天還有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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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也沒有身份，就算是個姑娘也不行吧。”雲飛飏倒是不介意，反過來問他，“你介意嗎？”
“介意有什麽用？”他問，沖雲飛飏笑了一笑。
雲飛飏想了想，點頭笑道：“也是，介意也沒用，我的父母很難接受這事，我跟他們聊了許久，最後也沒什麽改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原來雲飛飏沒有回家過年，是這個原因。他有些慶幸自己的父母比較開明，就算未來不接受雲飛飏，也不至於徹底把他掃地出門。
新的一年，沒有要抓的劫匪了，雲飛飏辭去了在測試中心的工作，低調離開，幾乎沒有任何人詢問。
這讓雲飛飏有些失落：“我以為你們很缺人，至少會有人挽留一下的。”
“不會的，現在的人講究邊界感，不會勸別人做任何事情，一定要有人勸你留下來，那多半是領導，想從你這裏榨取更多價值。”時晴回道，“但你只是個實習生，咱們又沒有招人的名額，你也沒有門路，不會勸你的。”
這是大實話，他們就算再忙，也沒辦法多招一個人進來了。領導也是人，雖然擺著架子讓大家談奉獻，但不會為難時晴一個嘍啰和師弟一個研究生。況且年關過去，年初也沒那麽忙了。
雲飛飏問過時晴，要不要換一份更喜歡的工作，他們如果挪到宋朝去生活，在這邊的生活成本很低，做什麽都可以。不過他拒絕了，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讓他無法脫離“穩妥”的軌道。
他其實不討厭現在的工作，同事們人也很好，雖然大家都抱怨單休和連軸轉，但其實離職率並不高。
當然了，也可能是大家都悄悄找工作，壓根沒找到。
“不過這樣咱們只能在單休的日子見面了。”他不知道這樣的超時空異地戀意味著什麽，畢竟這輩子他連戀愛都沒談過。
“有什麽關系呢？鄧大哥東奔西跑，我們也勸他多接些京城附近的差事，但他說沒關系，大嫂不在意。”雲飛飏告訴他，“我之前以為是他不了解大嫂，後來發現，大嫂確實不在意。”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時晴後來親眼去看過，鄧行舟的妻子開了間裁縫鋪，生意張羅得風生水起。她和鄧行舟是“靈魂伴侶”，哪怕一兩個月就見一回，見了面那依然是至親的一家人。
歌裏唱得很好，從前什麽都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鄧大嫂跟時晴閑聊，還送了他一身衣服：“要是能去看看千年後的人穿什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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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鄧大嫂笑著擺擺手，沒有真的去看他的手機，“行舟叮囑過，不要向你打聽千年後的事情，不該咱們知道的，知道了要倒黴的，做生意可不能倒黴。”
“那就算了。”時晴沒有勉強，低調好，低調使得萬年船。
但這些朋友們低調，雲飛飏可不低調，自打發現尹教主在四處游玩，他也在小區附近的公園溜達起來，時晴上班的時候，他甚至打算加入老頭們下棋和釣魚的行列。
“下棋就算了，大好的時間拿來釣魚？”時晴下意識問。
“大好的時間就是拿來消磨的。”雲飛飏回道。
大好的時間就是拿來消磨的，這個道理恐怕很多人需要很多年才能夠理解。
時晴感觸最深的一次，大概是杜萬裏請他們去看看京城外一座寺廟的案子，他和雲飛飏決定不再額外開井，於是騎馬過去。他一路策馬狂奔，終於在到達之後顛得神志不清，躺了一下午，差點沒聽到案情就要回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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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做不完，我還有其他事情。”他學會了不解釋就拒絕，後來發現，也不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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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飏則在時晴這裏得到了一種質樸的隨遇而安，他被父親趕出家門，本來是想著一定要做出點什麽、一定會做出點什麽的，但仔細想想，好像沒有必要。
他也可以只是個普通人，將來在他們族譜上只是個沒人會提起的名字。甚至他們雲家有一天沒落了，與他也沒有太多關系。
就像他搜索來搜索去，最後送了時晴一棟宅子，好像也沒有必要。時晴雖然總說成家需要房子才顯得條件優越，但最後不如一匹快馬，縱情江湖、游山玩水。
他與時晴只需要悄然藏在大宋一角便好，時晴喜歡聽他們的案子，他便帶時晴去聽聽看看。他也看起了現代的斷案電視劇，原來還怕看太多會對他們的案子有什麽影響，等他開始看了，才發現根本沒事，幾千年過去，斷案和他們已經不是一回事了。
不光看這些，他倆還一起看了許多“科幻電影”，講他們都沒去過的更遠的未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地球外面還有別的星球。
“咱們有朝一日能遇到外星人嗎？”他有些好奇。
“誰知道，通常來說，我們沒那麽容易碰到外星人，但通常來說，我也不會遇到你。”時晴回道。
正常來說，一個現代人和一個古代人確實不應該窩在被子裏，靠在床頭，悠閑地看著電視。
“想想真是撞大運了。”他喃喃道，望向時晴，“還好我第一回 過來，見到的是你。”
魔教也不全是些害人的邪術，偶爾也有一些造福百姓的好術法。
“還好我第一回 看到井裏爬出個人，不是莊大哥、不是劫匪、也不是貞子。”時晴調侃道。
“貞子是誰？”他詫異地問。畢竟有千年的知識差，雖然他已經在非常積極地學習了，但仍然有許多新鮮玩意。
“電影的女主角。”時晴模糊地回答道，“你怕鬼嗎？”
“不太怕。”他回答道，“沒遇到過真的。”
他們六扇門至今抓了那麽多裝神弄鬼的犯人，還一個真鬼沒抓到過，恐怕只有包大人那樣的奇人，才有機會和真鬼聊一下吧。
於是他倆第一次一起看了恐怖片，還沒開始放，時晴就緊張起來，看來應該是很駭人的故事。
他第一次看恐怖片，感覺這些場景、人物、劇情也不是很有“信念感”，這應該很嚇人嗎？他應該感覺到害怕嗎？
電影演了一陣，貞子從電視機裏爬了出來，後來又演了一陣井的事情，總算調動了一些他的好奇心。
“這個貞子的故事也是根據影谷禁術改編的嗎？誰是貞子的有緣人？”他向時晴問道。
“……”時晴無奈地望著他，沒回答他的問題，但反正不想成為貞子的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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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經典恐怖片，但確實太老了，雲飛飏從現在的高清電視看起，似乎提不起興趣。
但時晴自己還是很害怕，童年的雞皮疙瘩又爬回了身上。
電影播放完畢，陽臺上那口他們的戀愛之井現在也變得恐怖了很多。
“要不你就在這裏睡吧。”哪怕這話再暧昧，他也非說不可。他實在睡不著，明天是難得的休息日，他答應了和雲飛飏一起去宋朝逛一逛，不想今晚熬夜，明天一整天都萎靡不振。
“嗯？”雲飛飏一楞，眨眨眼望著他，顯然想歪了，以為他打算今天洞房。
“……”他想到了會這樣，但是還是不得不努力解釋，“是這樣的……我們現代人，比較害怕有鬼的電視電影，尤其害怕這種經典老片，看完睡不著覺，得一起睡。”
“你還跟別人一起睡過？”雲飛飏眼神真誠，一針見血地問。
“那沒有。”他立刻回答。
怎麽可能，他的朋友圈裏就沒有熱衷恐怖片的，最多小學初中的時候讀過幾本小說雜志，但那時候他和他弟還擠在一間大臥室裏，兩個人分擔了很多恐懼。
“那我就留下來吧。”雲飛飏答應道，還一本正經地詢問他，“我需要睡在地上嗎？”
“啊？”他楞了一下，和雲飛飏兩相對視，過一會笑了出來。
雖然他倆情感升溫的速度確實緩慢，大概在他把雲飛飏介紹給父母之前，雲飛飏都不會跟他有少兒不宜的親密接觸，但他很享受這樣的緩慢的進程。他連看小說都喜歡暧昧推拉的部分，自己樂在其中，實屬正常。
並排睡下，他一夜沒夢到貞子，反倒是夢見了自己的童年，那時候自己剛剛發現自己的取向，有些驚慌無措。
醒來一睜眼，看到的是雲飛飏俊俏的眉眼，他又慶幸自己還好喜歡男人，不然這樣的臉放在自己面前，自己只想恐同，豈不是暴殄天物。
他一睜眼，雲飛飏就醒了，和他靜靜對視。
這一回，他主動環著雲飛飏的脖子吻上去，顧不上禮數和分寸，任由自己沖動一把，做個鋌而走險的人。
如果擦槍走火……顯然不可能，以雲飛飏的定力，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雲飛飏只會不解風情地認真詢問：“這算不算你想跟我偷情？”
以他的臉皮，怎麽可能承認，只能從雲飛飏身上下來：“怎麽可能，我只是挑逗你，測試一下你的定力。”
“那挺成功的，差一點就消磨完我的定力了。”雲飛飏睜著眼睛說瞎話。
宋朝人不能理解這種挑逗嗎？不應該啊，話本子裏的故事應該也是這樣寫的啊。
他在心裏嘆息，又樂在其中。
罷了，就這樣吧，他坐起身，準備出發去宋朝踏青。
他記得遇到雲飛飏那天，他在臺上唱了《明天會更好》。那時候他不相信明天會更好，現在信了。
所以他安慰自己，延遲滿足就延遲滿足吧，明天會更更好的，他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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