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5-5 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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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5-5 新年
畢竟是古代，年味比現代城市裏濃郁好幾個等級。能回家的回家了，回不去的，就在六扇門吃年夜飯，比家裏還熱鬧。
守歲從看電視變成了眼花繚亂的各種游戲，時晴本來還打算在手機上刷刷春晚的文字直播，後來幹脆拋到一邊，不再關心了。父母和弟弟在大洋彼岸開party，想跟他打個視頻電話，他也推脫說在朋友家裏不方便。
“你肯定是有對象了。”他弟推測道。不愧是與他DNA高度相似的雙胞胎弟弟，雖然性格不太像，但一向很會推測他的小心思。
“沒有。”他回覆道。雖然被強吻，雖然後面還吻了不止一次，但他還沒同意雲飛飏的表白，就不能叫“有對象了”。
這樣一想，他應該算是個渣男，都摸過雲飛飏的腹肌，和雲飛飏的親密接觸只差一個本壘打了，還在思考他倆的關系。
但雲飛飏似乎能夠理解並享受這樣的暧昧，這兩天一句也沒問過他想好沒有。
可能也許……在古代的話本子裏，推拉暧昧也是一種甜蜜的享受？
這樣想著，他悄悄上揚嘴角，被雲飛飏敏銳地捕捉到，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雲飛飏問他。
“哦，沒什麽，家裏人祝我新年快樂。”他隨口解釋，發現大家正圍在一起投壺，岔開話題，“這個你擅長嗎？”
“還好，在六扇門裏排不上號。”雲飛飏回道，從兄弟們手裏借來三支木矢，漫不經心扔進去兩支，“阿岳苦練這個，能百發百中。”
“……”時晴估摸著這個距離，他一支也投不進去。
“要不時兄試試？”張烽也沒有回家，看他有興趣，立刻邀請他參與。
“我不行。”時晴慌忙擺手。
“不行的才要試試呢，天天看他們投有什麽意思。”一位小捕快混在人群裏說大實話，引得大家笑作一團。
喝了點酒，又是頭一次參與這麽熱鬧的守歲，時晴也有些興奮了。閑著也是閑著，被大家一起哄，他站身起來，從地上拿起一把木矢：“我就不信一個也投不進去。”
隨著他第一支木矢投出去，連壺都沒碰到，大家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不是嘲笑，是高興，墊底那位激動得猛猛灌下一口酒：“好，終於有跟我們一樣的了！”
他望向雲飛飏，雲飛飏笑著給他糾正姿勢，讓他再試一試。
他重振旗鼓，再來一次，一把抓了十來支，是一支也沒投進去。
“好了，果然是毫無天賦可言。”他並不怕當大家的樂子，能在一群人裏做氣氛活躍者，也是不錯的定位。
“不不不。”那位墊底的大哥帶著酒壺過來，給他滿上，端起來要跟他碰杯，“時大哥，你比我強，張捕頭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能一眼窺破兇手，咱們不行，咱們不僅窺不出玄機，有時候還抓不著人。”
“沒有沒有。”他被說得臉上一紅，慌忙看向張烽。
“有有有，你多喝幾杯，給兄弟們說說，怎麽看出好人和壞人？莫不是和包大人一樣，有那麽個仙枕？”張烽這樣一說，好幾個人圍上來，都要敬酒，聽他說故事。
“我……”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讀懂了，這是張烽派他們來灌他酒的。
“咱們六扇門不能這樣待客。”雲飛飏制止道，作為六扇門的秩序管理者之一，立刻讓起哄的人停下，但下一句又讓大家興奮起來，“一起喝幾杯就是了，不要用壇子。”
於是時晴又陪這些熱心的小捕快喝了三五杯，臉上的紅暈都濃重起來。
“我要是喝醉了說胡話，你一定要把我的嘴縫上。”他揪著雲飛飏的袖子小聲道，“千萬千萬別讓我全說出來了，到時候時空崩壞，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好。”雲飛飏應了一聲，遞給他一粒蜜餞。
他含在嘴裏，過了一會，暈暈乎乎的感覺居然好些了。
“原來蜜餞可以解酒。”他驚訝道。
“這是解酒的藥丸，不是真的蜜餞。”雲飛飏小聲告訴他，豎起食指比了個噓，讓他低調。
後來他才知道，這是雲飛飏的不傳之秘，難怪這家夥不管怎麽跟人對拼，永遠風度翩翩、千杯不倒，他還以為真有內功能把酒逼出去。
仗著這樣的寶物，他又有雄心壯志端起酒杯了。
當然了，不談劑量的化學反應都是耍流氓，最終，他還是在這一夜斷片了許多內容。
第二天中午，他問雲飛飏：“我昨晚說了什麽嗎？”
“沒有。”雲飛飏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他，“至少在六扇門沒有，你喝到半醉，眼神看起來還越來越精明了。”
“那回家以後呢？”他總覺得一路上和雲飛飏嘀嘀咕咕說了許多，從家長裏短到人生哲學。
“沒說什麽。”雲飛飏仍然這樣回答，但嘴角的笑容讓他抓心撓肝。
·
大年初一，時晴往年都會約上幾個同學，去湊湊新春電影的熱鬧。雖然他家鄉的電影院總會趁這時候擡價，但“來都來了”，大家總還是要趕這個熱度的。
他最愛的是喜劇、爆米花電影，可惜隨著時代的發展、年齡的增長，喜劇越來越不好笑了不說，爆米花也很久沒有吃過了。
這回沒了電影，雲飛飏帶著他在夜市聽說書看戲法，既比春晚有意思，也比所謂的賀歲檔好笑。
或者說，不是好笑，是新奇，他從未有過大年初一夜晚在外頭看戲法的體驗，在現代，大年初一好多店鋪都沒開門。
坐在茶樓裏，說書先生在臺上說起六扇門的故事，把他的思緒拽了回來。這說的是兩年前的事情，還是雲飛飏參與過的案子，一樁人皮面具案。
說書先生說得相當玄乎——
兩年前，雲飛飏和唐簫岳路過兩湖一帶，發現趙家村幾乎遭到滅門，活下來的只有幾個嚇傻了的孩子。孩子告訴捕快們，來了一群黑衣人，把他們父母親人全殺了，還剝走死人的臉皮。
緊接著這些“趙家村的臉皮”就出現在兩湖一帶各個大戶人家，打家劫舍，一下子搶了十幾戶人。蹊蹺的是，那些個大戶人家就跟中了邪一樣不報官，還帶著好些金銀、牛羊去附近的山上祭祀，是六扇門從趙家村一路查過來，才把事情查明白。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小聲問雲飛飏。
“當然是真的。”雲飛飏悄聲回道，“兇手是兩湖一帶的悍匪，駐紮在青背山上，為了不引起朝廷註意，就去整了些人皮面具，故弄玄虛打家劫舍。那些人不是去祭祀，是去交保護費的。”
臺上還在講這是苗寨裏的一種邪術，能夠攝人心魄，被雲飛飏一說，整件事頓時沒了神秘感，說白了就是破財免災、息事寧人。
“你講的沒有說書先生好。”時晴點評道。
“你要聽這樣的，我下次也可以這樣說。”雲飛飏笑道，“比如後來我們去剿匪的時候……要不先聽說書先生說吧。”
於是時晴喝著茶、吃著花生，聽說書先生一路從大戶人家的案子講到青背山，最後說起雲飛飏和唐簫岳夜闖青背山，智取青背山大哥，把幾個女眷和孩子從山上救下來的故事。
“說起這次剿匪，那真是精彩絕倫，話說那雲捕頭，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扮作小姑娘……”說書先生眉飛色舞地說起來。
雲飛飏難得皺起眉頭，甚至捏緊了茶杯。
“真的嗎？”時晴有些驚訝。
“當然是假的，我們是進去救了幾個姑娘。”雲飛飏無奈道，“姑娘們夜晚隨我們下山去，被山匪誤以為是六扇門的人男扮女裝，然後就越傳越離譜，還被當故事說了。”
“這又不得不說，這雲捕頭文武雙全，上回被宋將軍家的小姐看上……”話題一下越扯越遠。
“這……”他又看向雲飛飏。
“這是真的。”雲飛飏點頭，“不止宋將軍來找過我，還有張大人、李大人找過我。”
“真的假的……”他感覺雲飛飏在信口胡說。
“真的，但我不喜歡。”雲飛飏支著腮看著他，“不喜歡的事情我便不去做，考功名都是如此，婚姻大事更不能兒戲。”
他被雲飛飏真摯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恥，趕緊移開視線，專心致志剝桌上的花生。這花生，長得真花生。
說完雲飛飏魅力無限，說書先生又開始講唐簫岳年少有為，也給編出了許多故事，雖然怎麽聽怎麽不像唐簫岳的行事風格，但聽起來還挺帥。
“我覺得這故事雖然離奇，但唐簫岳會喜歡的，聽來好有面子。”他評價道。
“那當然，這就是他編出去的。”雲飛飏無奈地告訴他真相，“你別看阿岳不是考功名的料，編話本子那可是無師自通，找了個好夥伴，經常給六扇門傳出去些離奇故事。”
人不可貌相。他想起他們某廣播劇的編劇，文文靜靜樸實無華的小姑娘，永遠語不驚人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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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古代，年味比現代城市裏濃郁好幾個等級。能回家的回家了，回不去的，就在六扇門吃年夜飯，比家裏還熱鬧。
守歲從看電視變成了眼花繚亂的各種游戲，時晴本來還打算在手機上刷刷春晚的文字直播，後來幹脆拋到一邊，不再關心了。父母和弟弟在大洋彼岸開party，想跟他打個視頻電話，他也推脫說在朋友家裏不方便。
“你肯定是有對象了。”他弟推測道。不愧是與他DNA高度相似的雙胞胎弟弟，雖然性格不太像，但一向很會推測他的小心思。
“沒有。”他回覆道。雖然被強吻，雖然後面還吻了不止一次，但他還沒同意雲飛飏的表白，就不能叫“有對象了”。
這樣一想，他應該算是個渣男，都摸過雲飛飏的腹肌，和雲飛飏的親密接觸只差一個本壘打了，還在思考他倆的關系。
但雲飛飏似乎能夠理解並享受這樣的暧昧，這兩天一句也沒問過他想好沒有。
可能也許……在古代的話本子裏，推拉暧昧也是一種甜蜜的享受？
這樣想著，他悄悄上揚嘴角，被雲飛飏敏銳地捕捉到，看了他一眼。
“怎麽了？”雲飛飏問他。
“哦，沒什麽，家裏人祝我新年快樂。”他隨口解釋，發現大家正圍在一起投壺，岔開話題，“這個你擅長嗎？”
“還好，在六扇門裏排不上號。”雲飛飏回道，從兄弟們手裏借來三支木矢，漫不經心扔進去兩支，“阿岳苦練這個，能百發百中。”
“……”時晴估摸著這個距離，他一支也投不進去。
“要不時兄試試？”張烽也沒有回家，看他有興趣，立刻邀請他參與。
“我不行。”時晴慌忙擺手。
“不行的才要試試呢，天天看他們投有什麽意思。”一位小捕快混在人群裏說大實話，引得大家笑作一團。
喝了點酒，又是頭一次參與這麽熱鬧的守歲，時晴也有些興奮了。閑著也是閑著，被大家一起哄，他站身起來，從地上拿起一把木矢：“我就不信一個也投不進去。”
隨著他第一支木矢投出去，連壺都沒碰到，大家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不是嘲笑，是高興，墊底那位激動得猛猛灌下一口酒：“好，終於有跟我們一樣的了！”
他望向雲飛飏，雲飛飏笑著給他糾正姿勢，讓他再試一試。
他重振旗鼓，再來一次，一把抓了十來支，是一支也沒投進去。
“好了，果然是毫無天賦可言。”他並不怕當大家的樂子，能在一群人裏做氣氛活躍者，也是不錯的定位。
“不不不。”那位墊底的大哥帶著酒壺過來，給他滿上，端起來要跟他碰杯，“時大哥，你比我強，張捕頭說，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還能一眼窺破兇手，咱們不行，咱們不僅窺不出玄機，有時候還抓不著人。”
“沒有沒有。”他被說得臉上一紅，慌忙看向張烽。
“有有有，你多喝幾杯，給兄弟們說說，怎麽看出好人和壞人？莫不是和包大人一樣，有那麽個仙枕？”張烽這樣一說，好幾個人圍上來，都要敬酒，聽他說故事。
“我……”他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不過讀懂了，這是張烽派他們來灌他酒的。
“咱們六扇門不能這樣待客。”雲飛飏制止道，作為六扇門的秩序管理者之一，立刻讓起哄的人停下，但下一句又讓大家興奮起來，“一起喝幾杯就是了，不要用壇子。”
於是時晴又陪這些熱心的小捕快喝了三五杯，臉上的紅暈都濃重起來。
“我要是喝醉了說胡話，你一定要把我的嘴縫上。”他揪著雲飛飏的袖子小聲道，“千萬千萬別讓我全說出來了，到時候時空崩壞，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好。”雲飛飏應了一聲，遞給他一粒蜜餞。
他含在嘴裏，過了一會，暈暈乎乎的感覺居然好些了。
“原來蜜餞可以解酒。”他驚訝道。
“這是解酒的藥丸，不是真的蜜餞。”雲飛飏小聲告訴他，豎起食指比了個噓，讓他低調。
後來他才知道，這是雲飛飏的不傳之秘，難怪這家夥不管怎麽跟人對拼，永遠風度翩翩、千杯不倒，他還以為真有內功能把酒逼出去。
仗著這樣的寶物，他又有雄心壯志端起酒杯了。
當然了，不談劑量的化學反應都是耍流氓，最終，他還是在這一夜斷片了許多內容。
第二天中午，他問雲飛飏：“我昨晚說了什麽嗎？”
“沒有。”雲飛飏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他，“至少在六扇門沒有，你喝到半醉，眼神看起來還越來越精明了。”
“那回家以後呢？”他總覺得一路上和雲飛飏嘀嘀咕咕說了許多，從家長裏短到人生哲學。
“沒說什麽。”雲飛飏仍然這樣回答，但嘴角的笑容讓他抓心撓肝。
·
大年初一，時晴往年都會約上幾個同學，去湊湊新春電影的熱鬧。雖然他家鄉的電影院總會趁這時候擡價，但“來都來了”，大家總還是要趕這個熱度的。
他最愛的是喜劇、爆米花電影，可惜隨著時代的發展、年齡的增長，喜劇越來越不好笑了不說，爆米花也很久沒有吃過了。
這回沒了電影，雲飛飏帶著他在夜市聽說書看戲法，既比春晚有意思，也比所謂的賀歲檔好笑。
或者說，不是好笑，是新奇，他從未有過大年初一夜晚在外頭看戲法的體驗，在現代，大年初一好多店鋪都沒開門。
坐在茶樓裏，說書先生在臺上說起六扇門的故事，把他的思緒拽了回來。這說的是兩年前的事情，還是雲飛飏參與過的案子，一樁人皮面具案。
說書先生說得相當玄乎——
兩年前，雲飛飏和唐簫岳路過兩湖一帶，發現趙家村幾乎遭到滅門，活下來的只有幾個嚇傻了的孩子。孩子告訴捕快們，來了一群黑衣人，把他們父母親人全殺了，還剝走死人的臉皮。
緊接著這些“趙家村的臉皮”就出現在兩湖一帶各個大戶人家，打家劫舍，一下子搶了十幾戶人。蹊蹺的是，那些個大戶人家就跟中了邪一樣不報官，還帶著好些金銀、牛羊去附近的山上祭祀，是六扇門從趙家村一路查過來，才把事情查明白。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他小聲問雲飛飏。
“當然是真的。”雲飛飏悄聲回道，“兇手是兩湖一帶的悍匪，駐紮在青背山上，為了不引起朝廷註意，就去整了些人皮面具，故弄玄虛打家劫舍。那些人不是去祭祀，是去交保護費的。”
臺上還在講這是苗寨裏的一種邪術，能夠攝人心魄，被雲飛飏一說，整件事頓時沒了神秘感，說白了就是破財免災、息事寧人。
“你講的沒有說書先生好。”時晴點評道。
“你要聽這樣的，我下次也可以這樣說。”雲飛飏笑道，“比如後來我們去剿匪的時候……要不先聽說書先生說吧。”
於是時晴喝著茶、吃著花生，聽說書先生一路從大戶人家的案子講到青背山，最後說起雲飛飏和唐簫岳夜闖青背山，智取青背山大哥，把幾個女眷和孩子從山上救下來的故事。
“說起這次剿匪，那真是精彩絕倫，話說那雲捕頭，一表人才、風度翩翩，扮作小姑娘……”說書先生眉飛色舞地說起來。
雲飛飏難得皺起眉頭，甚至捏緊了茶杯。
“真的嗎？”時晴有些驚訝。
“當然是假的，我們是進去救了幾個姑娘。”雲飛飏無奈道，“姑娘們夜晚隨我們下山去，被山匪誤以為是六扇門的人男扮女裝，然後就越傳越離譜，還被當故事說了。”
“這又不得不說，這雲捕頭文武雙全，上回被宋將軍家的小姐看上……”話題一下越扯越遠。
“這……”他又看向雲飛飏。
“這是真的。”雲飛飏點頭，“不止宋將軍來找過我，還有張大人、李大人找過我。”
“真的假的……”他感覺雲飛飏在信口胡說。
“真的，但我不喜歡。”雲飛飏支著腮看著他，“不喜歡的事情我便不去做，考功名都是如此，婚姻大事更不能兒戲。”
他被雲飛飏真摯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恥，趕緊移開視線，專心致志剝桌上的花生。這花生，長得真花生。
說完雲飛飏魅力無限，說書先生又開始講唐簫岳年少有為，也給編出了許多故事，雖然怎麽聽怎麽不像唐簫岳的行事風格，但聽起來還挺帥。
“我覺得這故事雖然離奇，但唐簫岳會喜歡的，聽來好有面子。”他評價道。
“那當然，這就是他編出去的。”雲飛飏無奈地告訴他真相，“你別看阿岳不是考功名的料，編話本子那可是無師自通，找了個好夥伴，經常給六扇門傳出去些離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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