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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超能力 我能代替你的安眠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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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超能力 我能代替你的安眠藥嗎

李清棠步履輕快走進公司大門, 蘇玟麗見到她,像見到久別的情人,熱情洋溢地撲過來, 不停地說好想你,然後疑惑:“阿澤說你生病請了病假, 我看你不像生病啊,你哪裏不舒服啊, 啊?”

李清棠頭腦裏過了一下, 心想陳競澤這樣跟同事解釋也好, 費事她把家事拿出來給大家看。

韻姐拿著保溫杯站起來,李清棠忙說韻姐新年好呀, 韻姐一聽就條件反射,笑哈哈地說:“你來遲了,紅包前幾天就派完了。”

開完玩笑, 還是給李清棠派了個紅包。

老韓跟著也給了一個,李清棠笑容滿面講幾句吉祥話,大大方方接了。

老廣的新年,已婚的要給未婚的派利是,同事朋友或鄰裏街坊之間,五塊十塊的, 只講究個好意頭和人情味, 不攀比錢多錢少。

坐下發現周嘉瑩沒在,李清棠隨意問了句, 蘇玟麗告訴她:“她請假了,說要等元宵後才回來。”

閑話說完,蘇玟麗跟她交接這幾天的工作。

李清棠手上有個未完成的單子,工廠那邊因人手不夠, 出貨期要延遲,叫她自己去跟客戶溝通。

李清棠不急著找客戶,先跟工廠協調過,把原本說要延遲五天的貨,爭取到只需要延遲兩天。之後又找客戶道歉說明情況,幸好客戶也能理解,沒有造成什麽不愉快。

這個美國客戶正是上海展會時,李清棠接待的那一位帥哥,當時聊得挺愉快,他下單只找李清棠。

美國帥哥知道中國春節,說完公事,纏著李清棠聊中國傳統文化,還問李清棠開工有沒有收到老板的紅包。

說起這個李清棠才想起,陳競澤沒有給她開工利是,但她對客戶說:當然有,我的老板非常大方,對我們很好的。

忙忙碌碌又說說笑笑,時間過得特別快,到點下班,蘇玟麗拉著李清棠去逛商場。

到了商場先解決晚飯問題,吃完再到處閑逛,經過金店,發現在黃金價格又漲了,蘇玟麗後悔:“我的錢在股票裏套了好幾年了,當初要是聽高正毅的,買投資金條,我現在都賺翻了。”

李清棠想起前不久陳競澤送的生日金條,30克,算他六百多一克的價格買的,大約兩萬塊錢。

都說黃金是硬通貨,可金價太高,好像也沒有什麽投資意義了。

“你和他,現在怎麽樣?”蘇玟麗提起高正毅,已經沒有那麽咬牙切齒了,但李清棠還是問得很小心。

蘇玟麗臉色一暗,撇撇嘴,一副時過境遷的樣子說:“聽說他回老家發展了,可能是回去娶妻生子吧,他們那邊彩禮沒那麽高。”

李清棠問:“那麽多年的感情,說分就分,會不會覺得很遺憾?”

“遺憾肯定是遺憾的,但是現在叫我回頭,我其實也不怎麽想。”蘇玟麗遺憾地笑笑,“認真分過手的關系,應該也回不去了吧,就算再在一起,也不一樣了。”

李清棠看著她,沒有話。腦子想起自己那一對沒有結婚的父母,也都是遺憾散場。

這個時間,商場裏人多,兩人逛女裝,也試了下,但都沒買。走到床上用品店門口,李清棠拉著蘇玟麗進去,說要買個枕頭。她左挑右挑,拿不定主意,不知選中枕合適,還是選高枕好。

選得蘇玟麗不耐煩:“你平時用哪種高度就選哪種嘛。”

李清棠欲言又止,腦子裏回憶某些細節,最後選了個中枕。

買完又去負一樓的超市,買了些洗漱用品。

她雖然沒同意和陳競澤同居生活,但如果他來過夜,這些東西還是要準備給他的。

逛完回家,時間已經挺晚了。

放下東西,準備洗澡時,收到陳競澤的消息。他告訴她,他晚上還有應酬,應該很晚才能走,今晚不過來了。

李清棠本也沒計劃他每晚都過來,但他自覺對她有交代,她挺受用的,善解人意地回他一個“知道啦”的表情包。

洗過澡,臟衣服放進洗衣機,把新枕頭套也一並放進去洗,枕芯放在床上比了比,又扔到沙發上,躺在床上敷面膜。

大吉還給了王老師,如今屋裏只剩她一個活物,她開始覺得有點寂寞。

人一寂寞就容易胡思亂想,她腦子裏又不受控地浮現陳州生的遺容,過一會思緒又飄到他還在世的時候,她後悔最後那段時間沒有去看他。

衣服洗好,洗衣機提示音響起時,李清棠才揭開面膜下床。敷太久,面膜都快幹了,她搓搓臉,去把衣服晾起來。收拾完畢,拿著安眠藥猶豫一會,又放回去。

還是不吃了,試試能不能自然入睡。

躺了一會,沒有成功,在手機上打開助眠音樂,聽了一陣,意識慢慢朦朧。然而,就在開始覺得自己要成功入睡的時候,她像做了個驚險的夢,腳一踢,被一種神秘力量又拉了回來。

手臂壓著額頭,緩了好一會才定下心神,看看時間,已是淩晨。

想了想,給陳競澤發條消息問他是否還在外面。

陳競澤這邊正好散場,他喝得有點多,臉都喝紅了,坐進車裏才看到消息。

鄭宇航當司機,在前面問:“澤哥,那個副會長說的那個生意,你真的打算要投嗎?我怎麽覺得他不靠譜呢。”

“再看吧。”

陳競澤說著,低頭給李清棠回消息,說準備回家了,又問:怎麽還不睡?

李清棠:睡不著。

陳競澤:我過去陪你?

等很久沒等到回覆,他思量一會,給鄭宇航一個新地址,叫他改道走。

鄭宇航稀奇:“去那幹嘛?”

陳競澤也沒打算隱瞞,實話實說:“去找清棠。”

“這麽晚了,去找清棠姐?”

鄭宇航一時沒轉過彎,但很快就有所懷疑,見陳競澤避而不答,他更加肯定了。但他想不起來他們兩個是何時開始的,細想起來,好像無跡可循,又好像處處都有蛛絲馬跡。

時間很晚了,到地方陳競澤給鄭宇航兩個選擇,把車開回家去,或者在這周邊開個房住。

“開房住我沒有衣服換啊。”鄭宇航笑嘻嘻地說,“明天休息,我把車開回去,你明後天用車怎麽辦?”

今晚喝的酒真叫人難受,陳競澤感覺自己腦子都變遲鈍了,但醉意中想起明天要去福利院,也覺得拿車麻煩。

“那你怎麽辦?”

“我打車回家好了。”鄭宇航笑,“公司給報銷就行。”

陳競澤點頭,接了車鑰匙,慢慢走進小區。

到李清棠家門口,看見門縫裏一縷燈光,他擡手想敲門,想想還是發了條消息:睡了沒?

他感覺頭重腳輕,靠墻邊等了會,李清棠也沒來開門。他估摸她是睡著了,不想吵醒她,想離開,又聽到裏頭有聲響。

擡手敲門,聽見裏頭腳步急促,不久李清棠拿著手機來開門,一見他就道歉:“不好意思,我剛剛在衛生間。”

陳競澤微笑一下,沒說話,腳步踏進屋即刻將她一摟,慢慢挪到沙發邊坐下。

李清棠聞到他身上的酒氣,也看出他狀態不好,擡手摸摸他額頭,體溫好像有點高:“你不舒服嗎?”

他敞著腿,將她拉到一邊腿上坐,頭靠到她肩膀說:“喝多了,有點難受。”

這麽難受還要過來陪她,李清棠心軟了軟,掌心搭在他脖子,摸著他後頸的骨節問:“要不要喝點牛奶?還是想喝蜂蜜水?這兩樣好像都能解酒。”

陳競澤想起什麽來,在她頸間輕笑了下,鼻尖碰著她鎖骨。

“蜂蜜還沒喝完嗎?”

“還剩一點。”

“可以要牛奶加蜂蜜嗎?”

“可以呀。”

李清棠起身去忙,陳競澤攤開手,碰到旁邊的枕頭,偏頭看了眼,又看李清棠的床。等李清棠端著杯子過來,他問:“哪來的枕頭?”

“今天下班跟玟麗去逛商場,順便買的。”

“特地買給我的?”

他註視著李清棠,看她點了頭,心裏一樂,嘴角深深的笑意,追過去啄一啄她的唇。

忽然想起什麽,停住,伸手拿車鑰匙:“我去車上拿衣服。”

他腳步還是虛的,起身時踉蹌了一下。李清棠看他醉得厲害,要他坐下休息,問了停車地點,拿著車鑰匙下樓去。

到車裏一看,發現陳競澤不止帶了衣服,還帶了鞋子,便一並拿回屋了。

她把他的舊鞋放門外的鞋架上,偽裝此戶有男性居住的跡象。

陳競澤已喝完牛奶,人在衛生間裏,淋浴水聲很響,李清棠進屋翻了翻陳競澤的衣服,打開衣櫃,一件件掛進去。

掛完聽到水聲停,陳競澤在喊她。

她應聲走到衛生間門口:“怎麽啦?”

陳競澤卻打開門,水淋淋地展露在她面前,半遮半露。他清醒了很多,聲音都清明了:“可以幫我拿衣服過來嗎?”

李清棠情不自禁垂落視線,掃他腰間一眼,臉莫名一熱,微笑轉身,去取衣服。

衣服遞過去時,陳競澤身上已經擦幹,薄薄的幾塊腹肌清晰可見,他接過衣服時,說謝謝,見李清棠還不走,他含笑問她:“想看我穿衣服?”

“不想。”李清棠一轉身走了。

李清棠先躺床上了,陳競澤收拾完畢出來,挨著她躺下,胸躺貼近她背脊,手掌搭在她腰間。

“今天給我買了枕頭,還特地給我買了洗漱用品,是不是?”

李清棠沒動,背向他,輕描淡寫地說:“去逛超市,順便就買了。”

陳競澤笑問:“不是特地去買的?”

李清棠嘴角提了起來,暗暗笑著,就是不承認。

陳競澤托住她下巴,把她臉掰過來,壓低親了親,親得很純情:“今晚有吃安眠藥嗎?”

“沒有,我想戒掉安眠藥。”李清棠一轉身,臉對著他說,“可惜沒成功。”

“我真的能替代你的安眠藥嗎?”陳競澤對此真的疑惑,他沒想過自己竟能讓另一個人獲得好睡眠,這種能力簡直就是超能力。

李清棠犯困,臉埋進陳競澤懷裏,在他的氣息包圍中說:“經過這麽多次實驗,我覺得是。”

她的回答很誠實,陳競澤閃過一道念頭,心裏有個困惑沒有表露出來。

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選擇跟我在一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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