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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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溫暖
陸則把話筒扔到黎明傑懷裏：“你唱？”
後者沒動作，朝曾愉投去求助的目光，曾愉假裝沒看到，縮在陸則懷裏假寐。
得了，這一對。
李子方：“上次陸則不是嫌喬悅唱歌難聽嗎，說曾愉唱歌好聽，曾愉來唱一個？”
曾愉擡頭。
陸則解釋，“他去醫院找我那次，我就來了那麽一次。”
“你不是說你不去的嗎？”
“那不最後傷心嘛，就來了。”他澄清，“不過我真沒喝酒，還有喬悅唱歌是真沒你好聽。”
“這還差不多。”
李子方又說：“來首？”
曾愉起身接過話筒：“唱什麽？”
賀先：“白玫瑰？”
曾愉：“不唱。”
“為什麽啊？”
“不喜歡。”
喬子擡頭看了她一眼，又朝那旁臉色不太好的陸則，挑了挑眉。
賀先：“得了，來首你喜歡的。”
曾愉想了下，點了當初在醫院門口聽到的那首歌。剛開始她不知道歌名，後來搜了搜歌詞。
《if》。
不同於包廂之前點的那些歌，這首歌很安靜。順勢拉過一側高座坐下。
陸則在沙發坐著，看著遠處的女人，莫名心空。出神之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頭，是喬子。男人坐在了剛才曾愉的位置，拿了酒杯過來。
那邊前奏完，進入了主歌。
“I came your danger soul，think so you'll say hello，breaking you find to go……”
她唱歌真的很好聽，這讓陸則不由想到當初她在校慶上唱的那首。
喬子：“你女朋友挺不錯的。”
他看過去。
“高中的時候，我見過她三次。”喬子笑，“第一次是開學的時候，從咱們車前路過。”
陸則走神：“有嗎？”
“有。”一道女聲插入，喬悅故意捅刀，“當初還跟著我嘲笑她呢，你忘了？”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背旅游包。老土。這女生長得也挺土的。要都是這樣的，我在這宜城一中不得是校花級別的。”
——“喬悅，你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跟好的比，跟土的比。”
記憶的長線被拉回，喬悅嘖了聲，“誰都沒有想到，一個車裏一個車外，緣分那天就註定了。還有，行李箱絆倒的那個，也是她。”
隱隱記起自己當時很淡地說了句對不起。
喬悅笑：“我倒是對她印象深刻。”
陸則沒理她，轉過頭問喬子：“第二次呢？”
喬子仰頭：“第二次是開家長會的時候，她自己坐在亭子裏，因為見過，我就多看了一眼，應該是家長沒來，看她挺可憐的。”
“第三次……”男人一飲而盡，“第三次是在高中下大雨那次，小姑娘淋的跟個落湯雞似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給喬悅打傘，濕了半邊身子的你。於是，我就發現了一個秘密——她喜歡你。”
“你怎麽知道？”
“那眼巴巴看著你的小樣，明明就是在說，‘要是給我打傘就好了’。”
他突然想到孟涵那晚吃飯時說的：恭喜，這麽多年終於得償所願了。
他一直以為孟涵說的是那四年，怪不得後來曾愉會問他，孟涵說了什麽。想起什麽，他點開微信給孟涵發了一條消息。
微信響了一下。
對面發來三個字：嗯，高一。
好像一切都有了眉目。
男人喉結輕滾，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只一個人的影越來越清晰。突然想到自己當初因為嫉妒做的那些混賬，確實挺混蛋的。
歌曲到了尾聲，喬子識相回了自己的座位，喬悅也被她老公一臉陰沈地拽走。
高座的人，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回了他身邊。就如同她，兜兜轉轉回到了他的身邊，成為了他的摯愛。
覺察到不對，曾愉問他：“怎麽了？”
陸則笑了下，搖搖頭。
直到最後散場，曾愉也沒再問原因，只在一旁跟賀先聊得火熱。
到了小區要下車的時候，他卻鎖了車門。
“怎麽了？”
“抱一下。”男人伸出手。
“陸則，你是個孩子嗎？”
“以前不是，現在是。”見女人沒理會，自己也不嫌尷尬，主動靠過去，解釋道，“都說在愛的人面前，會變成孩子。”
曾愉不適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麽樣子的？”
“你以前多正經，還很溫柔禁欲。”
空調的暖風吹著，車外有人下班回來，好奇的瞥了一眼。
驀地，燈光熄滅，一時只剩下遠處稀疏排列的路燈發出的暈黃光亮，照著車裏半明半暗。曾愉借著微弱的光亮看向駕駛座的男人：“到底怎麽了？”
“嫁給我，好不好？”
先是楞了下，她很快反應過來問：“怎麽突然想到這個了？”
“該結婚了，拖長了不好。”
曾愉抿嘴沈默，不知在想什麽。無動於衷的樣子讓陸則心裏忐忑極了，他問：“怎麽了？”
曾愉：“太草率了，等事情定下來再說吧。”
陸則這才松了一口氣，“好，聽你的，慢慢來。”
總歸不是不想嫁給自己，他可以等。
“你就不爭取一下？”
“嗯？”他沒明白。
“陸則，你太遲鈍了。”
這回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了，眼眸星星點點，升騰起的亮光透過微弱的燈光折射進她的眼裏，滿是驚喜和不可置信：“你同意了？”
曾愉笑笑。
得到了驗證，男人猛地把她抱在懷裏。隔著衣服的擁抱，她卻輕松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劇烈而又赤誠。伸手戳了戳他，曾愉沒好氣道：“把你的心跳降下來，跳太快還活不活了？”
“降不下。”陸則松開她，兩人面對面坐著，他的眸子卻越來越亮。
曾愉警惕地往後一靠，駕駛座的人卻步步緊逼。
“你幹嘛？”
“試試車裏嗎？”
“陸則你別過分，這是對我的不負責。”
“我不進去。”
“那也不行，這都有監控。”
“不露臉好不好？”
曾愉搖頭，護住衣服。
“我擋著你。”
“不行。”
車外冷風瑟瑟，車內溫暖如春。有壓抑的呻吟聲傳來，在車頂盤旋一周，又很快被風吹散。事後，女人癱軟在男人懷裏，面頰潮紅，說話都沒了力氣。
陸則一臉滿足：“我說不進去就不進去吧。”
曾愉白眼，還不如進去。
“抱你上去？”
曾愉想了下，這麽晚曾父曾母應該是睡著了，最後雙手一攬讓他抱了回去。
五樓一個窗口，窗簾被人掀開一角，一男一女站在窗後，看了一眼車裏的兩人，眉頭緊皺。
他們坐回沙發，似乎在等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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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則把話筒扔到黎明傑懷裏：“你唱？”
後者沒動作，朝曾愉投去求助的目光，曾愉假裝沒看到，縮在陸則懷裏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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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愉擡頭。
陸則解釋，“他去醫院找我那次，我就來了那麽一次。”
“你不是說你不去的嗎？”
“那不最後傷心嘛，就來了。”他澄清，“不過我真沒喝酒，還有喬悅唱歌是真沒你好聽。”
“這還差不多。”
李子方又說：“來首？”
曾愉起身接過話筒：“唱什麽？”
賀先：“白玫瑰？”
曾愉：“不唱。”
“為什麽啊？”
“不喜歡。”
喬子擡頭看了她一眼，又朝那旁臉色不太好的陸則，挑了挑眉。
賀先：“得了，來首你喜歡的。”
曾愉想了下，點了當初在醫院門口聽到的那首歌。剛開始她不知道歌名，後來搜了搜歌詞。
《if》。
不同於包廂之前點的那些歌，這首歌很安靜。順勢拉過一側高座坐下。
陸則在沙發坐著，看著遠處的女人，莫名心空。出神之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頭，是喬子。男人坐在了剛才曾愉的位置，拿了酒杯過來。
那邊前奏完，進入了主歌。
“I came your danger soul，think so you'll say hello，breaking you find to go……”
她唱歌真的很好聽，這讓陸則不由想到當初她在校慶上唱的那首。
喬子：“你女朋友挺不錯的。”
他看過去。
“高中的時候，我見過她三次。”喬子笑，“第一次是開學的時候，從咱們車前路過。”
陸則走神：“有嗎？”
“有。”一道女聲插入，喬悅故意捅刀，“當初還跟著我嘲笑她呢，你忘了？”
——“都什麽年代了，還有人背旅游包。老土。這女生長得也挺土的。要都是這樣的，我在這宜城一中不得是校花級別的。”
——“喬悅，你瞅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跟好的比，跟土的比。”
記憶的長線被拉回，喬悅嘖了聲，“誰都沒有想到，一個車裏一個車外，緣分那天就註定了。還有，行李箱絆倒的那個，也是她。”
隱隱記起自己當時很淡地說了句對不起。
喬悅笑：“我倒是對她印象深刻。”
陸則沒理她，轉過頭問喬子：“第二次呢？”
喬子仰頭：“第二次是開家長會的時候，她自己坐在亭子裏，因為見過，我就多看了一眼，應該是家長沒來，看她挺可憐的。”
“第三次……”男人一飲而盡，“第三次是在高中下大雨那次，小姑娘淋的跟個落湯雞似的，眼睛卻一直盯著給喬悅打傘，濕了半邊身子的你。於是，我就發現了一個秘密——她喜歡你。”
“你怎麽知道？”
“那眼巴巴看著你的小樣，明明就是在說，‘要是給我打傘就好了’。”
他突然想到孟涵那晚吃飯時說的：恭喜，這麽多年終於得償所願了。
他一直以為孟涵說的是那四年，怪不得後來曾愉會問他，孟涵說了什麽。想起什麽，他點開微信給孟涵發了一條消息。
微信響了一下。
對面發來三個字：嗯，高一。
好像一切都有了眉目。
男人喉結輕滾，視線開始模糊，眼前只一個人的影越來越清晰。突然想到自己當初因為嫉妒做的那些混賬，確實挺混蛋的。
歌曲到了尾聲，喬子識相回了自己的座位，喬悅也被她老公一臉陰沈地拽走。
高座的人，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回了他身邊。就如同她，兜兜轉轉回到了他的身邊，成為了他的摯愛。
覺察到不對，曾愉問他：“怎麽了？”
陸則笑了下，搖搖頭。
直到最後散場，曾愉也沒再問原因，只在一旁跟賀先聊得火熱。
到了小區要下車的時候，他卻鎖了車門。
“怎麽了？”
“抱一下。”男人伸出手。
“陸則，你是個孩子嗎？”
“以前不是，現在是。”見女人沒理會，自己也不嫌尷尬，主動靠過去，解釋道，“都說在愛的人面前，會變成孩子。”
曾愉不適應：“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麽樣子的？”
“你以前多正經，還很溫柔禁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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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愉：“太草率了，等事情定下來再說吧。”
陸則這才松了一口氣，“好，聽你的，慢慢來。”
總歸不是不想嫁給自己，他可以等。
“你就不爭取一下？”
“嗯？”他沒明白。
“陸則，你太遲鈍了。”
這回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了，眼眸星星點點，升騰起的亮光透過微弱的燈光折射進她的眼裏，滿是驚喜和不可置信：“你同意了？”
曾愉笑笑。
得到了驗證，男人猛地把她抱在懷裏。隔著衣服的擁抱，她卻輕松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劇烈而又赤誠。伸手戳了戳他，曾愉沒好氣道：“把你的心跳降下來，跳太快還活不活了？”
“降不下。”陸則松開她，兩人面對面坐著，他的眸子卻越來越亮。
曾愉警惕地往後一靠，駕駛座的人卻步步緊逼。
“你幹嘛？”
“試試車裏嗎？”
“陸則你別過分，這是對我的不負責。”
“我不進去。”
“那也不行，這都有監控。”
“不露臉好不好？”
曾愉搖頭，護住衣服。
“我擋著你。”
“不行。”
車外冷風瑟瑟，車內溫暖如春。有壓抑的呻吟聲傳來，在車頂盤旋一周，又很快被風吹散。事後，女人癱軟在男人懷裏，面頰潮紅，說話都沒了力氣。
陸則一臉滿足：“我說不進去就不進去吧。”
曾愉白眼，還不如進去。
“抱你上去？”
曾愉想了下，這麽晚曾父曾母應該是睡著了，最後雙手一攬讓他抱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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