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送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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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送別
幾分鐘的路程，彼此之間再也沒了交談。
來到藥店拿了一瓶 vc，付了錢後，兩人又原路返回。
回去的時候，賀先已經在店門口等著兩人了，喬子也開車過來了。
幾人上車，只是他坐到了副駕駛。
“先送他去機場吧，我們不急，行嗎？”她問賀先跟駕駛座的喬子，又覺得自己沖動了，解釋，“哪有客送主的意道理。”
“對，先送則哥吧。”賀先點頭，“這回到底是兄弟的地主之誼沒盡到，吃飯還讓你搶著付錢，回頭宜城或者棠城約，我請你一頓。”
“怎麽，突然良心發現了？”陸則轉過頭。
“當我沒說。”
賀先絕不認輸。
去往機場的一路，氣氛都有些沈悶，她也沒心情再跟賀先聊天，讓賀先自己自由發揮。
三個大男人說了會兒話，三兩句聊著，不知不覺，很快就到了機場。
曾愉跟著下車，陸則瀟灑揮手，“走了。”
喬子捶了他一下，“滾蛋。”
曾愉插不上話，也沒什麽話能說，只看三個人在那道別，目送著他的背影。
良久，三人上車。
“唉，離別前的心情真是奇怪。”賀先坐在後座有感而發，“雖然知道會再見，但還是有點難過。”
“怎麽，對他有感情了？”
“哎呀，我的喬哥哥”賀先作勢要攬駕駛座的喬子，“你真是我的開心果，我心情本來不好的，都能被你一句話給懟好了。”
曾愉實在受不了賀先。
“那你愛你的喬哥哥還是陸哥哥？”
“那指定愛我的喬子。”賀先故意。
“滾，惡心。”
聽這倆人互懟，再爛的心情也好受點了。
“我記得你，還記得下大雨那天嗎？”
有人出聲，好像在跟她說話，曾愉收了笑，擡頭尋著聲音看過去，正好與內視鏡裏的男人對上視線。
“印象深刻，我也看見你了。”
曾愉也沒彎彎繞繞，不太想多談。
“有些事啊，得靠自己爭取，你不試永遠都不知道能不能成。”
賀先倒是沒說話，在專心回微信，時不時沈思一會兒。
車子啟動，駛離機場。
等上了高速，喬子才出聲問賀先，“還記得我妹嗎？”
賀先瞳孔縮了縮，嘻嘻哈哈打馬虎眼兒，“喬大美女敢不記得嗎？”
“她找了一個男朋友，同校的。”
“那挺好。”
“還行，男朋友挺帥的。”
“高中我們幾個都挺好的，喬悅眼光高，看中的人一定不一般。”
“你是在誇她還是在誇陸則？”
“什麽意思？”
賀先裝迷糊，後背不自主縮了縮。
“當我傻子呢？”
喬子看穿了他的心思，無所謂一笑。
“你知道了？”賀先試探。
“初中畢業兩人就好上了，高中開學前跟家裏鬧，非要住校，還拉著陸則一起住，小手拉的，傻子才看不出來。”喬子哼了一聲。
“那都是過去式了，有什麽好談的，還是太年輕了，要是現在肯定不會。”
喬子笑：“小時候的感情誰也說不準，那完全就是小打小鬧，過家家似的。我都替他倆害臊。”
“我則哥臉皮厚，不在乎。”
“喬悅的臉皮也挺厚的，我有時候就想，他倆不在一塊兒也挺可惜的。”
兩人一來一往，聽得曾愉雲裏霧裏，大致意思也差不多明白了。
陸則和喬悅的感情，不是本人誰也說不清，有時候表面上看著好了，其實也還是會有隔閡和不自在的，即使身為過來人的成年人。
喬子把他們送到學校門口就走了。
她跟賀先步行往學校走，“明天中午我沒課，給你搶飯。”
“你還真這麽幹，我以為鬧著玩的。”曾愉實在不忍心如此勞累他。
“那不行，說到做到。”
曾愉笑笑應下，兩人到宿舍樓下分道揚鑣。
在路上不覺得，一回到宿舍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累癱了，就想躺在床上不動彈。
曾愉把 vc 給了舍友，換下身上的衣服，洗漱之後上了床。
晚上七點，宿舍其他人都吃完晚飯了，要不坐在桌子上追劇，要不就躺在床上刷抖音。
曾愉不餓，就沒吃晚飯，全當減肥了，只心不在焉躺在床上，想事情。
手機微信突然響了。
曾愉急忙打開，是賀先。
賀先：則哥上天了。
歡愉：你可真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入土了呢。
呸呸呸，自己這烏鴉嘴。
賀先：早點睡，則哥還得好一陣兒呢。
歡愉：你也是，別熬夜，晚安。
賀先：晚安。別忘了明天中午哦。
歡愉：……
放下手機，想想明天星期一，又是繁忙的一天，也實在撐不住，曾愉挨不住困意，很快就睡著了。
一夜好眠，直到第二天。
看看手機，還是沒有消息。宿舍裏的人都忙著洗漱，“還躺著，快遲到了。”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為什麽星期六星期天過得這麽快。”她不急不慌起身穿衣。
“誰說不是呢，一個不小心，就在這個學校躺了兩年了，馬上就該實習了。”
說起這，大家又惆悵又興奮，惆悵的是可能以後就回不了學校了，畢竟有的人有直接就業的打算，專升本的有一大批人，不是人人都能考上的。興奮的是脫離學校又是一個自由。
曾愉也一樣，最近只顧著準備校慶的事，書都快撂的結蜘蛛網了。
她又得實習，又得覆習，還得期末考。
收拾好東西，曾愉把沖好的麥片給其他三個人，四個人喝完之後就直接去了教學樓。
剛進教室就看見坐在後排兄弟堆裏的周放，還有他身邊的一個女生，應該就是賀先說的那個女生。幸好不是自己班的，要不然在班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就變成兩個人了。
周放也看到她了，率先移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後頸。
曾愉無所謂，分手了再找是正常的，低頭找個離他遠的前排位置坐下。
一上午的課，說不累是假的，她都忘了高中時候是怎麽坐一天的，腰疼，腿也疼，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賀先給她發了消息，說在餐廳二樓，讓她往裏走，人群中最亮眼最帥氣的那個仔就是他，曾愉上去後，遠遠就看見一個戴著綠帽子的男生。
可不嘛，最亮眼，誰閑的沒事戴這個，曾愉忍不住嘴角一抽。
男生看見曾愉，沖她擺了擺手。
“怎麽戴頂綠帽子？”
“替你戴的。”賀先脫下帽子戴在她頭上，指了指在後邊吃飯的一男一女，“你前男友和現女友在恩恩愛愛的吃一碗飯。”
“我不也在和你恩恩愛愛的啃雞腿？”
“幹飯的友誼，不能變。”賀先扒了一口飯，又挑了一根小青菜，“說真的，你尷尬嗎？”
“尷尬什麽？”
“見到前男友和現女友。”
“我們倆一個班的？天天見。”曾愉見怪不怪。
“傻了吧，談對象最忌諱談一個班的，你瞅瞅陸則跟喬悅。現在雖然好了，都成厚臉皮了，但剛開始還不是一樣尷尬。你說他倆為什麽後來就不尷尬了呢？”
“我們倆因為意見不合分手，他人不錯。跟他倆應該不一樣。”
“只要分手就同樣會尷尬。”
“他倆後來可能真的練成了厚臉皮。”曾愉分析。
“誰倆？”賀先笑得不懷好意。
“陸則他倆。”
“聽到了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賀先拿下手機，看著屏幕裏的人，“剛才後置，看的可清楚，就是曾愉說的。”
曾愉石化，看了看自己身上，沒有不妥的，除了頭上那頂綠帽子，有點綠。
有點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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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的路程，彼此之間再也沒了交談。
來到藥店拿了一瓶 vc，付了錢後，兩人又原路返回。
回去的時候，賀先已經在店門口等著兩人了，喬子也開車過來了。
幾人上車，只是他坐到了副駕駛。
“先送他去機場吧，我們不急，行嗎？”她問賀先跟駕駛座的喬子，又覺得自己沖動了，解釋，“哪有客送主的意道理。”
“對，先送則哥吧。”賀先點頭，“這回到底是兄弟的地主之誼沒盡到，吃飯還讓你搶著付錢，回頭宜城或者棠城約，我請你一頓。”
“怎麽，突然良心發現了？”陸則轉過頭。
“當我沒說。”
賀先絕不認輸。
去往機場的一路，氣氛都有些沈悶，她也沒心情再跟賀先聊天，讓賀先自己自由發揮。
三個大男人說了會兒話，三兩句聊著，不知不覺，很快就到了機場。
曾愉跟著下車，陸則瀟灑揮手，“走了。”
喬子捶了他一下，“滾蛋。”
曾愉插不上話，也沒什麽話能說，只看三個人在那道別，目送著他的背影。
良久，三人上車。
“唉，離別前的心情真是奇怪。”賀先坐在後座有感而發，“雖然知道會再見，但還是有點難過。”
“怎麽，對他有感情了？”
“哎呀，我的喬哥哥”賀先作勢要攬駕駛座的喬子，“你真是我的開心果，我心情本來不好的，都能被你一句話給懟好了。”
曾愉實在受不了賀先。
“那你愛你的喬哥哥還是陸哥哥？”
“那指定愛我的喬子。”賀先故意。
“滾，惡心。”
聽這倆人互懟，再爛的心情也好受點了。
“我記得你，還記得下大雨那天嗎？”
有人出聲，好像在跟她說話，曾愉收了笑，擡頭尋著聲音看過去，正好與內視鏡裏的男人對上視線。
“印象深刻，我也看見你了。”
曾愉也沒彎彎繞繞，不太想多談。
“有些事啊，得靠自己爭取，你不試永遠都不知道能不能成。”
賀先倒是沒說話，在專心回微信，時不時沈思一會兒。
車子啟動，駛離機場。
等上了高速，喬子才出聲問賀先，“還記得我妹嗎？”
賀先瞳孔縮了縮，嘻嘻哈哈打馬虎眼兒，“喬大美女敢不記得嗎？”
“她找了一個男朋友，同校的。”
“那挺好。”
“還行，男朋友挺帥的。”
“高中我們幾個都挺好的，喬悅眼光高，看中的人一定不一般。”
“你是在誇她還是在誇陸則？”
“什麽意思？”
賀先裝迷糊，後背不自主縮了縮。
“當我傻子呢？”
喬子看穿了他的心思，無所謂一笑。
“你知道了？”賀先試探。
“初中畢業兩人就好上了，高中開學前跟家裏鬧，非要住校，還拉著陸則一起住，小手拉的，傻子才看不出來。”喬子哼了一聲。
“那都是過去式了，有什麽好談的，還是太年輕了，要是現在肯定不會。”
喬子笑：“小時候的感情誰也說不準，那完全就是小打小鬧，過家家似的。我都替他倆害臊。”
“我則哥臉皮厚，不在乎。”
“喬悅的臉皮也挺厚的，我有時候就想，他倆不在一塊兒也挺可惜的。”
兩人一來一往，聽得曾愉雲裏霧裏，大致意思也差不多明白了。
陸則和喬悅的感情，不是本人誰也說不清，有時候表面上看著好了，其實也還是會有隔閡和不自在的，即使身為過來人的成年人。
喬子把他們送到學校門口就走了。
她跟賀先步行往學校走，“明天中午我沒課，給你搶飯。”
“你還真這麽幹，我以為鬧著玩的。”曾愉實在不忍心如此勞累他。
“那不行，說到做到。”
曾愉笑笑應下，兩人到宿舍樓下分道揚鑣。
在路上不覺得，一回到宿舍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累癱了，就想躺在床上不動彈。
曾愉把 vc 給了舍友，換下身上的衣服，洗漱之後上了床。
晚上七點，宿舍其他人都吃完晚飯了，要不坐在桌子上追劇，要不就躺在床上刷抖音。
曾愉不餓，就沒吃晚飯，全當減肥了，只心不在焉躺在床上，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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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愉急忙打開，是賀先。
賀先：則哥上天了。
歡愉：你可真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入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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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你也是，別熬夜，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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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手機，還是沒有消息。宿舍裏的人都忙著洗漱，“還躺著，快遲到了。”
“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為什麽星期六星期天過得這麽快。”她不急不慌起身穿衣。
“誰說不是呢，一個不小心，就在這個學校躺了兩年了，馬上就該實習了。”
說起這，大家又惆悵又興奮，惆悵的是可能以後就回不了學校了，畢竟有的人有直接就業的打算，專升本的有一大批人，不是人人都能考上的。興奮的是脫離學校又是一個自由。
曾愉也一樣，最近只顧著準備校慶的事，書都快撂的結蜘蛛網了。
她又得實習，又得覆習，還得期末考。
收拾好東西，曾愉把沖好的麥片給其他三個人，四個人喝完之後就直接去了教學樓。
剛進教室就看見坐在後排兄弟堆裏的周放，還有他身邊的一個女生，應該就是賀先說的那個女生。幸好不是自己班的，要不然在班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就變成兩個人了。
周放也看到她了，率先移開視線，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後頸。
曾愉無所謂，分手了再找是正常的，低頭找個離他遠的前排位置坐下。
一上午的課，說不累是假的，她都忘了高中時候是怎麽坐一天的，腰疼，腿也疼，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
賀先給她發了消息，說在餐廳二樓，讓她往裏走，人群中最亮眼最帥氣的那個仔就是他，曾愉上去後，遠遠就看見一個戴著綠帽子的男生。
可不嘛，最亮眼，誰閑的沒事戴這個，曾愉忍不住嘴角一抽。
男生看見曾愉，沖她擺了擺手。
“怎麽戴頂綠帽子？”
“替你戴的。”賀先脫下帽子戴在她頭上，指了指在後邊吃飯的一男一女，“你前男友和現女友在恩恩愛愛的吃一碗飯。”
“我不也在和你恩恩愛愛的啃雞腿？”
“幹飯的友誼，不能變。”賀先扒了一口飯，又挑了一根小青菜，“說真的，你尷尬嗎？”
“尷尬什麽？”
“見到前男友和現女友。”
“我們倆一個班的？天天見。”曾愉見怪不怪。
“傻了吧，談對象最忌諱談一個班的，你瞅瞅陸則跟喬悅。現在雖然好了，都成厚臉皮了，但剛開始還不是一樣尷尬。你說他倆為什麽後來就不尷尬了呢？”
“我們倆因為意見不合分手，他人不錯。跟他倆應該不一樣。”
“只要分手就同樣會尷尬。”
“他倆後來可能真的練成了厚臉皮。”曾愉分析。
“誰倆？”賀先笑得不懷好意。
“陸則他倆。”
“聽到了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賀先拿下手機，看著屏幕裏的人，“剛才後置，看的可清楚，就是曾愉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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