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的臉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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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你的臉挺帥的
“那不是因為你！你個沒良心的……平時嘴巴刻薄，喜歡陰陽怪氣，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松田陣平費力地扳動手臂，鳧青色的眸子透出勢在必得的亮光。
“狗嘴裏本來就吐不出象牙……不是，你才是狗嘴呢！智商在原始時代的卷毛狗！發型糟糕，一點沒有審美的家夥！”黑目涼樹側過頭，嫌棄地打量了一眼松田陣平的腦袋，咧嘴說道。
“你以為自己很有審美嗎？上次穿那件紫色星星的皺巴衣服，簡直以為是從街上來的流浪漢呢！”松田陣平也不甘示弱，立馬回敬。
“你才是！”
“你才是呢！”
“咳咳，本題到此結束，下一題——”阪田眼瞅著對話方向要走彎，趕忙轉移話題，還沒說完就被兩人狠瞪一眼，齊齊打斷。
“你閉嘴——”“你閉嘴——”
主持人：“……”
忍著周圍同學又期待又起哄“打起來打起來”的氣氛，阪田同學硬著頭皮，隨機抽了張卡片，再次強行打斷：“下一題！聽好——說出對方的一個優點……額，啊？”
沒想到隨機抽到的居然是這個問題，跟上一道形成了連環問，不僅是主持人的阪田懵了，正在激烈爭吵的兩人同時熄火，朝阪田投去迷惑的表情，好似在說“您沒事吧？逗我們呢？”
“嗯，啊……就是這個！請說出對方的一個優點！”阪田堅定地點點頭。
黑目涼樹：“……”
松田陣平：“……”
空氣尷尬得寂靜。
黑目涼樹：“……混蛋，你怎麽不說啊。”
松田陣平：“……你不是也沒說呢，剛才挺能說的。”
“餵，你不會真想不出來吧。”黑目涼樹蹙緊眉毛，質問。
“嘁，我看你才想不出來吧。”松田陣平不滿地抿唇，反問。
“那你倒是說啊，我讓你了。”
“不需要，你先說。”
“你先說。”
“你先說。”
“……”
“……”
“你什麽意思？一個優點都想不到？”
“你以為自己優點很多嗎？你還不是一樣沒說我的？”
空氣又是一陣寂靜，兩人額頭對額頭，氣氛逐漸火熱。
阪田悄悄抹了把虛汗，他倒是不知道原來松田陣平和黑目涼樹之間這麽不對付，一頓娛樂活動下來差點把對方老底都掀了，為了避免讓班上同學因小矛盾而打起來——說真的，單看兩人這架勢，下一秒直接原地上演摔跤比賽也是很合理的。
“咳咳，如果說不出來，咱們就下一……”
“閉嘴——”“閉嘴——”
黑目涼樹和松田陣平同時吼道。
阪田君：“……”
OK
FINE
打起來了自己趕緊溜就成。
“真是的，連一個點都想不出來，真是白期待了。”
黑目涼樹猛地抽開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居高臨下地看卷發青年，左手的手臂卻在顫抖著，酸疼得厲害，面上卻是不顯。
【嘶……這家夥猩猩變的嗎？握力這麽大，差點把骨頭都要捏碎了。】
“呵，你也一樣啊。”松田陣平也猛地站起來，動作幅度之大帶得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嘴角咧開一個半嘲意味的弧度，背在身後的右手悄悄張開又握緊。
【嘶……我真是大病沒好嗎？這小子的手勁真是夠大的，零輸給他也不算虧了。】
“今天就結束吧。”黑目涼樹悄悄地將右手搭上另外一只發紅的手掌揉動。
“那我也不玩了。”松田陣平轉身就走。
兩人幾乎同時轉身，朝著唯一的門口走去，步伐又快又急，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認輸。結果在門框處，誰也不肯相讓，肩膀硬生生撞在了一起。
“先來後到懂不懂？”黑目涼樹用沒那麽疼的右肩抵住門框，側頭瞥向松田。
“你哪只眼睛看見是你先到的？”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用肩膀頂了回去，鳧青色的眸子裏燃著戰鬥的火苗，寸步不讓。
兩人在狹窄的門框裏互相角力，誰也不肯先退半步。
“剛才你輸了。”
“你才是臨陣脫逃！”
“那你倒是說我一個優點啊！”
“你以為我不想說嗎？根本就找不到啊！”
或許是被對方擠得心煩意亂，又或許是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作祟，兩人幾乎是同時、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口吻，扭頭朝著主持人阪田的方向，語速極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吼道：
“臉挺帥。”
“臉還行！”
兩個聲音幾乎是重疊在一起，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站在門口互相較勁的兩位當事人。
黑目涼樹撐在門框上的手僵住了，松田陣平頂住對方的肩膀也忘記了發力。
“……就一點吧，你的臉，放在普通人裏還算有點小帥的，但也就一點。”黑目涼樹抿著嘴補充。
“你也……就一點吧，不要驕傲。”松田陣平應和道。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笑聲幾乎要掀翻活動室的天花板。
“噗哈哈哈哈——！”
“臉？！臉還行？！這是什麽優點啊！！”
“但是……好像無法反駁？！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吵了半天最後就得出這個結論嗎？！”
路過的萩原研二才看了一點，就已經笑得趴在了諸伏景光背上，諸伏景光也忍俊不禁，肩膀微微抖動。連原本覺得有些丟臉的降谷零，都忍不住別過臉去，嘴角瘋狂上揚。
黑目涼樹和松田陣平在哄堂大笑中，如同被按了暫停鍵，神色尷尬地盯著對方。
兩秒後，兩人極其默契地同時松開了抵住對方的力道，仿佛門框突然變得燙手。
黑目涼樹率先一步，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走出了活動室。
松田陣平緊隨其後，動作幅度極大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低聲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也大步流星地離開，只是那背影怎麽看都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連標志性的卷發都似乎耷拉了幾分。
*
周末，黑目涼樹去校外換了個新手機，拿到手的時候發現多了好幾條郵箱信息。
【涼樹少爺，你上次讓我調查的資料已經發送到郵箱了，目前還需要一直跟蹤嗎？——野田禦三郎】
【現在也請幫我一直追蹤，等我這邊畢業之後會行動……謝謝了，野田叔。——黑目涼樹】
【不用客氣，少爺。——野田禦三郎】
【還有，記得到時候一定要回來哦，老爺最近一直很關心您呢。——野田禦三郎】
【知道了。——黑目涼樹】
“呼……”
黑目涼樹嘆出一口氣，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不愧是在家族企業幹了這麽多年的野田大叔，拍攝過來的照片和人物資料已經很詳細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麽才來到這裏，進入警校學習了小半年，成天跟那群耀眼的家夥人混在一起，之前的一些記憶都在逐漸消散，不過隨著時間臨近畢業，不可避免的事情必須得進行處理。
探過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口氣，兩人的意願都是進入機動隊的爆*炸物處理班，在這一點上黑目涼樹已經無法再阻止，而且也擔心後續會否引發蝴蝶效應，黑目涼樹只能單方面采取“防爆”措施。
提前解決爆炸源頭，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監視，這樣可以安心。
不過現在黑目涼樹還在警校裏，周末時間太少也不能到其他較遠的地方去，果然還得是等到畢業之後才能開始了。
【長野縣啊……如果是這樣的話，到時候就需要……】
黑目涼樹回覆完信息，邁步向學校的方向走去。才回不久，手機連續收到好幾人發來的訊息。
【黑目，暫時不要看網上訊息——諸伏景光】
【黑目，回宿舍了嗎？暫時不要過多關註那些信息，學校應該會處理的——伊達航】
【餵，回來了嗎？一直不見人——松田陣平】
【……】
“怎麽回事？”
才出去半天的黑目涼樹看到這些信息，覺得有些莫名，翻到網上和校園通訊交流平臺去找，很快發現了端倪。
頂在前面幾個的熱榜裏，都有幾十條評論，最新一條顯示還是半分鐘前發出的。
【無名用戶0325:不會吧，警察學校的面試這麽松嗎？這種校園霸淩的人也能進來？】
【無名用戶6016:誰知道呢，只要家裏有人……大家都知道的，大少爺什麽來的都無所謂。】
【無名用戶3496：你們有什麽證據嗎？不要毫無證據地毀人清白，眼見為實。】
【無名用戶0320:你去看上面那個帖子，還有當地報道呢，當時神奈川市立附屬三高那件校園霸淩事件挺出名的，沒想到裏面涉及的人居然還來警察學校，真是諷刺@無名用戶3496】
【無名用戶6016:我去，居然還有新料——新帖子裏面那個東京檢事涉嫌貪汙的，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學校不站出來回應一下嗎@管理員】
黑目涼樹手指一頓，點進鏈接。
【獨家小報】東京地檢檢察官疑遭強制搜查，貪汙疑雲剝下精英假面 **（x年x月東京訊）** 據悉，以東京地方檢察廳特別搜查部精英檢察官身份知名的黑目雅人，因涉嫌收受企業集團巨額賄賂，目前正接受內部紀律委員會審查。黑目檢察官此前素有“鐵面”之稱，負責過多起經濟案件。與其“清廉”形象相反……背後是否還牽涉更多高官利益輸送，東京檢察廳目前仍未回應……
“……”
【無名用戶9864：這到底是誰啊？】
【無名用戶0325:應該是鬼冢班上的那位吧？黑目這個姓氏也不常見，學校裏都沒幾個人……】
【無名用戶5326:真的假的，這報道是真的嗎？看起來好像是陳年老報誒，媒體也沒正經的來源，我在網上都沒檢索到新的。】
【無名用戶0320:你現在搜索肯定都搜不到了，當時官方都壓的死死的，好像是牽涉到了不少人呢，上面壓的都仿佛沒事一樣。】
【無名用戶3954:難道真的是鬼冢教官班上的那個……我感覺平時不像啊，中期那次還是理論排名的第一，不會是誤傷的，不信謠不傳謠……】
【無名用戶6349:知人知面不知心唄，誰知道人家背後還有什麽勢力，說不定那成績都是……嘶不說不說了，萬一等會封號了。】
【無名用戶4390：笑死了果不其然上面那個貼子都被刪除了，搞這麽快是真怕這件事抖出來嗎？別給我們學校抹黑】
【無名用戶……】
【無名用戶……】
黑目涼樹蹙著眉頭，連續點進新帖子的鏈接，手指迅速翻動一目十行地瀏覽。
赫大的“校園霸淩”“神奈川”“警察學校”“東京檢察官”“貪汙落網”搜索詞條跳到眼前。
黑目涼樹的呼吸微微一滯，周遭的聲音仿佛溺於水中褪去，他只能聽到自己有些過速的心跳聲。一種冰冷的、熟悉的麻木感開始從指尖蔓延。
“叮鈴鈴……”
手指不小心一抖，電話接通。
“黑目——你在哪裏，回學校了嗎？”
電話那頭急促的喊聲傳出，打斷了黑目涼樹的思緒。
是萩原研二。
“……在。”
黑目涼樹不詳地應了一聲，對面立馬又換了個人聲，是降谷零的嗓音。
“黑目，聽我說——額，你已經看到了嗎？”
“……嗯，剛看到。”黑目涼樹回答。
“啊，黑目，現在別受網上信息影響，都是捕風捉影憑空造謠……學校方面已經知道了，商量一下怎麽處理……莫西莫西，還在聽嗎？”對面的男聲很著急，又刻意裝著冷靜，語氣擔憂。
“嗯。”黑目涼樹又簡短應了一聲。
“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像是不滿黑目涼樹太過簡單的回覆，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我立馬來找你。”
“不用——”
已經回來了。
黑目涼樹語頓，擡頭望向面前的學校。
下午的陽光像融化的金子，慷慨地潑灑在警校莊嚴的門楣上。巨大的、鑲嵌在門柱頂端的警徽成為了這一切光線的焦點。金屬徽章被擦拭得鋥亮，中心金色的旭日圖案仿佛在燃燒。
黑目涼樹微微仰頭，光線刺眼，只能瞇著眼看。光芒太盛了，刺得他眼睛有些發酸，甚至泛起了些許生理性的濕潤。
手中緊握的新手機屏幕還亮著，惡意揣測和冰冷的文字像無形的荊棘，纏繞在指尖。
“又是……熟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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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狗頭]唯一的優點是臉蛋啊。
額最近幾天貓貓又變少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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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就是這個！請說出對方的一個優點！”阪田堅定地點點頭。
黑目涼樹：“……”
松田陣平：“……”
空氣尷尬得寂靜。
黑目涼樹：“……混蛋，你怎麽不說啊。”
松田陣平：“……你不是也沒說呢，剛才挺能說的。”
“餵，你不會真想不出來吧。”黑目涼樹蹙緊眉毛，質問。
“嘁，我看你才想不出來吧。”松田陣平不滿地抿唇，反問。
“那你倒是說啊，我讓你了。”
“不需要，你先說。”
“你先說。”
“你先說。”
“……”
“……”
“你什麽意思？一個優點都想不到？”
“你以為自己優點很多嗎？你還不是一樣沒說我的？”
空氣又是一陣寂靜，兩人額頭對額頭，氣氛逐漸火熱。
阪田悄悄抹了把虛汗，他倒是不知道原來松田陣平和黑目涼樹之間這麽不對付，一頓娛樂活動下來差點把對方老底都掀了，為了避免讓班上同學因小矛盾而打起來——說真的，單看兩人這架勢，下一秒直接原地上演摔跤比賽也是很合理的。
“咳咳，如果說不出來，咱們就下一……”
“閉嘴——”“閉嘴——”
黑目涼樹和松田陣平同時吼道。
阪田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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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連一個點都想不出來，真是白期待了。”
黑目涼樹猛地抽開手，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居高臨下地看卷發青年，左手的手臂卻在顫抖著，酸疼得厲害，面上卻是不顯。
【嘶……這家夥猩猩變的嗎？握力這麽大，差點把骨頭都要捏碎了。】
“呵，你也一樣啊。”松田陣平也猛地站起來，動作幅度之大帶得椅子腿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嘴角咧開一個半嘲意味的弧度，背在身後的右手悄悄張開又握緊。
【嘶……我真是大病沒好嗎？這小子的手勁真是夠大的，零輸給他也不算虧了。】
“今天就結束吧。”黑目涼樹悄悄地將右手搭上另外一只發紅的手掌揉動。
“那我也不玩了。”松田陣平轉身就走。
兩人幾乎同時轉身，朝著唯一的門口走去，步伐又快又急，仿佛多停留一秒都是認輸。結果在門框處，誰也不肯相讓，肩膀硬生生撞在了一起。
“先來後到懂不懂？”黑目涼樹用沒那麽疼的右肩抵住門框，側頭瞥向松田。
“你哪只眼睛看見是你先到的？”松田陣平毫不客氣地用肩膀頂了回去，鳧青色的眸子裏燃著戰鬥的火苗，寸步不讓。
兩人在狹窄的門框裏互相角力，誰也不肯先退半步。
“剛才你輸了。”
“你才是臨陣脫逃！”
“那你倒是說我一個優點啊！”
“你以為我不想說嗎？根本就找不到啊！”
或許是被對方擠得心煩意亂，又或許是那股不服輸的勁頭作祟，兩人幾乎是同時、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口吻，扭頭朝著主持人阪田的方向，語速極快、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吼道：
“臉挺帥。”
“臉還行！”
兩個聲音幾乎是重疊在一起，話音落下的瞬間，所有人都楞住了，包括站在門口互相較勁的兩位當事人。
黑目涼樹撐在門框上的手僵住了，松田陣平頂住對方的肩膀也忘記了發力。
“……就一點吧，你的臉，放在普通人裏還算有點小帥的，但也就一點。”黑目涼樹抿著嘴補充。
“你也……就一點吧，不要驕傲。”松田陣平應和道。
下一秒，震耳欲聾的爆笑聲幾乎要掀翻活動室的天花板。
“噗哈哈哈哈——！”
“臉？！臉還行？！這是什麽優點啊！！”
“但是……好像無法反駁？！哈哈哈哈！”
“你們兩個吵了半天最後就得出這個結論嗎？！”
路過的萩原研二才看了一點，就已經笑得趴在了諸伏景光背上，諸伏景光也忍俊不禁，肩膀微微抖動。連原本覺得有些丟臉的降谷零，都忍不住別過臉去，嘴角瘋狂上揚。
黑目涼樹和松田陣平在哄堂大笑中，如同被按了暫停鍵，神色尷尬地盯著對方。
兩秒後，兩人極其默契地同時松開了抵住對方的力道，仿佛門框突然變得燙手。
黑目涼樹率先一步，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快步走出了活動室。
松田陣平緊隨其後，動作幅度極大地扯了扯自己的衣領，低聲嘟囔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話，也大步流星地離開，只是那背影怎麽看都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意味，連標志性的卷發都似乎耷拉了幾分。
*
周末，黑目涼樹去校外換了個新手機，拿到手的時候發現多了好幾條郵箱信息。
【涼樹少爺，你上次讓我調查的資料已經發送到郵箱了，目前還需要一直跟蹤嗎？——野田禦三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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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用戶3496：你們有什麽證據嗎？不要毫無證據地毀人清白，眼見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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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用戶0320:你現在搜索肯定都搜不到了，當時官方都壓的死死的，好像是牽涉到了不少人呢，上面壓的都仿佛沒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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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目——你在哪裏，回學校了嗎？”
電話那頭急促的喊聲傳出，打斷了黑目涼樹的思緒。
是萩原研二。
“……在。”
黑目涼樹不詳地應了一聲，對面立馬又換了個人聲，是降谷零的嗓音。
“黑目，聽我說——額，你已經看到了嗎？”
“……嗯，剛看到。”黑目涼樹回答。
“啊，黑目，現在別受網上信息影響，都是捕風捉影憑空造謠……學校方面已經知道了，商量一下怎麽處理……莫西莫西，還在聽嗎？”對面的男聲很著急，又刻意裝著冷靜，語氣擔憂。
“嗯。”黑目涼樹又簡短應了一聲。
“現在在哪裏？我來找你。”像是不滿黑目涼樹太過簡單的回覆，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我立馬來找你。”
“不用——”
已經回來了。
黑目涼樹語頓，擡頭望向面前的學校。
下午的陽光像融化的金子，慷慨地潑灑在警校莊嚴的門楣上。巨大的、鑲嵌在門柱頂端的警徽成為了這一切光線的焦點。金屬徽章被擦拭得鋥亮，中心金色的旭日圖案仿佛在燃燒。
黑目涼樹微微仰頭，光線刺眼，只能瞇著眼看。光芒太盛了，刺得他眼睛有些發酸，甚至泛起了些許生理性的濕潤。
手中緊握的新手機屏幕還亮著，惡意揣測和冰冷的文字像無形的荊棘，纏繞在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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