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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諸伏vs黑目|矛盾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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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諸伏vs黑目|矛盾鉆石……

偌大的室外操場,太陽仍舊火熱,汗水滴落到地面,轉而換成一陣熱氣騰騰往上冒去。

松田陣平噗嗤噗嗤做著俯臥撐,汗水珠卻不受控制地滴落下去。他的體力很好,對於一組連續五十個、八十個俯臥撐這種小訓練可以說得上是輕而易舉——

但前提是,不要讓他直接近距離面對一副討人厭的面孔啊!

不知道今天教官又是怎麽異想天開,做俯臥撐時還要求兩人合作,一個人必須躺在下面,另外一個人則是要求不壓到底下人的情況下做標準動作。

而最不碰巧的,跟松田陣平分在一起的還是這個金毛混蛋。

“餵,你動作慢了,做標準點別壓到我。”

金發黑皮的青年如同其他同學一般規規矩矩地躺到在地面,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撐在自己身上的松田陣平,用氣聲哼出不滿。

“呼……要你廢話。”松田陣平齜牙咧嘴地沒好氣道。

兩張臉挨這麽近,看了都煩人!

為了趕緊把自己和降谷零分開,松田陣平火急火燎地做完這組訓練,隨即癱倒在一邊的地上。

降谷零嫌棄地拍拍自己的制服衣領,從地上坐起,張望四周,周圍的同學們還在做同樣的訓練,有些累的癱倒不起正被教官催促。

“嘖……”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跟他不是同組的萩原研二又是搭檔女生,從得知分組最開始就是笑嘻嘻的模樣,雖然松田陣平並不羨慕搭檔是女生,但總比金毛混蛋好多了。

“話說,你們跟他怎麽樣了?”松田陣平側頭,朝降谷零突兀地問了句。

“……不知道。”

明白松田陣平說的是什麽,降谷零抿緊嘴唇沈默。

自從前幾天洗衣店那事晚上,黑目涼樹跟宿舍的三個人大吵一次後,整個氛圍都變得奇怪起來。

降谷零和伊達航不知道怎麽跟黑目涼樹解釋,他隱隱知道對方為什麽生氣,但那晚上聽到的話語卻是尖銳得厲害,降谷零其實並不善於處理這種微妙的人際關系,而且黑目涼樹回來以後也是保持平常的狀態和情緒,仿佛一個沒事人般。

後面兩天他們默契地沒再提,一致將這件事消淡。

被黑目涼樹說得最厲害的諸伏景光表面上說沒事,但降谷零看他的樣子不算是徹底松心,時不時地就去關註黑目涼樹的動靜。他勸諸伏景光去跟對方說開,但每次正要說話時,黑目涼樹就會碰巧地避開,讓他們有種“被故意冷落”的感覺。

“嘶……餵,你看,最邊上是他們兩個吧?都十多秒了,都沒動作啊!不會要打起來吧?”

降谷零順著松田陣平的嚷嚷瞧去,正是操場排列最外側的兩人。

周邊的同學都陸續做完了一組俯臥撐,只剩下最後幾組。而其中最顯眼的,應該就是黑目涼樹和諸伏景光那組。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在上方的諸伏景光雙手撐著,十多秒不見往下壓的趨勢,仿佛動作凝滯在半空。

被松田陣平說“不會打起來”的情況並不存在,此刻,兩張臉堪堪只隔了十公分的黑目涼樹正和身側上方的諸伏景光面面相覷。

“……”

“……”

陽光照射,操場地面的熱氣從最底下的泥土竄出,直接傳導在躺在地上的黑目涼樹身上。而另一股熱氣的來源則是壓在他正上方的諸伏景光。

說是“壓”其實並不準確,諸伏景光做俯臥撐的動作變化不大,每次下壓時都與底下的黑目涼樹保持了距離,甚至連制服都沒有蹭上。

一顆汗水珠順著諸伏景光的額頭一路下滑到下巴處,隨即掉落隱沒在黑目涼樹的敞開的制服衣領邊緣,將淺藍的顏色染深。

諸伏景光現在感到很糟糕。

躺在下側的黑目涼樹不像是其他同學會自覺地把腦袋側往一邊,所以每次諸伏景光下壓時,就能跟這雙墨黑色的眼睛對視。

而更糟糕的是,經過諸伏景光不好意思的隱晦提醒後,黑目涼樹卻沒理會他,反倒更加刻意地睜大眸子盯著諸伏景光,甚至連眼睛都很少眨動,搞得他每次下壓時都不得不把臉側到一邊。

連續做了幾十個俯臥撐動作,諸伏景光只感覺自己的脖子酸痛不已,偏生躺在下方的黑目涼樹卻故意地打量他,諸伏景光不用直接看,僅餘光就能感受到一股灼熱的目光。

最後十幾個俯臥撐,諸伏景光的脖子實在發酸,只能換個側面看,視線一擦過黑目涼樹,就聽見底下一聲冷哼。

不知怎麽地,諸伏景光只覺得這道哼聲還夾雜著不滿。

氣氛有些許詭異。

“你是故意的嗎?離我這麽遠。”

“姿勢都不標準了。”

被底下的人一說,諸伏景光撐在地上的雙手一滯,連帶著手臂和整個背部與身體都僵硬住,面色覆雜。

他現在側著腦袋撐在黑目涼樹身上,底下人一開口說話,嘴裏和鼻子裏冒出的溫熱氣息就溢出往上,諸伏景光能清晰地感受到這股熱息撲到了半邊的臉側,些許鉆入敏感的耳朵,讓他僵住的身體越發不自在。

再加上黑目涼樹毫不回避的灼熱視線,諸伏景光從頭到尾,熱得不行。

一只手措不及防地從側邊伸起,然後虛虛搭在諸伏景光的腰間,只是片刻的停留,手掌的溫熱卻穿透制服的布料一路延伸到腰側的皮膚。

沒想到黑目涼樹還會主動接觸自己,諸伏景光的動作更加僵硬,隱約掩蓋在碎發底下的耳朵尖開始泛紅,連撐在地面上的手臂也止不住打顫。

“趕緊。”

偏生底下的人面無表情,絲毫沒有領會諸伏景光的覆雜心情,一個勁開口催促。

頂著頭皮發麻的尷尬感,諸伏景光心裏一陣叫苦,索性閉上眼睛,盡量側著腦袋方向,火速做完剩餘的幾個俯臥撐。

最後一次支撐動作結束,諸伏景光便如同身上著火一般,立馬從黑目涼樹身上撤走,被太陽照出來的火熱變成臉上的紅,快要窒息的鼻子終於能大口呼吸到新空氣。

黑目涼樹從地上坐起,拍了拍衣服後面的灰塵,又將領口敞得更開透些風,隨即斜眼一瞥邊上的黑發青年。

明明平時拉練體力那麽好,結果今天做這幾十個俯臥撐卻好似要了命,呼呼地喘著氣,汗水冒個不停,臉上一陣白一陣紅,精彩得很。

諸伏景光這副狼狽的模樣讓黑目涼樹不禁覺得好笑,嘴角悄無聲息地揚開弧度。

他之前都沒有察覺,這家夥居然這麽不經人逗,只是輕輕地作弄一下就臉紅。

“呵呵……”

輕輕哼出的一聲笑吸引了諸伏景光的註意力,他一擡頭便對上黑目涼樹微妙的神色,頓感頭皮一麻,怪滲人的。

自從三天前那個晚上,他和黑目涼樹就沒有再單獨說過話,現在一看見近在咫尺的面孔,就讓人不受控制地回想那晚上的場景。

黑目同學的性格很專獨,沒有很大的情緒變化,偶爾也會跟周圍人互動,跟他混熟悉之後就會解鎖多一點的變化。

黑目同學很較真,不論是跟zero的辯論還是便利店、飛車事件,總是會設想很多東西,不認同他們冒險的做法,所以會不滿、生氣。

但在那天晚上,充滿了如此憤怒的黑色眼睛卻是諸伏景光第一次看見。黑目涼樹幾乎到失控程度的情緒爆發和連環發問讓他啞口無言。

最開始是沒反應過來,迷惑、呆楞,隨即是覆雜、酸澀。

諸伏景光並非不清楚司法程序,他當時只憑借本能就跑上樓,救下外守一這件事情他不知道是否是正確的選擇,但不用質疑的是,那一刻的行動是隨心而動。

【不過要跟黑目同學解釋清楚這件事很困難……】

諸伏景光正要偏過腦袋,卻被黑目涼樹開口制止。

“晚間上課前,來天臺,我有話跟你說。”

諸伏景光坐在地上,黑目涼樹已經站起叉腰而立,側臉看著前方的隊伍,將諸伏景光半罩在陽光的影子下,晃動的光線讓他看不清對方的面色。

“黑……”

“全體準備,第三輪障礙賽開始!前五組排好隊列!”

教官激昂的哨音吹響,周圍是同學們的叫苦抱怨,諸伏景光抿緊嘴唇,從灼熱的地面爬起,乖乖地向黑目涼樹點點頭。

兩個小時的體力折磨練習結束,黑目涼樹又一個人先行離開去吃飯,降谷零幾個人跑過來問諸伏景光,兩人之間有沒有發生矛盾什麽的,諸伏景光搖搖頭說沒有。

下午上課時,他時不時就往黑目涼樹的方向看,對方好似註意到身後的視線,但沒有關心,一個回看的動作也沒有。

諸伏景光不知道黑目涼樹要跟自己說什麽,或許有些內容已經能猜到,他也本想單獨聊聊,但無奈前幾天黑目涼樹都似有若無地避開自己。

而現在輪到黑目涼樹正式邀請他,諸伏景光卻突然不知該怎麽準備言辭,甚至連老師上課的內容都快聽不下去。

懷著這樣覆雜的心情,時間終於到了黑目涼樹約定的時間,諸伏景光思索了幾秒鐘,下定決心般推開天臺的鐵門。

一道藍色的影子正在等待。

“來了?晚飯吃了沒有?”黑目涼樹側過頭,恣意地靠在天臺邊緣的欄桿上問道。

“嗯。”

諸伏景光應了聲,將鐵門輕輕關上,腳步卻沒有邁開。

“過來。”

諸伏景光聽見黑目涼樹這樣喊他,頓了一秒後,向黑目涼樹的方向走去。

“怎麽了,你還有點緊張嗎?”

看到諸伏景光臉色如臨大敵,連雙手都背在身後,一雙秀麗的細眉微蹙,黑目涼樹不禁揚開嘴角笑。

“沒有……”諸伏景光也扯起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

已經連續三天沒有看到黑目涼樹的笑容——即使現在這個笑也挺微妙,諸伏景光從心底下感到一陣松緩。也正是因為這一笑,他能感受到自己與黑目涼樹之間的氣氛緩和了不少,至少不像前兩天那般冷淡。

“嗯,怎麽說呢,你應該知道……不,應該說我,想跟你說一聲——”黑目涼樹臉上的笑意消退下去,換上一副正經的神色。

“對不起。”“抱歉。”

“你先說。”“你先說。”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隨即是長時間的沈默。

從對方眼裏都能見到驚詫和迷茫,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黑目涼樹,一拍腦門,兩條眉毛揪在一起顯出幾分無奈的笑。

“諸伏君——”黑目涼樹用上敬語。

“黑目同學——”諸伏景光點點頭,藍色的眼睛誠懇地直視對方。

“……別這樣看我,有點,咳,說不出話了。”

黑目涼樹移開眼神,過了一秒又重新看向諸伏景光,臉上的微表情一閃而過,仿佛接下來要說出不得了的話,做好心裏建設之後,他把雙手搭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

這樣的動作讓諸伏景光想起了那晚上的場景,黑目涼樹也是這樣用手臂圈住了他。

而不同於當時的疾言厲色、咄咄逼人,此刻,面前人的情緒很穩定緩和,年輕的面龐尚且殘存著最後一點青澀,連帶著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墨黑色的眼睛輕輕地註視前方,黑目涼樹慢慢開口:“很抱歉那天晚上我情緒失控,並不是故意要這樣做。我說的話太重了,現在可以收回其中的部分說辭嗎?”

“嗯。”

與黑目涼樹面對面直視,諸伏景光彎下眉毛,很自然地應下一句。

“我說你不不具備警察的資格和能力,不是我真的想這麽說……我的意思是,多關心一下自己……我希望你們能在作出正義的選擇前,也多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和利益。”

“……抱歉,這樣說起來或許很自私,但是——”

諸伏景光感受到肩膀邊的手掌松了力氣,黑目涼樹說著說著也低下了頭,讓諸伏景光不能直視對方的面龐,只留下後腦勺的微微發旋兒於視線之內。

聲音悶悶地從底下飄出:“至少在我的認識和判斷中,成為一名優秀的警官有時候也需要……一些『自私』的做法。不要讓你背後以及身邊最親近的人痛苦……”

“抱歉,我說的話邏輯很亂……明明之前已經想好了怎麽說,但你一直避著我,我覺得可能要等你消氣了一點再來比較合適。”

“……我生氣了嗎?”諸伏景光有短暫的疑惑。

他原本一直以為是自己惹黑目涼樹生氣,也是對方一直在冷淡地刻意避開自己,原來他也是這麽想的?

“你沒生氣嗎?被我那樣發洩脾氣地說重話。”

黑目涼樹仰起頭,從下往上直勾勾盯著諸伏景光的臉,眼神還在迷惑。

諸伏景光稍稍一垂頭,就能與這雙眼睛對上,仿佛在說『真的嗎?真的沒有生過我的氣?』

諸伏景光無奈地笑:“真的沒有……”

“與其說生氣,不如說是惶恐。黑目同學——”

諸伏景光伸出一只手覆蓋住肩膀上的手掌,語氣認真。

“我也想跟你說,我很抱歉那天沒有多想就跑上去了,害得大家擔心。

當時我只覺得把他交給法律審判,讓他去贖罪就可以……現在想來,我也不知道這樣的做法是否就是最好的選擇,不過既然已經做出了,我其實並不後悔。”

諸伏景光頓了一下,秀麗的眉毛微微蹙起,說出的話卻很平穩。

“我這兩天晚上想了很多很多,或許我應該懂得了你當時的心情。如果黑目想從我這裏得到一個回答,那麽我現在回答你——

我父母的生命,我失去的家庭和童年,那些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被‘原諒’的。我救他,更多是因為我不能因他人的罪惡,而讓自己變成見死不救的人。如果我當時任由他死去,那我與他的區別,其實在某種程度上,或許就會混為一談。我僅僅是在守護我自己想成為的那種人——一個不會因為仇恨而迷失本心的人。”

“……”

黑目涼樹靜靜地待在風裏。

不是輕描淡寫,不是莽撞無知,面前這個家夥……

在向自己展示內心。

黑目涼樹抿緊嘴,瞇起眼睛看向眼前的人,隔著一層蒙蒙的夕陽,他長久地註視著諸伏景光,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眼前這個人。

【一個矛盾的統一體。】

溫柔與剛烈並存。對朋友和世界抱以最大的溫柔,但對加害者和自己卻能展現出最極致的剛烈。

脆弱與堅韌同在。童年的創傷是軟肋,但卻將這份痛苦轉化為前進的動力,成為了保護他人的鎧甲。

【是鉆石嗎?】

就像萩原研二當時所說的,純潔至極的、如同鉆石般閃亮的?

不是一個天真的聖人,不是一個不著實際的空想者,而是一顆包裹在荊棘中的鉆石,清醒地接受打磨,然後照射出內地的光芒。

【果然還是……太過耀眼了。】

“黑目同學,很抱歉這兩天沒跟你溝通,班長和zero 其實也很擔心你,那麽對於我這一次的解釋,你能接受嗎?”

青年人的聲音又輕又緩,卻又帶著堅定。說完心裏話後,諸伏景光嘆出一口氣,看向面前的黑目涼樹,隱隱有些忐忑。

“……諸伏同學。”

“你真壞。”

黑目涼樹緩緩張開嘴,冒出一句,頓時讓諸伏景光沒了聲,看著對方頗顯“怨念”的神色,諸伏景光楞了好一會兒,才擺出疑惑的表情開口反問。

“為什麽?”

怎麽了,剛才的道歉沒用嗎?黑目同學現在又生氣了?

“明明看起來就是我的錯,為什麽你還要道歉,這樣不顯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小孩嗎?”

黑目涼樹成功問住了諸伏景光。

這叫我怎麽回答呢?

“噗呲……哈哈哈,別緊張,我開玩笑的。”

“……”

好吧,現在應該算是和好了吧?黑目同學的玩笑語氣跟平常沒有區別。

“黑目同學也很生氣嗎?……當時。”諸伏景光感覺自己問了一句廢話,而面前的黑目涼樹也如想象中的,眉毛一抖,恢覆了些許厲色。

“當然了!生氣你是個笨蛋,憤怒你是個大傻瓜,莽撞、沒有頭腦、膽子大得包天!不僅是你一個人,降谷零、伊達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你們都是!”

黑目涼樹蹙著眉毛一一怒訴,把所有人的名字都念叨了遍,卻沒有那晚的咄咄逼人,反倒是在刻意地引起諸伏景光註意,半含抱怨,半含好笑。

“所以你現在不生氣了,我們算是和好了。”諸伏景光笑著補充。

“呵,我也生氣了——至於現在,不氣了。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這麽做的。”

“……以後會記仇的。”

黑目涼樹默默地又補上一句。

“嗯,我知道了。”

諸伏景光點點頭,仿佛真收到了黑目涼樹的“記仇警告”,還認真地回應。

“還有那個啊……”

黑目涼樹抽回視線吸了一口氣,聲音卻小了不少,諸伏景光只聽見含糊的一句“當時……擁抱……”,然後面前人又沒了下句,不知道到底要表達個什麽意思。

在黑目涼樹糾結著到底要不要說大點聲時,咻地領悟到了對方欲言又止的含義,諸伏景光在夕陽底下虛虛張開了手臂。

藍色的眸子一彎,他主動地發出了邀請。

“要一個『和好』的擁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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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攤手]天臺是個和好之地。目前黑目君的“好感度”又有所波動嘍~

ps以下可不看

在此回答某個貓貓之前的問題。如果以我的理解回答的應該是這般——

對“外守一”:寬恕的不是罪行,而是“人”本身。hiro的行為不是簡單的“原諒”。他不是原諒了“殺害父母的罪行”,而是選擇不讓自己被“覆仇”這種情感所吞噬。他將審判權交給法律(盡管如黑目所言可能無效),是一種自我救贖——他選擇用“拯救”來超越“仇恨”,以此捍衛自己內心作為“守護者”而非“覆仇者”的信念,也是精神純粹性的體現。

而對於對“臥底任務”(這點在文中時間線無法討論):不是選擇“傷害”,而是選擇“更大的守護”。成為臥底、拿起狙擊槍,對鉆石之心的諸伏景光而言,是一種自我犧牲。盡管知道會弄臟自己的手,甚至背負罪孽。但為了摧毀一個制造無數悲劇的組織,為了保護更多潛在的受害者,他自願跳進地獄。這是一種極致的“利他主義”和“責任感”的體現。

所以,hiro的行為邏輯其實在更大程度上是統一的:都是為了“守護”而犧牲自我。

對仇人,他犧牲了覆仇的快感來守護內心的正義信條;對任務,他犧牲了自身的清白和安寧,來守護更廣大意義上的公眾安全。

[攤手]當然啦這只是我個人的見解啦,所以hiro是足夠堅硬去做那些事,因為他是鉆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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