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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貓和保安 咪也要當愛情保安(有刀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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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貓和保安 咪也要當愛情保安(有刀審要……

136.

“咪醬,這次的新刀是你認識的嗎?你看起來好激動欸。”

“啊……很明顯嗎?抱歉,讓主看見我不夠帥氣的一面。”

“沒有沒有,咪醬什麽都是都是最帥氣的!”

咪醬……?啊,是光坊吧?

還沒有身體的刀劍輕微振動了一下。

“欸?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主人的讚美了,唔,不過還是先把鶴先生喊醒吧。”

“我知道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鶴丸國永嗎?”

傳說中的鶴丸國永?嗯嗯,不錯,他喜歡這個稱呼,很有驚嚇的感覺!

有誰握住了刀柄,隨後,溫暖的力量從二者相接處傳來。

是和火焰不一樣的溫度,他想,不管過了多少年,人類的體溫似乎都有著同樣的溫暖。

有著這樣溫和靈力的孩子,會是個很溫柔的好孩子吧?

於是,鶴丸國永睜開了眼。

他眨眨眼,如同破殼的雛鳥樣,好奇地打量新世界:“真的是光坊啊,想必這邊這位就是如今的主……”

“哇,咪醬,原來你們伊達組的刃都是金色眼睛啊。”

穿著水手服的黑發少女突然靠近,在打斷鶴丸國永的發言後轉過身,哇地撲向燭臺切光忠,語氣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可惡,為什麽我不是金色眼睛?”

“嗯,沒關系哦,主人這樣也很可愛了。”

“欸~咪醬這樣誇我我會當真的。”

看著旁若無刃地抱在一起的倆人型生物,鶴丸國永臉上的笑都要掛不住了,他的視線落到燭臺切光忠身上,語氣怪異:“這可真是大驚嚇……光坊你已經進化到對未成年的女子高中生下手了嗎?”

雖說非人其實不太在意這些啦,畢竟人類多少歲在刀劍眼裏都可以當孩子,但入鄉隨俗……是這個說法嗎?總之道德在哪裏?底線在哪裏?壓切長谷部在哪裏?時政求助電話和狐之助在哪裏?

“哈哈,鶴先生……”燭臺切光忠背後冒出黑氣,他朝著鶴丸國永露出和善的微笑,“不要用那種可刑可拷的眼神看我了,停止那些奇怪的想法,好嗎?”

“更何況我們是刀劍男士。”不會對身為主人的審神者做出不好的事情。

充滿活力的Jk勾著燭臺切光忠的小拇指,一本正經地點頭:“我們可是雙向奔赴的純愛……雖然想這麽說啦,但是咪醬在某些方面就太封建古板了,明明女生16歲就可以結婚了,可我們現在除了親……嗚嗚嗚!”

捂住審神者的嘴,防止對方再次暴言的燭臺切光忠保持微笑:“鶴先生,你該自我介紹了。”

“嘛,雖然遲了一點……”鶴丸國永看著被摁住的審神者像螃蟹一樣張牙舞爪,沒忍住彎了彎眼睛,“喲,我是鶴丸國永,這樣突然的降臨是不是很驚嚇?”

……

看起來是很正常的本丸欸,蹲坐在黑暗中的黑貓甩了下尾巴,歪頭看向鶴丸國永記憶中的人,審神者也是很可愛的女子高中生,看起來就是在路上遇見貓會蹲下“咪咪咪”並掏出火腿腸投餵的類型。

本丸裏也有其他刀劍,怎麽後來只有鶴丸國永了?又是刃體實驗嗎?貓擡起爪子,把鶴丸國永的記憶往後扒拉了一下。

審神者也發生了變化,是像大叔那樣摸到不幹凈東西了嗎?

那這個咪能治,等咪見到人後啃一口就好了。

鶴丸國永很快便融入本丸。

他來本丸的時間比較晚,最初受到了不少刃的照顧。

但在彼此熟悉起來,見識鶴丸國永惹是生非挖坑嚇刃的本事後,其他刃某個部位逐漸變硬——硬了,拳頭變得硬邦邦的了。

“不過為森麽……”嚼著西瓜的鶴丸國永偏過頭,像機關槍一樣把西瓜子吐了出去,“主人說我是傳說中的鶴丸國永?”

“唔……”太鼓鐘貞宗咀嚼的動作一停,他思索片刻,心虛地別開頭,“鶴先生,我覺得你不要深究的比較好。”

“欸?為什麽?”鶴丸國永眼睛一亮,“什麽什麽,是有什麽好玩的故事在裏面嗎?伽羅坊你知道嗎?”

深色皮刀劍咬了一口瓜,頭都沒擡一下:“沒義務告訴你。”

“好無情,明明我們都是扮演過夫妻的關系了,為什麽對我這麽冷漠啊伽羅坊?”鶴丸國永45°仰頭,擡手揩去不存在的眼淚,“難道沒有不立文字,我們就不可以成為嬌妻和丈夫了嗎?”

“……”

大俱利伽羅不想說話,並給了鶴丸國永一個嫌棄的眼神。

“但舞臺劇裏的小伽羅好厲害。”太鼓鐘貞宗晃了晃腿,掰著手指說道,“唱歌也很好聽,跳舞也很棒,還交了很多朋友……一點都不讓刃擔心。”

“伽羅坊在本丸也有很多朋友哦。”鶴丸國永高高地舉起手,“我知道我知道,伽羅坊除了刃朋友,還有很多貓朋友,上次我看見他和歌仙一起去給貓咪投餵了。”

“欸,我說本丸的貓咪怎麽多起來了,原來是因為大俱利。”抱著冰袋加入走廊聊天組的審神者盤腿坐下,從碟子裏拿了一塊西瓜,“你們剛剛在聊什麽?怎麽聊到貓了?”

“在聊主人為什麽說鶴是傳說中的鶴丸國永。”鶴丸國永扭過頭,用閃閃發亮的星星眼盯著審神者,“吶吶主人,難道說在鶴來之前,主人就因為這樣那樣的歷史被鶴折服已經對鶴未見鐘情了嗎?”

純白的太刀雙手捧臉,故作嬌羞樣:“雖然對光坊不太好,但主人希望的話,鶴也是願意的哦~”

咬著西瓜的審神者一楞,隨後拼命給鶴丸國永做眼神暗示。

“主人,怎麽一直在眼睛抽抽?是進沙子了嗎?要我幫忙嗎?”

“鶴先生。”不知何時出現在鶴丸國永身後的燭臺切光忠微笑著伸出手,死死抓住他的頭,“請不要戲弄主人。”

頗具大魔王氣勢的太刀逐漸逼近:“你也不想成為對女子高中生下手的刃渣吧?”

“這麽一說光坊你不是早就……唔唔!窩搓了,不要打窩……”

“都說我和咪醬是純愛啦純愛。”審神者不在乎地擺擺手,“我這個年紀可是最純愛的時候,鶴丸你不要戴著有色的cool眼鏡就看什麽都是有色的。”

“好過分。”鶴丸國永揉了下被捏得酸痛的腮幫子,抱怨著,“怎麽每次都是我成為你們小情侶中的一環……但這種驚嚇也很有意思,嗯嗯,我記住了,下次會改進的。”

太鼓鐘貞宗嘆了口氣:“……就是因為這樣,鶴先生你才總是被攪和進去。”

“說明鶴先生很喜歡主人吧?”

燭臺切光忠倒了杯溫水,並在審神者幽怨的視線中,替換了對方手裏的冰棍。

“沒關系的,鶴丸。”審神者拍了下鶴丸國永的肩膀,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愛上審是刃之常情,無需害羞,但三個人還是太超過了你可以預約我的下輩子。”

“因為主人很有趣嘛。”

審神者和他作為刀劍時,所遇見的主人都不一樣,是充滿活力,如同鳥雀一樣可愛的女生。

如此弱小,卻又擁有著如此耀眼的靈力,深深吸引著每一個依靠她靈力而降生於世的刀劍。

這是“愛”嗎?

鶴丸國永並不知曉。

他很清楚,自己對審神者的“愛”,並非燭臺切光忠對審神者的“愛”。

可如果審神者需要,他也會將對方需求的“愛”奉上。

刀劍並非人類,沒有人世間的道德準則,就算擁有千百年記憶,那也只是身為旁觀者所觀看的故事。

在擁有人身,切實體會這一切,去理解和感受那些覆雜感情的時間,也就短短數月。

或許他們分不清各式各樣的感情,但只要主需要,那麽,身為刀劍的他們便會給予一切。

歸根結底,他們只希望喚醒他們的,在他們擁有人身後的第一位主人,能夠真真切切地獲得幸福。

鶴丸國永沈默下來,過了會,他猛地回頭,看向審神者:“所以傳說中的鶴丸國永到底是怎麽回事?”

“哦,這個啊。”審神者一臉恍然,她錘了下手心,笑嘻嘻地說,“因為鶴丸是美帝CP裏的右位嘛,每次去審神者交流會都能看見好多三日鶴的作品,真是驚人的數量……”

“不過近幾年有被雙山姥切超越的勢頭哦,鶴丸你加把勁,不要輸給初始刀啊!”

“這不是加把勁能解決的問題吧!”

鶴丸國永眼珠子一轉,用手肘捅了下沈默的大俱利伽羅,以似乎很小聲實際上在場人形生物都能聽見的音量大聲逼逼:“伽羅坊,我支持你打倒三條派的上位!”

比起和三條派的刃拉郎,他選擇和伊達組的拉郎!

“沒興趣和你們搞好關系。”

冷傲拒拉郎的大俱利伽羅選擇起身,挪到遠離話題的角落。

“不過主人和小光是純愛的話……”太鼓鐘貞宗將西瓜皮放進空碟子裏,興高采烈地提議,“那我跟鶴先生,還有小伽羅就來當愛情保安吧!”

“主人和小光的純愛,由伊達組來守護!”

“哦哦!”鶴丸國永攬著太鼓鐘貞宗的肩膀,一臉嚴肅地保證,“放心吧光坊,伊達保安組不會輸給長船保安組的!”

“……小貞,鶴先生,不要胡鬧了。”

“欸,咪醬,你害羞了嗎?”註意到婚刀耳朵紅紅的審神者眼睛一臉,很欠欠地湊過去,勢必要看清後者的表情,“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沒有。”

“真的嗎?我不信,除非讓我看看。”

……

“說起來,本丸貓咪的數量一直在增殖吧?”審神者憂心忡忡,“咪醬,我們本丸不會哪一天就被貓咪霸占了吧?”

“不會的。”燭臺切光忠揉了下審神者的頭,“過幾天我和歌仙一起把貓咪們送去絕育。”

“哦哦,貓蛋蛋可以留下來做紀念嗎?它們活著的時候我沒機會捏捏,死掉了我可以捏一下吧?”

“……?”

燭臺切光忠側過頭,對鶴丸國永投去了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鶴先生,你又在主人面前說了什麽怪話?

直面同僚殺氣的鶴丸國永瞪大眼睛,他茫然又錯愕地指了指自己:我?我說的嗎?和我有關嗎?

反應過來後,他連忙擡手比叉,把頭甩成了撥浪鼓:我沒有啊光坊!明鑒啊廚房掌門刃!

“不過大俱利有想養的貓咪類型嗎?”審神者有些好奇地從燭臺切光忠背後探出腦袋,“不限定在認識的流浪貓裏。”

大俱利伽羅張了張嘴,似乎打算說出自己的理想型貓,可他很快又閉上了嘴:“……自由更適合它。”

聽見這個回答,審神者感嘆:“大俱利果然是個面黑心暖的刃啊。”

不知是不是錯覺,面黑心暖的刃似乎臉更黑了一點。

“我感覺吧……”鶴丸國永伸出手比劃兩下,“伽羅坊還是養淺色貓吧,不然貓趴刃身上都不好找。”

“那鶴先生就要養深色貓嗎?”太鼓鐘貞宗順著鶴丸國永的邏輯推測,“鶴先生這麽白,要養黑貓吧?”

“黑貓嗎……不錯不錯,晚上找黑貓很有挑戰性,我看很多視頻裏會隱身的黑貓都能給人嚇一跳。”

鶴丸國永摸了摸下巴,燦爛一笑:“養黑貓的話,我就能給大家更多驚嚇了吧?”

驚嚇再多一點,鶴先生就沒辦法從手合室離開了吧?太鼓鐘貞宗移開視線:“啊啊小光覺得貓咪要什麽眼睛顏色比較好?”

“金色吧。”燭臺切光忠溫和地說,“金眼睛不是伊達組的象征嗎?”

“金眼睛的黑貓……”審神者的視線落到燭臺切光忠身上,若有所思,“這算不算咪醬的貓塑代餐?我可以找江家定制貓咪版cos服嗎?”

燭臺切光忠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鶴丸國永悄悄和太鼓鐘貞宗咬耳朵:正主在這裏,主人還要去吃代餐,光坊好慘。

太鼓鐘貞宗點點頭:對啊小光不行啊怎麽打不過代餐的誘惑?

“不過貓咪的壽命很短吧?”審神者雙手捧臉,小聲地說,“等貓咪走掉後,會很難過的……我還是不要養貓咪了。”

“人的壽命也很短,還很脆,說不準明天就會嘎嘣一下死掉。”

審神者摸了摸臉,很是擔憂:“要是自然死去,會變得很老很醜吧?不然還是在最好看的時候死掉吧,這樣咪醬就不會記住我醜的……痛!”

燭臺切光忠收回敲人腦袋的手:“不要亂說。”

“不管主人是什麽模樣,大家都會一直愛著主人啦。”太鼓鐘貞宗笑了下,“說不準獅子王會更喜歡變老的主人呢,那小光就有競爭對手啦。”

“不要說得獅子王有戀老癖一樣,好奇怪……”審神者皺了下臉,嘟囔了句,“但我死太早了,咪醬怎麽辦?”

“還好我和咪醬是雙向奔赴,不然咪醬拿著愛而不自知的劇本,到了未來豈不是會成為《葬送的燭臺切》主角嗎?”

“哦,那我就是捅破主人一直喜歡光坊是角色吧?”鶴丸國永錘了下手心,“讓光坊恍然大悟,知道人類的壽命和刀劍相比很短暫。”

“……這種事情我早就知道了。”

看著一刃一人在那裏胡鬧,燭臺切光忠嘆了口氣,他看著審神者,金色的眼眸中搖曳著某種情緒火焰:“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感到後悔的,主人。”

審神者避開了燭臺切光忠的視線,她垂下頭,思索片刻後猛地看向燭臺切光忠:“哈哈,那咪醬你就完蛋啦,你的刃生會被我毀掉。”

“你的餘生都會活在一場漫長沒有盡頭的陰雨裏,想起我的名字你的心口就會隱隱作痛。”

“不過你放心吧!”氣勢很足的審神者雙手叉腰,背後燃燒起熊熊火焰,“咪醬你遇上我了,你後半輩子下輩子都要被我死死纏上。”

“就算我嘎嘣死掉了我也會化作不存在的幽靈,在你回憶過去的時候纏死你。”

“女鬼嗎?”鶴丸國永興致沖沖地提議,“不然主人住進光坊眼睛裏好了,就像笑面青江和他眼睛裏的幽靈一樣。”

“哦哦,那我會讓咪醬的立繪升級成超絕精二立繪嗎?”

“那還得給光坊做個站臺,再往背景裏加點炫酷特效?這個讓會電腦的刃來做吧,比如打過工的山姥切。”

“好主意,既然如此……”審神者從身後摸出拍立得,“先來拍照吧。”

她湊到燭臺切光忠旁邊,擡手把對方的臉掰過來,讓兩個人/刃的臉頰貼在一起:“等我倒數三個數。”

後者無奈又縱容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乖巧地等著後面的指示。

鶴丸國永和太鼓鐘貞宗一左一右地坐在他們身後,擡起手比耶。

幾人/刃擠在一起,努力讓一個鏡頭裝下,就連先前坐遠一點的大俱利伽羅也悄悄靠近了些,試圖在方框內理出頭來。

“3……1,茄子!”

“誒誒不是三個數嗎?主人!我剛剛閉眼了,重新來一張吧!”

……

黑貓揮動胳膊,學著記憶畫面裏的刃那樣,喵嗚了一聲:美味的感情咪也會守護!

咪要加入愛情保安這個權威的職業!

不過日常有點太多了……原來這個本丸存在的時間這麽長嗎?比咪的本丸時間都長……

黑貓又開始扒拉鶴丸國永的記憶,它的爪爪在畫面上戳來戳去,像拉視頻進度條那樣快速滑過平淡又溫馨的日常故事。

變故是在這裏嗎?唔……好像還在後面……啊,好像太後面了……算了,先看看拖到哪個位置好了。

貓收回爪爪。

被暫停的畫面重新加載。

下一秒,那張它剛看過,記錄下伊達組和審神者溫馨時刻的照片便被火焰吞噬,只留下焦黑的灰燼,和一小塊還未燒盡,隱約能看見一只比著耶的手的殘片。

黑貓:?

黑貓: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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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雖然說有刀審要素但其實不太會寫感情戲所以基本就是歡樂日常(目移)

多的是加更

貓看別人記憶相當於觀影,可以拖動記憶條看想看的部分

之前是吃了刃/人後直接消化所以沒寫這個,這次是特意來看的,畢竟鶴丸沒有暗墮

看見有人問補充一下,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回不了評論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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