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貓和後續 莫名其妙地解決了

關燈
第68章 貓和後續 莫名其妙地解決了

68.

聽完黑貓的話,山姥切長義露出些許覆雜的神情:因為是非人的存在,反倒能換位思考共情刀劍,所以並不在意刀劍做出的那些稱得上是“犯上作亂”的事情嗎……

這種時候還在試圖保護那些異常狀態的刀劍,未免有些太心軟了。

各種念頭在腦海內轉了一圈,銀藍發色的打刀垂下眸,再次擡手撫摸貓的腦袋:“放心吧,現在已經不是好人……好貓不長命的時代了。”

他難得帶上幾分溫柔:“你想要保下外面的刀劍,不想讓他們被時政拷……帶走調查對嗎?”

“時政並不會隨意傷害刀劍,他們只是來調查刀劍異常的原因。當然,更重要的是來保護你。”

一只貓在本丸還是太危險了。

感覺刃似乎誤會了什麽……黑貓歪頭盯著山姥切長義看,偶爾甩一下尾巴,耐心地等待對方把話講完。

末了,它仰起頭,緩緩地沖刃眨了下眼,小小地喵了一聲,試圖解開這個誤會:“喵……”

【刃,其實這個事和其他刃沒關系……】

只是貓沒消化好的問題,等貓消化了就好了!雖然它也不知道,為什麽過了這麽久還沒消化掉……但是有問題貓可以去問奇形怪狀的“人”們。

時政來了,事情反而會變得覆雜。

想到這裏,貓的聲音更夾了:“喵~”

【所以刃,不用告訴時政噠~】

交給貓吧,一定會搞砸……不會搞砸的.jpg

黑貓用力地睜圓眼睛,試圖用又大又萌的貓眼向對方傳達自己的真誠。

可惜山姥切長義沒有接收到貓的真誠信號,他只是覺得貓眼睛睜這麽大……肯定不是在賣萌撒嬌,而是被嚇到了:半夜醒來發現窗口倒掛著個人,誰來都會瞳孔驟縮心臟驟停。

到現在都還在害怕嗎?山姥切長義若有所思,那更要盡快解決問題了。

貓賣萌,反而堅定了公務員要搖時政的人過來解決問題的決心。

刃怎麽這麽笨啊?貓不是說了和其他刃沒關系嗎?黑貓焦急地在原地轉圈圈,貓不想去時政坐牢哇,坐過牢的貓就不是好貓,也不能去應聘有編制的貓咖店員……

轉了幾圈的貓洩氣地趴下,它肚皮貼在地上,兩腿往後伸直,耳朵耷拉著,下巴輕輕搭在地上,眼裏露出幾分憂郁:那只能希望時政的牢裏也有貓條和罐罐了。

唔……要是其他刃吃不下飯或者沒飯吃,貓會忍痛割愛地分給他們一個罐罐。

沒養過貓的山姥切長義自然不會知道,貓咪的小腦袋瓜子裏到底有多少奇奇怪怪的想法。

公務員正努力讓時政早點派人過來——畢竟他對平和狀態下的時政效率實在是不放心。

所謂的時政效率,是他們會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給予人工答覆,然後就會陷入無限循環的“我們會盡快對您的信息進行核實,並在1-3個工作日內派出工作人員前往您所在的本丸”人工智障答覆中。

並非刀劍暗墮問題,通訊刀劍自身未受損,且短時間內審神者性命無憂的情況下,山姥切長義沒辦法走加急通道,只能不停地給人工智障發消息,試圖重新轉回人工。

好消息是他進了人工通道。

壞消息是:

[當前人工業務繁忙,如您需人工服務,需要較長時間的等待,目前排在您前面的人數為:3127人。]

大半夜到底哪來這麽多人找時政客服聊天啊?!

黑貓本來挺憂郁的,可它一轉頭,就看見面無表情的山姥切長義把緊急聯絡器摁得劈裏啪啦響——它又開始擔心不懂貓的笨笨打刀,會不會被手上的方塊氣壞了身體。

它在地上打了個滾,重新站起身後,一個彈跳就抱住山姥切長義的腦袋,很熟練且大方地把貓肚皮往對方臉上懟:“喵。”

【刃,不要看生氣的東西了,貓給你抱抱。】

突然吸入貓肚皮的山姥切長義:……

這本丸的刀劍都在教貓什麽不正經的東西啊?

略崩潰的打刀想說些什麽,可他還沒張嘴,便敏銳地捕捉到屋外傳來的細小聲音:屋頂上有一個,不,兩個……門口應該有一個,走廊……嘖,短刀嗎?更遠一點的也有……

山姥切長義冷靜地將黑貓從頭上扒拉下來,捏著貓後頸往懷裏一塞,大腦便高速運轉起來,試圖找出刃最少的逃跑路線。

黑貓安靜地窩在對方胳膊間,它的尾巴卷在打刀手腕上,調皮的尾巴尖貼著對方的皮膚晃了兩下。它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山姥切長義在想什麽,又打算做什麽,但是把貓抱在懷裏……那就說明刃喜歡它。

貓把腦袋搭在打刀有點硬,但又有點軟的胸膛上,瞇著眼,開心地用臉頰蹭了下:刃喜歡貓,貓也會喜歡刃,貼貼~

依舊認為貓在害怕的山姥切長義小幅度地調整了下姿勢,他低下頭,用氣音在貓耳朵邊說話:“放心吧,就算是臨時工,我也會保護好你……不用害怕。”

被刃的呼吸搞得耳朵癢癢,下意識蹬腿彈耳朵的貓擡頭,圓圓貓眼裏是大大的迷惑:怎麽刃一副要上戰場的表情?時間溯行軍打進本丸了嗎?

“主人……你在裏面吧?”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為什麽要來山姥切長義的屋裏睡覺?主人……不喜歡我嗎?”

下一秒,門口的刃情緒突然激動起來:“不對,主人是喜歡我的……一定是山姥切長義插足了我和主人之間的感情,都是他犯的錯!”

“啊啊,主人,放心吧,等我解決了帶走你的刃,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一時間沒敢認這是加州清光的山姥切長義:……

這是什麽走錯片場的病嬌刃嗎?他低下頭,和一臉無辜的貓大眼瞪小眼:“他一直這樣?”

黑貓甩了下尾巴:“咪嗚?”

【刃,有什麽問題嗎?】

貓窩一號一直都這麽喜歡貓。就是最近貓窩一號體內跟“喜歡”有關的顏色加深了已點,乍一看有點像黑色,老是在不經意間嚇貓一大跳。

其他刃體內的顏色也加深了……貓後知後覺地想,不對,這好像不是正常現象,刃似乎不是因為太喜歡貓變黑,而是因為跑出去的能量被染色了。

看著一臉恍惚的黑貓,山姥切長義嘆了口氣,安撫性地摸摸貓背:“辛苦了。”

如果這本丸的刀劍一直以來都是這種性格,但本丸依舊發展到如今規模,戰敗次數也很少,刀劍出陣重傷比例也很低……只能說明,身為審神者的黑貓著實很用心。

也對,身為貓咪,他不該用其他審神者的標準來衡量。從貓咪上角度來看,黑貓已經做到了一只審神貓能做的全部事情,是一只合格的審神貓。

山姥切長義的思緒飄得有些遠。

應給給貓一個“可”才對。

“哈哈哈,這可不行啊。”門口又傳來另一個刃的聲音,“如此這般,主人可不會喜歡你啊,加州殿。”

是三日月宗近。

山姥切長義對神性最重的太刀充滿了期待,如果是三日月宗近的話,說不準會比較正……

“你們準備的那些貢品,主人似乎都不喜歡呢。”

加州清光沒好氣道:“哼,那又如何?主人不需要又怎麽了?我們只是在表達對主人的愛……你這個在抓蛇的時候都偷懶的家夥,沒資格點評貢品。”

“哈哈哈,這樣嗎?抱歉,老爺爺記性不太好呢……嗯,主人是在屋裏嗎?門……在這裏對吧?”

有什麽大號壁虎貼著墻移動的聲音傳來。

“……那個是墻壁啊!你不要就這樣若無其事地貼著墻就躥屋頂上去了啊!”

就算處於不正常狀態中,也在維持老爺爺的刃設……山姥切長義捂住臉,發出更沈重的嘆息,好想大喊,但貓還在旁邊,算了。

“劈啪”

窗戶被誰打開了。

山姥切長義猛地回頭,看見了一個腦袋慢悠悠地——

從上方垂下來。

倒吊在窗外外盯貓的刃怎麽是你啊壓切長谷部?!

表情向來很嚴肅的壓切長谷部,仍然維持著以往的表情。此時他皺著眉,雙眼充血,看上去比平時更不好惹。

壓切長谷部並沒有分給山姥切長義一絲一毫的關註,他的目光全落在黑貓身上。而在看見貓的那一刻,他的眉頭便舒展開來,一茬茬黑色小櫻花也開始往外飄。

“主人……今天的主人也好可愛……好想……把滿分可愛的主人腦袋含在嘴裏……”

不知想到什麽,他的櫻飄雪停了一秒:“咬到主人的話,主人會很疼吧?還是直接吞進去吧……但如果有主命,就先完成主命後,再把主人吞下……”

怎麽說呢……就……

無力.jpg

有句話叫做“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現在隱隱崩潰的山姥切長義正處於“竭”的狀態,就……雖然知道這群刃不太正常,可他們不正常的方式著實……讓他有點擔心這些刃的精神狀態。

等時政的人把他們拷走後,他會幫忙給這群刃請一個醫術好一點的“藥研藤四郎”,為他們治治腦子——無惡意,純嘲諷。

當然,和黑貓有關的發言他也沒有忽視。眼下這個情況,他可以趁壓切長谷部不註意,先帶著貓從另一邊窗戶跑出去……

“喵!”

“欸,等一下……!”

黑貓突然從懷裏躥出去,山姥切長義慌亂地站起身,試圖阻止貓從門口跑出去——沒成功。所以在門被貓打開的一瞬間,他看見了幾乎一整個本丸的刃零碎地分布在自己房間外。

剎那間,一種“正常地生活許久後發現周圍人早就死掉”的驚悚感,瞬間將他包圍。

但他很快又想起這群刃眼下的精神狀態,那一點驚悚感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總算收到回信的黑貓高高興興地跑出房間,見到屋外全是刃,表現得更高興了:太好了,不用貓一個一個去找刃啦。

奇形怪狀的“人”說須須吃掉的病毒很特殊,某一部分的力量和它身上的力量同出一源,所以在吞噬後,貓和病毒的力量會同化,而不是“消化”對方。

奇形怪狀的“人”說同化也沒什麽壞處,也就是讓貓變得更人見人愛一點,不會有人討厭貓,所有見到貓的人都會愛貓。

聽起來是沒什麽大問題,但黑貓還是婉拒了——不想大半夜醒來跑酷,發現衣櫃床底窗外都有一個沒邊界感的刃。

更何況刃大晚上來找貓,但貓睡太死,刃被須須和尾巴不小心吃了怎麽辦?

最後黑貓知道了解決辦法,就是把所有沾上病毒的能量匯聚在一起,再拿火燒掉就好。

“吃刃”業務很熟練的貓,在山姥切長義逐漸呆滯的表情中變成一大團粘稠毛絨液體,呼地一下把所有刃都吸進去了。

沒想到前一秒還在埋貓肚,下一秒就進貓肚縱享“洗刃機”的山姥切長義:。

所以,時政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招了什麽存在來做審神者?!

提取完相關能量的黑貓變回原樣,它盯著眼前飄在空中一團能量,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張,嗯,在人類世界稱得上是美麗的女人臉。

它記得奇形怪狀的“人”說的話,要拿火燒,可是能夠幫貓點火的刀劍們睡了一地,現在沒辦法起來幫忙……

貓苦惱地撓撓耳朵,又想起元素神最開始說的話——有事可以喊祂幫忙。

貓記得那個咒語是——

黑貓動作利落地躺下,朝著虛空開始翻肚皮打滾,金色眼睛眨啊眨,聲音又嬌又夾:“喵~”

【神,火,大大的,謝謝。】

虛空那頭傳回非常蕩漾的笑聲:“嘿嘿,咪咪找我幫忙了,果然咪咪最喜歡我……嘿嘿……小貓咪想要什麽?給你,都給你,命都給你!”

下一秒,如太陽般耀眼的金色火焰落到能量團上。

美麗的女人臉發出尖銳而不甘的叫聲,一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貓,似乎是想將貓碎屍萬段,隨著時間的推移,對方的聲音越發微弱,直到最後,整張臉隨著火焰一同消散。

黑貓繞著被燒了一遍的能量團走了一圈,確定沒有病毒殘留後,嗷嗚一口吞了回去——要做不浪費能量的好貓。

烤過的能量團嘎嘣脆,好吃,貓舔舔嘴巴,有雞肉凍幹的味道。

……

再次睜眼時,山姥切長義只覺得腦瓜子嗡嗡響,視野慢慢從斑駁的雪花屏向純白發展,隨後,一點一點清晰起來的,是黑貓懟過來的標準小貓臉。

莫名有種“我重生了重生在……”感覺的打刀撐著地面,慢慢坐起身。

黑貓豎起尾巴,又湊了過去:“咪嗚?”

【刃,你還好嗎?咪很擔心你。】

“……其他刃呢?”

貓側過身,讓山姥切長義看見了倒在各個角落,依舊處於昏迷狀態的刃。

總感覺一切都很莫名其妙,跟鬧著玩一樣……山姥切長義瞥了黑貓一眼,他沒有多問什麽,每個人/刃都有自己的秘密,貓也不會例外。

所以——

“……適應期過後,你打算給我安排哪個房間?”

要是有危害時政的可能性,再讓他來大義滅……嗯,再讓他來申請監管黑貓。

黑貓歪頭:“喵。”

【刃,這個事情不歸貓管的。】

山姥切長義站起身,拍了拍披風:“嘖,我知道了。”

另一邊蘇醒的刀劍中,有一大片都在emo,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能對審神者做出這種事,還說出這種臺詞。

感性一點的更是直接跪坐在黑貓面前嗷嗷大哭。

壓切長谷部一邊抽泣著給貓道歉說自己竟然做出這種事情,等完成主命他就去跳刀解池,一邊臭著臉大喊“你們竟然原本就有以下犯上的想法,就算主人是這種形態,那也是主!給我以死謝罪吧,壓切!”

看起來還是有恪守本份,清醒又能替貓管教其他刃的刀在,山姥切長義想,這個問題暫時不用擔心了。

黑貓也很忙,它一會用爪爪摸摸這個,拍拍那個,安撫emo刃,一會跑過去阻止情緒激動的刃“以死謝罪”,還要抽空撒個嬌,應付一下部分刃準備給它做的身體檢查。

“山姥切長義殿下。”消失了一晚上的狐次郎搖著尾巴走過來,它註視著正安撫其他刃的黑貓,驕傲地說,“審神者大人很厲害吧?”

此時正是清晨時分,太陽慢吞吞地從遠處爬起來,驅散夜晚留下的寒冷,將陽光灑進本丸。

山姥切長義默默收回註視著貓的視線,輕哼一聲:“……可。”

以審神貓的評定標準而言,勉強合格吧。

……

時政那邊的求助信息,事後自然是撤銷了。

“撒嬌也沒用,不行。”山姥切長義把手上的貓咪寫真集合上,把伸爪爪到處扒拉的黑貓抱在懷裏,制止了貓的動作,“這是貓的禁書。”

黑貓不服氣:“喵!”

【刃,不就是貓片嗎?貓為什麽不能看?】

它都看過刃片了,看看沒看過的貓片怎麽了?

“因為你是小貓咪。”山姥切長義鎮定自若地握住黑貓的前爪,捏了捏粉色肉墊,“小貓咪不能看這種不健康的東西。”

“喵!”

【刃壞!壞刃不準捏貓的腳!】

看著先前還一副陷入回憶模樣,現在就旁若無人地和貓貼貼的山姥切長義,加州清光指甲也不看了,非常刻意地提起貓感興趣的話題:“所以還要去田地嗎?現在去還能看見蜂須賀開耕種機翻土哦。”

黑貓眼睛一亮:“喵嗚!”

【刃,要看的!】

山姥切長義偏過頭,對上加州清光炫耀的眼神,有點無語。

但和之前那個,喊著要和貓融為一體的刃相比,愛爭寵就愛吧,挺正常的,哪個本丸的刀劍不會爭奪審神者的註意力?

只是在此之前——

山姥切長義露出和善的公務員微笑:“別想用這個當理由來逃避剩下的工作。”

“……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