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貓和離開 含貓量較少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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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貓和離開 含貓量較少的一章
20.
刀劍們陸陸續續來到大廣間。
“哦，人來齊了？”審神者眼睛一亮，熱情地招呼起警惕的付喪神們，“都站著做什麽？來來來，都坐都坐。”
站在門口的刀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審神者今天又是唱哪出戲。
其實審神者以前怎麽鬧大家都覺得挺正常，可自從他跟換了個人一樣後，再做這種事情，就只會讓他們心生警惕：這是折磨刃的新招式前搖嗎？
坐在裏面的粟田口們面對其他刃探究的眼神，個個無動於衷，還很有閑心地點評起新茶的味道不錯……看起來沒什麽異常，起碼不會是“鴻門宴”。
“好啊。”已經很久沒和審神者見面的陸奧守吉行第一個踏進房間，他笑得爽朗，眼底卻滿是銳利，“那咱就打擾了。”
“啊？”審神者撓撓頭，“咱倆有啥打擾不打擾的？你把私房小判藏我花瓶裏的時候，咋沒覺得打擾我……唔唔！”
已經汗流浹背的陸奧守吉行迅速上手捂住審神者的嘴，面對身後兩眼放光的博多藤四郎，他幹笑兩聲，強作鎮定：“咱……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博多你放心，咱不是那種走在地下城不小心撿到小判會藏起來的刃。”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把戰場獲得的小判交給本丸“財政大臣”博多藤四郎管理，有什麽需要購買的，列好清單後再從博多手上拿錢，這樣更方便計算本丸的收支，也能防止一些心大的刃亂花錢，畢竟本丸太窮，能省一點是一點……
更別說有的刃還會用小判買毫無用處的惡搞道具。
當然，這只是以前的做法，在審神者性情大變後，博多藤四郎就被剝奪了財務管理的權力。
但做刃做久了，總有一些自己想買，又絕對走不了公賬的東西……基本上每個刃都會藏點私房錢，當然，要是藏私房錢的地方被其他刃找到，那也只能算自己倒黴。
陸奧守吉行哪能想到審神者突然變回主人，還提起了他早就忘掉的私房錢……他手捂得更緊了些：“你說是吧？主人。”一會等大家不註意，他就悄悄把小判收回來。
“唔唔！”
“你看，主人說他剛剛都是在說胡話，不作數的。”
所以放過他藏在花瓶裏的那點歪瓜裂棗吧，他攢這麽多小判可不容易了……他只是想換一臺更高級的拍攝裝置，記錄下同伴們更高清的黑歷史，咳，日常照片，他有什麽壞心思呢？
一直聽著他們對話，站在門口沒動的其他刃，紛紛露出見了鬼的表情。
“噗……”見到這情況，一直保持無表情狀態的亂藤四郎終於笑出聲，“哈哈哈哈……都進來吧，被嚇到了嗎？主人已經恢覆正常了。”
刀劍們先是一楞，隨後激動地將審神者圍了起來。
“欸？欸！是主……主人嗎？”
“哦——這可真是個超級大驚嚇呢，對吧，光坊，伽羅坊。”
“主人，我的指甲都掉色了，什麽時候陪我去買新上市的指甲油？”
……
審神者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這段時間跟做夢差不多吧，看什麽都雲裏霧裏的，不太真切。”審神者嘆了口氣，“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只能幹看著，然後幹著急，什麽也做不了……”他苦笑一聲，“抱歉啊，大家……”
“不、不是主人的錯！”五虎退大聲反駁，“這和主人沒有關系！”
見氣氛有些沈悶，鶴丸國永主動跳出來活躍氣氛，他高高舉起手：“那……主人，我有問題！”
“什麽？”
“主人說的……”自認為和黑貓關系很好，所以毫無分寸感的鶴丸國永，把正在舔毛的黑色大雞腿高高舉起，“貓是新主人是什麽意思？”
“你們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但是你這麽做是真的不怕被貓揍啊。”
幾乎是審神者飛速說完話的同時，突然被扒拉起來，很不高興的黑貓用帶著尖爪的後腿，超大力地蹬到鶴丸國永臉上。
蹬完的貓還不解氣，在鶴丸國永松手後，又踩著對方的臉跳到矮桌上，金色貓眼睜得圓溜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喵！”
沒分寸感的刃！
“嘶……”臉上多出兩道血印子的鶴丸國永一邊吸氣，一邊小聲嘀咕，“……後腿原來也有肉墊啊，還挺軟。”不過尖爪鋒利也是真的很鋒利。
過來給同僚做傷口處理的燭臺切光忠剛好聽見這句話，他拿著酒精棉簽的手一頓，隨後，把棉簽懟到了鶴丸國永傷口處，非常有同事情的付喪神微笑道：“鶴先生，你不覺得你剛剛這句話，有些變態了嗎？”
變態竟在他身邊，燭臺切光忠的眼神犀利起來，就算是鶴先生，對著小咪這麽可愛的貓變態，他也不能容忍。
“痛痛痛！光坊，你是不是想殺刃啊？”
“哈哈，鶴先生想多了……來，為了防止傷口感染，試試雙氧水吧。”
見其他刃的視線都落到自己身上，似乎是在打量所謂的“新主人”時，黑貓歪了下頭，有些困惑：“喵嗚？”
刃，都看貓幹什麽？
思索片刻，它擡起前爪，拍了拍審神者的胳膊：“喵。”
【刃，雖然你們身上有貓的靈力，但你們的主人是人，不是貓。】
【貓有自己的本丸。】
“欸？！”五虎退瞪大眼睛，“等……等一下，小咪……小咪是從其他本丸來的嗎？”他有些沮喪地垂下頭，“原來小咪不是我們本丸的貓嗎……”
“唉，我們本丸可養不出咪咪這樣的貓。”審神者爽朗大笑，“咪咪現在把靈力借給我了，大家身上有五分之四的靈力都是咪咪的，說它是本丸的主人也沒錯……”他語氣突然一變，“嘿嘿，貓是人的主子，貓是貓主子，四舍五入我也有貓了嘿嘿……”
說著說著，審神者就伸手去摸貓的爪子，試圖捏捏肉墊，揉揉山竹爪，騷擾一下小貓咪。
如果這裏坐著的不是貓，而是人，早就跳起來大叫“臥槽，x騷擾啊”了。
但這裏坐著的是一只絕世好貓，所以貓只是把前爪收回來，並展示了開花貓爪上的尖銳指甲。
見狀，審神者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都五六十的人了，能不能穩重點？別見到貓科動物就變得這麽活潑？”亂藤四郎有些嫌棄地看向審神者，“以前是騷擾小老虎，現在是騷擾小咪……咦惹，變態的中年大叔。”
“那怎麽了？”審神者絲毫不以為恥，並引以為傲，“人不喜歡貓？硬撐罷了！這個世界沒了貓怎麽轉？硬撐罷了！愛貓是一種生活態度，是一種美好品德，我愛貓，貓愛我，我吸一吸小貓的肚肚怎麽了？我捏一捏小貓的原始袋怎麽了？我舔一舔小貓的肉墊怎麽了？”
“……別說了，越說越變態，你沒看見小咪都跑大俱利懷裏了嗎？”
審神者回頭一看，發現真是如此，當場怪叫一聲：“可惡的黑皮打刀，竟然趁我方不註意繞到後方偷塔！”
大俱利伽羅眼皮都沒擡一下，註意力全給到黑貓身上了，聽見審神者發出的怪動靜，他一邊給貓順毛，一邊默默轉身，只給審神者留下一個沈默的背影——這還想看貓？貓毛都別想看。
“……不對吧。”亂藤四郎手肘搭在桌上，雙手托著臉，“主人應該最喜歡我，因為我可愛。”他眼睛彎彎，語氣愉悅，“貓也應該最喜歡我，因為我可愛。”
“亂……亂太貪心了。”五虎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好狡猾，小咪……小咪最喜歡我才對。”
“哦哦，在討論貓最喜歡誰嗎？那我投自己一票！貓和我玩得可好了！”
“鶴先生，你那只是在被貓揍吧？不管是游戲還是其他方面……完全不是對手啊。”
“說不準最喜歡的刃是兄弟哦，上次大家不都看見了嗎？兄弟和貓相處得很和諧……”
……
聽見這話題的黑貓悄悄豎起耳朵，小小地咕嚕了一聲：“咪嗚……”
刃，有點想太多了。
大俱利伽羅摸貓的動作一頓，腦袋上突突突地往外冒花。
“嗯？小伽羅，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突然開始櫻飄雪了。”
“……貓說它喜歡我。”
*
黑貓又在這個本丸待了一個多月，直到審神者的靈魂恢覆得差不多後，它才重新爬上天守閣的屋頂。
沒有刃註意到貓爬上了天守閣，審神者正在為自己鍛出一爐歐洲刀震驚，一邊掐自己人中喃喃“狐之助回來肯定會樂瘋”“什麽情況，這是我能抽出來的嗎？”，一邊狂喜“我就說黑貓代表玄學好運”“誰說黑貓不祥了？這貓可太祥了！”。
它沒有告訴其他刃它要離開的消息，這個本丸的人和刃到現在都以為它只是靈力很多的貓，所謂的其他本丸的貓，也只是說明它是其他審神者養的貓而已——完全沒想過黑貓會是某個本丸審神者的可能性。
他們只知道貓可能會離開，但沒想過貓會突然離開。
黑貓彎下身子，將腳邊的貓咪玩具用尾巴卷了起來，小心地塞進了身體裏：這個是很白的刃送的會唱歌薩卡班甲魚，這個是顯眼包送的秋魚刀，這個是人送的手織小毯……
明明沒在這裏待多久，但它收到了很多禮物，貓似乎明白了一點點，愛是什麽。
盡管它依舊不知曉愛的形狀。
它會努力學習的，或許下一次，下一次來到這個本丸時，貓也可以教給刃/人什麽是愛。
“喵。”
黑貓從屋頂一躍而下，同半空中的時空裂縫一起消失。
再見。
……
“啊，主人，你怎麽跑草叢裏來了？直接從窗戶跳下來的嗎？”
加州清光把掉進草叢的黑貓撈了出來，他輕輕拂去貓身上的草屑，似乎抱怨，又像是在擔憂：“真是的，怎麽項圈也取掉了？要是主人出了什麽意外，我們會很難過的……”
看起來兩邊的時間流速不同……以後可以放心地出去玩了，剛剛鬼混回來的黑貓晃了下尾巴，一臉無辜：“喵嗚。”
刃，貓錯了，但貓不改。
加州清光小心翼翼地將貓抱進懷裏：“新的刀劍快要顯形了，主人要一起去鍛刀室嗎？”
黑貓仰著頭，金色的貓眼中倒映著黑發付喪神的倒影，它往上撞了下，用鼻尖輕輕“吻”了一下對方：“喵~”
好哦。
貓在外面學了好多好貓技能，黑貓縮進加州清光懷裏，得意地哼唧，看貓不把新刃舊刃都迷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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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門口的刀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審神者今天又是唱哪出戲。
其實審神者以前怎麽鬧大家都覺得挺正常，可自從他跟換了個人一樣後，再做這種事情，就只會讓他們心生警惕：這是折磨刃的新招式前搖嗎？
坐在裏面的粟田口們面對其他刃探究的眼神，個個無動於衷，還很有閑心地點評起新茶的味道不錯……看起來沒什麽異常，起碼不會是“鴻門宴”。
“好啊。”已經很久沒和審神者見面的陸奧守吉行第一個踏進房間，他笑得爽朗，眼底卻滿是銳利，“那咱就打擾了。”
“啊？”審神者撓撓頭，“咱倆有啥打擾不打擾的？你把私房小判藏我花瓶裏的時候，咋沒覺得打擾我……唔唔！”
已經汗流浹背的陸奧守吉行迅速上手捂住審神者的嘴，面對身後兩眼放光的博多藤四郎，他幹笑兩聲，強作鎮定：“咱……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博多你放心，咱不是那種走在地下城不小心撿到小判會藏起來的刃。”
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把戰場獲得的小判交給本丸“財政大臣”博多藤四郎管理，有什麽需要購買的，列好清單後再從博多手上拿錢，這樣更方便計算本丸的收支，也能防止一些心大的刃亂花錢，畢竟本丸太窮，能省一點是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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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奧守吉行哪能想到審神者突然變回主人，還提起了他早就忘掉的私房錢……他手捂得更緊了些：“你說是吧？主人。”一會等大家不註意，他就悄悄把小判收回來。
“唔唔！”
“你看，主人說他剛剛都是在說胡話，不作數的。”
所以放過他藏在花瓶裏的那點歪瓜裂棗吧，他攢這麽多小判可不容易了……他只是想換一臺更高級的拍攝裝置，記錄下同伴們更高清的黑歷史，咳，日常照片，他有什麽壞心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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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見到這情況，一直保持無表情狀態的亂藤四郎終於笑出聲，“哈哈哈哈……都進來吧，被嚇到了嗎？主人已經恢覆正常了。”
刀劍們先是一楞，隨後激動地將審神者圍了起來。
“欸？欸！是主……主人嗎？”
“哦——這可真是個超級大驚嚇呢，對吧，光坊，伽羅坊。”
“主人，我的指甲都掉色了，什麽時候陪我去買新上市的指甲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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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跟做夢差不多吧，看什麽都雲裏霧裏的，不太真切。”審神者嘆了口氣，“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只能幹看著，然後幹著急，什麽也做不了……”他苦笑一聲，“抱歉啊，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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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氣氛有些沈悶，鶴丸國永主動跳出來活躍氣氛，他高高舉起手：“那……主人，我有問題！”
“什麽？”
“主人說的……”自認為和黑貓關系很好，所以毫無分寸感的鶴丸國永，把正在舔毛的黑色大雞腿高高舉起，“貓是新主人是什麽意思？”
“你們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但是你這麽做是真的不怕被貓揍啊。”
幾乎是審神者飛速說完話的同時，突然被扒拉起來，很不高興的黑貓用帶著尖爪的後腿，超大力地蹬到鶴丸國永臉上。
蹬完的貓還不解氣，在鶴丸國永松手後，又踩著對方的臉跳到矮桌上，金色貓眼睜得圓溜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喵！”
沒分寸感的刃！
“嘶……”臉上多出兩道血印子的鶴丸國永一邊吸氣，一邊小聲嘀咕，“……後腿原來也有肉墊啊，還挺軟。”不過尖爪鋒利也是真的很鋒利。
過來給同僚做傷口處理的燭臺切光忠剛好聽見這句話，他拿著酒精棉簽的手一頓，隨後，把棉簽懟到了鶴丸國永傷口處，非常有同事情的付喪神微笑道：“鶴先生，你不覺得你剛剛這句話，有些變態了嗎？”
變態竟在他身邊，燭臺切光忠的眼神犀利起來，就算是鶴先生，對著小咪這麽可愛的貓變態，他也不能容忍。
“痛痛痛！光坊，你是不是想殺刃啊？”
“哈哈，鶴先生想多了……來，為了防止傷口感染，試試雙氧水吧。”
見其他刃的視線都落到自己身上，似乎是在打量所謂的“新主人”時，黑貓歪了下頭，有些困惑：“喵嗚？”
刃，都看貓幹什麽？
思索片刻，它擡起前爪，拍了拍審神者的胳膊：“喵。”
【刃，雖然你們身上有貓的靈力，但你們的主人是人，不是貓。】
【貓有自己的本丸。】
“欸？！”五虎退瞪大眼睛，“等……等一下，小咪……小咪是從其他本丸來的嗎？”他有些沮喪地垂下頭，“原來小咪不是我們本丸的貓嗎……”
“唉，我們本丸可養不出咪咪這樣的貓。”審神者爽朗大笑，“咪咪現在把靈力借給我了，大家身上有五分之四的靈力都是咪咪的，說它是本丸的主人也沒錯……”他語氣突然一變，“嘿嘿，貓是人的主子，貓是貓主子，四舍五入我也有貓了嘿嘿……”
說著說著，審神者就伸手去摸貓的爪子，試圖捏捏肉墊，揉揉山竹爪，騷擾一下小貓咪。
如果這裏坐著的不是貓，而是人，早就跳起來大叫“臥槽，x騷擾啊”了。
但這裏坐著的是一只絕世好貓，所以貓只是把前爪收回來，並展示了開花貓爪上的尖銳指甲。
見狀，審神者只好悻悻地收回手。
“都五六十的人了，能不能穩重點？別見到貓科動物就變得這麽活潑？”亂藤四郎有些嫌棄地看向審神者，“以前是騷擾小老虎，現在是騷擾小咪……咦惹，變態的中年大叔。”
“那怎麽了？”審神者絲毫不以為恥，並引以為傲，“人不喜歡貓？硬撐罷了！這個世界沒了貓怎麽轉？硬撐罷了！愛貓是一種生活態度，是一種美好品德，我愛貓，貓愛我，我吸一吸小貓的肚肚怎麽了？我捏一捏小貓的原始袋怎麽了？我舔一舔小貓的肉墊怎麽了？”
“……別說了，越說越變態，你沒看見小咪都跑大俱利懷裏了嗎？”
審神者回頭一看，發現真是如此，當場怪叫一聲：“可惡的黑皮打刀，竟然趁我方不註意繞到後方偷塔！”
大俱利伽羅眼皮都沒擡一下，註意力全給到黑貓身上了，聽見審神者發出的怪動靜，他一邊給貓順毛，一邊默默轉身，只給審神者留下一個沈默的背影——這還想看貓？貓毛都別想看。
“……不對吧。”亂藤四郎手肘搭在桌上，雙手托著臉，“主人應該最喜歡我，因為我可愛。”他眼睛彎彎，語氣愉悅，“貓也應該最喜歡我，因為我可愛。”
“亂……亂太貪心了。”五虎退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好狡猾，小咪……小咪最喜歡我才對。”
“哦哦，在討論貓最喜歡誰嗎？那我投自己一票！貓和我玩得可好了！”
“鶴先生，你那只是在被貓揍吧？不管是游戲還是其他方面……完全不是對手啊。”
“說不準最喜歡的刃是兄弟哦，上次大家不都看見了嗎？兄弟和貓相處得很和諧……”
……
聽見這話題的黑貓悄悄豎起耳朵，小小地咕嚕了一聲：“咪嗚……”
刃，有點想太多了。
大俱利伽羅摸貓的動作一頓，腦袋上突突突地往外冒花。
“嗯？小伽羅，發生什麽事了？怎麽突然開始櫻飄雪了。”
“……貓說它喜歡我。”
*
黑貓又在這個本丸待了一個多月，直到審神者的靈魂恢覆得差不多後，它才重新爬上天守閣的屋頂。
沒有刃註意到貓爬上了天守閣，審神者正在為自己鍛出一爐歐洲刀震驚，一邊掐自己人中喃喃“狐之助回來肯定會樂瘋”“什麽情況，這是我能抽出來的嗎？”，一邊狂喜“我就說黑貓代表玄學好運”“誰說黑貓不祥了？這貓可太祥了！”。
它沒有告訴其他刃它要離開的消息，這個本丸的人和刃到現在都以為它只是靈力很多的貓，所謂的其他本丸的貓，也只是說明它是其他審神者養的貓而已——完全沒想過黑貓會是某個本丸審神者的可能性。
他們只知道貓可能會離開，但沒想過貓會突然離開。
黑貓彎下身子，將腳邊的貓咪玩具用尾巴卷了起來，小心地塞進了身體裏：這個是很白的刃送的會唱歌薩卡班甲魚，這個是顯眼包送的秋魚刀，這個是人送的手織小毯……
明明沒在這裏待多久，但它收到了很多禮物，貓似乎明白了一點點，愛是什麽。
盡管它依舊不知曉愛的形狀。
它會努力學習的，或許下一次，下一次來到這個本丸時，貓也可以教給刃/人什麽是愛。
“喵。”
黑貓從屋頂一躍而下，同半空中的時空裂縫一起消失。
再見。
……
“啊，主人，你怎麽跑草叢裏來了？直接從窗戶跳下來的嗎？”
加州清光把掉進草叢的黑貓撈了出來，他輕輕拂去貓身上的草屑，似乎抱怨，又像是在擔憂：“真是的，怎麽項圈也取掉了？要是主人出了什麽意外，我們會很難過的……”
看起來兩邊的時間流速不同……以後可以放心地出去玩了，剛剛鬼混回來的黑貓晃了下尾巴，一臉無辜：“喵嗚。”
刃，貓錯了，但貓不改。
加州清光小心翼翼地將貓抱進懷裏：“新的刀劍快要顯形了，主人要一起去鍛刀室嗎？”
黑貓仰著頭，金色的貓眼中倒映著黑發付喪神的倒影，它往上撞了下，用鼻尖輕輕“吻”了一下對方：“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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