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貓和審神者 生吃個人，貓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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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貓和審神者 生吃個人，貓很抱歉
16.
黑貓正趴在樹枝上，瞇著眼小憩。
夏天傍晚的溫度剛剛好，夕陽打下的光也剛剛好……是好時間，都剛好適合貓睡覺。
短刀們正在院子裏玩捉迷藏，偶爾有刃被抓到，會發出懊惱的聲音，但很快他又去抓其他藏起的刃；結束內番的刃，和無所事事的刃坐在走廊下賞景喝茶，討論著今天廚當番的刃會做出什麽樣的食物；結束遠征和出陣的刃一手拎著撿到的材料，一手舉著恢覆疲勞的三色團子，和來往的刃打招呼……
這些場景配上吵鬧，但並不會讓人煩躁的說話聲，茶水溜進杯子的水流聲，混雜著風聲，蟲聲，構成了溫馨又美好的畫面。
只不過……黑貓擡頭望向天守閣，同這邊的氛圍不同，本丸審神者居住的地方，稱得上是一片死寂。
藏著秘密的異世界本丸，就像圓滾滾的毛線球，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貓去伸爪扒拉一下，但它沒能解開這個本丸的謎團。
當然，這個本丸藏著什麽，審神者究竟發生了什麽，在沒有重大變故前，和貓也沒多大關系……它往天守閣的方向看，只是在確認時空裂縫還在不在。
它是自由的貓，但也不會忘記常回本丸看看。
黑貓坐起身，做了一個標準的貓式懶腰後，開始每日的全身舔毛工程。畢竟人就是很麻煩的動物啦，沒有貓照顧，說不準很快就死掉，貓要經常去檢查人是不是好好的才行。
黑貓從樹上跳下，它湊到付喪神們腳邊，挨個和熟悉的刃進行貼貼：“喵~”
人，貓要先回家了。
那些突然被貓用腦袋撞的刃，大部分都在明著高興，小部分在偷偷高興。
飄著花的大典太光世還悄悄往貓嘴裏塞了一小塊凍幹——粟田口的刃為了黑貓的健康著想，已經給本丸其他刃打過招呼，讓他們私下不要給貓餵太多貓零食了。
可……可貓在高興，貓還在蹭他，格外心虛的大典太光世進行了一個左顧右盼的小動作，確認沒刃註意後，又摸了塊雞胸肉凍幹出來，貓……貓吃一點小零食，應該……應該也沒問題。
“喵……喵哇嗚哇……”
沒想到來告別還有好吃的……雖然人餵貓的模樣有點偷感十足，但人，你真是個好人。
吃得很愉快的黑貓抖抖耳朵，蹭過去舔了下大典太光世的手指。
後者露出疑似受寵若驚的表情，隨後，他的表情迅速凍結，一副看起來很不高興，快要大發雷霆的模樣。
黑貓對此見怪不怪，蹲坐在旁邊優雅地舔起前爪。
這邊自覺完成告別任務的黑貓，已經甩著尾巴跑遠了，那邊還留在原地的太刀一動也不動，仍在細細品味被貓舔的滋味。從腦袋上冒出的花瓣更是一茬接一茬，根本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結束櫻暴雪。
誰也不知道，天下五劍之一的腦子，已經被“貓舔他了”這句話霸屏。
不過大典太光世也不知道的是，他以為無刃關註他做什麽，實際上——好幾個刃都全程圍觀了他餵貓的畫面。
在啃團子的騷速劍爽朗一笑：“兄弟看起來很高興啊，帶凍幹出門果然是好方法。”
嗯，就是兄弟前幾天帶著凍幹出門也沒遇見貓。就算有野貓，在看見靈力強大的太刀時，也是第一時間就“喵！”地一下跑掉——這讓本就不怎麽高興的大典太光世，整個刃變得更喪了。
想到這，騷速劍把吃剩的竹簽放進碟子裏，感嘆：“小咪真是特別的貓啊……是吧，山姥切？”
“你在向仿品尋求什麽答案……呃嗚！不要突然勾住我的肩膀……”
騷速劍靠得更近了：“有什麽關系？我不也是仿品嗎？哈哈哈，你也喜歡貓吧？走吧走吧，和兄弟一起去給貓餵凍幹。”
“等等……不要扯披風……貓不會吃仿品的小零食……”
“不試試怎麽知道？說不準貓會喜歡你呢？你可有著和貓眼睛一樣漂亮的頭發。”
“……不要說我漂亮。”
反抗無果的山姥切國廣，在同刀派付喪神充滿欣慰的目光中，被騷速劍拉著一起，尋找跑遠的貓了。
“太好了，大典太先生被小咪原諒了。”正在給其他刃倒茶水的前田藤四郎，見到刃貓和諧相處的畫面後，也微微松了口氣，他笑道，“還以為大典太先生會一直被小咪討厭……”
平野藤四郎跪坐在他旁邊，不讚同道：“小咪不是小氣的貓。”
“真是的，小咪天天吃零食，貓糧每次都會剩一大半。”亂藤四郎抱怨著，“你們也不要太寵它了……特別是一期尼！不要偷偷給貓小零食了！”
“哈哈……”被點名的一期一振幹笑兩聲，略尷尬地撓撓臉頰，“小咪……還小，挑食也很正常……”但小貓確實要吃更有營養的東西，他暗下決心，還是準備更有營養的罐頭和凍幹吧。
“嘛，不用擔心。”藥研藤四郎推推眼鏡，他的鏡片折射出詭異白光，“哼哼哼，最近剛好在研究幫助消化的藥劑……不知道用在貓身上的效果會是什麽樣……往貓糧裏摻一點試試看……”
“嗯？怎麽都這樣看我？哈哈，剛剛的話只是在開玩笑。”
“藥研尼……突然變得好可怕……”
“這幾天讓小咪離藥研的房間遠一點吧。”
“讚同。”
……
黑貓已經溜到審神者的院子外。
如果不是被小老虎找到，它應該會在睡一覺後就離開……它也沒想到，自己會沒在這個本丸待這麽多天。
也不知道那邊的本丸過了多久，人一號二號有沒有發現它不在本丸。
黑貓低下頭，觀察著纏在前爪上的“線”，另一頭向著斜上方衍生，按照最開始的設想，線的盡頭，應該就是能帶它回到自己本丸的時空裂縫。
不出意外的話，鏈接兩個本丸的時空裂縫會在同一個地方出現。
時空穿梭也是講究基本法的……但奇形怪狀的人在講這個的時候，貓不小心打了個瞌睡，但是……但是它還是聽懂了一點，比如什麽紙上的洞，折疊起來會重合嘰裏咕嚕的。
大腦緩沖了一會的黑貓甩甩腦袋，把聽不懂的東西拋之腦後。審神者好像還在天守閣裏，那就……它輕盈地跳上樹枝，走貓路到屋頂好了。
至於結界，有倒是有，但對黑貓來說完全起不到阻攔的效果。
因為它身上的須須毛，一刻不停地吞噬著本丸逸散出的靈氣，這讓黑貓成了一個無法被審神者檢測到的bug——自然，它也不會被審神者布置的結界檢測到。
黑貓站在天守閣屋頂，從高處打量整個本丸的風景。不得不說，站在最高點看見的畫面，可比躺樹枝上看見的賞心悅目多了。
但是高處不勝寒，黑貓埋下頭，腦袋兩側的毛被呼啦呼啦的風吹得到處亂飛，高處的風有點凍貓了……還讓貓睜不開眼睛。
艱難地在風中行走的貓，憑著記憶往時空裂縫所在的位置走去，可它沒想到的是，這個在其他刃口中性格大變，不再質樸的審神者，竟然沒有修繕屋頂。
已經經歷過二十多年歲月的瓦塊屋頂，比黑貓想的還要脆皮，更別說上面還缺磚少瓦的——所以貓一個腳滑，直接從屋頂的破洞掉進了屋內。
“喵——！”
第一次體驗到失重的黑貓，完全忘記了怎麽在空中翻身，怎麽保持平衡，它被嚇得喵喵亂叫，觸須毛和蠕蟲尾巴亂飛，差點連個貓形都維持不住。
好在地面離屋頂並不遠，黑貓很快就“啪嘰”一聲落到地面。
“喵……”
摔成一攤的黑貓心有餘悸地叫了一聲，它從地上站起來，搖搖腦袋，開始伸爪扒拉還在空中亂舞的尾巴。
嗯，鐵銹味的人說得沒錯，這個本丸的審神者性情大變後，確實很講究，還懂享受，地上鋪著的毯子厚實又溫熱，明顯就是高級貨。
因為有昂貴毯子的存在，貓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一點都不痛。黑貓又踩了踩腳下的地毯，花紋也很高級，這麽一看就像一個人一樣……不對，這就是個人！
被嚇到炸毛的黑貓變成彈射的毛絨海膽，瞬間蹦到天花板的吊燈上。它用爪子牢牢抓著吊燈，從側邊探出腦袋，一邊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一邊超兇地哈氣：
這……這怎麽會有人倒在地上呢？人是不是專門躺在地上嚇貓？其他人不是說……不是說這裏只有審神者嗎？
也不對……貓眼睛都瞪圓了，這好像就是那個，渾身都黑黑的審神者。
它都看見纏在對方身上，但是全部斷掉的“線”咧。
原來是審神者啊，緩了一會的黑貓慢慢松開爪子，重新落到地上。它湊到人形毯旁邊，伸出貓爪，謹慎地——也沒那麽謹慎地，朝對方邦了幾拳。
沒有反應。
黑貓有些發愁，過去它也沒見過渾身黑黑還能動的人，所以現在也拿不準，審神者到底是暈過去了，還是被它一只貓給壓死了。
繞著審神者轉了兩圈，它又想到一個好辦法：黑黑的東西代表“死亡”，那貓把“死亡”吃掉不就好了嗎？吃掉就知道審神者是死是活了。
說幹就幹。
黑貓張開嘴，嗷嗚一口，便將審神者體內的黑色物質全吞了。等東西吞進肚子裏，它才發現對方體內的黑不是純黑，而是五彩斑斕的高級黑。
壞了，原來不是沒有顏色，而是顏色融一塊了。察覺到這一點的黑貓，眼神呆滯地看向審神者——現在，對方身體裏充斥著非常地道的純黑色。
這表示，審神者現在是真死透了。
“喵……”
壞了……
黑貓心虛地往後挪了挪。
貓把人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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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傍晚的溫度剛剛好，夕陽打下的光也剛剛好……是好時間，都剛好適合貓睡覺。
短刀們正在院子裏玩捉迷藏，偶爾有刃被抓到，會發出懊惱的聲音，但很快他又去抓其他藏起的刃；結束內番的刃，和無所事事的刃坐在走廊下賞景喝茶，討論著今天廚當番的刃會做出什麽樣的食物；結束遠征和出陣的刃一手拎著撿到的材料，一手舉著恢覆疲勞的三色團子，和來往的刃打招呼……
這些場景配上吵鬧，但並不會讓人煩躁的說話聲，茶水溜進杯子的水流聲，混雜著風聲，蟲聲，構成了溫馨又美好的畫面。
只不過……黑貓擡頭望向天守閣，同這邊的氛圍不同，本丸審神者居住的地方，稱得上是一片死寂。
藏著秘密的異世界本丸，就像圓滾滾的毛線球，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貓去伸爪扒拉一下，但它沒能解開這個本丸的謎團。
當然，這個本丸藏著什麽，審神者究竟發生了什麽，在沒有重大變故前，和貓也沒多大關系……它往天守閣的方向看，只是在確認時空裂縫還在不在。
它是自由的貓，但也不會忘記常回本丸看看。
黑貓坐起身，做了一個標準的貓式懶腰後，開始每日的全身舔毛工程。畢竟人就是很麻煩的動物啦，沒有貓照顧，說不準很快就死掉，貓要經常去檢查人是不是好好的才行。
黑貓從樹上跳下，它湊到付喪神們腳邊，挨個和熟悉的刃進行貼貼：“喵~”
人，貓要先回家了。
那些突然被貓用腦袋撞的刃，大部分都在明著高興，小部分在偷偷高興。
飄著花的大典太光世還悄悄往貓嘴裏塞了一小塊凍幹——粟田口的刃為了黑貓的健康著想，已經給本丸其他刃打過招呼，讓他們私下不要給貓餵太多貓零食了。
可……可貓在高興，貓還在蹭他，格外心虛的大典太光世進行了一個左顧右盼的小動作，確認沒刃註意後，又摸了塊雞胸肉凍幹出來，貓……貓吃一點小零食，應該……應該也沒問題。
“喵……喵哇嗚哇……”
沒想到來告別還有好吃的……雖然人餵貓的模樣有點偷感十足，但人，你真是個好人。
吃得很愉快的黑貓抖抖耳朵，蹭過去舔了下大典太光世的手指。
後者露出疑似受寵若驚的表情，隨後，他的表情迅速凍結，一副看起來很不高興，快要大發雷霆的模樣。
黑貓對此見怪不怪，蹲坐在旁邊優雅地舔起前爪。
這邊自覺完成告別任務的黑貓，已經甩著尾巴跑遠了，那邊還留在原地的太刀一動也不動，仍在細細品味被貓舔的滋味。從腦袋上冒出的花瓣更是一茬接一茬，根本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結束櫻暴雪。
誰也不知道，天下五劍之一的腦子，已經被“貓舔他了”這句話霸屏。
不過大典太光世也不知道的是，他以為無刃關註他做什麽，實際上——好幾個刃都全程圍觀了他餵貓的畫面。
在啃團子的騷速劍爽朗一笑：“兄弟看起來很高興啊，帶凍幹出門果然是好方法。”
嗯，就是兄弟前幾天帶著凍幹出門也沒遇見貓。就算有野貓，在看見靈力強大的太刀時，也是第一時間就“喵！”地一下跑掉——這讓本就不怎麽高興的大典太光世，整個刃變得更喪了。
想到這，騷速劍把吃剩的竹簽放進碟子裏，感嘆：“小咪真是特別的貓啊……是吧，山姥切？”
“你在向仿品尋求什麽答案……呃嗚！不要突然勾住我的肩膀……”
騷速劍靠得更近了：“有什麽關系？我不也是仿品嗎？哈哈哈，你也喜歡貓吧？走吧走吧，和兄弟一起去給貓餵凍幹。”
“等等……不要扯披風……貓不會吃仿品的小零食……”
“不試試怎麽知道？說不準貓會喜歡你呢？你可有著和貓眼睛一樣漂亮的頭發。”
“……不要說我漂亮。”
反抗無果的山姥切國廣，在同刀派付喪神充滿欣慰的目光中，被騷速劍拉著一起，尋找跑遠的貓了。
“太好了，大典太先生被小咪原諒了。”正在給其他刃倒茶水的前田藤四郎，見到刃貓和諧相處的畫面後，也微微松了口氣，他笑道，“還以為大典太先生會一直被小咪討厭……”
平野藤四郎跪坐在他旁邊，不讚同道：“小咪不是小氣的貓。”
“真是的，小咪天天吃零食，貓糧每次都會剩一大半。”亂藤四郎抱怨著，“你們也不要太寵它了……特別是一期尼！不要偷偷給貓小零食了！”
“哈哈……”被點名的一期一振幹笑兩聲，略尷尬地撓撓臉頰，“小咪……還小，挑食也很正常……”但小貓確實要吃更有營養的東西，他暗下決心，還是準備更有營養的罐頭和凍幹吧。
“嘛，不用擔心。”藥研藤四郎推推眼鏡，他的鏡片折射出詭異白光，“哼哼哼，最近剛好在研究幫助消化的藥劑……不知道用在貓身上的效果會是什麽樣……往貓糧裏摻一點試試看……”
“嗯？怎麽都這樣看我？哈哈，剛剛的話只是在開玩笑。”
“藥研尼……突然變得好可怕……”
“這幾天讓小咪離藥研的房間遠一點吧。”
“讚同。”
……
黑貓已經溜到審神者的院子外。
如果不是被小老虎找到，它應該會在睡一覺後就離開……它也沒想到，自己會沒在這個本丸待這麽多天。
也不知道那邊的本丸過了多久，人一號二號有沒有發現它不在本丸。
黑貓低下頭，觀察著纏在前爪上的“線”，另一頭向著斜上方衍生，按照最開始的設想，線的盡頭，應該就是能帶它回到自己本丸的時空裂縫。
不出意外的話，鏈接兩個本丸的時空裂縫會在同一個地方出現。
時空穿梭也是講究基本法的……但奇形怪狀的人在講這個的時候，貓不小心打了個瞌睡，但是……但是它還是聽懂了一點，比如什麽紙上的洞，折疊起來會重合嘰裏咕嚕的。
大腦緩沖了一會的黑貓甩甩腦袋，把聽不懂的東西拋之腦後。審神者好像還在天守閣裏，那就……它輕盈地跳上樹枝，走貓路到屋頂好了。
至於結界，有倒是有，但對黑貓來說完全起不到阻攔的效果。
因為它身上的須須毛，一刻不停地吞噬著本丸逸散出的靈氣，這讓黑貓成了一個無法被審神者檢測到的bug——自然，它也不會被審神者布置的結界檢測到。
黑貓站在天守閣屋頂，從高處打量整個本丸的風景。不得不說，站在最高點看見的畫面，可比躺樹枝上看見的賞心悅目多了。
但是高處不勝寒，黑貓埋下頭，腦袋兩側的毛被呼啦呼啦的風吹得到處亂飛，高處的風有點凍貓了……還讓貓睜不開眼睛。
艱難地在風中行走的貓，憑著記憶往時空裂縫所在的位置走去，可它沒想到的是，這個在其他刃口中性格大變，不再質樸的審神者，竟然沒有修繕屋頂。
已經經歷過二十多年歲月的瓦塊屋頂，比黑貓想的還要脆皮，更別說上面還缺磚少瓦的——所以貓一個腳滑，直接從屋頂的破洞掉進了屋內。
“喵——！”
第一次體驗到失重的黑貓，完全忘記了怎麽在空中翻身，怎麽保持平衡，它被嚇得喵喵亂叫，觸須毛和蠕蟲尾巴亂飛，差點連個貓形都維持不住。
好在地面離屋頂並不遠，黑貓很快就“啪嘰”一聲落到地面。
“喵……”
摔成一攤的黑貓心有餘悸地叫了一聲，它從地上站起來，搖搖腦袋，開始伸爪扒拉還在空中亂舞的尾巴。
嗯，鐵銹味的人說得沒錯，這個本丸的審神者性情大變後，確實很講究，還懂享受，地上鋪著的毯子厚實又溫熱，明顯就是高級貨。
因為有昂貴毯子的存在，貓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一點都不痛。黑貓又踩了踩腳下的地毯，花紋也很高級，這麽一看就像一個人一樣……不對，這就是個人！
被嚇到炸毛的黑貓變成彈射的毛絨海膽，瞬間蹦到天花板的吊燈上。它用爪子牢牢抓著吊燈，從側邊探出腦袋，一邊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一邊超兇地哈氣：
這……這怎麽會有人倒在地上呢？人是不是專門躺在地上嚇貓？其他人不是說……不是說這裏只有審神者嗎？
也不對……貓眼睛都瞪圓了，這好像就是那個，渾身都黑黑的審神者。
它都看見纏在對方身上，但是全部斷掉的“線”咧。
原來是審神者啊，緩了一會的黑貓慢慢松開爪子，重新落到地上。它湊到人形毯旁邊，伸出貓爪，謹慎地——也沒那麽謹慎地，朝對方邦了幾拳。
沒有反應。
黑貓有些發愁，過去它也沒見過渾身黑黑還能動的人，所以現在也拿不準，審神者到底是暈過去了，還是被它一只貓給壓死了。
繞著審神者轉了兩圈，它又想到一個好辦法：黑黑的東西代表“死亡”，那貓把“死亡”吃掉不就好了嗎？吃掉就知道審神者是死是活了。
說幹就幹。
黑貓張開嘴，嗷嗚一口，便將審神者體內的黑色物質全吞了。等東西吞進肚子裏，它才發現對方體內的黑不是純黑，而是五彩斑斕的高級黑。
壞了，原來不是沒有顏色，而是顏色融一塊了。察覺到這一點的黑貓，眼神呆滯地看向審神者——現在，對方身體裏充斥著非常地道的純黑色。
這表示，審神者現在是真死透了。
“喵……”
壞了……
黑貓心虛地往後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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